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滿一整面的落地窗,位於米爾菲歐雷總部頂樓的首領辦公室,採用白色為主設計給人相當明亮且優雅的感覺。
暖人的朝陽為室內帶來不少悠閒,以致於位於辦公室某個角落一個正在正大光明的吃著棉花糖,
然後望著遠處辦公桌上另一個正在辛苦的批改從來就不屬於自己的公文。
擺在辦公桌一旁的筆記型電腦,一直漆黑的螢幕突然亮了起來,與某處的通訊瞬間接通,忙於公文中的人終於抬頭望了幾眼。
「哦呀?是彭哥列阿。」停下筆,自己首先開口道,對著螢幕裡的第十代彭哥列首領投了一記微笑 -
應該是苦笑才對。
澤田綱吉仔細望了望螢幕裡藍髮青年的四周,確定沒有某隻白色影子才開口:「骸你還在幫白蘭改公文阿?」
一手撐起下巴,另一手正閒的發荒的轉著筆,六道骸無奈的嘆了口氣:「唉,沒辦法阿。」
看著自家霧之守護者難得顯現出那麼無奈的樣子,澤田綱吉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此時螢幕內正在憂鬱的鳳梨身後突然閃過一抹白色的影子,瞬間環住六道骸的頸子,將他固定在椅背上。
來人賊賊笑了幾聲,迅速在六道骸臉上偷了一記甜蜜,又抬頭對著螢幕露出孩子氣的笑容,禮貌性的問候:「早阿,彭哥列。」
而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人正在拼命的掙扎,六道骸拂著剛剛被偷襲的臉頰,臉上卻出現異常的紅暈:「死白蘭,快放開我!」
「早、早阿...」澤田綱吉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場突如其來的即興演出。
見白蘭低頭在六道骸耳邊低語了幾句,嘴角還勾起一彎怎麼看都非常不尋常的弧度,
而六道骸在聽完之後臉上則瞬間染紅,放棄掙扎的低下頭。
不過澤田綱吉大概不用想也知道內容大概是什麼。
『大概是骸骸再這麼任性我就直接在彭哥列面前把你吃掉之類的話吧!』澤田綱吉心想,額面浮線幾顆汗珠。
白蘭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望著澤田綱吉身後某個黑影,「阿爾克巴雷諾也在阿-」
話還沒說完,澤田綱吉恐懼的迅速轉過身,打量著四周是否出現白蘭講的阿爾克巴雷諾 - 好像來不及了。
一把黑色的手槍抵在澤田綱吉的太陽穴,讓澤田綱吉嚇的一身冷汗,持槍者臉上面無表情,「蠢綱,你反應太慢了。」
「哇阿阿阿阿!里里里里包恩?!」澤田綱吉慌張看著自家門外顧問,再看了看一旁被自己遺忘多時的公文。
這次立場交換了,換米爾菲歐雷那邊正在看著彭哥列這邊演出一連串槍聲的追逐戲,只不過沒有比米爾菲歐雷那麼甜蜜就是了。
因為某位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正在無視公文的存在而正大光明的跟在米爾菲歐雷同樣是批改公文的自家霧之守護者閒話家常。
「蠢綱,竟然敢偷懶,你是很想念脫的只剩四角褲到處跑的日子嗎?」里包恩嘴角勾起笑容,
對著應該是自己上司的彭哥列首領稀鬆平常的道出一句非常充滿威脅性的句子。
「咦咦咦 - 不要阿阿阿里包恩!我找他們是有事的!」澤田綱吉再怎麼想念也不會想念往日在並盛町裸奔的日子。
「有事?」螢幕內的白蘭跟六道骸同時發出疑問。
過了幾分鐘,這場即興演出終於落幕了,澤田綱吉再次回到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前,對著等候多時的兩人嘆了口氣。
而後腦被自家門外顧問踹腫了一個饅頭,澤田綱吉提起這次找他們主要的目的。
*
「...事情就是這樣,麻煩骸去出席日本的那場聚會,阿、白蘭要去也是可以的。」澤田綱吉對著螢幕內一個在發愣一個很開心的人道。
什麼東西?
不能因為有一場重要的酒會然後自家守護者通通都在任務上而只有咱們正在米爾菲歐雷的霧之守護者閒閒沒事幹就拜託他阿!
他也要幫忙批改某個成天只會吃棉花糖而從上任後就沒有改過任何公文的某位米爾菲歐雷首領的公文阿!
還有白蘭也可以去是怎樣?這可是家族同盟的聚會,白蘭可是自己所屬的彭哥列的敵對家族阿!就算私底下真的有些友好關係...
那也是因為他去當臥底之後被打敗然後被強硬留下來所以就莫名其妙變成米爾菲歐雷首領的秘書還附加戀、戀人阿..
「我拒絕。」
「咦?!」「耶?!」螢幕內跟自己身後的人同時錯愕。
「拜託骸你別這樣,現在只剩下你沒在任務上了...」
所以是說我現在是處於閒閒沒事的狀態嗎?
「對麻!而且是我們兩個一起出任務耶!」
跟你出任務我應該哭吧,而且白蘭你是笨蛋嗎,明明就是一名首領,還被自己敵對的首領指派任務,你這不是擺明屈服那隻溫馴的兔子嗎?
「呃阿...頭好痛。」六道骸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那、那就拜託你們兩個了!」澤田綱吉礙於身後正準備對著他腦門開槍的門外顧問,便迅速吐出下一句然後就動手關了通訊。
等等我沒有答應阿喂!....混帳要是我遇見他一定要先把他輪迴個幾遍才能痛快。
白蘭再度環上六道骸的頸子,「骸骸那我們就去準備一下吧!」
… To be continued 。
飛機剛越過雲層,義大利原本還略有些浮雲的天空已被拋在腳下,異色的雙眸眺望了小小窗戶外的蔚藍。
而身旁則有抹白正沉沉入睡,將頭倚靠在另一人的肩上,表情看似小孩子剛入睡時圓潤的雙頰,令旁人看都覺得可愛到了極致。
轉頭戳了戳已入睡的白蘭的臉頰,六道骸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也打算小睡一會。
被剛剛一陣輕微的干擾,白蘭動了動身子,反手抱著六道骸,大膽的把他當作抱枕。
六道骸想嘗試推開,沒料到對方反而抱的更緊,還隱約能聽到:「骸君真是害羞,不過這樣子更可愛了。」
額角浮出了明顯的青筋,在聽到話後嘴角微微抽畜:「死白蘭...你給我起來!」不知道哪來的力量,
六道骸將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白蘭推開。
因為突然被莫名的力道推往反方向,白蘭微睜了帶有濃濃睡意的眼皮,像個小孩搬的揉了揉眼睛:「唔..?」
算了,六道骸索性靠回椅背,一手撐著臉頰,單方面正準備入睡。
天知道白蘭不知道是突發奇想還是怎樣,突然拿起自己的棉花糖,丟了幾個進嘴裡,嚼沒幾下另一手便拉過六道骸的手,
二話不說便直接吻了下去。
白蘭帶著棉花糖甜香的舌霸道的探進六道骸口中恣意掠奪,儘管他不斷掙扎、甚至努力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抗議,
白蘭也半點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
他輕輕啃咬著那柔軟的唇瓣,六道骸的舌越是退縮,他便越是激烈糾纏,直到六道骸因缺氧而無力抵抗,他才肯罷休。
白蘭的吻一向具有侵略性,嘴裡孩子般的棉花糖香氣,和其相當大人的狂野行徑,這個男人簡直是天使與惡魔的綜合體!
六道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誘人的紅潮遲遲未退。他直瞪著白蘭:「你...混帳。」
每次都是這樣,白蘭突如其來的吻,然後將他霸道的擁進懷中,說著一堆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甜言蜜語,然後又裝做深情的直望著自己,
明明知道那瞇成一直線的笑容只是拿來哄小孩用的。但是曾幾何時自己也已沉迷於他的柔情中,萬劫不復。
*
飛機的輪子踏入日本的領土。走出機場,六道骸這才著實的踏在日本的土地上。
--日本阿?多久沒有回來過了?
望向有些灰暗的天空,六道骸似乎想起了剛剛白蘭對自己說過的話 -
「骸骸,氣象說有颱風接近日本呢。」
「所以呢?」
「我們去那邊要不要帶把傘阿?」
「你帶阿。」
「哦 -」
「骸骸!對方家族的轎車來了喔!」白蘭朝六道骸揮了揮手,意指要他回神。
「只有我跟你?」六道骸疑惑走向白蘭。
「彭哥列不是有說這只是場簽約會議嗎,還有一個酒會,不用太多人的。」
「...這樣阿。」
六道骸看著隨行的手下全往反方向走去,這才想到之前在米爾菲歐雷首領辦公室的對話。
「說吧,彭哥列這次親自找上我有什麼事呢?」
「就是...」儘管面對的是當初黑曜之戰敗給自己的六道骸,澤田綱吉還是表現的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接著理所當然的會被看不下去的門外顧問兼前任家庭教師施以一記飛踢。
「嗯?」
「這次是同盟家族有幾份合約要我們彭哥列連署。」六道骸聽了後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那種小事去找其他的守護者去就好了。」
「不行啦,因為其他的守護者都去出任務了。」
「喔?真忙,那彭哥列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不行阿!我還有公文要改呢!」
我就沒有嗎?六道骸望著自己身旁也是堆的像山一樣高的公文。
「總、總之拜託你了!」
在最後一份合約書上簽下名,六道骸掩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骸骸如果累了可以出去走走唷!反正酒會五點才開始的!」
六道骸想想,的確是個頗有建設的提議,難得這個成天只會發情的雞精提出了如此極具建設性正常意見,
不答應似乎也說不過去,而且等等一定又會有人死纏爛打像黏巴達一樣賴在自己身上,
然後嘴裡還不斷咕噥:「骸骸,我沒來過日本,你就帶我參觀一下麻!」想想到最後都免不了被拖出去的命運,
那麼一開始的妥協至少能夠讓白蘭稍稍住嘴。
「嗯...很久沒回來了呢。」
「骸骸很懷念嗎?」白蘭眼睛笑成一條線,一手拿起裝著合約的紙袋,一手與六道骸十指相扣。
「嗯...要走了。」他說。異色的眼瞳下微微彎曲的弧度,有些曖昧,有些令人著迷。
天空有些陰霾,看似快要下雨。
… To be continued 。
又買了幾包棉花糖,在櫃檯付帳時便依稀可聽見外頭有雨點打落的聲音,白蘭想起了今天在天氣預報看到的颱風。
然後在白蘭踏出店門的那一剎那,他跟早幾分鐘出來的六道骸一起呆住。
雨勢滂沱,如果要以一個自然景觀來形容它那一定會毫不考慮的選擇 - 瀑布。
微微愣住後,白蘭想起了他有準備傘。
「骸骸,我們傘果然帶對了呢!」啪。開傘。
「....這麼小一把你是想撐誰阿?你指望我們兩個撐這一把傘嗎?」六道骸瞪著白蘭手上大概是兒童專用的折傘,白色的小小一把。
「咦?我當初是為了攜帶方便...」白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下,一臉無辜的看著六道骸。
唉,算了。反正就算撐了過不久也會被淋濕,那乾脆就淋雨回去,六道骸望了望天空,將傘推給白蘭:「你撐吧,我淋雨就好。」
「不行!要是骸骸感冒了怎麼辦!」
嗚,好感動,沒想到這個只知道發情的雞精還會關心我。不對,這不是重點!
一個不留神,腰間立刻被一雙大手環繞。
「呃阿?」
「我倒是不介意抱著骸骸在雨中行走。」
於是在六道骸的妥協之下,白蘭如願的跟自家愛人並肩欣賞雨中及景。
「白蘭...雨太大了..」
「嗚哇..右邊袖子跟褲管全溼了。」
「...死白蘭你到底哪裡找來那麼小的雨傘阿!」
可愛的鳳梨、不對,六道骸總算忍不住半身溼透的怒火,狠狠的瞪了白蘭一眼。
「不要那麼兇麻,而且我們能夠這樣那麼甜蜜的走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六道骸無視白蘭的話,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的合約:「....要是合約濕掉了我找你算帳。」
「吶,骸。」白蘭一臉幸福,輕輕的在他唇上掠奪一絲絲甜蜜。
「怎樣?」六道骸轉頭看著白蘭,有些不耐煩。
「我愛你。」他忽然這麼說。
「我...」六道骸想回話,卻又再一次的被堵住了雙唇,相較於剛剛又更具些侵略性,
貝齒被對方的舌尖翹開,唇舌交疊,雨中兩人恣意的擁吻,纏綿悱惻般的曖昧如奶精一樣化開。
剛剛六道骸想說的是情話還是吐槽已不重要,而我們也永遠不知道。
大雨中溼透的衣物緊貼於肌膚,白蘭骨感的手指劃過六道骸的頸部,輕輕在上面印上一吻。
*
「彭哥列的霧守大人和米爾菲歐雷首領怎麼都被淋濕了!」回到酒宴會場,開門的侍者手忙腳亂的接待兩名身分不凡的貴賓。
「是啊...雨畢竟太大了嘛!」罪魁禍首顯然沒有反省過,更可說是樂在其中。
想起剛剛在路途中發生的事,六道骸就一陣怨氣。
「喂...為什麼我一直被淋到雨阿!」六道骸抬頭望著那兩人撐根本太擠的折傘。
「我也一直被淋到雨呢!」不對,白蘭根本就是在傘的遮蔽範圍之內!
「....這傘會漏水耶!」白蘭望著傘面上的無數個小到不能在小的洞。
「.....」
這告訴六道骸下次絕對不能在颱風要來的時候跟白蘭一起出任務。
Fin.
1樓. 12342014/09/21 08:55tytyeswt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