俄史學家 :毛罪行超過史達林 七三開更合理
http://udn.com/news/story/7331/1032139-俄史學家-:毛罪行超過史達林-七三開更合理
毛澤東對當代中國影響甚深,但外界對其歷史功過評價不一。著名毛澤東研究專家、俄籍歷史學家潘佐夫接受本報訪問時說,毛澤東確實是位複雜、多面貌的政治人物,不是單面貌的聖人或惡魔,但其違反人道的罪行,可能更勝史達林等獨裁者,中共官方給予「三七開」的評價並不客觀,「七三開」更為合理。
「但這個比率還太過人為。」他認為,如此多人因毛澤東的可怕政策喪命,哪裡還敢做任何計算?若有朝一日,多數大陸人民擁抱自由與民權時,新世代的中國人會在這漫長與曲折的歷史中,為毛澤東找到適當定位。
亞歷山大.潘佐夫與梁思文所著的「毛澤東:真實的故事」中譯本,近期由聯經公司出版,透過首次解密的蘇聯檔案和毛澤東私人信件等,讓世人更認識毛澤東的真實面貌。潘佐夫下周將來台出席研討會,並接受台灣媒體訪問。
潘佐夫形容毛澤東是革命家、暴君、專制者、詩人、哲學家、政治家,也是丈夫與風流男人;不同於列寧和史達林,毛澤東是政治冒險家,也是國民革命家。
大陸歷史學家楊奎松認為,一九六○年代中蘇交惡與毛澤東的性格有關,潘佐夫認同此說法。他說,個性在歷史中始終扮演要角,特別是極權社會,毛澤東和蘇聯最高領導人赫魯雪夫的私人恩怨,是中蘇反目的一大成因,這和兩人個性有很大關係。
一九五八年毛澤東在中南海游泳池畔接見赫魯雪夫,被視為毛的算計,潘佐夫也認為毛是蓄意為之。
他說,毛澤東將談判移往泳池前,兩人對話時,毛澤東菸不離手,一支接一支抽,他明知赫魯雪夫無法忍受菸味,還朝著赫魯雪夫的臉吞雲吐霧。毛澤東試圖保持冷靜,但偶爾還是失控,以手指指著對方的鼻子開始咆哮,會議休息時間,還斥責翻譯人員未完整傳達他的情緒。
至於始終為中共黨史之謎的林彪事件,潘佐夫自蘇聯檔案中找到新資料。三冊、長達千頁的林彪個人檔案中,第一冊有許多醫療文件,證明他一直在生病,甚至還患了嚴重被迫害妄想症,醫生為他開了洗澡處方,他卻認為醫生利用洗澡毒死他。這自然影響他與中共領導階層的關係,毛澤東最後厭倦了他的久病。
一則毛澤東與赫魯雪夫的真實故事
2015-05-14 12:15:56
思想大解放
文/亞歷山大‧潘佐夫、梁思文
譯/林添貴
一九五六年發生另一件事,大大震撼了中國和全世界。二月二十五日,赫魯雪夫在蘇聯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的秘密會議發表報告,譴責史達林搞個人崇拜。這位已故的獨裁者被控訴多項罪行。赫魯雪夫強調,史達林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犯了嚴重錯誤,違反集體領導的原則,並且建立個人獨裁。他談起史達林在民族問題及農業政策上犯的錯誤,也談他在蘇聯國際關係上犯的錯誤。然而,他沒有提到史達林不信任毛澤東;赫魯雪夫倒是提到史達林對待狄托犯了錯誤。
毛澤東沒有出席這次蘇共全代會。朱德、鄧小平及其他人員代表中國共產黨與會,他們將這個驚天動地的新聞回報給毛主席。毛澤東也大吃一驚。他以中共中央的名義才發賀電給蘇共二十次大會,照例歌頌已經去世的史達林。賀電提到「列寧創造、史達林養大的所向無敵的蘇聯共產黨」。朱德也極為尷尬,他在大會主席台上才宣讀賀電,全場掌聲如雷。赫魯雪夫這番話給人的印象是,他根本不管他的講話會在共產世界引起什麼回響。他甚至沒把報告書交給外國的共產黨過目。毛澤東必須靠新華社譯自《紐約時報》三月十日刊登的全文,才得知箇中內容。赫魯雪夫只顧著解決自己的問題。換句話說,在譴責史達林主義時,這位蘇聯新領導人的行徑與史達林無異,一點兒都不懷疑莫斯科所有的衛星附庸國家會照單全收克里姆林宮所講的一切。他們曾經在一九三九年接受令人難以置信的莫洛托夫—里賓特洛甫條約(即德蘇互不侵犯條約),完全翻轉了蘇聯與希特勒德國的關係,而今他們也將接受史達林被批判。
然而,經過一番思索,毛澤東壓抑下原先不痛快的感覺。姑且不論其他,批判克里姆林宮前獨裁者使他徹底解脫。赫魯雪夫於一九五四年到訪所開始的過程,現在達到它合邏輯的結尾。隔了一陣子,赫魯雪夫送來了官方正式消息,毛澤東注意到這個拆卸史達林神壇的蘇聯首腦並沒有百分之百的自信。他很明顯試圖爭取毛澤東的贊同。毛澤東為此甚爽;它證實了他原先對赫魯雪夫的印象;赫魯雪夫是個軟弱的夥伴。這個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在私函中告訴毛澤東,蘇共通過了有關史達林的決議之外,又提議協助中國興建五十一個軍事項目和三個科學研究機構。他也表示願意與中國合作,興建一條連接新疆烏魯木齊到中蘇邊境的鐵路。換句話說,赫魯雪夫企圖爭取毛澤東。一九五六年四月七日,赫魯雪夫的個人代表米高揚和中方簽署了一份蘇聯援助興建五十五個新工業設施(包含製造火箭和原子武器的工廠)的協議。
這一切激烈地改變了中、蘇關係之間的力量均衡。從現在起,毛澤東不再需要仰事蘇聯,覺得必須抄襲蘇聯的經驗。如果說他在一九五五年和一九五六年初推動類似蘇聯的史達林式集體化時,只敢要求以比蘇聯更快的步調進行,現在他完全可以摸索自己的發展路徑。他甚至可以試圖趕上、並超越蘇聯,把中國打造成最強大的工業強國。
他搞懂了赫魯雪夫的報告之後,於三月三十一日邀請回莫斯科出席蘇共二十大、而今回到任所的蘇聯駐北京大使尤金過來一談。尤金本人也想要見毛澤東。赫魯雪夫迫切需要中國共產黨的支持,要求尤金大使求見。然而,毛澤東以生病為託辭,讓尤金等了一段時候才終於答應見他。兩人談了三個小時。毛澤東精神十分亢奮,儘管話題嚴肅,他卻談笑風生。他希望給人的印象是,他的人生閱歷豐富,智慧深邃,能夠安然笑看世界風雲變色。然而,很顯然他無法坦然討論史達林這個話題。
他先開口告訴尤金,他認為已逝的導師「毫無疑問……是偉大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是優秀忠誠的革命家」。據尤金的說法,毛澤東同時也說「(蘇共二十大)代表大會的文件使他印象深刻」。毛澤東強調「批評與自我批評精神和代表大會後所造成的氣氛,也會幫助他們廣開言路──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不能先說話的」。
毛澤東很清楚他在說什麼。我們已經看到,在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整個歷史當中,它的領導人,包括毛澤東在內,幾乎無可避免地在意識型態、組織和政治上,都得依賴莫斯科。雖然毛澤東心知肚明史達林的奸詐陰狠,現在他一死,自己可以感到輕鬆,可是他無法公開批評他的「領袖和導師」。沒錯,他並不清楚史達林陰狠的全貌。例如,他並不曉得這個克里姆林宮獨裁者在一九三八年曾經計劃,針對共產國際官員發動大規模政治審判。史達林在思索要鬥爭哪些人時,一度把周恩來、劉少奇、康生、陳雲、李立三、張聞天、王稼祥、任弼時、鄧發、吳玉章、楊尚昆、董必武,甚至一九三五年已被國民黨處決的瞿秋白,都列入黑名單。內務人民委員部調查員亞歷山大‧伊凡諾維奇‧郎方(Aleksandr Ivanovich Langfang)對一九三八年三月被捕的共產國際執委會人事部官員郭紹棠動刑,逼得他攀咬出上述這些人。我們不用懷疑,郎方不會自己主動去做這件事。
史達林打算在已經進行過的齊諾維也夫和卡門涅夫案(Zinoviev and Kamenev)、拉狄克和皮亞塔可夫案(Radek and Piatakov),以及布哈林和萊可夫案(Bukharin and Rykov)這三大案之外,再於一九三八年春末針對共產國際官員發動公審。這一次主要對象是共產國際執委會書記約瑟夫‧派特尼斯基。其他目標還有共產國際執委會官員貝拉‧孔(Bela Kun)和威廉‧柯諾寧(Wilhelm Knorin),至於上述中方人士只是配角。決定逮捕大批共產國際官員是在一九三七年五月定案。五月二十六日子夜一點鐘,季米特洛夫被請到人民委員葉佐夫辦公室;葉佐夫告訴他說:「共產國際裡潛伏了重要間諜。」一九三七年下半年和一九三八年初,開始動手抓人;可是在莫斯科工作的中國人大部分沒被抓。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如此,但是若非史達林放棄他的計劃,很有可能許多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會遭到他的毒手。他沒有把毛澤東列在「黑名單」上,但是又有誰真知道他究竟有多少份整肅名單呢?
毛澤東並不曉得有這麼一件胎死腹中的整肅計劃,他和尤金大使的談話,大部分集中在史達林對中國及中國共產主義運動有哪些政策錯誤。他提到他和史達林歷年交往過程遭遇到哪些羞辱。最後,他告訴尤金,《人民日報》即將發表社論談蘇聯個人崇拜的問題。
這篇社論由陳伯達執筆,經過毛澤東本人及其他幾個人(其中只有少數是政治局委員)潤飾,發表於一九五六年四月五日。它的標題是〈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由於它的讀者對象是廣大民眾,它並沒有對前共產主義偶像做出不平常的批評。中共領導人,尤其是毛澤東,並不希望有任何人打起反史達林的旗幟來反對他們的獨裁專政。四月二十八日,毛澤東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中承認,「我們並不打算把史達林和第三國際幹的壞事統統向群眾揭露」。現在,毛澤東也不想透露他本身尋求自己的發展路徑的計劃。史達林的功過被定為七三開,但是蘇聯還是被稱頌能夠「無私地批評過去犯的錯誤」。
次日,毛澤東接見赫魯雪夫的私人代表米高揚時,又提到這個話題。米高揚是在四月六日來中國訪問兩天。根據社論精神,毛澤東花了不少時間批評史達林對中國革命犯下的「嚴重錯誤」;可是他指出,「史達林功大於過」。米高揚在回話時,邀請毛澤東到莫斯科訪問。毛澤東問說:「去幹嘛?」米高揚不正面回答,只說:「總會有事的。」毛澤東很不爽米高揚一副家長口吻。
五月一日,天安門廣場照例舉行五一勞動節大遊行,遊行隊伍和去年一樣,高舉著史達林的巨幅人頭照。全中國各城市的遊行亦莫不如此。次日,毛澤東主動拜訪尤金。根據蘇聯外交官康士坦丁‧克魯提可夫(Konstantin Krutikov)的回憶,毛澤東再次表達中共中央政治局對史達林「功過」的立場;可是他又提到上次和米高揚談話之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史達林不信任他,很顯然,史達林認為即使他最親近的副手伏洛希羅夫、莫洛托夫和米高揚,根本比不上外國的受提攜者。」可是,他拜訪尤金另有目的。毛澤東是來表達他不同意赫魯雪夫在蘇共二十大的報告中的一些立場。赫魯雪夫提到「兩種制度和平共處」和「現階段防止戰爭的可能性」,他不能茍同。在此之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已悄悄表示,它不能同意同一份報告中有關「從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和平過渡」的理論。《人民日報》一九五六年二月十九日有一篇文章談論蘇共二十大,赫魯雪夫這個主張即被刻意忽視。
●本文摘自聯經出版《毛澤東:真實的故事》
林中斌/一帶一路 點線面 反包抄
http://udn.com/news/story/7340/911097
我內弟是美國人,住西非安哥拉。「這裡沒有CNN、BBC、ABC電視台。要看美國或國際新聞,要上中國央視的英文台。我愛看央視!」他說。
最近去東歐演講。在旅館收看央視英文台,才了解他為何讚賞央視。
某波蘭前駐外大使演講後電郵我:「歐洲全面危機,無前景。中國命定(predestined)以一帶一路和亞投行拯救我們嗎?」他寄望北京,令我驚訝。
一三年習近平宣布一帶一路和亞投行,國際反應平淡,沒料到今日炙手可熱。當時大家置疑:
一、中國崛起的威脅:鄰國不合作。
二、所經路線風險高:中東戰亂、印巴衝突。
但忽略了北京大戰略:
一、布點深耕、聯點成線、掃線蓋面。
二、以經濟、文化(媒體、旅遊等)的人類共同語言打通政治、軍事的隔閡。
先看非洲。北京在非洲投資:○五年為美元九十億,○六年猛增四倍為三百五十億,之後只升未降,造成非洲GDP在○六年後上衝接近六趴。美國驚醒,在○七年設非洲指揮部,以因應中國擴展。北京多年來深耕非洲各點已占全面優勢。
再看東歐。自一一年起,北京成立各式「中國—中東歐論壇」,每年由北京和歐洲輪流主辦。中國在中東歐十六國投資、設銀行、造鐵路、建社區。匈牙利總理甚至拒進歐盟以歡迎中國投資。
回看亞洲。一四年十月,亞投行尚未被看好時,亞洲廿一國簽名支持,居然包括印度、越南、菲律賓!他們不是受中國威脅而與美日牽手抗中嗎?廿一世紀,全球經濟掛帥。軍事的隱憂抵不住經濟的誘因!
中印邊境雖時有摩擦,北京近年來對德里下足功夫。一三年五月李克強總理上台半年,首次外訪就到印度。一四年九月,習近平訪印,送新當選總理莫迪兩大禮:開通新公路取代莫迪曾辛苦跋涉北上西藏進香的舊道;提供六百億美金的投資。習事後並懲處訪問期間解放軍跨越中印未定界紮營的指揮官。
莫迪任省長時,因人權爭議,美國不發他簽證。而他數度訪中,備受款待。
一帶一路原有兩支向西路線,各經陸海,交會在阿姆斯特丹。四月中北京又宣布第三支,向南太平洋。但依北京全球的點線面鋪陳看來,全貌恐怕不止如此。
拉丁美洲。廿年前北京已開始耕耘拉美,最近更為加速,已超越美國成為拉美主角,如巴西、阿根廷、祕魯的頭號貿易夥伴。一四年,北京借給拉美兩百廿億美元,超過世界銀行和美洲開發銀行貸款總和。一○年,各國成立「拉丁美洲暨加勒比海共同體」,排除美國、加拿大。今年初,召開會員國大會不在華府而遠赴北京!二月阿根廷向中國買軍艦。四月,北京援助負債的巴西石油公司卅五億美元。這還不提北京靜悄悄在美國後院—中美洲—大肆開運河,修路,造體育館、醫院、渡假村。
大洋洲。澳洲、紐西蘭經濟上愈形依賴中國。中國○七年成為澳洲最大貿易夥伴,兩年後成最大出口市場。一三年澳洲國防白皮書改稱中國為機會不再提威脅。一四年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批評盟友澳洲討好北京。紐西蘭比澳洲對北京更友善,國會已選過三位議員是中共移民。其他太平洋島國十年前已被大量中國旅客「占領」。
軍事圍堵中國的華府可曾料到將被北京用經濟文化反包抄,而只得與中國合作共營世界?(作者為前華府喬治城大學外交學院講座教授,曾任國防部副部長)
李克強&莫迪 天壇自拍
http://udn.com/news/story/7331/906846
印度總理莫迪昨開啟訪中第二日行程,下午他與中國總理李克強一起在北京天壇會面,「社交網站達人」莫迪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張與李克強在天壇前的自拍照,兩人面露微笑。莫迪在微博上寫道「來自拍!謝謝李總理!」
新京報報導,莫迪在訪問中國前開通微博帳號。他昨晚6時多上傳與李克強的自拍合照,並留言「來自拍!謝謝李總理」,上傳短短半小時就吸引2萬多人分享,眾多網友留言稱讚兩人形象和藹。
此外,莫迪與李克強一起在天壇出席活動出席「太極瑜伽相會」中印文化交流活動。分別有200餘名太極和瑜伽愛好者將用同一段配樂同時進行表演。
看到瑜伽表演陣列裡有中國青年,太極拳表演陣列裡則有印度青年,李克強非常高興。他稱贊這場太極與瑜伽的「合奏曲」,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景象」。 他說:「希望中印兩大文明攜手,共同讓25億人過上健康的生活。太極和瑜伽內在有許多相似之處:有對美的追求,有對穩定的地區環境的祈願,還有對世界和平的持久渴望。」
莫迪則說,瑜伽和太極拳都能夠平衡精神、身體和智慧,「希望這兩種文化符號成為兩國關係的橋梁。」
在天壇觀賞太極瑜伽後,李克強說,太極與瑜伽都有幾千年的歷史,是中印兩大文明的瑰寶,也是東方文明共同的結晶。希望太極和瑜伽不是各自「獨放異彩」,而是「交相輝映」。
「太極與瑜伽雖然形式不同,但在內容上有相通之處」,他說,「太極講究『中正』,瑜伽追求『梵在我心』,兩者都把天、人、心連為一體,追求和諧,這是中印文明的傳統,也是東方文明的傳統。」
活動結束了,但兩位總理的交流仍然「意猶未盡」。走出祈年殿西門後,李克強邀請莫迪沿著一條幽靜的林蔭小路並肩行走。只見兩國總理時而側身交談,時而點頭微笑,交流時間約有十多分鐘。
1天3套衣 時尚莫迪演哪齣?
1天3套衣 時尚莫迪演哪齣?
http://udn.com/news/story/7331/904942-1天3套衣-時尚莫迪演哪齣?
印度總理莫迪自大選獲勝以來,為世界各大媒體貢獻不少頭條新聞,他的衣櫥也不例外。他為印度政壇帶來一股時尚風潮,他的華麗頭巾、裁剪得當的立領上衣和略微緊身的褲子都讓人眼前一亮。而被譽為政壇「時尚新寵」的莫迪,訪問西安期間,一天內換了三套衣服,再引起關注。
華商報報導,昨天下飛機時,莫迪身穿一襲鮮艷的印度民族服飾:紅色坎肩、橙色長衫、白色長褲外加一條橘黃色披肩。據悉,作為印度教的主要顏色之一的橘黃色,始終是莫迪的最愛。其實,這種立領的無袖坎肩和長袖上衣,在印度是正裝。
據公開照片顯示,在參觀兵馬俑和大興善寺時,莫迪換上白色長衫和白色長褲,還搭配一條棕色披肩。這身舒適寬鬆的裝扮讓莫迪看起來十分輕鬆。
在參觀大雁塔時,莫迪穿一身看似保守、剪裁考究的深色套裝,類似於中國的中山裝。據了解,這套衣服款式借鑑印度傳統民族服裝「班德嘎拉」(無領對襟外套),上衣衣領為「尼赫魯式」立領(類似於中山裝的立領),這種服裝也被稱作「喬得普利」(Jodhpuri)套裝。外套的衣領有時會有錯綜複雜的刺繡。
據報導,莫迪很少穿「喬得普利」套裝。莫迪去年訪美與歐巴馬會面時,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條紋套裝,衣服上的條紋是莫迪英文全名的縱向書寫,這些字母在衣服上出現了一遍又一遍。
縱觀莫迪穿衣史,具有印度民族風情的坎肩一直是他的首選。樣式簡單、類似馬甲的坎肩,莫迪曾經穿著五顏六色的它,攻下了大選。莫迪當選總理後,他經常穿著的坎肩逐漸在印度流行,人們紛紛仿效,穿起「莫迪坎肩」。
另外,昨天的西安,也因為有了莫迪而變得更加熱鬧,莫迪似乎很滿意這次的行程,四分鐘內連發五條微博,講述自己的感受。
莫迪到達西安後的第一站,是到兵馬俑博物館參觀。而他在館內全程戴著墨鏡參觀,以及用手觸摸兵馬俑的照片被發布網站上後,引來大批網友轉發,稱莫迪與兵馬俑各種「互動」笑果十足。莫迪在一號坑及修復區裡參觀時,好奇詢問講解員:「為什麼兵馬俑都是男的?」這一問題也引發網友關注。
去年9月,習近平到訪印度,莫迪用150道全素美食招待。
習近平以唐禮迎賓 莫迪讚「偉大鄰居」
http://udn.com/news/story/7331/904940
中印兩個「十億人口」國家的元首,昨天在西安會面,國家主席習近平專程以唐代古禮回禮相迎,並提出中印關係發展四點建議。上任總理後首訪中國的莫迪強調,中國是偉大鄰居,歡迎到印度投資,願與中國在南亞互連互通建設上合作。
莫迪首站造訪習近平的故鄉陝西西安,因去年習訪印度時曾作客莫迪故鄉古吉拉突邦,昨天是中方回禮。從下午起,習近平陪同莫迪,一起參觀西安大慈恩寺及寺內的大雁塔,在門口二人特別握手供媒體拍照。設晚宴款待莫迪後,二人還一同觀看一場大型文藝演出。
針對中印關係發展,習近平在會見時向莫迪提出四點建議,一要從戰略高度和兩國關係長遠發展角度看待和處理中印關係,雙方可就「一帶一路」、亞投行等合作倡議,以及印度的「向東行動」政策積極溝通,找準利益切合點,實現對接。
二要更加緊密地對接各自發展戰略,實現兩大經濟體在更高水平上互補互助;三要共同努力增進兩國互信,管控好分歧和問題,避免兩國關係大局受到干擾;四要鼓勵兩國各界加強交流,增進瞭解。
莫迪強調,印方是中國的鄰居,希望繼續加強與中國的經貿關係,歡迎中國加大對印度投資;印中兩國都向南亞有關國家提供幫助和支持,中方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印方同樣重視南亞地區互連互通建設。
瑜伽外交/與李克強同赴天壇
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今上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歡迎儀式並會談,共同見證總金額100億美元的中印合作協議簽署儀式。另一重要軟性活動是今天下午,李克強與莫迪在天壇出席一場太極與瑜伽的聯合活動。莫迪本人是瑜伽熱愛者,每天清晨起床後都要做一小時瑜伽。
中印兩國因邊界問題,政治互信長期不足,外界認為此行焦點在經貿與文化。北京大學南亞研究中心主任姜景奎認為,莫迪訪問西安有多層含義,西安是中印文化交匯地,玄奘曾在西安翻譯佛經,其次西安是古代絲綢之路的起點,具有深厚文化底蘊,而天壇瑜伽是第三張感情牌。
中國社會科學院南亞研究中心秘書長葉海林強調,中印兩國的合作協定不少,但落實情況不佳,主因在中資企業對印度法律與社會欠缺瞭解,且印度對中國投資多持懷疑態度,中印雙方還需相互調整、彼此適應。
社論-從資金流動大潮看大陸想台灣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50516000394-260109
中國大陸為深化金融市場發展並與國際接軌,持續推動一系列的金融及資本市場改革措施。改革重點置於金融體系開放、法規制度鬆綁及商品業務創新,2005年實施人民幣匯率制度改革及股權分置改革、2006年全面開放外資金融機構准入、設立據點或參股陸資銀行、2009年開啟人民幣國際化進程、2013年啟動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2014年開通滬港通,改革成效具體可見。
近年來,中國大陸四大國有商業銀行的資本實力、經營績效及獲利能力,長期占據全球銀行排名前十名。2008年金融海嘯造成歐美金融體系巨幅震盪、金融機構虧損連連,大陸銀行獲利仍舊相當可觀。人民幣國際化的推動,更讓大陸在國際政經環境的角力中,取得領先優勢,同時也威脅到美國國際霸主地位。
隨著人民幣在國際上被廣泛地使用與交易,人民幣是否納入IMF的特別提款權(SDR),成為繼美元、歐元、英鎊及日圓後的計價標準籃成員,成為國際熱議焦點。歐盟國家普遍認為中國大陸在貨幣及金融市場改革方面具有長足進步,人民幣已符合可自由使用與兌換的標準。然而,在IMF具有重大決議主導權的美國,仍不同意讓人民幣納入SDR的計價標準籃。
暫且不論IMF理事會年終決定為何,中國大陸持續推動人民幣國際化的努力,已讓世界看到其決心,更使其成功爭取到國際話語權。此一舉動也對近期中國大陸資本市場發展提供一股助力。因為一旦人民幣成為SDR計價貨幣,全球各國貨幣當局就必須調整外匯儲備的資產配置,購入人民幣計價資產如股票及債券等。在預期心理發酵下,外部資金也將加快流入,提供大陸資本市場源源不絕的流動性。
中國大陸資本市場的改革已引起摩根士丹利資本國際公司(MSCI)注意,有意將大陸A股指數納入MSCI新興市場指數,並同時在官網公布具體辦法及路線圖的諮詢程序。目前MSCI指數是全球被動型基金最為依賴的參考指數,也是國際法人資金流向的指標。其中,約有1.5兆美元資金在追蹤MSCI新興市場指數,依此粗估,未來將有約1320億美元的潛在資金可能流入大陸,幾乎是當前大陸外匯局累計審批QFII額度721億美元的兩倍。部位之大著實驚人,更不用說由此衍生的大陸A股相關MSCI指數,也將持續吸引資金投入。
看著大陸資本市場的蓬勃發展,再回頭看看台灣資本市場的窘境,可謂天差地遠。台股除成交量能長期低迷不振外,在MSCI新興市場指數的權重,已連續7季遭到調降,最新一季的降幅更是遠超預期,資金出走疑慮大幅攀升。特別是在衝關萬點之際,成交量能竟再度萎縮到800億左右,這是很大的警訊。量價背離就如同虛胖的經濟體質沒有實質面支撐,容易引發崩盤危機。更遑論一旦大陸A股被納入MSCI新興市場指數,勢必會對台股形成權重排擠效應,加速資金外流。近期台股權重頻遭調降,或許就是在提前反應陸股的崛起。短期整體資金水位不變下,一邊翹起,一邊自然就落下。
面對不利的資金流動趨勢,金管會曾銘宗主委上任後積極改善,提出多項刺激股市方案,打算從交易面、發行面以及成本面等三大面向切入,解決台股成交量能低迷不振的問題,但成效卻未見顯現。究其原因,沒有對症下藥是主要原因。就如同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緩不濟急。更甭提其他部門相互掣肘,如財政部為追求財政健全、擴大稅基,選擇拿股市投資人開刀,除復徵證所稅外,更實施股利扣抵稅額減半以及股利所得納入二代健保補充保費等,導致股市大戶及散戶不願進場,甚至形成龐大棄權賣壓。
台灣在金融政策的施行上,長期存在多頭馬車、各行其是的情形,嚴重者還會相互掣肘,抵銷政策的效益。上述資本市場發展,金管會與財政部的迥異立場,就是例證。加上近年來民意傾向、民進黨理念及立法院在對外開放與自由化問題上的保守傾向,中國大陸卻是以領導人的意志為依歸,一條鞭式地從上而下徹底執行金融改革。人治色彩重於法治,政策施行相對較有效率,也較無多頭馬車之情形,金融改革因而成功。
兩岸金融市場發展,各有先後。台灣接受市場經濟洗禮時間約是大陸兩倍,金融市場自由化及國際化遙遙領先大陸,但並不足以沾沾自喜。因為大陸金融市場發展,在歷任主政者的積極做為下,正急起直追,未來勢將迎向更進一步的市場化、自由化及國際化。面對這樣的態勢,國內卻還陷在藍綠內鬥的泥淖,頻頻將兩岸金融合作、共創商機的機會拒於門外,台灣前景令人擔憂。
社論-從外部環境去創造兩岸關係新亮點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50516000022-260202
兩岸關係沉悶已久,雙方諸多協商一直陷於瓶頸,迄今無法順利推動落實。幸好目前兩岸的外部環境中,有大陸主導的幾項涉外經貿合作重大事務,正在積極進行,兩岸關係若能搭上這些事務的「順風車」,則可望創造出耀眼的新亮點,而一掃陰霾。
自去年3月台灣發生「太陽花學運」以來,兩岸關係領域是「諸事不順」,很多協商中的事項,都碰上難以跨越的障礙,而無法拍板定案;兩岸互設辦事處、兩岸貨品貿易等協議的洽簽工作,情況甚不明朗,即是著例。而且,這些事項因延擱已久,在民眾心目中已無新鮮感,即便近期內有所進展,也只是「追趕進度」而已,並不能讓人眼睛一亮。
於今之計,主政者不妨把眼光放大,而從兩岸的外部環境中,去尋求兩岸關係的「興奮點」。這環境中有幾項國際經貿合作機制或架構,是大陸主導的,或是大陸扮演要角的,都足以擔當兩岸關係「轉型升級再出發」的平台。
其中最為各方熟知的,是「一帶一路」和「亞投行」。一帶一路指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是大陸主導、跨歐亞非3洲的新經濟帶建設計劃。該計劃和兩岸經貿的關係相當密切,因為大陸最近公布的「一帶一路願景與行動」文件中明白指出,要為台灣地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作出妥善安排。
既然如此,兩岸官方應儘速進行相關協商,就台灣參與的切入點、運營模式及兩岸合作辦法等,形成共識並付諸實行。譬如台灣部分港口,可建設「一帶一路」物流轉運中心,並搭配兩岸合資建設的電子商務運營中心,來涵蓋一帶一路大市場。
如果能有這樣的規劃,則台灣將和一帶一路緊密結合,而使兩岸經貿合作機制顯著升級及外擴,連帶兩岸關係氛圍也將煥然一新。
更要緊的事情,是台灣參與「亞投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之事,最好能在近期內能有令人滿意的結果。目前正在緊鑼密鼓籌辦中的亞投行,是一帶一路的金主,其最大股東是大陸,而大陸已表示歡迎台灣參加該行。不過,台灣加入該行的會籍名稱,是個敏感的政治問題;我方希望使用的「中華台北」名稱,符合九二共識原則,理當能獲得陸方寬容接納。
無論如何,亞投行預計今年內就會正式成立,台灣加入的事情,不宜拖延過久,因為這不只是台灣「參與國際」的契機,而且還牽涉國際金融新局,裡面有很多新的金融業務機會;具體說,就是亞投行會在一帶一路範圍內,建立以人民幣為主角的國際金融新體系。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台灣能於今年稍後,順利成為亞投行第一批會員,並享有完整的會員權益,則台灣金融業,將和一帶一路的人民幣新市場密切掛鉤,其將是台灣金融體系的一大利多,也會給台灣整體經濟帶來新的增長動能,當然是個大亮點。反之,若是耽誤了這個金融機遇,則台灣金融體系在國際上,勢必會趨於邊緣化,也是整體經濟的挫折。
總的來說,一帶一路和亞投行這樣的外部環境平台,格局和高度都遠超過兩岸範疇,如果主政者能積極運用這樣的平台,來積極創造兩岸交流合作的新空間和新模式,則一年來兩岸協商不順的事項,也許會受到激勵和帶動,而很快能解套。換言之,兩岸關係若能從大格局去突破發展,則以往兩岸雙方的一些糾葛齟齬,相對上都會變成小事,而不再那麼難纏。
除此之外,兩岸外部環境中,還有其他的類似平台,值得兩岸雙方積極予以運用。像亞太自由貿易區(FTAA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議(RCEP),大陸都是該等組織中的重要角色,如能出手協助台灣加入,以形成「兩岸共同參與國際」的局面,則同樣能激勵當前兩岸關係突破瓶頸,往前發展。
反之,主政者若要等近一年的兩岸糾葛事項自然解套了,再去關注兩岸在外部環境的大格局合作事項,那當前兩岸關係沉悶的局面,也許會久久難以消除。唯有換個腦筋,跳出窠臼,從大格局來著手,才是正辦。
經濟/台灣今年經濟展望堪慮
http://udn.com/news/story/7338/907445-經濟/台灣今年經濟展望堪慮
財政部公布4月台灣出口金額比去年同期驟減11.7%,同時,進口金額比去年同期減少更多,降幅達到22.1%。由於進出口占台灣GDP很重要的一部分,一旦進出口貿易大幅衰退,當年的景氣一定會受到影響。另外,進口產品中,有許多都是原物料和機器設備,當進口減少時,也代表廠商未來的生產與投資計畫會減少,這對於整體經濟也會產生負面效果,因此,今年台灣的經濟展望,令人擔心。當中的例外就是原油價格下跌導致台灣進口值下跌,這部分可能是唯一我們不需要太擔心的地方。
其實,今年從2月以來,我國進出口貿易就一直呈現負成長的現象,而且負成長有放大的趨勢,今年前四個月的出口比去年同期減少6.2%,進口則減少16.8%。另一方面,代表經濟景氣領先指標之一的外銷訂單成長率,表現也不佳,今年前四月較去年同期只增加2.5%,而依主計總處估計4月的外銷訂單很可能會是負成長。由於今年第一季國際貿易表現不佳,主計總處在4月底公布的第一季經濟成長率為3.46%,低於原先估計的3.50%。如果未來幾個月的進出口表現仍然沒有起色,主計總處原先估計今年全年經濟成長率3.7%,很可能要往下修正。
至於在對不同國家與地區的進出口表現,我們對大陸、歐盟及東協的出口都呈現大幅下滑,只有對美國及日本的出口還維持正成長。其中對大陸出口下滑12.2%影響最大,因為對大陸出口占台灣總出口的40%,而中國大陸因為最近的經濟呈現趨緩的情況,導致台灣對大陸出口受到影響。
另外,從不同國家與地區進口來看,幾乎從每一個國家進口的成長率都大幅下降,其中自美國進口的降幅最大達26.6%。因為美國是我們進口機器設備與原物料的重要來源,從美國進口大幅下降,表示台灣未來生產必定不振,同時企業的新投資也會停滯。
在不同產業的進出口表現方面,石油煉製品前四個月出口成長率下降49%,這可能與相關產品價格下滑有關,也許不必太擔心。但是,塑化產品及基本金屬的出口都下降許多,這是相當反常,表示國際景氣復甦並不如預期順暢,直接影響到台灣的出口表現。唯一可安慰的是,占台灣出口最大宗的電子產品,雖然4月的出口成長率也是負的3.2%,但今年前四個月的出口成長率仍維持正的3.1%,顯示我國電子產業的接單及生產仍維持基本競爭力。
在不同產業進口方面,今年前四個月,除了原油進口值下降58.7%以外,機械(-16.5%)與化學品(-15.0%)進口下降的比重最大,其中前者代表企業進口的機器設備減少,對於未來的產能會造成影響;後者則代表原物料進口下滑,這表示企業接單不熱絡,以致對原物料需求不振,對廠商未來的生產和出口都是負面影響。
另一方面,由於明年1月初將舉行總統及立委選舉,今年下半年國內必然充滿政治火藥味,受此影響,占GDP大宗的國內消費及國內投資,應該都會相對保守,國內需求的成長也會受到限制,再加上民進黨勝選的可能性很高,在兩岸關係不確定的預期心理下,今年民間企業的投資可能會更為保守。因此,我們幾乎可以確定,主計總處今年年初預估經濟成長率3.7%,很可能需要下修了。
暌違15年的台股萬點行情,兩周前盤中曇花一現,在法人機構、證券商一片看好之際,近周來台股明顯回檔修正,相對於國際股市,台灣顯得欲振乏力,此一現象和台灣經濟景氣受內外夾擊密切相關,各種經濟指標已經很明顯透露警訊,政府主管部門不能視若無睹,應該預為籌謀對策。
經濟/中國版QE隱然啟動
http://udn.com/news/story/7338/911052
大陸央行5月10日再度下調金融機構存貸款基準利率各0.25個百分點,同時也將存款利率浮動區間上限,從基準利率的1.3倍調整為1.5倍,這是近半年內第三次,凸顯當前大陸經濟形勢嚴峻,雖然符合市場預期,但宣布的時間點仍然出乎一般預料,而且由於宏觀經濟下滑的壓力猶存,市場預期大陸還有可能進一步寬鬆政策來穩增長、抗通縮。
第1季大陸經濟的表現不佳,經濟成長率創下金融危機以來最低水準;進入第2季,經濟回穩的跡象似乎仍很微弱。4月大陸製造業、房地產投資雙雙下跌,固定資產投資成長率創下14年來新低;對外貿易方面,出口貿易的表現雖然比上個月好一點,但仍然呈現負成長6.4%;而進口貿易衰退幅度高達16.2%,整體表現甚至比上個月差;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上升1.5%,生產者價格指數(PPI)持續38個月下滑的趨勢,顯示通縮的情勢未見改觀。
大陸經濟下行趨勢尚未見底,從最新的製造業採購經理人指數(PMI)即可看出端倪。滙豐(中國)銀行公布大陸的PMI低於榮枯線,48.9的水準創下12個月新低;官方公布的PMI雖略高於榮枯線水準(50.1),但令人憂慮的是,企業在手的訂單和新出口訂單分別為43.8%和48.1%,都呈現下滑趨勢;而新訂單指數50.2只是維持在上個月水準。企業反應的訂單指數,近半年一直處於低位,顯示市場需求嚴重不足,尤其製造業面臨去產能、去庫存壓力有增無減。
為了穩定經濟成長,大陸自去年第4季開始,財政、貨幣政策由定向寬鬆轉向全面放鬆,擴張性措施陸續展開;不過,從目前大陸經濟情勢依然嚴峻的現況來看,顯然這一系列政策的效果不如預期。因此,市場上普遍預期,大陸可能會再採取更積極的擴張性政策。路透社等外媒報導,大陸可能會在近期內效法歐美國家的信貸放鬆措施,推出「中國版的量化寬鬆(QE)政策」,引發各界的議論。
「中國版的QE政策」,是指大陸央行將通過購買商業銀行持有的可變現資產,包括銀行持有的地方政府債券,或通過信貸質押再貸款,為銀行體系注入低成本流動性,以增加對實體經濟融資的支持。
面對外媒報導,大陸官方疾言否認,表示央行現有貨幣政策工具足以維持合理的流動性,保持貨幣信貸平穩成長,沒有必要透過直接購買地方債的量化寬鬆手段,來擴大投放基礎貨幣。
不過,當下大陸所面臨的頭疼問題之一,是地方政府債務問題。根據統計,大陸地方政府債務總額累計已超過16兆元人民幣,其中今年到期應償還債務約4兆元,占財政收入比重超過50%。由於房地產市場不景氣和經濟成長減緩,造成財政收入短絀,已有愈來愈多的地方政府陷入財政困境。
地方政府受到債務之拖累,解決的對策卻難以施展,導致地方投資能力被壓縮,而地方債務危機加劇也可能殃及國有商業銀行,甚至惡化為全面性金融和經濟危機等問題,因此,解決地方債務到期償債問題已迫在眉睫。
值得注意的是,近來,大陸央行、財政部達成共識,擴大對國家開發銀行等三大政策性銀行定向注資額度,同時考慮允許包括地方政府新型債券在內的更多資產,作為抵押補充貸款工具(PSL)的抵押標的,擴大再貸款工具使用範圍,這一系列擴大流動性的作為實質上與QE並無二致,大陸官方否認有「中國版的QE」,顯得有點矯情。
總之,「中國版QE」雖遭大陸官方否認,但實質上早已進行,最近在經濟下行壓力增大的環境下,很可能逐漸加碼。大陸擴大實施全面寬鬆政策,未來能否對停滯的宏觀經濟產生振衰起敝的作用,固然值得觀察,在金融面可能衍生的問題更值得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