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朋友給我發個信息問我:如果只剩下一天的生命,最想做的是什么? 看完我沉默了,不是沒有想法,而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回答。 我想說:我會好好的陪陪爸爸媽媽。他們為我操勞了大半輩子,我小的時候照顧年幼的我,慢慢的把我盼長大了,上大學了,離家很遠,媽媽每天都會在晚上給我打個電話,怕耽誤我學習,但是還忍不住思念孩子。爸爸從來不說什么,但是我上大學第一個月回家,爸爸瘦了11斤,滿嘴都是泡,在我問想不想我的時候嘴上不說卻為我做了一桌子愛吃的菜,后來我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了,他們依然沒有輕松。現在又要照顧我的孩子,他們太辛苦了。從前家里窮,爸爸媽媽都是普通的工人,靠著體力賺錢,家里的一切都是他們口積肚攢換來的,他們操勞半輩子卻從來沒有旅游過,媽媽的夢想就是爬長城,我想帶爸爸媽媽去北京好好的玩幾天,看看紫禁城、看看皇宮、爬爬長城。 我想說:我會好好的陪陪我的寶貝。寶貝從出生以來一直是我自己照顧,她習慣了媽媽在身邊的感覺,寶貝六個月大的時候我上班了,早上喂完寶寶就去公司了,白天在家餓了,姥姥就給吃點輔食,我上班的第一天,中午回家寶寶生氣了,六個月的寶貝嘟嘟著小嘴生氣了,任憑我和丈夫哄了一中午都沒有笑;上班的第二周,寶寶發燒了,下午我請假在家陪她,寶寶一直抱著我的脖子,換尿布的時候都一直拽著我,看著心里真是酸酸的,我想好好的陪她一天,陪她玩喜歡的玩具,寶寶喜歡喝蘋果汁,我會親自為她壓一杯果汁喝。 我想說:我會好好陪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快四年了,本來說好的結婚后好好的旅游一次,在我們結婚后第五天,我急性闌尾炎手術,由于體質差,手術后幾天我都不排氣,頭暈一直躺著不能動,他開始沒日沒夜的照顧我,一周不到,二十幾歲的年輕小伙看起來像三四十歲的大叔。我和我丈夫都喜歡海,他喜歡三亞,如果還有一天的生命,我想說我會陪他去三亞,手牽手漫步在松軟的沙灘上,看看真正的海。丈夫信佛,我會陪他去海南最大的海邊的觀音那上一炷香,祈禱我們一大家子都和和睦睦、健健康康。(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我想說:我會好好陪陪公婆,公公婆婆是農村人,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丈夫不是獨生子女,家里還有一個姐姐。公公的愿望就是去趟五臺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和丈夫一起帶著他們去趟五臺山。 我們平時總是會被生活中的瑣事煩到精疲力盡,如果生命真的只剩下一天,你還會這么的在乎那些外在的事情嗎?理解就像是一座橋,兩頭是路,沒有橋,路就斷了;寬容像一把傘,傘下是溫情,沒有傘,世界也會變的冰冷。其實生活中很多我們不滿意的事情,都只是因為我們的一句話。陽光一直都在,有的時候只是我們一直站在陰影處。 放下追逐,清風自然徐來;松開眉頭,世界才能放松。從現在開始,珍惜已有的一切,有時間多陪陪父母,多陪陪孩子,多體諒、理解愛人,即使世界真的只剩下一天,我也可以安心的對自己說:我無悔。 +10我喜歡
咚!咚!咚! 咚!咚!咚! 巨大的聲響從地面傳來,鉆進酣睡著的田鼠耳朵里,驚擾了他的美夢:躺在花生堆積的小山上,嘴里塞滿了美味的花生果,愜意地曬著太陽享受呢……突然,轟隆一聲,小山坍塌了…… 田鼠滾下草床,來到洞口向外張望,時間還早,天剛蒙蒙亮,他透過稀疏的雜草,看到了無數條的腿,是可惡的人腿!這些腿在地里走動著,來來回回,他們手里拿著鎬頭在翻找著什么。 “明白了,一定是在翻找花生呢!”田鼠憤恨地想著,“可惡的兩腳怪!” 這是一片花生田,花生已經被主人收割完畢,只剩下脫落的花生散埋在土里沒被發現,這些“兩腳怪”準是在翻找這些花生呢。他總是叫這些人類是“兩腳怪”,因為這些怪物們既不會產奶也不會下蛋,跑的也沒有兔子快,但他們總是凌駕于其他動物之上,作威作福。 猜的沒錯,人們一大早起來,拿著鎬頭等農具,來這田地里翻找花生。田鼠窺望著這來來回回的腳,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子的,一一從他洞口旁走過。 大人們掄動著鎬頭,一下一下地翻開泥土,每找到一顆花生,就會歡喜地說道:“又找到一個!” 小孩子就會撿起花生,放到手提的籃子里,高聲地向同伴喊著:“我們又找到一個呢!” 田鼠開始擔心起來,擔心他怕被“兩腳怪”發現,更擔心他的土窩,最擔心是他土窩里的口糧,那是他準備過冬儲備的呢。 土窩挖在了一座電力鐵塔的下面,一個田埂的斜坡位置,洞口就隱蔽在一叢野薇樟草下。這里是他精心挑選的好位置,這樣自己的土窩不會輕易被毀壞掉。盡管有四條粗壯的鐵腿阻隔開來, “兩腳怪”們還是會到這里翻找花生。 鐵塔上的兩只藍尾鵲也驚叫起來: 嘰喳喳——嘰嘰喳! 嘰喳喳——嘰嘰喳! 田鼠聽出了藍尾鵲的叫聲,是在提醒所有的動物們,警惕“兩腳怪”的到來。 藍尾鵲是田鼠的好鄰居,田鼠總會沿著鐵塔的腳手架爬上去,坐在鵲巢的露臺上,和喜鵲一起欣賞這秋日原野的黃昏,欣賞這黃昏里的落日,落日里的晚霞,那是他最愜意、最幸福的時刻。 突然,一個又矮又瘦的老漢彎腰朝這里走來,身后跟著一個扎著兩個朝天辮子的小姑娘。 “來,丫頭!咱們在這里找找,這兒人少!”老漢彎腰掄起鎬頭,一路朝田鼠洞口而來。 “糟了——糟了——”田鼠心里念叨著,小心翼翼地退回來,慢慢用洞口的一個土塊兒堵住了洞口。 田鼠知道,有的“兩腳怪”就喜歡挖開他們的土窩,把他們費力弄來的口糧統統拿走。 去年的一個秋天,田鼠的窩兒挖在了山藥田里,有一只“兩腳怪”就把他的糧食給挖走了,那可是他過冬儲藏的口糧啊!那個冬天幸好有河岸的椰棗充饑,不然就要餓死了。 所以今年他費盡心思找好了土窩的位置,把準備過冬的糧食一早就搬運的也差不多了。糧倉在臥室的下面,分為三個大洞,儲藏最多的是花生和大豆,是田鼠的主糧;左邊放的是青草,是田鼠每餐的素菜,右邊放的是從河岸采來的椰棗,是田鼠飯后的美食。 田鼠決定逃離他的土窩,他從洞的另一個出口小心探出腦袋,靈巧地跳進草叢中,貼緊身子匍匐著,移動到鐵塔的腳手架下。 一陣風吹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田鼠瞇起眼睛看著,原來是變天了,頭頂的刺眼日光不見了,而是烏突突黑乎乎的一層層罩在頭頂,在風的吹動下翻滾著、涌動著。 “天快要下雨了,”那個老漢口里嘟囔著。 “下雨了!下雨了!”小女孩歡呼起來,“下吧,下吧,我要長大!” 田鼠決定爬上腳手架,可是風太大了,他爬的很是費力,突然大顆大顆地雨珠落下來,砸進新翻開的泥土里,形成一個個水印花朵。 田鼠抽動了一下鼻子,嗅了嗅:那是新鮮泥土的腥味兒中夾帶著雨水的滋味兒,他知道那是大雨降至的預兆。 “雨來了,快跑!”一個“兩腳怪”說話間跑了起來,雨下的更大了,更多的人跑了起來,他們紛紛逃掉了。 田鼠在雨水的澆灌下又逃回土窩了,“這下安全了,”他想著。田鼠翻身又躺在了草床上,聽著外面嘩嘩而響的雨水聲,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夢中的他又躺在花生堆積的小山上,嘴里塞滿了美味的花生果,愜意地曬著太陽享受呢…… 一覺醒來,田鼠爬出洞外。現在已經是夜晚了,但是很明亮,因為一輪金色的月亮懸掛在碧藍的天空。田鼠不免高興起來,他最喜歡這樣的夜晚了,這可是他夜里忙碌的最好時光。他扭頭四下里觀看,突然眼前一枚白色的東西吸引住了他,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東西發著乳白樣的光,他一路小心的低嗅過去,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那是新鮮花生果的香氣,原來是一枚花生果。 他抬起前爪挺身發現,地里竟然都是一枚枚發著乳白色光澤的花生果,這感謝這場雨水的到來,不僅趕跑了前來翻找花生的人們,還把埋在泥土里的花生給沖刷了出來…… 田鼠銜起一枚花生果,又銜起一枚花生果,朝自己的土窩走去。“怕是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我要趕在人類到來之前把它們全部搬運完畢,真的堆起一座夢里的花果山來!” +10我喜歡
父親故去多年了,每當想起父親,他的音容笑貌就浮現在我眼前。我想寫父親,寫他這一輩子,那應該是部長篇,可我要用短篇概括他的一生,這就給自己出了個難題。總算寫出來了,也不知是否完成了心愿。我是父親生命的延續,父親是我人生求索中永不熄滅的燈。 文藝小清新紫色小花彩帶飄逸分割線 命運落差 在富人聚居的豪華小區院里,樹綠花紅,亭榭隱在紅綠之間。一只長得秀氣玲瓏的寵物狗正在垃圾箱里用兩只前爪扒拉垃圾,尋找可吃的食物。它的皮毛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灰嗆嗆的,肚皮癟癟的,穿著質地貴重的印花牛仔褲套裝已經變得臟兮兮的。它正在為找不到可食的東西而惱火。忽然,一輛電瓶垃圾車開來停下,它本能地跳出垃圾箱,看見一位瘦小枯干的收垃圾的老漢從電瓶垃圾車里走出來。它一眼看到車廂板上有個塑料筐,里面裝著各種垃圾食品,還有各種垃圾水果。它兩眼放光,不顧一切地跳上車,去吃那些垃圾食物。 老漢看見了,并沒有驅趕它,只是嘆息一聲,搖搖頭,似乎對它的遭遇了如指掌。它才不顧這些呢,填飽肚子最要緊。正在它狼吞虎咽、大快朵頤時,老漢從駕駛室里拿出一個塑料袋,從里面取出幾塊醬骨頭扔給它。它已經有半年沒吃到骨頭和肉了,那骨頭的香味鉆進了它的鼻子里,讓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啃、撕、咬,吃個不亦樂乎。 它吃飽了,才感覺特別口渴。它已經好幾天沒喝到水了。那還是幾天前,一場雨,讓它喝個夠。由于肚里沒食,走起路來水在肚里直逛蕩。現在,它多想再喝口雨水呀。可是,老天偏不下雨。正在這時,老漢拿著在垃圾箱里撿到的半瓶礦泉水,擰開蓋,蹲下身子,和顏悅色地叫它,小可憐,過來,過來。它沒有立即走過去,盡管它渴得嗓子冒煙,還是不敢放松警惕。因為在它流浪期間,曾沒少嘗到人類慣于誘騙的苦頭。它遠遠地站著,緊緊地盯著老漢手里那半瓶水。老漢明白了,它不敢接受他飲水。站起身,從駕駛室里拿出一個干凈的塑料盒蓋,放到地上,將瓶里的水倒進盒蓋里。示意它過去喝,然后拿起笤帚掃落在地上的垃圾。它趁機跑過去,喝盒蓋里的水。紅紅的舌頭在水里攪動著,一口口水流進了肚里,好像飲甘露,感覺無比好受。 它曾經是住在這個小區的一位官員家最得寵的狗,官太太不生育,把它當兒子養著,跟她同吃、同睡。山珍海味,它吃膩了。各種寵物服,它穿遍了。當然,女主人經常不開心,每每這時,它就成了撒氣筒,挨罵挨打那是免不了的。大概狗都有這個遭遇吧,它沒有跟同類交流過。男主人總是下半夜回家,多半都是醉醺醺的,倒在客廳沙發上就像死豬一樣呼嚕山響。這工夫,女主人便把主臥室的門反鎖著,摟著它睡覺,它成了真正的寵兒。最讓女主人開心的是,隔三差五的晚上都有送禮物的,來人一般不進屋,把東西放到門口,輕輕敲幾下門,它在里面聽到了便叫兩聲,那人聽見了轉身就走。女主人開門搬東西,它沖著電梯汪汪的叫,這是女主人教它的送客之禮。 送來的禮物有吃的,也有穿的,而且無一例外的里面有個大紅包,如果是尺把高的紅包,包里肯定是一捆捆的票子,女主人叫它人民幣或美元。如果是很薄的紅包,里面肯定是個卡片片,女主人叫它銀行卡,密碼一律是發發發發發發(即:888888)。票子都放在儲物間,銀行卡專門有個皮箱存放。 半年前一個凌晨,突然來了一伙人,有檢察院的,也有紀檢委的,把這夫妻倆帶走了,剩下的人清理錢物,光點鈔機就使壞了五臺。它嚇得貓在床下一角,一動不敢動。當人們撤退時,把房門用封條封上了。它出不去,好在它能找到食物,喝水衛生間里有個水管開關沒有關嚴,它就喝滴落下來的水。食物畢竟是有限的,半個多月就吃光了,它再也找不到可食的東西了,惟一還能繼續喝到水。可是,光喝水也不頂餓,它就在房門處汪汪地叫,用爪子撓門,無濟于事,沒有人來救它。它氣得咬那個水管開關,咬了幾天,把開關咬掉了,水嘩嘩地流淌。樓下的住戶遭淹了,找物業,物業找檢察院和紀檢委,總算來人把封條揭開,把門開了。就在外面的人忙乎的時候,它早已等在門口多時了。當房門一開它就一溜火線竄了出去。從此,它變成了流浪狗。 這只“小可憐”跟在老漢的電瓶垃圾車跑,跑出了富人小區,跑出了市中心,一直跑到郊外垃圾存放處。這里臭氣熏天,垃圾花花綠綠,綠豆蠅成群結隊。老漢卸下了車上的垃圾,把車廂板打掃干凈,便開走了。 車子進了市區,拐過了富人區,來到了棚戶區。在一個窄巷道里,有個小院落,推開破板拼成的院門,四十平方米的院子里擺著破爛,酒瓶子、紙殼子,爛鐵絲子,一堆堆,倒也挺規矩。一間矮得不能再矮的小房子,窗戶釘著半透明的塑料膜,這就是老漢的家。 被老漢稱作“小可憐”的狗,在院門前趴著,它跑得太累了,可以說,它有生以來,跑這么遠的路還是頭一次。老漢把車上塑料筐搬下來,走到房子東側用木板圍成的豬圈,兩頭黑豬早已在圈門等候多時了。它把垃圾食物倒進木制的豬食槽里,兩頭豬你爭我奪地搶食。 老漢把手里的塑料筐放到車廂板上,這才回頭看那只臟兮兮的狗。 “小可憐,你過來吧。”老漢招呼它。 它毫不猶豫地跑到老漢跟前,又聞老漢的腳,又把兩只前爪搭到老漢的腿上,吐著舌頭,向老漢示好。 “你呀,跟著我要吃苦的。” 它搖著尾巴,似乎表示心甘情愿。 “我吃啥你吃啥,不會虧待你。”老漢俯身摸摸它的頭。 老漢拉開房門,讓它先進,它站著沒動,老漢邁步進去,頓時矮了一截,原來屋地比院里的地面下陷許多。它隨后走進去,像是走進了地下室。屋里昏暗,但它目光如炬,看得分明。一張破木床占據了大部分空間,靠窗處有個磚壘的平臺,上面擺著廚具,平臺下面有個液化氣罐。窗的東側那面墻置放著老式的大柜,柜面上畫著牡丹圖案,給小屋增添了一抹亮色。柜里一頭裝著衣物,另一頭裝著糧食袋子。柜的上方墻上有個釘子,釘子上掛著一把二胡,透發著一種活力。舊報紙糊的棚頂上吊著一盞節能燈,整個屋里干凈整潔。 晚上,老漢把它身上穿的臟兮兮的印花牛仔褲套裝脫下來,放進水盆里涂上肥皂洗呀洗…… 從此,它成了老漢家的一個成員,跟老漢同吃同住。盡管伙食遠遠不如從前的富日子,但它吃嘛嘛香。老漢從來也不打罵它,也沒有火氣,隔三差五能吃上撿來的醬骨頭他就知足了。當然,老漢總是讓它多吃,他把吸管插進骨頭洞洞里吸食骨髓,就把他香得抬頭紋都開了。白天,老漢開車去富人小區收垃圾,它穿著干凈的印花牛仔服套裝蹲在車廂板上,感覺挺威風。老漢在小區收垃圾時,它不離左右,聞聞這,聞聞那,搖著尾巴。 有一天,它忽然看見自己先前那個女主人牽著跟它同樣的也穿著印花牛仔服套裝的寵物狗路過。女主人一眼便認出了它,叫它兒子,還流出了眼淚。但它跟她保持著距離,因為那個寵物狗用敵視的眼光瞅著它,生怕它來爭寵。 “兒子,媽媽回來了。你爸把罪一人擔了,被判無期,還算他有良心。跟我回家吧,我找不到你,又買了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兒子。”說著,她走向老漢,跟他說:“謝謝你,替我養兒子。你要多少撫養費我都給你,請你把兒子還給我吧。” 老漢說:“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對它好就行。你不在的日子里,它也遭了不少罪呢。” 老漢上了車,車開走了,穿過市區,走在郊外曠野上。 老漢在郊外垃圾存放處卸車,臉上毫無表情。 老漢把車開到自家院里,從車上下來,看看房門,悵然若失。拉開房門走進去,忘了關門。他從墻上摘下二胡,坐在床上,一抖弓拉起了《二泉映月》,如訴如泣的琴聲飛出小屋,在小院上空回蕩。忽然,他感覺褲腿角有東西拱他,低頭一看,是“小可憐”。他又驚又喜,連忙放下二胡,彎腰把它抱在懷里親著,渾濁的眼睛里噙著一汪淚…… 作者簡介:李景寬 李景寬,黑龍江省藝術研究院國家一級編劇。原《劇作家》雜志社劇本編輯。 +10我喜歡
文/陽光 兩軍的廝殺漸漸平息了下來,刺鼻的硝煙味充斥著整個戰場,橫七豎八的尸體像秋后的谷個子一樣塞滿了一條條戰壕。 秋生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槍口從一個尸體滑向另一個尸體,明晃晃的刺刀在陽光下閃著磣人的光亮。 戰場終于靜了下來,一點聲響也沒有。高高的山崗上,秋生激靈打了個冷顫,睡意一下子消失得凈光。他迅速地拿搶、上栓,槍口以自己為圓心在周圍掃視著。 突然,準星里發現了一個衣杉襤褸的國軍!他正一瘸一拐地走出陣地。 槍口死死地盯著傷兵,秋生的手指緊貼著板機。 驀地,傷兵調轉身體,面向秋生,毫無表情,一動不動,仿佛在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最后時刻。 “砰!”秋生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板機…… 陣陣回聲響徹了整個山谷,讓人不寒而栗。 六年后,秋生背著背包,哼著軍歌,走進了江城市公安局。 “報告!偵緝科科長秋生向局長報到!”說罷,“啪!”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局長抬起頭,頓時愣住了。 “是你?”兩個人同時驚叫了一聲。 局長竟然是秋生槍口下放走的傷兵! 陽光,原名馮向陽,中國閃小說學會會員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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