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1-《突如其來的疲倦潮、我是異類、請別拿別人的難過跟一個難過的人比》
一直到今天下午都還正常的,晚上卻突然一陣疲倦狠狠朝我襲來,令我毫無招架之力,且我所有的一切都潰不成軍。我完全笑不出來,我嚐試了各種方法但最終皆毫無效果,然而令我難過的是,我不僅笑,連哭我也都毫無辦法。
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權,就這樣癱在座位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一直搞不清楚我究竟怎麼了,我只覺得我的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令我悶的發慌、難受。我像是回到了以前那時候,脆弱且無助。我想找到誰來幫助我,但我所有的援助都被我捨棄掉了,我的電話簿被我自己鎖死,我的即時通名單被我無視,我就一個人在電腦前緊抓著自己的手臂。
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好了。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可以堅強的面對所有事物了。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可以靠我自己解決一切了。我一直以為我已經能夠坦然地面對那些惡意或者是自己為是的善意。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可以好好的過生活不再令自己難受。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可以良好的紓解自己的心情了。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完美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一直以為我可以的。但事實上並不是如此。
我覺得我好了但我其實沒好。我根本不能夠堅強的面對所有的事物。我靠我自己根本連個屁都不能解決。我根本沒有辦法坦然地面對那些惡意,就連糾正那些自以為是的善意都做不到。我的生活根本還是一團糟,然後每日每日讓自己不停難受。我根本沒辦法抒發我自己的心情。我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些,才是實情。
我的耳朵裡一直有著嗡鳴的聲響,起初我一直不知道那是耳鳴,一直隨著時間的更迭,年歲的增長,我才漸漸明白那只是一種疾病的症狀。然而一直到了今日,我二十歲了,我依舊是喜愛並恐懼著那在耳邊傳來的聲響。我十分厭惡外界的聲音,那些吵雜的,無時無刻不談論別人的那些音聲。我憎惡那些談論。
也許我一直害怕受傷。即使我再怎麼偽裝我不在乎的樣子,然而實際上我還是在乎的啊。我能夠笑著談論,並不代表那些事情對我的傷害已經完全被我撫平了。這些傷痕……只會隨著時間淡化,但卻不會消失。然而為什麼我總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接受你們給我的所有傷害?你們以為你們自己很幽默嗎?
戴威,我今天就是點名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看,但我只在這說,我不喜歡你那種幽默方式。什麼小心別把人壓死之類的。就算我今天壓死誰了,關你屁事請問?我拿你的身體攻擊你了?上次鬧你的是雅淳,也不是我,你不問清楚就在那邊嗆我,幹,與我何干?
我整個就不舒服到了今天。
對,你們想說什麼是你們的自由,但別到我面前來說,我從此以後也不會在你們面前說些什麼,我們兩不相見。再跟我雞雞歪歪老子跟你玩命。
*
我一直是個異類。一直以來都是,不論是生理或者心理都是異類。我從小被同學恥笑,接著行為特立獨行,心理不正常,接著到了夜校才好轉一些。我一直假裝自己很開心,我看到什麼都笑,不論是真的好笑或是假的好笑,我都笑的跟看到鬼一樣。我一直覺得只要一直假裝自己開心,最後就真的會開心了。
我一直到了今日也是個異類。與其它會寫作的相較起來,我不但又白目,又粗魯,話又多,又愛莊肖為……跟其他人比起來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超怪的。每個寫作的人心裡總是有股傲氣吧,對方不是自己承認的人便不會理會對方。然而好像只有我一個白目平日不論是誰我都在跟對方熟的很白目這樣。
我其實心裡是不喜歡被人家套上一個所謂的文藝青年的名號的。那是什麼鳥東西,文藝青年說直接點就是一個只是稍微有點思想的傢伙,然後自己有自己的一個圈圈,對圈圈以外的人嗤之以鼻然後冷漠對待,談論的都是什麼電影怎麼樣,那個攝影如何,那本書裡面寫的什麼哇好優美喔──幹,一點都不適合我。
我就是不論誰都能混的很快,然後毫不在乎什麼文藝青年該如何該如何的屁話。
然而這樣反而讓我兩邊都不是人,我沒辦法真正融入普通人的圈子,然而我也不想融入文藝青年的圈子裡,所以我一直游離在兩者之間做一個邊緣人。
我不知道普通人對於文藝青年有什麼誤解,覺得文青好厲害,有個小女生覺得某個人寫的文章都好理性,他好喜歡那個人,然後就過來問我認不認識那個人。接著就拿了他的網址給我看。
我略微瀏覽了一下,發現是阿包認識的人。文章寫的很棒,然後說理性其實也還好。接著就不停的跟我說她想認識他之類的。然而其實我覺得也還好,要我寫那樣子的東西出來我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不想那樣寫,我不喜歡那樣。然而其實我覺得那個文青(請容我這樣稱呼)也沒有比我遭到哪裡。我就覺得那小女生找一個其實並不比那傢伙好多少的人一直訴苦,一點用都沒有。
然後中間過程不重要就掠過。
後來那小女生就不停想跟我舉例子,舉到我有點煩了。我不知道她是想當心靈導師還是什麼輔導人員的,只是那些東西對我來說除了讓我感到煩之外我並沒有任何同情心對於他說的那些事。(我現在講話完全沒有先後邏輯了耶)
我就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定要我認為她所說的那個情況才是最可憐的呢。
我一點都不能理解。
我甚至問她能不能別再講了,我會想到一些事情。然而她竟然問我什麼時候會好,她還要繼續講。
講到後面我很煩很難過,我就很冷靜的拿出了國中同學跑去新聞台留言板叫記者採訪我的留言給她,然後一路冷靜的講完我從小到大的過程。結尾我說了,我很看不起那傢伙。那小女生就很無言,說,我們並不能幫他做什麼,所以我是認為因為這些事情,他不應該走出來嗎。
她一直搞錯重點,我只是想叫她別講了而已。然而她一直跟我強調不是要比誰比較難過,但我看到他不停拿出一些不知道哪來的事例來講,擺明就是要我同情那傢伙。
但我根本一點都不想同情那些傢伙。
講到後來我簡直快要崩潰,我很冷靜的用他稱呼我自己將事情講完之後,我差點哭出來,然後我低潮了一整晚。
然而我只是很難過而已。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一直強迫我接受說誰很可憐誰很可憐,我要是持反對意見就好像犯了什麼天規一樣。我只感到很累。
我一直說,難過是不能互相比較的。你拿別人的難過過來強迫一個已經很難過的傢伙要同意說那個人很難過喔,他很可憐很傷心喔,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算了,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為了這件事情的什麼而難過。
我只是感到極度的煩躁。
我不想告訴別人我以前的事情,並不代表我能忍受別人一直拿別人的難過來騷擾我。更何況根本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難過,只是一昧用著可憐別人的心過來跟我說那人很可憐。
我很不舒服。如果冒犯到妳,對不起了。
*
結尾是慶生時間。
今天是七月二十二號,據說是葉喇叭的生日。
祝她生日快樂。
以後拍照請拍好一點,不要再拍成這樣了。
不是跟阿姨一樣,就是跟色情片一樣。
祝你年年有今歲,歲歲有今朝。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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