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舉辦了「香港週」的藝文活動,有音樂、有舞台劇、有舞蹈。
其中,辦了六場免費的舞蹈教學,唯一一場,我有時間的課程,
叫做「舞動,心靈」,我報名參加,在昨晚舉行!
會參加這班,也因為這班是不要求學員是否有舞蹈基礎。
我一直愛跳舞!
老師是香港來的王廷琳老師,開場,他就跟我們講好:
不准批評自己跳錯、依自己能力所及。
因此,他開始要我們跟著他的動作舞動。
他帶的動作多不難,只是讓自己的身體伸展,全班認真的跟著。
直到放出「Dancing with my father again」(原唱是Luther Van Dross,老師放的是女聲版本,不曉得是誰唱的!)
老師開始用他帶點腔調的國語,說了一段比較長的話,告訴我們當年他瞞著爸爸跑去學舞,在十多年後的公演,他的父親終於第一次來看他的演出。結束後,很開心的笑著看老師,沒說甚麼。這是父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老師的演出,因為,之後沒多久,老師的父親就出車禍過世了!
我聽到這邊,已經難過哭到不行。
沒想到,老師接著要我們自由發揮,想像自己在跳這首歌給父親看!
自由發揮是我深愛,但是跳給父親看?
我是沒有「父親」記憶的人,我也從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遺憾。
但是,沒有眼淚,不代表沒有悲傷,
總要在最安心的時候,眼淚才會自由自在!
我幾乎是眼淚、鼻涕齊發的跳完整首曲子!
整堂課結束的時候,老師告訴大家,當父親過世後,他發現自己的舞蹈跟生活間,怎麼相離的那麼遠?似乎少了許多的真實。
因此,他離開舞團,到美國花了兩年的時間,思索到底自己的舞蹈是甚麼。
之後,他將舞蹈帶入人群,他教視盲、唐氏症、聽障、愛滋病患…跳舞。
他的學生從半歲到九十幾歲,他不再只為金字塔的尖端跳舞。
接著,他告訴我們一個有關「專家」的故事。
老師的母親是位優秀的聲樂家,從小,媽媽就告訴老師「你不會唱歌」。
所以囉,老師極度害怕唱歌。
當老師開始將舞蹈跟生活連接在一起後,他開始唱歌,也出過唱片。
老師在講這段故事的時候,語重心長的問我們:你們有沒有聽到一個重點?『我的媽媽說我不會唱歌』。
他說許多「專家」習慣去批評,卻忘了學生跟自己不一樣。
我突然有點當頭被棒喝,因為我的工作經常被詢問要如何解決問題,而且都必須極短時間內就要回答,這段話提醒了我:永遠不要忘了「他不是我」。
這兩小時裡,老師用舞蹈洗滌了我的靈魂!
在這周六(十二月一日)下午,二時到八時,所有香港週舞蹈工作坊的老師,
將在玫瑰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所(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48巷10號),
有一場舞蹈與藝術的交流,免費入場,你能放過嗎?
王廷琳老師的演出是三點到四點。
最後,放上這首:Dancing with my father ag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