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

「我找到妳了。找了好久好久。阿普沙拉斯…讓我愛妳。」「你已經在愛我了。」

「我的愛情只有一個香水瓶子那麼多。用完了，就沒有了。」
--seba (夜蝴蝶館) 《孤獨未必寂寞》

歷經感情創痛的女主角，遇見年輕熱情的情人。情人一句「我在這裡。」頓放了女主角的不安。有時候我們找尋許久的翅膀，往往就在身旁。即使飛翔會導致墜落，即使縱情揮灑會導致枯竭，愛仍是值得一切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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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細如冰裂我只是無法驚動惜你心密如塵隔世豈能對鏡相照猶想你靜默羞怯我還是聽到了你，並且心動而且離開。」

「她打開如一，小心，凝重，緩慢，一如打開她陪葬的禮物；有黃金，有乳香，沒藥，有無瑕碧玉，有千里送行的兵馬俑。」

——黃碧雲，《無愛紀》

第一段是女主角楚楚第一次見到女兒的男友如一，所浮出的句子。當時愛情如同無聲的冰裂，正以一種隱微的情愫擴張，細密蔓延。第二段是楚楚與如一的性愛場景，面對無暇的愛人所展現的朝聖般的謹慎。愛情時常讓人徘徊在道德尺度的邊緣，也常讓人自貶自卑。很多時候雖然心動，卻礙於自己的身分而不敢造次，只能吞嚥情愫選擇離開。戀人之間小心翼翼的對待，往往是預告著愛情即將的毀壞。身分懸殊的戀人啊！何不放膽追求愛情？最糟的下場不過就是祭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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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載於2005/07/13【聯合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