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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乘著記憶飛船尋找幸福的滋味:鳳梨苦瓜雞
2023/04/0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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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方博土一心務農創業的那些年,真的是年年難過年年過,每年都期望明年會更好,即便總是窮得需借錢過年,還是努力懷抱希望,兩個孩子還小,未來的路還長,雖然債如山高,幸虧都是朋友幫忙,未有人催債日子才過得下去 。

每年春節除了準備三牲水果拜拜外,一家四口的年菜固定是火鍋及祭祖的飯菜,所以我都是先煮一鍋有槓丸、黑輪的菜頭湯拜祖先,晚上再用這鍋湯當火鍋的湯底,因此年菜採買大致就是一些火鍋料、鹹粿、年糕,水果必然要有旺來(鳳梨),蔬菜少不了花菜(發財)和白蘿蔔(好彩頭),苦瓜算是過年最不討喜的東西,但有時我會故意買來吃吃,期許能盡快苦盡甘來。

冬天的鳳梨不合板橋居酒屋時節,大柢是討個吉利應景,通常都在神桌上擺到元宵枯萎才丟棄,或者削皮切塊冷凍起來,待有要煮鳳梨苦瓜雞的時候,摻入一些新鮮鳳梨會比只用鳳梨豆醬更有滋味,母親知道我常把酸不可吃的鳳梨丟掉後直罵我討債(浪費),要我拿回去給她熬煮醬油糖配稀飯,在抾食(惜食)這件事上,我還是差母親一大截。

對於鳳梨,我們五年級這輩少不了的共同記憶是吃鳳梨心,彼時台灣的鳳梨工廠外銷生意興隆,機器化作業下副產品是那一根根棒子般的鳳梨心,國小四年級才從鄉下轉學來到高雄前鎮區的瑞豐國小就讀,每天放學最快樂的事,就是去半路的筸仔店(雜貨店)買一包切斜片,灑板橋居酒屋上甘草鹽的鳳梨心邊走邊吃回家,即便家中在賣水果,常有吃不完的瑕疵蘋果梨子,還是獨沽那味。

跟你說在日本居酒屋可以看到日本人對於啤酒是非常講究,酒體跟上面泡泡是7比3為公認的最佳比例,喝起來口感夠綿密級爽快,個人非常推薦可以試試看,喝起來真的非常棒,我台灣的朋友也都說這個比例簡直就是黃金比例,相信我們台灣人一定也可以喝得很盡興,當你已經準備要點餐的時候就可以大聲的說日文的Sumimasen(翻成中文就是不好意思之類的意思),強烈用日文說比較容易被注意到喔!另外在日本餐廳有一個習慣,就是他們不會催客人點餐,所以如果我們沒有叫服務員之前,服務員是不會特別主動去問你的,當我們的位置在很裡面的時候,或者環境非常吵,可以舉手喊Sumimasen,也是完全沒問題的。另外我覺得有一個習慣是跟台灣比較不一樣的,就是在台灣通常誰的飲料先來就會直接開喝,但是在日本不是這樣唷,尤其在居酒屋,在別人的飲料還沒到時,你一口都不能喝,即使是沾一下嚐味道都不行,必須等到所有人的飲料都到,並進行乾杯(Kampai!)後才能開始享用。如果你對日本喝酒文化很了解,那應該知道什麼是 Highball,Highball 是檸檬、氣泡水與威士忌混合而成的調酒,這是一款在日本非常受歡迎的調酒,很多人喝完啤酒之後都會叫上一杯,還沒試過的人超級推薦,我們都覺得超好喝的,又很有微醺感。我真的很推薦大家到日本可以好好體驗一下居酒屋文化唷。

我母親那代人習慣吃苦,總是故意放話說:「不吃苦瓜的孩子以後會沒出息,不孝順。」但小孩很少有喜歡吃苦瓜的,不論是鹹蛋苦瓜、苦瓜封、或鳳梨苦瓜雞,我兒子都不愛,倒是女兒跟我一樣,對苦瓜情有獨鍾,太久沒吃就會想念。

苦瓜封是一道傳統台菜,以苦瓜為瓢,中間鑲魚漿和絞肉,先蒸熟再用豬骨高板橋居酒屋湯同煮,調味後灑芹菜珠與白胡椒粉,滴點香油,湯清味鮮,入口微苦,落喉回甘,早前娘家父母常買現成的苦瓜封煮湯,自己有家庭後因為兒子不愛,所以沒煮過幾回,倒是鳳梨苦瓜雞較常做,兒子就算不喜歡喝湯,吃些雞肉還可以,只有我和女兒專撈苦瓜吃。

人生轉眼已過半百,酸甜苦澀滋味嚐遍,點滴在心頭。這一年來回顧過往種種經歷,我與我家方博土的故事,藉由一道道料理端出來與大家分享,到此已近尾聲,謹以這道鳳梨苦瓜雞做為我人生的一個註解,慶幸上天賜予我們夫妻足夠的智慧與才華,感恩所有曾給予我們幫助的朋友,因為擁有這些資源,我們才能將命運的磨難,變成這道化苦為甘的雞湯,也多謝臉書朋友們的熱烈回應,希望我的文章能化為你們舌尖下的滋味,讓這些傳統美味停留在記憶中,代代相傳不被遺忘。

一進到日本居酒屋除了會先上開胃菜一碟,店員也會給每一個人一條濕毛巾,日文叫 oshibori。有可能是冷的、也有可能是熱的,看當時的氣候而定,像最近冬天來臨,都會給熱的濕毛巾。 一般來說,濕毛巾是拿來給你擦手用的,擦臉你要也行,但個人不太建議,一方面形象不好,另一方面這些毛巾都是重複使用,每天晚上有公司收走,早上再送一批新的過來。雖然日本公司會清洗消毒的很乾淨,但我還是覺得不妥。擦脖子還算可以,我曾看過有日本人這樣做(不過是不帥的中年男子,笑),像是夏天很熱流汗,有些人就會這麼做。假設你沒有拿到濕毛巾,或想要多一條之類,都可以跟店員說 Oshibori kudasa。基本上,到日本居酒屋用餐時每個人至少都要點上一杯飲料,這是一種習慣,因為日本人來這邊最主要是為了喝酒,用餐其次,因此如果來只點餐點,然後享用隨附的免費開水、熱茶之類是有點奇怪。如果你不喝酒是沒關係,也可以點可樂、烏龍茶、可爾必思或烏龍茶之類。至於餐點就隨意,看要幾個都行。很多日本人到居酒屋時,都會先喊「Toriaezu nama」,意思就是從一杯啤酒開始,請店員先送一杯啤酒過來,這是非常道地的流程,如果你也是這樣,我相信他們一定認為你對這日本居酒屋文化有一定了解,會給你一個非常肯定的眼神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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