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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3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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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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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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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雞走,戌狗來,又是一年春節到。無論是春運大幕開啟,還是超市中的人頭攢動,如同往年,都給人一種由衷的喜悅。這倒使我想起了老風俗中的“回家過年”。 老風俗中的回家過年是意味深長的,無論是在外地工作的游子,還是同城卻分家另過的晚輩,都要在大年三十之前回家。這個家,實際上就是自己父母的家,長輩的家,父母在家就在,無論如何也要“回家過年”。這里體現的是綿延不絕、刻骨銘心的孝思和親情。 在我童年時,也就是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有兩個長輩,過年時是必然要見到的,這就是我的舅舅和三表伯。舅舅在四川某地開汽車,每逢過年他都會回來,住上十天半月,與我的外爺姥姥和妗子全家團圓。舅舅還要在初三或初四,來我家看望他的姐姐——我的母親,與我的父親說上幾個小時的家常話,甚至喝上幾盅酒,耳酣臉熱,那個親勁兒,現在想起來還很熱乎。 三表伯在甘肅黃土高原上的一家科研所工作,那時我的姨奶還健在,三表伯要帶著三表娘和幾個孩子回來,與姨奶一起祭祖、熬歲過年。在過年的幾天中,三表伯還要到南關看望他的姨母也就是我的祖母。祖母高興,會燴上一鍋香噴噴的燴菜,招待他的親外甥,祖母叫著三表伯的乳名,只怕他吃得少了。 這個風俗,在洛陽在老城,至今猶然。追根溯源,晉代就有記載。晉周處《風土記》說,“晉人每至除夕,通宵達旦不寐,謂之守歲。”三國歸晉,當時洛陽是首都,流風所及,千年不失。以至于后來朝代更迭,河洛文明播遷四方。 今日之春節,全民共歡,普天同慶。歸心似箭,趕路回家;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咱洛陽孟津老鄉趙芳子,在上海打工,今年1月25日早上,他從上海回洛陽到達洛陽火車站。由于當天下大雪,客車停運,打車回孟津要60元,為了省錢,他決定帶50多斤的行李徒步回家。市區離他家有40公里,他輾轉步行了一多半,遇上好心人搭了順風車,終于在當天下午回到了家。感動我的是,他的行李中有一小袋草莓,這是他在火車上花了10元給孫子孫女買的。他在雪天路上連60元打車錢都不舍得花,滿心牽掛的還是他的孫子孫女! 回家過年,歸心似箭,無論有再大的困難也要回家過年,全家團圓。這是國人的習慣,也是國人的感情和牽掛。家有父母,有兒孫,有祖先的魂靈,那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是我不盡的鄉愁鄉思,是我的根! >>>更多美文:散文隨筆

到外地開了幾次會,碰到了好幾個二三十歲的年輕朋友,我很快發現,他們和我結識之后幾乎不和我說話交流,無論是開會、討論、坐車、吃飯,都低頭看手機,有的看小說,有的回短信,有的編輯一些文字,我坐在他們邊上就像無影。奇怪,我冒犯他們了?還是他們對我不屑一顧? 終于要分手了,沒料到他們立刻跑到我跟前:童老師,加個微信吧。我心里想,跟你這種只講過一兩句話的人成為“朋友圈”有意思嗎?哪怕只有深入交談過一次的“一次性”朋友,也許還會叫人久縈于懷。但是他們要加,我又不能拒絕,加就加吧。 哪里曉得搭乘高鐵剛剛到家,他們的微信跟蹤而來:童老師,您到家了嗎?一切平安吧?結識您真高興,我已經在吃晚飯了,干煎帶魚,美味到爆! 我就思忖:當面碰到我那么冷淡,在見不到人的微信里卻變得熱情洋溢,換了個人似的。很快,年輕人的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微信接踵而至:童老師,發20首中國古典琵琶曲給您,慢慢欣賞,節日快樂,等你的回音……童老師,我推薦你到浙江一家民宿去,特別幽靜,自駕去最好,地址我馬上發給您…… 來而不往是沒禮貌的,于是我也發微信過去……就這么一來一往,起碼十幾二十條才“晚安”。 半月之后,我在一個畫展中又碰到了其中一位年輕微友,我故意坐到她邊上提醒說:我是童孟侯,你好。她輕輕點頭說:童老師好。接著,她又忙著看手機,我又不存在了。 這是什么怪脾氣啊?這怪脾氣還不是兩三個年輕人有,很多都是這樣!難道這就是流行開來的“手機性格”?有趣的是:年紀大的人好像跟他們大不同了,尤其是老鄰居老同事偶然碰到,那真是熱情爆棚,拉著手,拍著肩,什么三級醫院專家門診,什么學區房補課班,什么小黃車亂丟老公房裝電梯……家長里短,國內國外,地球外空,站在菜場門口要聊上十來分鐘,仿佛終于碰到了,終于可以一吐為快了!可是,這些老鄰居老同事一旦分了手就像陌生人似的,不寫信,不打電話,不通手機,也不上門拜訪。 我去請教一位風趣的散文家:老兄,這些年輕人的做派為何跟年老的正好相反?是不是他們不擅言談呢?就像談戀愛時說不出什么肉麻的話,一旦寫起情書來卻得心應手滔滔不絕? 散文家反問:當下還有什么比手機有更大能量更大吸引力?打車、乘地鐵、騎共享單車、付水電費、叫外賣、加購物車、通電話、私家車導航、視頻聊天、看小說、賞圖畫、寫文章……能夠用手機解決問題,為什么還要坐下來反復交談?難道你比手機更萬能?小青年和你結識后不是故意冷落你,實在是沒有空,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嘛。 我回答散文家:你的意思是說當面冷若冰霜背后熱如火山反而是一種進步?老人們的“見面親”要淘汰啦?好吧,我要跟上步伐,今后結識年輕朋友一定是不淡不咸無影無蹤,到了手機上才跟他們激情澎湃,非把對方熔化了不可! >>>更多美文:心情隨筆

1引子 父親升入天堂已經30年了。不知怎的,近日有一種情愫在我心中蔓延,記憶片段中的父親激蕩著我的靈魂。 2 片段一、碰到豹子 1965年,我5歲。 夜靜寂,只聽得見父親“咚咚”的腳步聲。深秋的風,呼呼地吹著,寒冷徹骨。星星在天空不停地眨著眼睛,像要告訴人們什么。朦朧的下弦月斜倚西穹,給大地蓋上銀色的被子。遠山近水都在銀色的世界中恬睡,那么靜謐、那么安恬。月亮落下去了,整個天宇霎時陷入黑暗之中。 父親背著我,持續不斷地向前走。忽然,父親停住了腳步,屏住呼吸,凝視著前方。 “爹……”我叫了一聲。 “娃娃,我們碰到豹子了。”父親扭過頭,輕輕地說。 我望著前方,只見離我們十多步遠的地方,蹲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兩只眼睛像兩個綠燈籠,直直地盯著我和父親。那綠色的光,令我毛骨悚然。一瞬間,以往聽過豹子吃人的故事,潮水般涌上心頭,我渾身發抖了。仿佛那只豹子正向我們撲來,張開血盆大口,吐出血腥的濁氣,將我和父親吞進肚里。 “爹,我怕。”我顫抖著低聲說。 “甭怕,有爹哩。”父親扭過頭,在我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霎時,好像有一股奇異的電流,沖遍我的全身,我的恐懼消失了。 “有豹子啰!哦……打豹子啰……”父親高亢的喊聲在空曠的天宇縈蕩。群山在回響,“有豹子啰!哦……打豹子啰……”父親一遍又一遍的吶喊終于迎來回應,“打豹子啰”的喊聲越來越多,有人在接應父親,給我們壯膽助威了。 “大哥,傷著了嗎?”幾個人來到我們面前,不約而同地問。 “沒傷著,得罪幾位大哥了。”父親騰出右手,揩去臉上的汗水,“要不是碰到幾位哥子,我們倆爺子就麻煩了。” “我們早會兒在上面放水就看見這畜生,沒想到讓你們倆爺子碰到了。”其中一個說,“咦!大哥,賣啥這么早?” “背娃娃去看病哩。”父親回答。 “父母心啊!”幾個放水的感嘆著走了。 “爹,我長大以后就供您。”我伏在父親背上說。 “乖。”父親把我往背上amp;#14800;了amp;#14800;,邁開腳步朝前走。 天亮了,我望著淺藍色的蒼穹,那還處在朦朧狀態的遠山近水,覺得父親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3 片段二、海邊看青 1967年,我7歲。 父親把我抱上黃驃馬背,心情愉悅地說:“走啰,看青去啰。” 小馬駒像我一樣,興奮地在媽媽周圍轉著圈。 看青是為了防止牲畜糟蹋莊稼。我隱隱約約地知道,因為父親在剿匪時負過傷,身體不好,生產隊照顧他,才安排他做這個工作。看青雖然勞動強度不大,可工作時間長,責任大,一般人并不愿做。 父親帶著我,來到海邊。把馬縻好后,就急急忙忙地開始巡視工作。父親的神態極專注,專注到看到哪顆莊稼苗歪了,都要小心翼翼地扶正。 巡視完莊稼地后,父親總會和我坐在田埂上,凝視著蔚藍的海子。無風的時候,海子水平如鏡,恬靜而安詳;微風輕拂,海子就會泛起粼粼的波紋;下午風大時,海面的“白鵝浪”則猶如萬千白鵝在嬉戲追逐,場面蔚為壯觀。 海對面的青山頂上,樹木排列有序。 “爹,”我指著山頂說,“那些樹多像行軍中的隊伍啊!” 也許是我的話勾起了父親的回憶,他的臉上顯出老戰士特有的表情。“行軍打仗苦啊,我們那時候剿匪……” 我已經聽父親多次說過他“過五關斬六將”的傳奇經歷,下面的情節我耳熟能詳:剿匪部隊在原始森林中和土匪對峙,子彈嗖嗖地飛。忽然,敵人投來的一顆手榴彈落在掩體里,嗞嗞地冒著白煙。危急時刻,父親躍身跳起,推開戰友,自己卻不幸被炸傷腰部。他輕傷不下火線,最后終于和戰友們消滅了土匪,將匪首逼進山洞生擒活捉。 父親帶著我,在海邊採辣柳菜、水芹菜。我抬起頭來,看到捕撈隊來了。 “爹!”我驚喜地喊,“快看,拉大網打魚的來了。” 十幾只船,幾十個人拉著漁網靠岸。霎時,寂靜的海邊熱鬧起來。魚兒在網中蹦跳不休,漁民們那飽經風霜的臉上,溢出豐收的喜悅,他們粗獷地歡笑著、忙碌著。我猶如脫韁的小馬,脫光衣服,赤條條地撲進海里,這里瞧瞧,那里望望,費勁地逮條魚抱在胸前,跌跌撞撞地跑上岸。 4 片段三、“活動”求人 1982年,我22歲。 月明星稀,皓月當空。父親和我在校園內一前一后地走著。初春的夜,乍暖還寒。冷風吹來,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校園內萬籟俱靜,只有清冷的月光,陪著我和父親。我看著走在前面父親那略顯佝僂的背,心里酸酸的。有誰知道,我們將要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干一樁為道貌岸然者所不齒,而我和父親又不得不做的勾當呢? “爹,我不想去。”我低聲說。 “你不想?”父親反問著,略微停頓一會兒,“那就我一個人去吧。” “3-5”,我低聲告訴父親門牌號。這幾個字往天對我來說是親切的,因為住在那間寢室里的人是經常關懷我的班主任老師。可今天,我卻有點懼怕了。 我停步注視著父親那略微佝僂的身軀蹣跚地向前挪動。凄冽的雞鳴忽然劃破寂靜的夜空,十分刺耳。 我心里很亂,不知道想什么才好。 中午,傳達室門衛告訴我有人找,我趕緊朝學校大門走去。 我驚訝地看見父親站在大門口,風塵仆仆,肩上扛著一個尿素口袋。父親衰老了,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往年斑白的頭發,已經全白了。 呆了足足一分鐘,我才回過神來,趕緊讓門衛把父親放進來,接過父親肩上的口袋。 回到寢室,我從保溫瓶里倒出熱水,端著洗臉盆來到父親面前,“爹,洗把臉。” “不忙,我趁手把蒜薹收拾好。”父親搖頭對我說。 我知道父親的脾氣,幫他把蒜薹拿到自來水龍頭上沖好水,放在過道上。 父親洗了臉,我趕忙倒了一杯水端給他。 父親一邊喝水一邊說,“來一趟不容易呀,又是火車又是汽車的。城市這么大,亂糟糟的。要不是遇到一個好心的老師,我還找不到你們學校哩。”父親把城里的人都叫做老師。 父親放下水杯說:“你路熟,和我一起上街賣蒜薹。” “爹,您還沒吃飯哩。”我不情愿地對父親說。 “不餓!”父親來到過道上,一邊把口袋扛在肩上一邊對我說,“賣完蒜薹爹請你吃館子。” 賣完蒜薹后,父親沒有食言,找了一個蒼蠅館子,點了兩個葷菜、一個素菜,一斤米飯。我們倆爺子開心地吃起來。 吃飯時父親對我說,“娃娃,光為了賣蒜薹我是不來的。甭說一斤只賺5毛錢,就是一斤賺1塊錢我也不來,連車費都賺不夠。”父親停了停,加重語氣對我說,“我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為你‘活動'一下。” 我理解父親的苦心,可我們這種典型的貧困家庭,拿什么去活動呢? 父親對我說:“娃娃,你不要愁錢。我把‘土改'時分的那間房子賣了。人家先給了100元訂金,我都帶來了。” “爹!”我哽咽著對父親說,“您不要這樣,我以后分在再艱苦的地方,都心甘情愿。” “娃娃,盡說傻話。”父親拍了拍我的手。 我和父親來到百貨大樓煙酒專柜,售貨員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父親陪著笑臉說,“大姐,買酒哩。” “買啥酒?”售貨員正在織毛衣,懶懶地問。 “嗨,我也不懂,反正買最好的。”父親堆著笑臉說。 “最好的?”女售貨員反問。 “嗯。”父親肯定地點著頭。 “這種就好,7元一瓶。你買得起嗎?”女售貨員翻著白眼。 “買!買兩瓶。”父親毫不遲疑地說,并馬上把錢遞過去,好像女售貨員會反悔。 父親接著說:“再買兩條好煙。” “爹。”我拉拉父親的衣襟,輕輕地叫。 “娃娃,你不要心疼錢。”父親扭過頭,輕輕地對我說。 我們又到農貿市場買了一只雞。 忽然,又是一聲凄冽的雞鳴劃破寂靜的夜空,把我從沉思中喚了回來。 “爹,咋樣?”我著急地問。 父親像做錯了什么事,長長地嘆口氣說,“光講大道理,說什么也不收。” 我立刻高興起來。“好得很!” 父親不解地問,“有啥好?” “這些東西您可以自己吃啰。” “我哪舍得吃,明天拿去賣了。”父親斬釘截鐵地說。 父親失望地無功而返。 5 片段四、送子任教 1983年,我23歲。 9月初的天,無休無止地下著細雨。濛濛的霧氣在我們周圍繚繞。山路崎嶇,父親戴著斗笠,披著棕皮蓑衣,用籮筐一頭挑著我的衣服被子,一頭挑著我的書,在前面走;我一手擎著黃油布雨傘,一手提著裝著鍋碗瓢盆的網兜,跟在后面。 也許是該說的話早就說完了,我們父子倆默默地往前趕路。 我不由得又打開思緒。 我師范校畢業后,幸運地分配到本縣本區工作。可是 ,卻被“區教辦”主任無情地發配貶到龍頭寨民辦公助教學點任教。我早就聽人說過,雖然龍頭寨屬于本區,卻隔著海子,與我的家鄉遙遙相望,被人戲稱為“小臺灣”。 “爹。”從“區教辦”回到家后,我沮喪地對父親說,“真倒霉,我被分到龍頭寨了。” 父親完全沒有我預料中的同情表情,反而樂呵呵地笑著說:“什么,龍頭寨?龍頭寨好啊!山清水秀的,當年我還在那里剿過匪哩。” “可那里苦啊。”我嘟囔著。 “娃娃,苦怕啥,到時候我送你去。我也想去看看當年戰斗過的地方。” 我和父親幾經周折,終于艱難地到了學校,看到的是一間建在河灘荒地上孤零零的小平房。門鎖著,連個人影都看不見,這哪里像學校呢? “爹,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遲疑著問, 父親也有點猶豫。他走到窗前,扒著往里看,“沒錯,屋子里有黑板和上課用的桌子板凳哩。”父親走到我面前,“你在這看著東西,我去寨子里找人問問。” 一個披著軍大衣,滿臉絡腮胡子,50歲左右的漢子忽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小伙子,你們這是……?” “娃娃是到這里來教書的。”父親搶著回答。 “太好了。”那人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握著我和父親的手,“老師來了,娃娃就有希望了。” 忽然,他盯著父親,遲疑地問,“你是不是大個子?” 父親也凝視著他,忽然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豬胡子,是你呀!” 我一臉茫然。 “他就是我經常對你說起的戰友豬胡子呀!”父親喜出望外地對我吼。 那人對我說:“豬胡子是外號,我叫朱友財,是這里的村民組長。” 兩個老戰友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親熱夠了,朱組長對父親說:“這里不方便,娃娃住在這里不放心。”他略微思索,不容置疑地說,“讓娃娃住到我家里。” “這咋行,不是麻煩你嗎?”父親推辭。 “見外了不是?”朱組長作色地反駁父親,“當年要不是你掩護我,我怕早就光榮了。” 在朱組長家吃晚飯的時候,兩個老戰友推杯換盞,時笑時哭,共同回憶往昔的崢嶸戰斗歲月,緬懷那些犧牲的戰友。 酒酣耳熱之際,父親鄭重地對我說:“你朱叔叔是好人,娃娃,你要像敬重我一樣敬重他。” 我不停地點頭。 朱叔叔誠摯地說:“哥哥放心,我一定像照顧自己的娃娃那樣照顧侄兒。” 門口圍著一群年齡參差的娃娃,探頭探腦地張望。朱叔叔向他們招招手,“進來呀,這就是你們的老師。” 十幾個娃娃扭扭捏捏地進來,圍在我身旁。 從此,我成為這些娃娃的“孩子王”了。 6 尾聲 1995年,我36歲。 父親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已經不能獨立生活。我將父親接到學校,和我生活在一起。本想好好地盡盡孝道,奈何天不佑人。父親疾病纏身,醫治無效,于1996年6月2日與世長辭,享年68歲。 根據父親的遺愿,我把父親安葬在他曾經戰斗過的山坡上。 祝愿天堂里的父親幸福快樂。 西昌市川興小學:高立祥 西昌市川興鎮焦家村六組六號 電話:13458770086 作者簡介:高立祥,西昌市川興小學退休教師。在各種報刊、網站發表作品400余篇,40余萬字,是涼山州、西昌市兩級作家協會會員。 >>>更多美文:親情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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