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好玩”和“精彩”的﹐永遠在後頭 —— 知道那個律師在攻擊我時﹐我“媽”在做甚麼嗎?—— 看著我被攻擊﹐她的反應﹐竟然是「冷笑」…(但事後﹐卻對那兩個證人說她是“嚇呆了”)﹐並在那兩個證人回過神來後﹐假裝傷心哭泣…
而其中一個應該是基督徒的證人﹐也在之後證明了她有多不“基督徒”—— 在我要求她在事後替我作證﹐證明那個律師忽然發難﹐對我使用暴力﹐甚至對我有「不恰當的碰觸」時﹐竟然對我說在事情發生時﹐她當時一直做在前面的椅子上﹐背對著我和那個律師﹐所以她“並沒有看到甚麼”﹐並要求我息事寧人、“不要搞更多事出來”…
照她這麼說﹐我想﹐她應該是“死人”吧?因為事情至少發生了有半分鐘那麼久﹐而在律師衝向我時﹐她也轉過身﹐和其他人一樣﹐看著我和那個律師﹐現場氣氛很緊張… 所以﹐她怎麼可能會“沒看到”?
但也對 —— 按照主耶穌的標準﹐這樣的“基督徒”﹐的確是衪口中的“死人”﹔而她所作的、間接害人、損人清白的假見證﹐主也必會審判﹐因為她已經犯了十誡!而犯一條就是犯眾條!
只是﹐在還沒看清她的偽善而和她決裂之前﹐我甚至還一直希望通過她和我媽對話﹐並且把一些事告訴她﹐比如說:我因為許多事的發生﹐包括這件事和我媽說的許多謊言和譭謗的話﹐給我的生活帶來了許多「精神上和實質的困擾」﹐所以我的確有憂鬱症…﹔還對她說:希望可以不動用法律手段解決﹐因為不希望走到那個地步﹐也不希望我爸的名聲因此被影響…
但這些﹐都在我告訴了她之後﹐被她告訴了我“媽”﹐並且開始半不知情、半自願的成了我媽的幫兇﹐如:從我口中探出我的想法和顧忌等等﹐並且有時還會“半兼職”、“跑龍套式”的替我媽追討店租(但她卻想否認:她在我“媽”去了紐西蘭之後﹐還有與她聯絡﹐卻被我戳破她的謊言﹐並告訴她:是租戶說她有到店裡代我媽向他們追討店租的﹐她才沒話說)。
而對於在律師樓發生的暴力事件﹐她除了說“沒看見”這個假見證之外﹐甚至為了掩蓋她自己的謊言和假見證(至於有沒有被收買﹐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的是:我媽常會“送她禮物”﹐而那是我親眼見過或替我媽傳給她過)﹐就附和我“媽”的說詞﹐說我的確是如我“媽”所說的“精神狀況不穩…”、“是我先激怒那個律師﹐律師才反擊…”、“我媽本來的確是想把我的部份在那天、在她們的見證下、在律師樓簽字給我的﹐但因為我這麼“惡劣”﹐所以她決定不給我”云云…
而那個律師﹐在之後就將我媽的案子轉給別的“替死鬼”律師﹐以撇清關係並拖延時間。但奇怪的是:他卻還是有替我媽處理收店租的事宜(至於是「義務性」還是「有利可圖」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租戶們告訴我的﹐錯不了﹐我自己也有去作過調查。
而很“勁爆”也很出人意料之外的一件事﹐就是:我後來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我“媽”都“裝窮”﹐她那方的律師費﹐都是我弟在付的!(但從那些我“媽”一時大意而在她去紐西蘭後﹐還繼續讓它們被寄到我現在住的家裡的那些基金、保險、投資明細表…的信件﹐證明她其實並不如她自己所說的那麼“窮”)
我還一直以為:不管怎麼樣﹐我媽至少是還愛我弟的﹐那就好一點﹐因為至少我弟是被愛著的﹐而我媽至少還有一點“殘餘”的愛和人性在她裡面…
但看來﹐我錯了﹐連我弟﹐都是她利用和以後要依靠的對象﹐所以才會“對他好”、“替他爭取一些福利”…﹐但卻不是真的出於愛﹐反而更像是「收買」或是「痲痺」(就如以前還需要欺瞞我時對我做的那樣)﹐不然﹐如果是真的愛我弟﹐又怎會忍心自己有錢卻看著他為了律師費而加班、拼命工作?(當然﹐我媽甚至我弟自己本身的花費也並不簡單 —— 我弟要負擔很多費用﹐也許﹐還包括我“媽”的一些花費﹔更別提我“媽”是個「奢侈派」﹐這是很多人都可以作證的)﹐甚至有次還因為太勞累而在下班後、晚上洗車時滑倒、受傷(這是人家告訴我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就如我最近聽說的一個“很好笑的消息”﹐就是「我媽有男朋友」—— 也許﹐現在在她的心目中﹐有人甚至比我弟還更重要了吧?或許﹐我也可以因此理解:為甚麼她要無所不用其極的要向我再多“搾”一點錢﹐甚至用上“我住在現在的房子裡﹐卻沒有付房租﹐要向我追討房租”等許多可笑的藉口了。)
而我在知道了對方的律師費原來是由我弟出的後﹐我就告訴了我弟許多事的真相﹐希望他可以不要再被我媽洗腦、蒙蔽和利用了﹐包括告訴他:在我媽還沒去紐西蘭前﹐她被我逼急了﹐甚至說出「對啊﹐我就是要得到所有的錢﹐好用錢控制你們﹐這樣你們就必須乖乖的聽我的話﹔誰不聽我的話﹐就不用想在我死後拿到一毛錢﹐包括你弟弟﹐也是這樣!而所有的錢要等我死後﹐才會給你們!」…
(聽到他受傷時﹐我真的很心痛 —— 心痛他的受傷、心痛他的盲目﹔我和他曾經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但因為我媽﹐她對我弟有一種不太正常的感情﹐也就是所謂的「戀子狂」﹐再加上她本來就很強的「控制慾」和「擁有癖」﹐所以在我和我弟感情最好的時候﹐也是我和他的感情開始被我媽有意無意的用「說我壞話、在他面前裝可憐」的方法破壞…)
但我弟沒辦法接受﹐說我才是那個造謠和說謊的(可見真的被“洗腦”得很“成功”﹐因為有好幾年﹐他聽到的﹐都只是我“媽”的片面之詞﹐並且我“媽”在他面前的“演技”﹐都是“一流”的…)—— 沒辦法﹐我做了我的部份、盡了我的力了﹐他如果還甘願被利用﹐只能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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