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鮮艷的映山紅 宿遷/徐曠東 明媚四月,彩云搖曳,沐浴著初夏的微風,我們一行人來到82歲老警江宇同志的家中。 還沒有到老人家門口,遠遠的就看到有一位老人在一棟小屋子門口朝我們招手,動作雖然緩慢,但是鏗鏘有力。帶隊的主任說:“那個就應該是江老了,我們跑幾步。”于是我們一行人小跑著趕到江老面前。 雖然已經是82歲高齡了,但是江老依然很精神,知道我們過來,今天還特地穿著一身中山裝。 江老慢吞吞的笑著說:“你們來啦,辛苦了,我這腿腳不方便,要不然還能去路口迎迎你們……”我們跟隨這江老蹣跚的步伐慢慢穿過他家的庭院,庭院的兩旁開滿了紅艷艷的花朵,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江老,請問您種的這個是什么花呀?”有人問道。 江老聽后緩慢轉過身來笑著說:“映山紅,就是杜鵑花。《映山紅》你們都應該聽過吧,就是這個花。” “江老,您給我們講講這花吧。”我不由自主的說道。 “好啊,你們讓我給你們上上黨史課,其實我也不懂什么歷史,也就是活的長一點,看的多一些,也就只能把我這一輩子看到的講給你們聽聽。”江老頓了頓接著講,“我父親也是一名黨員,這些花都是他當年種下的,他和我講過映山紅的紅,都是被犧牲的紅軍用鮮血浸染的。這個花印證了在我們黨的歷史上,為黨的事業英勇奮戰至最后一刻的那些革命烈士的奉獻精神,這個是我們一輩子需要學習的。映山紅每年春天都會開放,象征著共產黨給我們國家帶來了春風,帶來了希望,你們看這些紅紅的花朵,有時候從遠處看真像一面黨旗……” 江老講完樸實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講的好不好,絮絮叨叨講了這么多,你們大老遠來肯定都渴了,我們進屋去,我給你們倒點水。” 我們看著火紅的映山紅才緩過神,跟著江老來到屋里,入門首先看到的是一個櫥柜,柜子上放是一尊毛主席的石膏人像。柜子下方有一張木桌,上面放著八九個瓷杯,應該是老人提前準備的,老人顫巍巍的拿起茶壺要給我們倒水,我們趕忙接下來。 江老坐下來后說:“我是39年出生的,10歲的時候,我們新中國成立了。小時候記憶比較少,只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全家都支持共產黨,我父親、幾個大伯都去參加紅軍了,因為只有跟著共產黨,我們老百姓才能有出路。父親后來回來了,幾個大伯都戰死了。” 老人眼眶濕潤,拿起一個茶缸喝了一口水繼續講道,“抗日戰爭、抗美援朝這些,我記的不多,都是聽父輩他們講的,只知道在那些艱苦的戰爭環境下,是因為一直跟著黨,始終聽黨的指揮,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我記得49年的渡江戰役,當時父親他們部隊在溧陽阻擊從南京流竄至上海的幾十萬國民黨部隊,接著向上海進發,5月份參加解放大上海,戰斗打了七天七夜,我父親表現得十分勇敢,在他的影響下下,村里很多人都參軍報國,成為光榮的軍人世家和紅色革命之家……” 我坐在老人身旁,江老伸手摸了摸我身上的警服,指著墻上的照片,笑著說道:“還是現在警服好看啊,你們可以看看以前的警服。” 我們看到墻上掛著大大小小的黑白、彩色照片,其中有相當一部分記錄了江老的從警生涯,從懵懂青澀到成熟,著裝從上白下藍的中山裝到一身橄欖綠,身著幾代警服的照片還原了一位老警察平凡而又光榮的從警生涯,見證了公安工作的變化和發展。 江老說:“ 60年代,我在派出所工作,整個公安局就一臺吉普車,我們工作辦案全靠兩條腿走路,不管是調解糾紛,還是下鄉走訪,甚至是抓捕嫌疑人。70年代,有了自行車、三輪摩托,俗稱‘邊三輪’,那個時候能坐一回,都感覺威風凜凜。” 江老感嘆,他的一生見證了公安事業從小到大從無到有的滄桑巨變,也切身感受到公安工作進入新時代以來取得的新成就新變化。 他說:“我剛參加工作只有生活津貼,工作多年才拿第一筆工資,月薪49元,你們趕上了改革開放的好時代,要珍惜、要感恩。” 憶往昔崢嶸歲月,看今朝感謝黨恩。看著墻上有一幅江老寫的書法,鏗鏘有力的字跡:“永遠跟黨走!”字字句句都體現出了一位共產黨員堅定而可貴的黨性情懷。 聽老年支部的人講,之前開組織生活會的時候,他們告訴江老,如果身體不適,可以請假,要保重身體。江老卻搖搖頭說:“我是一名老黨員,只要我還走得動,就要參加組織生活會,我也要經常接受教育,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哪怕年紀再大,也要思想和黨中央保持一致。” 臨行前,江老還熱情的和我們每一個人握手,雖然年紀已高,但是一雙手依然溫暖有力。江老表示會一如既往關心公安事業,因為那里曾經流淌著他的血和汗,那里有過他的凌云壯志,他希望我們繼續努力下去,把國家建設的更好,讓老百姓的日子更好。 我們在門口和江老告別,江老說要送送我們,在我們萬般勸說下,江老才肯作罷。回去的路上,不知誰說了一句:“江老還在門口看著我們呢。” 我們紛紛回頭看去:江老依然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我們,身形柴瘦但卻顯得堅定,像是一尊屹立不倒的雕像,像是一座豐碑,更像是一朵鮮艷的映山紅。 +10我喜歡
小說: 麥草飄香 作者/王茸 麥草,出生于上世紀五十年代后期,家住在小青河南的王村。她從小就沒有了父親,母親拉扯著她們兄弟姐妹七個,她排行老五。母親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所以,逆境中的兄弟姐妹們都十分的自強,麥草在兄弟姐妹中更是出類拔萃。她從小就爭強好勝,她年紀不大的時候,就里里外外一把手,什么都難不倒她,上學回家幫著母親做家務,給豬薅草,河灘里放羊,在家里做針線,下廚房做飯,什么都能來。不知什么原因,她卻只上到初中畢業,就回到了農村。 二十多歲的時候,她出落得十分漂亮,一米七多高的個子,兩條腿又細又長,端端正正,瓜子臉黑里透紅,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梁,開口一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一只虎牙露出來,十分的可愛。她的腦后扎著兩只彎彎的牛角辮,走起路來一閃一閃的,充滿了青春活力,她經常穿著一件開領的紅色碎花上衣,灰色的花呢褲子,腳踏一雙藍色的網球鞋,精干灑脫,大膽潑辣,敢說敢做。上門說媒的踏破了門檻,然而,她卻愛上了憨厚老實,善良正直的祥子。 祥子姓柳,原名柳家祥,家住在清河北面田王村,是麥草堂姐的本家小叔子,跟麥草同歲,小伙子一表人才,一米八的個子,不胖不瘦,黑臉膛,濃眉大眼,鼻直口方,厚厚的嘴唇有棱有角,給人一種安全感。一頭自來卷的頭發烏黑發亮,瀟灑自然。那年,堂姐娘家蓋房子,祥子去給幫忙,麥草也在廚房幫忙,小伙子踏實能干,大姑娘聰明伶俐,她們就互相熟悉了,經堂姐介紹,她們對于對方都十分的滿意,就等祥子回家和家里說明后就訂婚。 祥子一共有弟兄四個,祥子是老小,他們兄弟們都十分的聰明好學,只因當時的社會關系復雜而沒有上成學,而且大哥二哥還因為成分不好,他們的婚事收到了影響,雖然都結婚了,但當年給兒子找媳婦的艱難,在祥子母親的心中留下難以愈合的傷痛,到了祥子這個年紀雖然社會上再也不論成分了,但老太太還是心有余悸,怕小兒子找不到好媳婦,當侄媳婦領著麥草第一次來看家的時候,老太太很滿意,堂姐悄悄地告訴她,麥草啥都好,就是脾氣不太好,挺厲害的,公公笑著說;厲害不怕,只要講理就行。 訂婚的那一天,老太太領著前房的幾個媳婦,搟了長面,說是吃了長面,媳婦就被拴住了,那天,天氣很冷,滴水成冰,媳婦們在案上搟面,麥面又硬又光,媳婦們拼著力氣咣咣咣,咣咣咣的搟了六案子面,用搟面杖逼著犁的又細又長有勁道,再加上老太太做的肉臊子,客人們吃了贊不絕口,他們哪知道,搟完面媳婦們的手心又紅又腫又癢。好在麥草和祥子終于被長面拴住了……公公和婆婆悄悄地說;祥子老實,娶個厲害媳婦,將來不受人欺負。 麥草結婚了,這個樸實,大方,潑辣的農家姑娘,嫁給了忠厚老實善良正直的祥子,沒有花前月下的纏綿,也沒有追風逐月的浪漫,更沒有海誓山盟的誓言,他們組成了人世間最樸實無華 ,最腳踏實際的婚姻家庭。能干的麥草,使出渾身的本領,把持著鍋碗瓢盆,掌握著油鹽醬醋,運用著針頭線腦。把一個平平常常的日子,過的一絲不茍,吃的用的穿的,計劃的井井有條。婆婆公公十分滿意,盡管麥草有時還和婆婆發生一些小摩擦,但為了祥子,婆婆還是忍讓著這個心愛的兒媳婦。 在一個偶然的過程中,麥草收拾祥子的一個舊棉襖,在翻開里子的那一刻,她驚呆了,啊這何止是千針萬線啊,這簡直就是一副用針線連接起來的山水圖,棉襖里子全是用碎布片鏈接起來的,長長短短,短短長長,曲曲彎彎,彎彎曲曲,千針萬仙,密密麻麻,深深淺淺,高高低低,參差錯落,細致彌縫的針腳,如千軍萬馬的螞蟻,布滿了整個衣服,它包含著生活的辛酸,包含著母親生活的不易。“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麥草看著這如詩,如畫,如歌的舊棉襖,心中感動萬分!啊,婆婆,你不是畫家,你卻畫出了人世上最美的圖畫,你不是詩人,你卻寫出來人世上最美的詩篇。……她收起了祥子的舊棉襖,并把他它放到箱子里,如珍寶一樣藏了起來,她要把它留給后代,讓子子孫孫記住這艱難困苦的從前,記住這母愛如山的情節。 從此,麥草對婆婆的態度轉變了許多,每當因生活的瑣事和婆婆發生矛盾的時候,那件舊棉襖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它使麥草變得理智,善良,溫厚,一切的一切的不快都煙消云散,雨過天晴。 女人如詩,女人如畫,女人如歌, 個性獨特的麥草,能伸能曲,能高能底,能軟能硬,她似一溪潺潺的流水,隨著地理的環境向前奔流,有彎拐彎,有坡下坡,有堅硬的石頭就圍繞著。 她有著一雙很巧的雙手,她做的剪紙和面花中的蟲鳥,她做的面人,婀娜多姿,千姿百態,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她能說會道,村上的鄉親家里有了紅白喜事都請她去幫忙,她很熱情,也很熱心的去幫忙,鄉親們笑著說;她是我們村的阿慶嫂,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用刁德一的話說;“這個女人不尋常”。 歲月漫長,麥草和祥子,在歲月的皺褶中做著人生的作業,用生命在日月中繪畫著自己的故事,他們生兒育女,創家立業,他們像螞蟻又像蜜蜂,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忙忙碌碌。他們的生活雖不富裕,但也不缺吃少穿。 九十年代初,祥子在國道邊上開了一個,經營農資的門市部,主營農作物種子,農藥,等,生意十分興隆,可是時間不長,周圍村子里的混混們就注意到了他們,隔三岔五的來搗亂,賒農藥,賒農作物種子。窩囊,木訥,憨厚的祥子無奈只好讓他們欠賬,結果,小本經營的門市部資金周轉成了問題。麥草本來在家里經營著承包的責任田,照看著上學的一對兒女。 那天,麥草放下家里的事情,就急匆匆的來到了農資門市部,一進門就看見鄰村的混混黃三,在門市部里面轉悠,這家伙,滿臉絡腮胡子,面貌有點猙獰。另外幾個老農也在看玉米種子,祥子在給他們講解著種子的性能。黃三轉悠了半天,拿起一個噴霧器桶子,對祥子說;“老同學,借你的噴霧器用一下。”說完不等祥子回話就要拿走,一回頭,看見麥草站在門口用直視的目光盯著他,目光里充滿了鄙視和厭惡,黃三尷尬的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怔在哪里,麥草一把拿過噴霧器,放回了原處,冷笑著對黃三說;“你以為這兒是你家,你想干啥就干啥,這是商品,把錢交了再拿。” 這個黃三,和祥子上學時是同班同學,上學時就經常欺負家里是高成分的祥子,祥子開門市部以后,他經常來騷擾,老同學長老同學短的套近乎,尋找機會白拿門市部的商品,祥子拿他沒有辦法,讓他交錢,他說是倒個前后,暫時沒有錢,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只是欺負祥子老實厚道,沒膽量惹他。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祥子只好讓他打個欠條,每次打欠條他總是尋找理由推辭,但礙于門市部的人多,他不情不愿的打了條子,一回兩回,次數多了,光他就欠了四五千元,祥子問他要,他非但不還,還威脅祥子小心一點,寧次讓他的門市部開不成。 這次碰上了麥草,他知道這女人可不是吃素的,再說強賊怕弱主,黃三一看周圍的人們都用不屑的眼光在看他,裝著才想起來的樣子,“呦,看我,差點就忘了付錢。”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來六十四元錢,交給麥草,麥草把錢放下,換了一副笑臉對大家說;“大家不認識吧,這是祥子的老同學,慷慨義氣 ,說一不二,做事干吧硬正的山東大漢,祖上積德幾個孩子都聽話,考大學絕對能行。……”麥草拿起噴霧器,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塵土,遞給黃三,“我說黃三老同學,你看你那幾個欠條啥時抽呀,我明天要進貨呢!”黃三被這么又漂亮又厲害的女人捧得忘乎所以,接口說道;“妹子沒事,我剛把麥子賣了五千塊錢,我這就回去給你拿去,你算算欠了多少?”麥草說;“一共四千八百九十元錢。黃三,我在這等著你,你來了祥子請你吃羊肉泡!”…… 麥草在門市部呆了半個多月,把外邊的欠賬一共二萬三千元的外賬,要了回來。麥草對祥子說;對于那些地痞無賴,不管是用軟辦法,還是硬辦法戰勝了他就是好辦法! 人生短暫,秋風陣陣,落葉遍地,雁飛南天,不知不覺,到了二零零三年的深秋,麥草和祥子快六十歲了,也到了人生的深秋,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那天,麥草在鏡子前望著自己的面容,滿頭花白的頭發,皺紋布滿了消瘦的面容,皮膚又枯又黃,像是一枝開敗了的菊花。又望望身邊的祥子,這個當年帥氣的男人,有些發胖,白了頭發白了胡須,滿臉的風霜,黝黑發青的臉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可他還在日復一日的忙碌著,這些年,他什么苦都吃過,種地,挖土,拉車,扛麻袋,扛水泥,善良的祥子,憨厚的祥子,他們結婚以后,祥子把她像捧在手心一樣的愛護著,什么好的東西都讓她先使用,什么好吃的都讓她先嘗,他們兩人相親相愛,他曾經幫助過許多鄉親,干活,修房子,他曾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冒著風吹雨淋,把一個即將臨盆的產婦送到醫院,而自己卻回家大病一場。然而,多少年了,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去看看遠方的風景,麥草心中有些傷痛,有些惆悵。現在兒女們都長大成了家,她決定要和祥子去周游世界,去看看遠方的風景。 天有不測之風云,人有旦夕之禍福,那天下午,麥草像往常一樣做好了祥子愛吃的飯菜,站在村口望著遠方,等待著丈夫的歸來,多少年了,麥草做好每一頓飯,都是認認真真的,從沒有讓祥子馬馬虎虎的吃過一頓飯。婆婆在世的時候常說,她的四個兒子,祥子的錢最少,可就是祥子吃的最好,穿的最好。想到這里, 麥草的心里很是感到安慰,人生在世不就是穿衣吃飯嗎? 太陽落山了,祥子沒有回來,月亮上了柳樹梢,祥子還沒有回來,忽然,麥草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麥草,祥子生病了,正在干活就暈了過去,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祥子是腦出血,從縣醫院轉到市醫院做了手術,救下了一條命,但全身癱瘓,不能言語,麥草心中的悲痛和懊惱,不言而喻,但她還是及盡全力,搶救著祥子的生命,她不停地按摩著祥子的身體,活動著他的四肢,“祥子,你站起來,你給我站起來,我們不是相約去旅游嗎?我們不是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沒有做嗎?你起來你起來!”她瘋了似的哭喊著。然而,祥子一動不動,只是眼里有大把大把的淚珠滾出。…… 時間一晃,祥子躺在床上五六年了,醫生說,腦子里的殘血太多了,吸收不完,祥子康復無望。麥草用她那柔弱的身體,和堅強的意志支撐著這個家庭,她盡量不給兒女們添麻煩,她給祥子擦身體,喂飯,把祥子服侍的干干凈凈的,房子里沒有一點氣味,親戚和鄉親們,常來看望病床上的祥子,大家都看到,麥草為了方便照顧祥子,睡著一個小小的木床上,和祥子擠在一個小小的門房里,隨時的照看祥子,吃喝拉撒,有時祥子要大解,麥草翻不動,就在外面叫上兩個人來幫忙,由于長時間的躺在床上,祥子便秘了,麥草還得想辦法給他掏出來。大家悄悄地說;麥草不容易呀!久病床前無孝子哩,塵世上多少有了病的父母都沒有祥子有福。祥子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娶了個好媳婦。不會說話的祥子,每每看見麥草,眼里露出感激的神情,他總是用眼神去安慰麥草。他有時用一只能動的胳膊,捶打著自己的身體,嗚嗚咽咽地哭著,麥草知道祥子在抱怨著自己不爭氣。她對著他說;“祥子啊!祥子,好好的活著,有你在這躺著,這就是個完整的家。” 鑒于她家的情況,村上把她家當作扶貧的對象來照顧,爭氣好強的麥草,堅決不干,她說去扶別的需要幫助的人家吧,我家不需要,她鼓勵兒女門,現在的政策那么好,農民種地不交糧,政府還給補助,她鼓勵兒子承包了幾百畝土地,她說;“孩子,天道酬勤,只要你付出了心血就會有收獲。你想投機取巧,不勞而獲,一輩子都甭想發財。” 二零二零年,陽春三月,風和日麗,百花盛開,關中平原,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由于從正月開始,新冠病毒肆虐全球,我們的祖國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基本上控制住了疫情的泛濫。在家里貓了很久的人們,如同出洞的老鼠一樣,探頭探腦的從家里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廣闊的田野。他們彼此遠遠地打著招呼,警惕地躲避著近距離的接觸。然后就干自己的事去了。 這天麥草吃過早飯,安頓好祥子,就穿上她那件紅色的外套,走出了家門。二零一九年他的兒子,承包了五六百畝土地,兒子借了三十多萬元投資款,種上了小麥,澆了壓茬水,冬灌水,現在正在春灌。 村外的原野上,反青的麥田綠油油地在太陽底下,閃閃的發光,她信步走向麥田,看著長勢良好的麥苗,郁郁蔥蔥,生氣勃勃,晶瑩的露水掛在麥苗的葉子上,像是一個個小太陽,五彩斑斕,光輝四射。她由衷地笑了,她仿佛看見;金黃色的麥粒,如同金豆子一樣堆成了一個個金字塔。祥子坐在金字塔的上面,向著她招手。她和祥子并駕齊驅如蝴蝶飛舞,如山川河流永遠相依…… 她站在綠色的海洋里,張開雙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春風吹佛著她紅色的衣服,隨風飄揚,如同萬綠叢中的一面紅旗,鮮艷奪目。如詩,如畫 ,如歌…… +10我喜歡
趙建平,男,河北蔚縣人,張家口市作協會員 都是諧音惹的禍 早晨剛上班,小趙主任桌上的電話就“叮鈴鈴”響起來。他拿起電話,只聽一個悶聲悶氣的男子說:“喂,是黃土崖鄉嗎?讓你們的扶貧書記接電話!” 聽到這里,小趙不敢怠慢,趕緊試探著問道:“喂,領導,請問您是……?” “告訴你們扶貧書記,我是縣委!”對方直接報出了名號。 “縣……您是縣委?”小趙結結巴巴地問。 “對,我是縣委,等扶貧書記回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一定要及時!” 聽得出對方的口氣很不一般。 這時的小趙多少有些緊張,他邊擦額頭上的汗邊思忖著:“這縣委比紀委權力大得多,他們要拿幾個人說事還不是一句話,今早縣委的人找扶貧書記,不會是張副書記攤上事了吧?” 小趙頭腦靈活,積極肯干,去年在張副書記的力薦下,當上了扶貧辦主任。對剛發生的事,他瞬間就想出了應對辦法。只見他對著電話說:“是這樣的,我鄉有一家杏核加工廠清晨發生火災,我們的扶貧書記早早趕往現場了,等他回來我讓他及時給您回電話。” “你告訴他,若不回我電話,我是決不給他情面的!”對方說完便掛了電話。 為了不耽誤事,小趙趕緊打電話給張副書記,如數匯報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縣委找我?”張副書記乍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從未有過的不自在。 上班后,他立即召集有關人員開會,重新查看了所有扶貧檔案,對存在的點滴問題毫不放過,及時進行分析整改。 為做到萬無一失,臨下班前,張副書記又特意交代了小趙幾項工作:一是將鄉里這些年處理過的、群眾反響較大的扶貧事件重新公平公正的核對落實;二是將各村臨時聘用的扶貧干部再度嚴格考核,對無實績的一律免掉;三是通知有關人員明天早八點準時參加扶貧攻堅動員大會。” 第二天上午,扶貧動員會按時進行,張副書記剛做完報告回到座位上,坐在前排的小趙突然走過來在他耳邊悄聲嘀咕了幾句,只見張副書記扭轉頭對身后的劉副鎮長說:“老劉,你主持一下會議,我去去就來!” 來到院中,他按照小趙剛告訴的號碼撥了過去,只聽對方先問道:“你是黃土崖鄉的付平書記嗎?我是冼偉啊!。” “嗯,我是扶貧書記,昨天因事沒及時回您電話,望領導理解!” “什么理解不理解,付書記同志,你和我還分彼此嗎?” 此刻的張副書記越聽越糊涂,他趕緊答道:“領導,您別逗了,給卑職什么處分就直接說吧!” “老付,咱們家鄉一別二十多年了,你還是那么幽默,我畢業后參軍到了西藏,至今一事無成,哪比得上你這位大書記呀!” 聽對方這么一講,張副書記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和小趙都錯把冼偉聽成了縣委,把付平書記聽成了扶貧書記,這才引出一連串鬧劇。 想到這里,只見他一臉輕松對著話筒答到:“老兄,你要打聽的那個付平書記不是我,我是鄉里主管扶貧工作的副書記張立國,付平書記去年已離開我鄉到青海玉樹支教去了,如果有必要,我可幫您聯系他。” “謝謝你,立國同志!” 夜幕拉下,張副書記翻來覆去睡不著,嘴里不停地磨叨:“唉!一個電話讓我寢食不安兩三天,都是諧音惹的禍啊!” +10我喜歡
文/王起 一片云彩蓋住了馬路上空的藍天,雨點兒滴嘀嗒嗒敲下來。三個人只有一把傘。 哥對妹妹說:“給,你和你嫂子打著。” “哥,你倆打,我不怕。”妹妹用雙手捂住頭。 嫂子說咱仨打。 “不,現在你倆才是一家人,我已經嫁出去,成外人了,不能瞎摻和吆。”妹妹酸酸的笑著說。 時間不大,云彩被一陣風趕跑了,太陽露出了笑臉……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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