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的接待(結局):有一天
2009/07/0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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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區的一家餐廳裡,燈光美氣氛佳;我穿著一件直條紋長袖襯衫,在有冷氣的房間仍舊汗如雨下。
服務生送來海鮮燉飯,我鬆了口氣,因為場面有點沈默。
我和她是第一次約出來吃飯,小白朋友的朋友,人感覺蠻隨和,眼睛大大的,看起來挺可愛。
「聽說你是做旅遊的?」她說。
「我在旅行社工作。」我點點頭說。
「喔?哪一間?」
「萬紅。」
她有點迷惑,於是搖搖頭。
「很小的旅行社啦,沒什麼名氣。」
「喔,那你的工作有趣嗎?」
「還不錯嘍。」
我們閒閒的聊著,有一搭沒一搭,感覺也還可以了。
也許等會可以約她去看電影。
「你知道這水瓶裡裝的是什麼嗎?」忽然她指著水瓶裡的綠色植物說。
「水蘊草嗎?」我說。
「才不是咧,亂講。」她笑著說。
「RoseMary。」我忽然衝口而出。
她看著我,有點疑惑。「這是它的英文名字嗎?」
「應該是吧。」
「它叫做迷迭香,是一種香料。」
我發愣般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這個對話勾起了我某些回憶。
忽然發現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感覺老是騙人,總覺得那還是不久以前的事。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發現有點晚,想說還是別看電影了。
於是我們揮揮手,和對方告別。
我還不想回去,於是漫步在東區的街道上,橫跨了忠孝東路,走進敦化南路。
誠品依舊熙來攘往,很熱鬧的,我走進書店看了一會書,又走下樓抽了根煙。
路過的人群有男有女,老的小的年輕的,時髦的樸素的,有錢的沒錢的。
有些人看起來像大俠,有些人看起來像劍客,俠客和劍客是不同的,有人曾經這麼跟我說過。
香煙見底,我熄掉煙蒂,又走得老遠將煙蒂扔進垃圾桶,然後回家。
故事是結束了。
接下來呢?
現在的我還不知道。
或許我可以這麼說;不久之後,我見到了阿飛。
阿飛留著很短很短的男生頭,一身的黑,腳上踏著藍色愛迪達的絨布面球鞋,身上揹著一把劍。
她站在人如潮水的誠品門口,對我微笑。
人生不是一本小說,到了故事尾端,一切就結束了。
只要還抱持著某些想像,永遠都有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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