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抱歉!...給您造成了不愉快..."
被邀請到另外一間客房招待的艾爾莎不安的望著面前不知為何一臉滿足的中年男性.
他臉上的微笑實在讓她很不想在繼續像這樣面對面的互視對方,只要看到他鼻頭下方的衛生紙捲,她就會一直想起自己剛才多麼暴力的舉動.
作為特殊客人而請到會場內部的房間,感覺像是被當作貴賓而有的特別禮遇.一般人或許很享受這種貴賓級禮遇,只不過事情已經有點超出了原本的預想狀況,她不會想要繼續逗留.
從事情發生開始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希望能趕快回家...
陰黑的窗外仍舊飄著雨,感覺到氣溫有些下降的傑拉爾說要替她去拿保暖的外衣而離開了房間,他已經去了十分鐘了卻還沒有回來.
"師父一遇上沒有聞過的香氣就會忍不住衝動...之前也因此騷擾了不少的女性...真的是非常抱歉!"
道歉的是一名金髮、彬彬有禮的男性,他努力的想替那位中年男性辯解,臉上綻放著讓女性為之心花怒放的笑顏.
"不過沒有想到您會到我們的展覽會場來參觀,艾莉莎小姐...要是您能事先告知我們,我們也為您作更完整的招待..."
淺褐髮的男性恭謙有禮的道歉,文質彬彬的模樣害她忍不住會在腦海裡拿傑拉爾和他們比較一番.
明知這種比較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意義,艾爾莎卻情不自禁得想起他來....不論是在馬格諾利亞服刑時的他,還是現在從事殺手擔任保鑣的他,他的溫柔從來沒有變調過.
"不...不必了..."
艾爾莎有些尷尬的僵硬著喉嚨.
"是我...太緊張了...不小心就..."
紳士們笑咪咪的望著她,似乎對她這種狠力又傷人自尊的粗魯行為完全沒有任何介意.
他們還是對她相當的禮遇,甚至邀請她到幕後內部另外招待.
"真的是非常抱歉...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們為您服務這一個晚上當作補償..."
".......免了吧..."
艾爾莎臉色一僵,刷白的薄唇低聲婉拒.眼神不安的瞄了一眼一直掛著幸福微笑的一夜先生.
如果所謂的服務也有他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您、您也太美麗了吧!...您的天生麗質真是讓我如癡如醉!"
"請讓我為您服務!..."
除了面前這位金髮的紳士之外,圍坐在沙發兩側的兩位男士更讓她有種自己深陷了桃花仙境般的處境.
這裡的男性各個都紳士的不得了,雖然傑拉爾也有屬於他的溫柔,但是他們那種溫柔讓艾爾莎受寵若驚,非常的不習慣.
而理應討厭男性表現得優柔寡斷的梅爾蒂和自己一樣受到如此宛若公主般備受寵愛的服務感到有些吃驚,很快的就適應了,甚至就和那位看起來年紀較輕的金髮男孩聊起來.
"你們放在第八個攤位的那種花是玫瑰嗎?"
"嗯!是啊!那是大馬士革玫瑰...是我們最近嘗試引進國內的品種,因為氣侯條件的關係,所以產量不是很多..."
"我覺得那花好漂亮喔!味道也很香呢!"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們有限量的商品,作為這次補償,可以免費送給您!"
"哇啊!!!謝謝!!!"
"....."
梅爾蒂一臉十分喜悅的樣子看得讓艾爾莎有種她應該知道怎麼樣對付這類型的男生,幾句讚美的話加上這次的意外是對方先道歉的份上,如此輕易的讓人說出免費贈送的話語實在是不敢令人小覷.
她似乎很得意的開始討論起哪幾種花香,而對方不曉得是哪根筋出了問題,對梅爾蒂提出的香水種類幾乎都不請自送,像是對她的要求百依百順似的.
讓女孩享有這種待遇可說是這趟意外之旅中的意外吧!
"那個..."
"Men~~親愛的...我真是抱歉...剛才不小心太過興奮了..."
再把臉轉回來,她還得面對這個剛被自己踢中、油亮的鼻頭下方塞著兩團被鼻血染紅的衛生紙捲的中年男性.
他正一臉幸福的微笑,那宛如靈魂升天踏入天堂大門般的微笑.
"您的味道真是讓我難以忘懷!...相~當~的美味...美味得讓我忘卻了我身為紳士應有的禮節...."
"呃...不...是...是我...反應過度了...對、對不起..."
還沒有從自己踢了天馬集團董事長的顏面的衝擊中回復,艾爾莎不時抿咬薄唇,恨不得傑拉爾趕快回來帶她離開這尷尬的地方.
剛才她的動作已經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要是不小心上了報紙的話那事情就更糟了.
"真的...很抱歉...情不自禁就..."
"MEN~~~親愛的!那不要緊的...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在他這麼說的同時,很難讓艾爾莎轉移注意力的油亮方鼻下方,被紙捲塞住以抵擋鼻血的鼻孔似乎抽動了幾下.
儘管面對面還是保有些適當的距離,但是他的鼻孔像頭聞道腥味的猛獸一樣,躁動不安.
艾爾莎有點害怕那油亮的鼻頭會再次湊過來,她可沒有把握自己放在紫色紗裙上的拳頭不會舉起來.
"那個...應該...不會上報紙吧...比如...董事長遭人...踢傷之類的..."
莫過於害怕的是自己不小心上了新聞報紙,她那個會時常注意新聞的爸爸就不可能不會知道她從市議會上溜走跑到這裡來...
要是因此受到責罰,恐怕挨罰是他們三人都跑不掉的.
"Men?!...上報紙?...親愛的,這不必擔心..."
他伸出併攏的兩指,信誓旦旦道.
"嗯...這說來話長...不過總之您不用擔心的..."
"呃?真的?"
這時對此解釋作出更詳細的說明的,是他身旁的響.
"因為老師經常因為過度靠近女性而遭到女性提告,甚至也被其他千金的保鑣誤以為是變態而遭到毆打甚至差點被關進大監獄裡面...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您不必擔心會有這方面的報導毀壞您的名聲..."
"呼...不會就好..."
艾爾莎按著胸口鬆了口氣.
今晚的意外事件讓已經習慣按照程序走完的艾爾莎有些不安.
晚會不但沒有按照邀請函上的時間離開,還被梅爾蒂和傑拉爾竄改了行程,來這裡又意外的被人騷擾還踢了該集團的董事長,一連串意料之外的事情都讓她如坐針氈般的感到非常害怕.
心情動盪不安,連對方都看得出來.
"艾莉莎小姐...您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呢?...身體不舒服嗎?"
注意到她的臉色,響關心的問道.
"要不要放點香水?...比如能讓心情放鬆的薰衣草之類的...可以讓您放鬆心情..."
"啊!不用麻煩了!...我們很快就要走了!"
不等他去拿香水,艾爾莎自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拉起身旁的梅爾蒂,彷彿要逃走似的.
"梅爾蒂,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啊!?...是!"
"MEN!~~~請您等等!"一夜起身叫住急忙離去的艾爾莎.
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
"喀擦..."
進來的是傑拉爾,他的臉色有些嚴肅.
他的臉上還有些許的雨水沒有擦乾,前額的瀏海末端也還滴著水珠.
"亟克..."艾爾莎輕喊他的名字.
"穿上吧!我們要走了!"
聲音像變調的大提琴似,低沉的讓人感覺到言語裡明顯帶著的一種防衛.
他把艾爾莎和梅爾蒂的斗篷各自塞到她們兩人手中,催促她們穿上.
"抱歉,事出有因,我們家小姐現在必須離開...抱歉給各位帶來麻煩..."
他轉向天馬那些紳士,簡略道,接著又在艾爾莎耳邊低語.
"抱歉...出了點意外...我們現在必須離開這裡盡速返回宅邸..."
"又有什麼事情嗎?"
今晚的變卦已經衝擊得讓艾爾莎無法再想像還會有什麼更糟糕的事情,她反問從外面回來的傑拉爾.
"......"
他們耳語幾句之後,紅髮女孩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艾爾莎困惑的問.
傑拉爾點點頭.
"嗯...至於消息有沒有傳到老爺那裡我不清楚,但我認為最好快點回去比較好..."
"那就沒辦法了..."
艾爾莎轉過臉,用習得的禮儀向在場服務的四位男性道別.
她些微彎腰,將兩手交疊垂放於裙襬前.
"非常感謝您的招待...下次如果還能有機會,會再光臨的..."
"等等!請等一下!"
"?!"
正準備離去的三人聽見了他的聲音,回過視線來的時候,那個鼻孔塞著紙捲的男人像是崇拜偶像似的跪到了艾爾莎的腳邊.
"艾莉莎小姐!請您聽我說!"
一個年過三十的中年男人,而且還是集團董事長的男性居然向一個年僅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低頭,到底有何用意?
"拜託您!請您讓我剪下您的一小段紅髮吧!!!"
"嗄?"梅爾蒂瞪大眼睛.
艾爾莎更是傻眼到張著口,不知該拒絕還是答應.
"一夜先生!您想幹麻啊?"
"拜託您了!一小段頭髮就好,我想用您的頭髮製作香水!...."
"......."
用我的頭髮?製作香水?....
聽起來就像是變態會有的特殊癖好,艾爾莎呆愣的啞口無言.
雖然踢人一事是由對方認錯,賠償的部分則是免費贈送幾款香水,但是這份訴求實在是有點...
讓她難以接受....
"那就動作快點...我們趕時間..."
不料,她們身邊的男性竟然不等艾爾莎決定就一口答應.
"亟克?"梅爾蒂吃驚又有些不同意的瞪他.
"...非常感謝您!"
一夜喜出望外,從白色的西裝內襯掏出了一把小剪刀,就往艾爾莎靠近.
粗短的手指搭配上冷光的銀色剪刀,看得艾爾莎有些膽怯,身體不自覺得向傑拉爾貼近,心靈上想尋求他的保護.
"給我等一下!為什麼這是你說的算啊?"
梅爾蒂擋在握好了剪刀的一夜和艾爾莎中間,她有些生氣的怒瞪著擅自決定的藍髮男人.
"這是小姐的事情為什麼是你來決定?...頭髮是小姐的又不是你的!你幹麻那麼自作主張?"
"等等...我的話又還沒有說完..."
傑拉爾看了一眼一夜.
"小姐的頭髮給你沒有問題,但是我有個另外的交換條件!"
"MEN?"
剪刀預備好動作,一夜愣愣的望向傑拉爾.
"...如果哪一天我們家小姐有難...希望您能無條件協助她..."
"MEN?!...呃...嗯...."
"亟克!你這什麼意思啊?...不要講得小姐以後好像會遇上什麼大麻煩一樣!...小心多嘴真的出大事!"
用頭髮交換而來的義務似乎有些不太合理又有些莫名其妙,中年男人猶豫了幾秒鐘.
但是他對特殊香氣的那份執著超乎了傑拉爾的想像,他猶豫不到三十秒之後馬上爽快的答應了.
"MEN~no problem!"
"欸?!"
眼見這種莫名其妙的條件交換,對方居然爽朗的答應,梅爾蒂更是難以想像他到底對艾爾莎身上的香氣迷戀到如此誇張的地步.
"保護女性是身為紳士應盡的責任與義務...您不必擔心!"
站在遠處的響親切的微笑道.
"請您放心,要是艾莉莎小姐哪天需要我們的協助,只要您說一聲,我們一定盡全力協助她的!"
響的發言讓傑拉爾更加確信與他們訂下這種條件交換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就現況而言這很突然也對身為當事人的艾爾莎來說無法理解,但這是一種必要的手段...
"傑...亟克..."
艾爾莎為難的扯了扯他的手臂,輕聲低語道.
"頭髮給他沒有關係...我可以忍受...但是...那種要求會不會太強人所難...!?"
傑拉爾伸出兩指按住了她的薄唇,輕輕的搖頭.
這一舉動看在梅爾蒂眼裡真是刺眼到極點,要不是這裡有別人,握成拳的右手早就往他臉上揍去了.
他那種動作是幹嘛啊!
"小姐...."
水晶色的青眸打著未雨綢繆的視線與忐忑的另一雙黑眸對視著.
"請妳相信我..."
".....嗯"
艾爾莎點點頭,接著像是頭一次展露自己的身體給陌生人看似的,她害羞的轉過身,勉為其難的把過腰的紅髮面對矮小的中年男性.
"可是小姐..."明知艾爾莎只要決定,就不會改變,梅爾蒂還是想要試圖阻止.
"梅爾蒂..."
在最後階段還是想阻止這種莫名的交易,但是已經認同並且同意以頭髮交換那份契約的艾爾莎用勸勉的眼神示意梅爾蒂.
"就照亟克的話做好嗎?..."
"唔..."
既然艾爾莎都那麼說了,她在怎麼樣不能忍受,也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看著艾爾莎的頭髮被剪下一小段交給對方.
亟克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翠綠色的眸子又再次燒起了敵意的火光.
除了那種奇怪的條件交換,她也很想問他為什麼不從正門離開而非得走後門.
奇怪的舉動不僅只於此,他們甚至換了馬車,換了路線,不但沒照原本的預定路線回家,又多走了幾個拐彎抹角,加上天色已黑,除了路燈之外她幾乎不太認得亟克走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回家路線.
她數度的想探出頭質問負責駕駛的男性到底哪根筋不對了.
而他提出的這些意見,身為主人的艾爾莎卻連一點反對都沒有,全都依著他的意思走,連自己想反對都被她壓下來.
因此,她開始覺得會這麼順他的意的艾爾莎是不是也有些奇怪?
"小姐..."
坐在面對艾爾莎的方向,梅爾蒂忍不住問了.
兩手把玩著剛剛拿到的贈品,兩只透明的玻璃瓶在手中輕敲.
"有什麼事嗎?"
晚上確實有些冷了,她把斗篷的帽沿拉上,坐在搖晃的馬車內閉目養神.
"為什麼...亟克做出那些決定...您都沒有反駁的意見?..."
"...為什麼要反駁呢?"艾爾莎反問.
"因為這很奇怪而且也說不通啊!...一夜先生想要您的頭髮...要不要給這應該是您決定吧?為什麼他那麼自作主張說給就給,而且還交換條件,說什麼要是您萬一遇難的話他們必須全力協助您...這是什麼理由啊?...烏鴉嘴也要有個限度吧!萬一哪天小姐您真的出事了那怎麼辦?"
聽起來是很合理的懷疑,但是艾爾莎卻連半邊的眉頭也沒有動一下.
"他那麼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
"唔..."
懷疑換來的卻是相信這兩個字,難道毫無理由的相信他就沒問題嗎?
梅爾蒂可不這麼想.
"可是...那種理由說的好像以後真的會發生一樣...我覺得這樣很過份..."
"說不定吧...畢竟事事難預料呢..."
閉目養神的艾爾莎似乎已經將自己完全託付於他,至於往後會發生什麼危險,她都不再煩惱.
她的回答讓女孩還是難以接受,最後她嘟著嘴,低聲咕噥一句...
"我覺得小姐您也有點奇怪..."
"?!"
把玩著兩只玻璃瓶的細手停下來.
"為什麼小姐您可以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可以完全相信他..."
"......."
艾爾莎想了好一會之後,簡短的答道.
"畢竟是妳母親訓練出來的高手...而且我們已經訂下契約了,規定也都明說了...要是這樣還不能信賴他,對妳和妳母親,我是不是很失禮?...這也很讓妳們難堪不是嗎?"
"呃...這麼說也沒有錯啦...只是...."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感覺艾爾莎和亟克之間有一種勝過自己和她之間的默契,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就像能洞悉彼此的心意似的,能明白、理解對方的意思,甚至全盤接受.
這種毫無懷疑的信任讓她有點無法相信這是剛認識不久的兩個人可能會產生的程度,認識不到半個月,那種默契深深讓她覺得自己和艾爾莎之間的默契是遠遠比不上的他和她之間.
說她有點嫉妒也不為過.
因為一個和小姐認識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有遠超過自己和小姐之間默契程度的輕浮男性,老是和小姐之間有小動作的曖昧而小姐卻沒有厲聲厲色的斷然拒絕或是責罵他,怎能叫她看了不生氣?
除此之外,她總覺得艾爾莎看亟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熟人一樣,一點都不陌生.
"小姐...您會不會是......"
雖然這種猜測性的問句有些不禮貌,她試圖找出這兩人之間何以產生這種深度絕佳默契的可能性.
艾爾莎靜靜的閉著眼睛.
"...愛上...他了?"
終於,這句話讓艾爾莎有點反應了.
她輕微的皺一下眉頭,爾後很快的又撫平,類似不屑似的悶哼一聲.
"妳想太多了..."
吐出來的言語是冷淡的如冬日的寒霜,彷彿要凍結她一切的懷疑.
梅爾蒂卻不是那麼輕意的就被打住這個話題.
"真的沒有嗎?"她繼續問道,眼神也變得有些尖銳.
"沒有..."艾爾莎依舊矢口否認.
雖然是否認,卻讓她感覺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觸探到一點點實質的東西,梅爾蒂死纏不放的追問著.
"那小姐能不能請您告訴我...他剛才按住您嘴巴的動作...我想那是很親密的情侶之間才會有的動作,他為什麼可以那麼做而小姐您卻一點都不生氣?"
這麼犀利的逼問是她頭一次對艾爾莎抱持這種態度.
那一幕她可是從頭看到尾,艾爾莎不但沒有當場甩開,表情也只有羞怯之色,連眼神完全沒有半點的怒意,換做是別人的話...以她的個性一定也會賞對方一個拳頭吧...就像過於靠近她而被她踢了一腳的天馬集團董事長.
"...換做是別人的話...或是像一夜先生那樣的人...您一定早就揍下去了...可是唯獨您對亟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
艾爾莎輕啟眼簾,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用意的目光看她一眼很快又再度閉上.
"要是在那種情況下當場賞他巴掌或什麼的...這不是給他難堪嗎?...再說,他是自家人...要是在別人面前責罵自家人...就算是我也會覺得顏面掃地,那對我而言那並不是教訓而是讓我在別人面前丟臉..."
"那一夜先生不也是一樣嗎?...他還是別人欸...而且我們是在別人的場合..."
"那不一樣...而且雷提斯先生也說過了...一夜先生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揍...所以兩者是不一樣的..."
她回答的很自然,像是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詞,面色不改的回答.
這讓梅爾蒂說不出反駁的理由,無可挑剔,挫敗的低下臉.
"唔呣...."總覺得好像有點被說服了...
彷彿不管她怎麼問,她都有辦法用合理的理由來解釋,等於是見招拆招,她再繼續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梅爾蒂受挫似的把臉轉向車窗外,望著車窗外陌生的景像,她輕吐口氣.
雖然目前被說服了,只不過是暫時性的,她一定會逮到他的狐狸尾巴,哼!走著瞧!
回到家後,艾爾莎看見自家莊園的狀況有些不對勁.
透過黑色鐵欄閘門,內部的人員彷彿要上戰場四的全副武裝,正在列對準備要出發,一見到下車後的亟克,他們原本緊張的臉色頓時鬆懈了下來.
"小姐平安無事嗎?"
"平安無事!"
湊過來馬車邊問話的是守衛隊隊長,傑拉爾向他報平安之後,戴著鋼盔的高大男性朝著車內瞄了一眼,確定車內坐著的人是艾爾莎之後,他大大的鬆口氣...
"嚇死人了...聽說市議會遭到恐怖份子襲擊...全部人都很緊張呢...我們以為小姐還在會場內,老爺正準備派我們去救您呢..."
"放心吧...小姐身體不舒服,所以提早離開了..."
傑拉爾解釋道.
"沒事就好...那你帶著小姐去見老爺吧...老爺因為聽到市議會遭到恐怖份子攻擊,不知道小姐您平安無事,現在可能還在氣頭上..."
"好...我知道..."
接著他轉身,敲了敲車窗,艾爾莎便把車窗拉下來.
"梅爾蒂,妳先回去宅邸幫小姐準備好洗澡水..."
"......"坐在另一側的梅爾蒂慢慢的轉過臉,用一臉不屑的表情瞪他.
"拜託妳了...我現在要帶小姐去見老爺..."
"....知道啦..."
粉髮女孩擺出了撲克臉,語氣充滿了蔑視.
傑拉爾不在乎梅爾蒂怎麼樣待自己宛如十惡不赦的惡人,帶著他慣有的微笑,對著她身旁的艾爾莎溫柔的說道.
"小姐...不好意思麻煩下車吧...等見過老爺了我再送您回府邸休息..."
"嗯...謝謝..."
回應他的聲音是那樣輕柔還有幾分的嫵媚,如果不是梅爾蒂硬是忍著脾氣沒有發出來,現在恐怕也不留給艾爾莎情面了.
"梅爾蒂...後面就麻煩你打理了..."
"嗯..."
她們兩個都下車後,帶著敵意那雙的視線直直的刺向她身旁的傑拉爾,艾爾莎盯著那雙不在自己身上的眸子,半開玩笑的說道.
"還有...請妳不要再露出那種表情...會很容易讓人家以為妳很愛生氣喔..."
"才沒有!"
雙手交叉,傲氣的粉髮女孩甩過長髮,一副賭氣似的模樣.
"都明擺著一張臭臉了還說沒有?..."
艾爾莎笑她還只是個孩子,不再跟她多說幾句,轉身就跟著傑拉爾一起前往老爺所在的主宅.
"對了!幫我看看今晚廚師有沒有做點心?...最好的話是草莓蛋糕...飲料的話...幫我準備蜂蜜牛奶吧...稍微溫熱一下就好..."
"嗯..."胡亂的點頭應聲,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艾爾莎也不知道.
她聳聳肩膀,便把身體靠向了傑拉爾.
"......"
懷著怒意的翠綠眸子怒視著在雨中離去的一男一女.
他撐著雨傘抱著艾爾莎的肩膀,在外人看來也許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對她而言卻是再討厭不過.
"小姐一定在心裡偷偷喜歡上他...."
翹起的嘴唇如此自言自語道.
車上的那些合理的解釋,不管艾爾莎辯解得有多合理、多自然,她依舊不認為艾爾莎心裡真的是那樣想.
至少她認為她表現出來的反應都不是真如她所說的那樣那麼單純...
從小地方就可以看出端倪,她說的不過都是表面之詞...
那種曖昧至極、宛如情人的按唇動作,如果沒有很深的交情...一般的普通女性會讓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男性這樣觸碰自己、甚至沒有半點驚訝、生氣嗎?
像小姐那種沒有反應還有點羞澀的模樣,就常理來說根本不正常!
"討厭死了..."
對著剛踏入主宅大門的男性背影厭惡的吐了舌頭,梅爾蒂壓根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
...................................................................
[後記]
貌似新的一話讓許多傑艾迷都氣瘋是嗎?0.0
好可怕...到底是畫了啥?害我好想知道可是又不敢去看...(逃避中...
[圖]其實一夜的眼睛本來是要畫咪咪眼的啦...可是因為比例抓錯了後來上底線的時候才發現眼睛左右高低不齊...(艸)
再放一張:
梅爾蒂的髮型在畫的時後有些忘了...都上了線條後在核對才發現瀏海左右分錯了...(艸)
5樓. Doyle2013/10/15 22:59其實我第一次看到聖十的那個大叔的直覺是......花椰菜對啊...那根本不像是樹....我看到的時候還想說他是花椰菜人嗎?XDDD
風Lisa 於 2013/10/17 17:07回覆
4樓. 子路2013/10/15 00:54聖十那樹老頭泡進來我是不管啦...
不然畫拿槍的樣子?我超想看用狙擊槍瞄準人的傑拉爾w((不要私心
3樓. 子路2013/10/13 21:24所以風大還沒看最新的355話嗎?
看了真的無法原諒真島啊...我現在連看到艾爾莎都覺得有點彆扭= =
還是待在同人好((欸
話說風大沒有打算畫一下傑拉爾目前的樣子嗎ww
後來有大概看了幾頁,老實說當我看到連聖十的大叔都一起的時候我就有點不能接受...再看了幾頁之後決定還是關掉不看....真的有點沒辦法接受這一篇畫到這個樣子...= =
同人萬歲啊!!!!(灑花)
我超想畫的啊!!!(吶喊)~只是目前的角度動作要擺什麼姿勢還沒有個定案就是了...= =(努力想ing....
風Lisa 於 2013/10/14 23:09回覆
2樓. Doyle2013/10/12 11:07很久沒出現了
雖然我其實沒出現過幾次
圖畫的好棒!是用什麼上色的?
本篇的話,勸你別去看〈喂!
看完會有一股衝動想殺了納茲〈喂喂!
還有真島〈喂喂喂!
幾乎一整篇都是白的
......害我不太想買那本了
1樓. 星軒2013/10/11 21:57雖然這篇傑艾互動不多,可是我還是笑很久了······(自重
風大畫的圖很有那種感覺阿,尤其是一夜(那臉好油亮······
果然啦!心心相印就是這樣,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還是覺得有被閃到www
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噢~~
本篇的部分······(正色
真島大真的把節操這種東西回收了(尖叫
可惡!果然只有主角有 福利 啦!!!!(別劇透(咬手帕
上次這樣,這次這樣,下次不就那樣了!!(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