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人物誌／排附排附 吃飯散步

http://udn.com/news/story/7048/628094

「不是說你媳婦不識字嗎？她會寫情書給你？」「她畫了一張圖來，裡面有好多意思。」……沉默了許久，象震幽幽的說：「有幅畫俺記得好清楚，她用眉筆畫了一頭大象，象鼻子捲著一把菜刀，砍死了一頭鵝。」「什麼意思？」……

我在金門服役官拜陸軍少尉副排長，單位是陸軍9404兵工補給連，駐紮於太武山後的一個隱蔽處，距離那座老天主堂不遠。兵工補給連設有幾間小倉庫，主要是調配供應汽車、戰車的相關零件等。

少尉是最低階的軍官，兩邊肩上各戴著一條窄窄的銅槓子。我本是大學畢業生到部隊裡混個一年半的少爺預備軍官，每日歸心似箭，連長不敢付以重任，叫我負責「轉撥站」，接到貨隨即轉送到他處而已。每天早晚點名、唱軍歌、呼口號、等吃三頓飯。早餐每人分個饅頭，多吃一個饅頭服役的日子就少一天，數饅頭的日子過得特別慢。

第一天到連上報到，天氣悶熱，只穿著圓領衫同幾個新來的充員兵有說有笑的。過來一位滿臉鬍子渣、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漢，沒頭沒腦的對著我們破口大罵。聽了一會兒，是在罵我們死老百姓充員兵不懂規矩，見到軍官不敬禮。他愈說愈氣，用食指在肩帶上比了一比，說：「見到了這個沒有，是什麼？這是國家頒的軍階，俺從戰場上拚老命掙來的，你們就敢不尊重？」其實他肩帶上沒戴著那根小黃槓槓，制服久經日曬，肩帶上有一條顏色較深的印子而已。大家立正聽訓十分鐘。

晚點名時，連長介紹新報到的王副排長，然後叫我接任本周的執行官。我來了個標準敬禮，向後轉的動作乾淨俐落，口令喊的短促有力，呼口號、領唱〈反攻反攻大陸去〉那首歌，嗓音嘹亮。第二天用完早餐，罵人的北方大漢走了過來，一臉和善咧著大嘴說：「王排附，敝姓楊，也在這兒幹個排附。」

不「罵」不相識，他名叫楊威，字象震，現年33歲，甘肅蘭州人，口音挺怪。以後慢慢同他混熟了，都喜歡下象棋，楊威的棋路既狠又毒。他對自己的名字甚不滿意，因為「威」字與「萎」的發音太接近，可是連上弟兄就要叫他陽痿。祖父取的名字，怎能更改，在老家找了拆字先生起了個字：象震，取威震四象的意思，讀起來也鏗鏘響亮，我就一直稱呼他象震兄。

他小時候在老家念過幾年書，因為家裡窮才去當兵，候補文書士，就是連長的祕書，那個連長不認識幾個字兒。幾經戰亂分到這個連上來，因為沒讀過陸軍官校，在升遷上很吃癟。熬了好多年，通過考試才從准尉升少尉，准尉是更低的官階，已經取消了。象震兄性格直率，我們相處得不錯，經常一塊散步、下棋、抽菸、拉屎、聊天。老士官們見到我們這兩個芝麻官兒，就喊：「排附排附，吃飯散步！」

連上的士官長，多是大陸來台的老兵，國共內戰戰敗被收編，又送往朝鮮戰場，被美軍俘虜，爭取來台灣再編入部隊。早年大陸的部隊沒有副排長這個職位，有「營附」、「連附」、「排附」等，是長官安插小舅子的閒差，「排附」當然最沒地位。

金門服役的生活枯燥，星期天上午連上派卡車送大家去縣城，下午接回來。當時的金門縣城只有兩條街，多是雜貨店鋪。象震兄每個星期天必定邀我去縣城，主要是去看某雜貨店的美女店員。

那位標致的南國佳麗，大眼睛、身材豐滿，很多人為她傾倒。這小姐仗著點姿色就跩得厲害，對三四十歲的阿兵哥根本不假顏色，像我這樣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時候她還肯理會一下，象震兄就鼓動我上前搭訕，他在一旁看著也開心。我又能怎麼樣，不過就是買肥皂牙膏什麼的，詢問總共多少錢？小姐腦筋快會心算，幾秒鐘就說出錢數來。象震兄在一旁低聲讚嘆：「你看她那小帳兒算得挺清楚。」我們耗在店裡不走，小姐無聊的哼起流行曲子來：「藍紅（南風）吹來暖洋洋……。」象震兄又禁不住的低聲說：「你聽她的小歌兒唱得多好聽！」一直沒進展，我們還是逢星期天就去那兒報到。

另一個節目是去縣城某國民小學看電影，如果放的是外國片，象震兄一定要我陪著。那個年月的西片，片子上帶有中文字幕的不多，這時我就要不停的講解，否則他跟不上劇情。看電影的人多，小學禮堂擠滿了人，去晚了就得在後排站在板凳上看。象震兄叼著根菸捲，往往極投入的被劇情所吸引，口水從嘴邊慢慢流下來也沒察覺，他說：「媽了個逼的還真緊張！」

喝高粱酒是星期天必須做的事。通常我作東買幾包花生米、豆乾、蠶豆，一瓶58度的金門高粱，找個陰涼的地方，三五個人輪流對著酒瓶喝，一下子就幹掉一瓶。面紅耳赤的批評罵街，我們的指導員總是頭一個被罵，那人實在太討厭了。

金門算是前線，管制得特別嚴格。來往信件指導員都要先拆開來看，然後才發到受信人手中。老士官們沒什麼信，像我這種充員官兵的信最多。正與關係危在旦夕的女友魚雁頻繁，每封信都讓官拜陸軍上尉的高指導員先睹為快，他比我先知道最新發展。知道別人的隱私也就罷了，高上尉還喜歡當著許多人，面帶玄機的對我說：「王副排長，你那朋友我看對你不怎麼樣了呀！」然後他呵呵乾笑，我憋住一肚子窩囊，只有在星期天喝高粱的時刻開罵。

還是「雙日停火」的時代，對岸每逢單日就朝著金門發射宣傳砲彈。多數從福建圍頭打過來，先是一聲低音悶炸，不多久就聽見砲彈劃空的呼嘯，愈來愈尖銳，然後砲彈在空中炸開，是一種清脆的爆裂巨響，大量的宣傳紙片紛紛飄下。按照規定，一聽見砲響，弟兄們就該趕快躲進附近的防空洞去。象震他們是老江湖了，豎起耳朵傾聽一下砲彈劃空的呼嘯聲，就能夠聞音辨位，大約知道砲彈落在哪個方向，距離有多遠。

有一次空爆宣傳彈的聲音特別響，好像在我們頭頂上炸開來。象震使了個眼色，說：「走，我們去找傳單。」兩人就朝著天主堂跑，果然在教堂附近有不少宣傳紙片飄散著。揀了幾張宣傳單子，上面印的都是繁體字呢！沿著原路回去，砲彈還在此起彼落的響著。就看見指導員扠著腰在路口守望，他瞪起眼睛大吼：「你們是出來看煙火的呀！要是叫砲彈片子砸死了，往後還能吃口糧嗎？可好，隊上原來也不缺你們兩個廢物蛋子。」

「宣傳彈砸不死人的。」象震頂了一句，可惹火了高上尉，他叫囂著：「你比我還懂？匪他們詭計多端，要是中間夾著打一枚實彈過來，怎麼著，要俺給你們收屍？……」一口氣站著罵了二十分鐘。

我不自覺的摸了摸口袋，發出紙張摩擦的聲音。指導員狐疑的看過來，他說：「兜兒裡藏了什麼東西？」我掏出那張傳單來，象震兄機警，馬上說：「王排附正要上繳。」指導員提高了嗓門，聲音尖銳：「匿藏匪諜，與匪同罪。你知道私藏匪的宣傳品是啥罪過嗎？這裡是前線……。」

嚇得我渾身顫抖，這事可不能鬧大了，那年月前線隨便槍斃個人不算一回事的。象震兄拚命替我開脫講情，指導員一把奪過宣傳單，一眼也沒看就放在褲袋裡。他又講了成篇的反共八股，幸好晚飯的時間到了。這事後來並沒有追究下去，我深自慶幸。

這麼一個極可惡的人，象震兄還覺得高指導員除了嘴巴苛薄不饒人之外，人算不錯：「指導員沒有治你的罪呀！」「你這純粹就是鄉愿！」我批評這種爛好人的心態不可取。象震兄認為我年輕氣盛，不懂人世間的事情，現在的部隊比以前講道理多了。

「從前俺在西北地方部隊，那才叫野蠻哩！連長的權柄很大，隨便槍斃人。」「你槍斃過人？」「沒有，但是我見過。逃兵被逮回來，二句話不說拉出去就蹦了。都是同鄉，犯了軍紀可是一點情面也不講。」「有次連上會計的帳不清楚，大概是連長那份錢算少了，關了他三天禁閉，氣還沒消，叫衛兵用麻繩反綁起會計的手，兩腳懸空吊在房梁上用馬鞭子抽，抽一鞭子就罵一句髒話。然後甩門出去，叫俺看住這個賊。連長剛出門俺馬上把會計放下來，他頭上的汗像黃豆粒子那麼大的淌著，再吊下去兩隻胳臂就廢了。」

「後來呢？」「後來會計還幹會計，他們是小同鄉，有親戚關係，自己人，不然他找誰替他弄錢？在秦嶺那場戰役，連長、會計，連上總共有六十多人陣亡，連長的帳也不用算了。」

我差點捅大婁子。約老楊一塊去蹲茅坑，廁所髒臭到無法形容，找個伴蹲在那兒抽菸閒聊，比較好打發。還是個軍官用的廁所，糞坑之間有一塊矮木板隔起來，蹲著齜牙咧嘴的當兒，好歹彼此還有點隱私。那天伙房不知給大家吃了什麼，弄得人人後期作業困難，聊了半天抽了三支菸還沒完畢，蹲得腿腳發麻。我說：「象震兄呀！你說我們這位指導員……。」

象震兄一陣窸窸窣窣從旁邊的坑竄出來，彎著腰在我面前搖手，要我禁聲，一面指著不遠的一個坑，他褲子沒穿上，大屌兒在胯下晃悠著，我馬上了解到那邊蹲著的就是指導員。事畢整理好服裝走過去，看見指導員正愁眉苦臉的蹲著奮鬥，我立正行軍禮：「指導員好！」

象震兄從來不光顧軍中樂園，這一點我很佩服。部隊裡都是青壯年體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雄性動物，生活單調無聊，工作又特別無趣，怎麼能不想去幹那事兒？像我這種數饅頭的預備軍官，心有所屬，寂寞了就勤寫情書寄回台灣，被人甩了也好默默的體驗失戀中的淒美，痛苦總會有個盡頭。連上的老弟兄們，他們又該怎麼自處？

連上還有位蘭州老鄉，姓白；綽號白嫖客，人高馬大，一有機會就往軍中樂園跑。白嫖客喜歡找象震兄聊天，兩人說的蘭州官話非常快速，後來我可以聽懂七八成，聊的都是軍中樂園的事。白嫖客吹他有多厲害，一上去就是下不來，老經驗的都不斷求饒，白嫖客說：「俺還沒出水不算！」就這樣子經常白嫖。他不時帶來最新消息，新來個妹妹如何如何的，引起連上一陣騷動。

象震兄真有那麼大的定力，還是他行蹤詭密，像我們指導員似的，一個人偷偷的去幹那事，「單嫖雙賭」嘛！但是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象震兄跟我講過他的「家裡」，北方人管自己的老婆叫「家裡」。十五歲那年他在老家娶了媳婦，媳婦比他大五歲。

「她大你五歲，二十的姑娘比十五歲的愣小子懂事吧！」「這個自然囉！頭一天睡在一起還挺不習慣的，一個月下來俺啥也不會，啥也沒幹，就覺得她的氣味特別好聞，摟著她睡不用說有多舒坦啦！她那個氣味……也沒法子說清楚咧！」「後來呢？」「後來俺爹就催著快點生個孫子，我問爹；那要咱整呢？爹先罵我蠢，然後教我如何如何，這才上了軌道。」「你他媽的還真是你爹的好孩子哩！生了孩子沒有？」「生了個胖小子，好漂亮好漂亮的胖小子。」

象震兄每次說起那胖小子的時候，目光就有點呆滯聲音變得喑啞，不自覺重複的說：「好漂亮好漂亮的胖小子！」他對妻兒的懷念總帶有歉疚，因為那時年紀太輕，受不了小孩的吵鬧，他會惡聲咒罵老婆和孩子。老楊還打過他媳婦：「俺的狗性子急，一吵架就亂摔東西，有一次把菜刀摔了過去，還好是刀背砸到她腿上，磕出一個像花生粒那麼大的疤。俺媳婦長得才俊呢！臉上有幾顆白麻子。」

胖小子生下來不到兩年，家裡過不下去了，象震兄補上了那個文書士，隨著部隊東奔西走的，頭兩年還寫信回去，寄點錢給家裡。只接到兩封代書寫來的家信，夾著一張媳婦的情書，以後兵荒馬亂，多少年了，再也沒有老家的消息。

「不是說你媳婦不識字嗎？她會寫情書給你？」「她畫了一張圖來，裡面有好多意思。」「她的畫你還留著？」「唉！留著就好了，打仗的時候逃命都來不及，什麼都丟光了。」

沉默了許久，象震幽幽的說：「有幅畫俺記得好清楚，她用眉筆畫了一頭大象，象鼻子捲著一把菜刀，砍死了一頭鵝。」「什麼意思？」「象殺鵝啦！她想煞我了。」

幾百隻饅頭終於有數完的一天，連上安排了吉普車，送我去料羅灣搭船回台灣。象震陪著我等船，下午有一艘大型登陸艇緩緩開進來，等登陸艇下完貨，這一批充員官兵整好隊伍，準備涉水登船。象震兄塞了兩瓶金門高粱58在我手裡，我說：「你們留著喝嘛！」「帶上，聽說這酒在台灣不好買。」

登陸艇的艙門大開，像一頭巨獸的血盆大口，一陣擁擠，我扛著行李拎著金門高粱，往那張大嘴衝過去，頃刻間海水就淹到我的胸口。

聽見象震兄在身後喊：「反攻大陸的時候再回來數饅頭。」

 

 

 

 

 

 

 

 

 

 

正妹猛男入鏡 國軍月曆亮眼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50113000380-260106

 

<:figcaption>國防部12日正式向國人介紹「104年形象月曆」，主打年輕朝氣，官兵代表出席著軍服現身亮相，曹沛淇(圖)是任職陸軍6軍團上士。（陳怡誠攝）

<:figcaption>王睫茹下士擁有台大學歷及游泳國手頭銜。（陳怡誠攝）

<:figcaption>顏仰芊為海軍168艦隊馬公軍艦二兵，有航海人員等船副資格。（陳怡誠攝）

國軍形象月曆今年泳裝正妹與肌肉猛男入鏡，尺度大開。6名官兵代表昨天在國防部記者會現身，最吸引媒體注意的是穿著泳裝入鏡的王睫茹，而王睫茹連多年前上過電視綜藝節目影片，也被網友挖出來。在基隆市後備指揮部下士王睫茹是台灣大學畢業，她說是職涯轉換，雖然軍中通資電兵科與台大所學沒有關係，但業務可以從軍中從基礎學起。

軍方官員表示，台大畢業卻願意報考志願役士官兵，從基層做起，的確相當罕見。

另立委詹凱臣在立法院稱讚國防部印的形象月曆，他說，不是因為裡頭有泳裝美女，而是國防部終於拋棄古板嚴肅的形象。但詹凱臣話鋒一轉地說，月曆有一點不好，就是他沒有拿到，引起列席備詢官員大笑，並要求軍方給國防委員會立委一份，不過擔任主席的立委邱志偉說他不要，因為辦公室月曆太多了。

 

還有機會領！國軍月曆加印 美女本尊亮相

http://udn.com/news/story/6656/638880

「一○四年國軍形象月曆」主打十二位俊男美女，國防部昨安排其中六位主角亮相。軍事發言人羅紹和說，形象月曆首刷一千份已發完；二刷預計加印四千份，民眾若有意索取，可追蹤「國防部發言人」臉書專頁的訊息。

泳裝照驚豔各界的後備指揮部下士王睫茹說，她習泳多年，泳裝就是戰袍，穿上泳裝感覺很自在，也感到自信與專業；月曆有一張她在水底潛行的照片，足足拍了兩個多小時，攝影師才抓到滿意畫面，「喝了很多水。」

陸軍上士曹沛淇在八八風災挺進新開部落與小林村，挖掘罹難者遺體，獲頒干城獎章。她表示，拍照當天是大太陽，但卻要表現冷的感覺，全程三個多小時還得維持笑容。海軍二兵顏仰芊獲對岸網友封為「萌妹」，不斷露出求助表情，形容自己真的很害羞。

憲兵下士余柏璁說，三個月前接到拍照任務後就戒掉宵夜，晚餐改吃水煮雞胸肉並加強重量訓練，恢復大學時擔任救生員、潛水教練的身材。空軍樂隊下士陳冠傑現場演奏長號；海軍飛彈快艇一中隊中士林承諭曾參加歌唱比賽，現場清唱張惠妹「記得」，贏得掌聲。

 

 

 

 

金門自衛隊 解散23年擬重組

http://udn.com/news/story/6656/641203

金門防衛指揮部指揮官湯家坤昨拜會金門縣長陳福海，陳福海建議希望將駐軍定期的重要火砲射擊演練，結合地方觀光旅遊，以供民眾參觀；另外，提出重組自衛隊的構想，希望讓這個沈寂23年「民眾自衛組織」，能夠再現。

陳福海表示，每次軍方的火砲射擊都相當震撼人心，他建議是否可以將此結合地方觀光旅遊，比照擎天廳參訪申請，提供民眾參觀機會。

湯家坤表示，基於全民國防教育前提，他們每次舉辦火砲射擊時，都會邀請地區仕紳及學生前往參觀，但為了維護安全，還是不宜全面開放觀光。

至於縣府希望與國防部再合作辦理戰鬥營，湯家坤表示，今年將辦理3梯次暑期戰鬥營，對於兵力日漸減少的軍方，任務很吃重。

陳福海則提出縣府評估自己籌組自衛隊，協助軍方舉辦戰鬥營，平時景點解說與管理，戰鬥營時當教官，也可創造就業機會。

地方文史工作者表示，民國38年國軍退守金門，金門實施戰地政務，不分男女老少都納入民防自衛隊任務編組，一旦戰爭發生，每個村莊都具有獨立作戰的能力，當時年滿16歲以上的男女都要參加自衛隊，直到民國81年金門解除戰地政務，自衛隊亦正式解散。

 

 

聯合筆記／共軍將領大貪腐 成因何在

http://udn.com/news/story/7339/646214-聯合筆記／共軍將領大貪腐-成因何在

 

十五日這天，中共軍方一口氣公布了十六名將領的「重大貪腐案件」。雖然十六名將領的案件，有些流傳甚久，公布得也簡略到只有名字、職銜和被抓時間，但還是令外間十分震撼。震撼之餘，留下一個大問號，共軍將領因何貪腐成風。

今次集體公布將領貪腐大案，原來是因十四日召開了個「全軍紀律檢查工作會議」。這個會議是按中共慣例，召開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全會後，從地方到軍方都要召開。地方最高端的一個會，是李克強召開的國務院中共黨組會議部署國務院反腐，軍方這個最高級別會議，則由負責反貪腐的中央軍委副主席許其亮主持。

過去軍方開類似會議，也會公開，但只是簡而化之，沒這麼隆重，更不用說公布一堆案子了。現在理解了，軍方負責政工反腐的中央軍委副主席，就是軍方最大的腐敗頭子，下面是一堆頂著將花的腐敗將領。

中共軍方將領的腐敗，跟地方一樣，有「窩案」。今次公布十六位貪將，查處時間由二○一三年十一月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但其中有兩位是解放軍總後勤部將領，分別是總後勤部副部長中將劉錚、總後勤部司令部副參謀長少將符林國。如再加上前任總後勤部營房部長、轉任海軍副司令的中將王守業，加上前年抓起來的軍中巨貪總後勤部副部長中將谷俊山，總後勤部出貪將的頻率算最高的了。

更特別的是，這次公布被抓的劉錚，正是谷俊山被抓後接位者，顯示軍中腐敗，也是前仆後繼。而劉錚之前的職位，是總後勤部司令部參謀長，他以前的副手下符林國去年五月被抓，供出劉錚，結果劉巨款買下副部長大位，成了墳墓。

不說多了，僅由今次軍中十六大貪案，就可總結出共軍將領貪腐成風的基本因由，其實跟地方政府一樣，一個官字，一個地字。

所謂官字，說的是買官賣官。中央軍委副主席都靠買官出將賣官入局，軍中從上到下，就此買賣成風。所謂地字，是說歷史原因，中共軍事機關，占的多是靚地，很多軍地正在市中心。軍地買賣轉讓，幾個將領說了就算，大家分錢，怎能不貪。

當然，說到根上是體制，作為一黨之軍而非一國之軍，國家、法律、民意，全在身外，是所謂無法無天也。

 

 

 

 

 

共軍大肅貪 一年拔除15將官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50116000493-260108

 

 

共軍去年16大老虎落馬

 

 

 

新公布的兩名被查中將

 

中共解放軍有史以來大肅貪！軍方昨發布，光去年一年，就拔掉15名將軍、1名大校。其中總後勤部副部長劉錚、蘭州軍區副政委范長秘兩名中將被查更是首次發布。最為諷刺的是，劉錚是接替因貪腐落馬的谷俊山出任總後副部長職缺，沒想到如今也步上貪腐後塵。

一年就有包括軍委前副主席徐才厚1名上將、3名中將在內的15名將軍落馬，一堆星星殞落。這16名被查的全是軍級（一般為少將或中將軍銜）幹部，更創下中共建政以來紀錄。

創解放軍反貪腐紀錄

最受矚目的的劉錚，去年中共11月遭軍事檢察機關立案偵查。接近總後的軍方人士稱，劉錚最後一次露面，是在10月底一次會議上，其分管的營房建設等工作，被移交總後勤部其他領導管理，他被帶走後，隨即被抄家。

總後副部長劉錚中箭

消息指出，劉錚在晉升中將期間，涉嫌向徐才厚花錢買官，與其進行不法利益輸送。

昨天首次披露的，還有蘭州軍區副政委范長秘中將被查。

多維新聞網報導指出，有總政官兵揭發，曾擔任47集團軍政委的范長秘，當年進北京宴請谷俊山申請軍費撥款，谷俊山對范長秘稱，喝一杯酒撥100萬人民幣，范長秘一口氣喝下38杯，谷俊山為此給47集團軍追撥5千多萬元。范長秘拿到錢後，迅速向其他軍中更高層將領送出1千多萬，不久後便晉升為蘭州軍區副政委。

與徐才厚同為遼寧老鄉的于大清屬於東北軍，亦在劫難逃、中箭落馬；現年58歲的他，同樣因涉嫌違法犯罪，去年12月時遭軍檢立案偵查。據悉，于大清過去擔任總政治部幹部部長，與時任總政治部常務副主任的徐才厚，交情匪淺。

落馬將官涉徐才厚案

黑龍江省軍區副司令員張代新被查也是昨日首次公布。他曾任第16集團軍後勤部部長，第16軍正是徐才厚起家的根據地。從1985年到1992年，徐才厚相繼擔任第16軍政治部主任、政委。張代新也是徐家軍的一員，因此落馬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