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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秋
2009/10/0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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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有詩意的標題,應該是配合著有文藝氣質的內容。
尤其在秋天,這麼豐富意涵的季節,似乎更該沾染一些
愁悵的滋味,才能幅合這樣詞彙。

可是,這季節也是一種肅殺之秋阿,萬物從狀年開始步入衰老,
綠葉灰黃落土,連公園裡的鞦韆也只能無人使用,隨風地擺動。
秋天給的是一種感覺到自由與不受拘束,同樣地,也是好好整理
盛夏以來的活力,調整將步入冬天的步調。

秋天之美,在於距離感。
正是平日不見落日黃花,才會突然被它短暫和匆匆所吸引。
而人與人之間的吸引,是否也是如此?

該是像春暖花開的芳春之季,人人就如同初長的花苞般,
開始綻放第一次的青春。無所畏懼、無所擔憂,經過長年
的潛伏低頭,只為在孟春之際,成為響徹天空的一聲春雷,
浩浩蕩蕩地展開你我的人生。

還是要像炙熱的夏天一樣,熱情的言語和行動,
就像無法抗拒的荷爾蒙,自然地吸引彼此。
海天一色直達天邊,大塊的藍吞沒了大部份的理性的天,
單純為理想而燃燒生命,就跟夏夜裡撲火的飛蛾一樣,
在火光乍現之後,徒留後人唏噓而唱,如果還有明天。

或者像隆冬時期,層層疊疊的瑞雪揭開序幕,
年歲到了終點,難免生老病死有所輪迴。
平日嚴肅不代表面對生死也處之泰然,
平日吝於關懷不代表對情感無所留念,
這是個極於計算而敏感的階段。
計算家庭、事業、健康、財富與名利,
計畫有沒有天時、地利、人合,或者簡單地說,
有沒有活的快樂,有沒有活的爽快,有沒有‧‧‧
太多的「有沒有」等你計算,如果你願意一一檢視的話。

還是個意相之秋最深得我心,微微地距離感,就是其中的關鍵。
因為這代表,可以慢慢地,一個人自得其樂享受有它陪伴的世界,
雖無趣,但總是最舒服的一種方式,但也是最易感到失落的方式。
但這怎能被正值夏天或渴望夏天的少年仔所迷戀呢?
但終究還是發生,anything may happen!
美感依舊,距離仍在,
在水一方的佳人,不再如泣如訴。
距離感的秋天,就連變化的發生,
都還保有這一份難以界入的距離感,
是該逆勢走回夏天? 還是就順勢往冬天?

或者,什麼都別說,也什麼都別想。
最懂距離感的秋天,
就讓最懂距離感的秋天,
自己來想,自己來說吧。
唯一能做的,只是靜靜地
聽秋,
期待
回去的旅程,
耳畔常有風中飄散的大波斯菊,
芬芳宓溢
直到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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