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後的神性
2009/06/10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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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迎來,西風送往,南風思歸,北風放飛,當所有的來風過後,我以為飄零是一生根性裡的歸宿。然而我竟發現不死的靈魂裡,泅泳著不退轉的芽種,一顆執意冥頑向陽春的蓮華種子,與天行健,時時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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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通往天堂之路,所必備的沃土是一條烙痕著終年不曾乾凅的心跡,是淌著無盡淚水,揪著人間無常的苦,雜匯著萬惡萬劫,蔓生成血淚形跡。而後在襟上開出的朵朵紅花,那就是蓮華紅花,藏著智,仁,勇的根器。
我將一條心跡鐵化成銀鉤,堅韌的抵瑕蹈隙,穿雲撥霧,一路戮力向上紮出一條路,一條通往天堂的路,那條路的盡頭架著一條天梯,越是往上攀蜒的是刀鋸林海的風景,這裡必須要用一顆剛柔相濟的心,相反相成,時而收放,時而隨俗,沒有不變的道理,也沒有可變的風情。
每當迷走無路,風聲必走漏了宿世的苦境,緊閉的無涯因果路,招手來的相思孽緣,總讓深情陷入,衷情也終情,像是無主的孤魂飄泊無依,情之所化,是人間難與擺渡靠岸的苦。
阱棘裡扶桑是唯一沿路蜿蜒的陪伴,火紅的扶桑花,總在每一次抑鬱頓挫的時候,似那火紅的太陽啟蟄浮溺掙札的心,也似我襟口上長年不萎的紅花。
扶桑花阿!扶桑花!一朵剛健之花。在血濺過後的襟上,無量的紅花將我穿度過神性的天堂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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