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說說一聲髒話，就在這一聲槍響之後。
擺開兩軍的背水之陣，猙獰的面孔映入人們雙瞳，
子彈在空中飛舞，砲彈也跳著笆蕾舞，
士兵都成了空中的舞者。
直到哀號聲漸漸取代煙硝彈幕，
舞者各各離場，無人的表演場降下紅幕，
可否請問士兵是誰準你偷偷閉幕?

再讓我說說一聲髒話，就在將軍下達攻堅之後。
看著弟兄倒地不忘咒罵，以及敵方同樣地問候我老媽，
刺刀在胸口進出，槍托也劃出上勾拳，
大地都成了boxing場上的賭客。
直到噹噹的鐘聲取代四週鼓譟，
賭客丟擲手上賭票，兔女郎整理下一場的回合牌，
可否請問賭客誰勝誰負?

請讓我說說最後一聲髒話，就在敵人叫喊我名字之後。
步槍在手上顫動，扳機如脈搏般拉扣，
小名在腦中閃過，傻笑也隨眼淚而靜默，
你我都成了戰場上的小丑，
直到這場遊戲裝飾正義榮耀的新衣，
馬戲團火光吹熄，冷冷的火圈飛刀棄置一旁，
可否請問大兵你真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