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翔科技為專業機械設備歐規/美規及半導體設備SEMI S2輔導顧問公司
本公司為專業從事設備安全檢測驗證與碳足跡驗證的輔導機構,擁有經驗豐富的機械安全輔導工程師,並與多家國內外知名驗證公司合作。
服務範圍包含各項產業機械、工業電控系統、鞋廠自動化設備、半導體設備及光電廠設備…等產品。
我們擁有在電子電器、家用電器類產品、電池類產品與機械設備類產品等認證經驗,亦熟悉各國法規要求及驗證標誌申請作業流程,與各國官方驗證單位直接配合,幫您快速取得各種驗證標誌。

碳足跡是什麼?
產品的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量(或稱產品碳足跡)的計算,需要有一套一致性的方法來引導與規範計算的過程。自2008年英國標準協會公布第一個針對產品碳足跡計算的規範—PAS 2050後,國際間目前已發展與發展中之產品碳足跡相關標準/規範。
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內排放多少溫室氣體?過去幾年間,這個問題變得愈發重要。“產品碳足跡”可以給出答案。
產品碳足跡統計了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各個階段產生的所有溫室氣體排放量。例如從資源開採、前體製造、成品製造,到成品離開公司大門過程產生的碳排放。
產品碳足跡使產品的溫室氣體排放量變得透明。
同時,博翔科技們採用環境、經濟和社會標準對產品進行全面的可持續發展評估。
英國碳足跡計算準則—BSI PAS 2050
BSI PAS 2050「產品與服務溫室氣體排放生命週期評估規範」為英國標準協會(BSI)制定並集合碳信託(Carbon Trust)與英國環境、食品與農村事務部(Defra)之力發展而成,2008年版於2008年10月29日正式公布,為第一份針對產品與服務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而制定之規範,亦成為國際標準組織(ISO)發展碳足跡準則之參考文件,同時也是目前我國計算產品碳足跡時,最多也最常被採用的標準。目前已修訂為2011年版。
國際標準組織(ISO)的碳足跡計算標準—ISO 14067系列
ISO 14067標準由國際標準組織負責制定環境管理(environmental management)系列標準的第207技術委員會(ISO/TC 207)下第7子委員會(SC 7)負責制定。ISO 14067的發展目的是為提供產品溫室氣體於量化與溝通方面之要求事項。
ISO產品碳足跡標準歷經多次的委員會議討論,終於定案,於2013年5月21日以 “技術規範” 方式正式公布為 ISO/TS 14067:2013。而近年在2018年8月20日又發佈了ISO 14067:2018國際標準正式取代了技術規範 ISO/TS 4067:2013。
Note: ISO/TS被歸類為ISO的技術性文件,即Technical Specification(技術規範)的縮寫,其與「Specification(國際標準)」在本質上仍有一些差異。
碳足跡盤查認證流程:

博翔科技獲得許多機構認證標章,專業度值得信賴

而博翔科技輔導產品眾多,CNC、包裝機、塑膠機械、壓出機、滾輪機以及PCR檢測儀器,皆可以透過博翔科技的輔導,取得相關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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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認證專區
針對使用在礦區或潛在爆炸危險環境的電子設備及非電氣設備,舉例:石化業、加油站、印刷廠、塗料廠及麵粉加工業等存有易燃易爆類氣體、蒸氣或粉塵的場所,我們提供產品認證需求。 有此類需求請撥打分機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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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黎陽 沒有Nothing 我讀高中的時候,喜歡看天上的星星,每天下晚自習都抬頭邊看星星邊往家走,閑著沒事就把天上的星星取名字,取的都是一些喜歡過的人的名字。原因只是因為電視上經常說人死了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所以我當你們都死了而已。 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以為那是一輩子的事。 每一個少年都曾經遇到過一個姑娘,(無論別人怎么說,至少我是這么覺得的。)她曾出現在你人生的某個拐角處,在一段陰暗孤獨或者靚麗光鮮的生活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曾經的你以為曾經的她會是你過去及未來最重要的人,你把那些你已知的最美好的詞給了她,比如說喜歡。你為她拋棄一個世界或是了解一個世界;你為她勇敢過或是膽小著;你為她歡喜著悲傷著,會莫名心酸的。正當你以為她會是你一開始就遇到的那個對的人時,生活就化做匕首在你身上布滿血紅色的傷口。你要學會像貓咪一樣用舌頭舔舐受傷的地方,要讓時間為青春結下粉紅色的痂。 白芷就是這樣的一個姑娘。 在所有寫到關于過去的文章里,我都曾努力回避關于白芷的一切。那時固執的認為這是隱私,是一個人最為私密的回憶。于是在那些關于初中的回憶里白芷成了唯一一個沒有出現的人,倒不是我忘了,只是不愿去提及。 白芷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學。剛上初一的我們怯儒而憨傻,在地理老師讓我們提出問題時,一片鴉雀無聲之后只有她問出了一個關于喀斯特地貌的問題。那時候我就認定她不會是一個沉默的女孩,后來的事實也證明了我是對的。 我也曾問過白芷對我的第一印象。她說我給她一種戲子的感覺,甩著月牙白的水袖,畫著藍紅相間的花臉,仿佛一張口就是咿咿呀呀晦澀難懂的腔詞。沒想到,現在我印證了她的預言,我在和戲劇打上了交道。 初中時期就是一場訓練獵殺的過程,無論得失與否,勇于開槍的人都等于英雄。 相比我的沉默寡言,她是如此滔滔不絕。她是一群女生中笑的最張揚的,沒有之一;她是最會和老師頂嘴的學生,沒有之一。我似乎可以在她的身上看到梵高向日葵上那種飽滿熾熱的激情,只是出于少年的靦腆和自卑,我和她永遠相隔那么遠,我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彼此。 我和白芷的交集還要追溯到另一個人身上,我們的語文老師百色。每一個渴望成功的老師都想提高自己學生的成績,百色也不例外。她要求我們以我手,寫我心,讓我們一周交一篇周記。這讓當年那個與文字交惡的我感到天空都黑了,可這對于白芷來說,卻又是一個她主動出擊的戰場。 每個卑微的少年都在心里圈出一個叫自尊的寶藏,里面裝有羞怯,懦弱,尷尬和良心。如果我是百色,那么我將無視我這般渺小的人物。可百色不是我,百色就是百色,她還是出于良心的不忍給我一字一句寫下了評語,長長短短的幾乎每篇都有。這對于我來說是多么尷尬,仿佛你的一舉一動都成了聚光燈下捕捉的對象。出于少年最原始的自尊和驕傲,我開始提高我那只會看圖說話的寫作能力。 相比較之下,白芷在同一方面表現的異常出色。她的作文成了百色嘴中離不開的佳品,每次作文評比里她都能拿到第一。我的目標就是向她看齊,即使竭盡全力,歇斯底里。 如果每一個故事里都缺少一至關重要的巧合的話,那么故事就會沒有后來。 全班七十七人,白芷用最小的概率坐在了我前面。我就在這一刻開始了向她看齊的征程。百色和白芷都是崇尚古典的人。為了我那遠大的理想,我想我大概是瘋了。我在夜里抄寫古詩詞,唐六朝,宋明清,滿滿的寫了三四個筆記本;我找到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見》邊看邊抄,邊抄邊寫;我借來白芷的作文,一遍遍的模仿,推翻又重造。就在那個我努力學習的時候,我和白芷成了朋友。我想我教會了白芷八卦的能力,而白芷教會了我看懂詩詞的眼力。我和她說歷史,那個君王負了佳人,誰又和誰彼此背叛,誰又愛上一個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我像歷史書里的狗仔一樣深挖往事,而白芷只是靜靜的聽著。白芷偶會給我寫紙條,上面大多是一些我當時還不知道的古詩詞。“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我大概就是這時在作文上擁有些別人的羨慕。少年的自信心開始急劇般膨脹,但我還是低調地活在白芷面前。我從不覺得我寫的作文能超過白芷,對于她的獨占鰲頭我更多的欣喜與羨慕。我向所有同學們拼了命般的推薦她的作文,且對于她喜歡的作文更是三句不離口的贊美。當時有個男生看到我這樣的癲狂,他說:你大概不是看作文,是看人吧!那時的我并沒有聽出其中深意,等到聽出時,我也過了在意這事的年紀了。 上帝在造人時特地為人留下兩只耳朵和一張嘴巴,兩只耳朵是為了讓人們聽到不同人的不同故事,一張嘴巴是為了告訴世人你所知道的所有故事。后來人們總是偷懶,往往把不同的人說在同一個故事里。唐伯虎不認識秋香,祝英臺和梁山伯不是一個朝代,陳世美從來沒有當過駙馬。 在班級里我是左耳里的開始,白芷是右耳里的結劇,在別人口里我們組成了同一個故事。他們都說我喜歡白芷,在我還不懂喜歡的年紀。 故事起因是這樣的,一節政治課上白芷錯誤的把“細心”一詞歸于男生的特點當中(其實我認為正確的),于是全班人都把無聊與八卦的矛頭指向了我倆。“她喜歡黎陽”“她和黎陽是一對”“她和黎陽有一腿”。那是我第一次對他們粗俗的字眼無端地感到高興,那時候心里感覺比得到百色夸獎還要甜。由于換座位那天我坐到了第一桌,所以沒有人看到我防止笑出聲音而一直咬著的嘴唇。那是喜歡嗎?我不知道,但我喜歡這種帶有誤會的感覺。 我開始經常在我的生活里提到她,我告訴發小阿離白芷是怎樣會寫作文的女孩,她懂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我的發小阿離說“你喜歡白芷。”這幾乎是一個肯定句。 每個班級的后方都是一個充斥著暴力與緋聞的集散中心。在我一步步靠近八卦的制造與散播的陣地時我聽到一個消息。豐年,我們班的另一男孩,他自初一開學就一直在追白芷,到我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沒有放棄。我四處打聽才知道,這是一個連我同桌都知道的老掉牙的隱秘。這時我才想起在我之前,豐年一直是語文課上的寵兒。在白芷的發言后,他大多要反對或是附和白芷的觀點,反正總要在白芷之后說上幾句。 在我給白芷的紙條上我就以這個問題問過她。 “你知道豐年喜歡你嗎?” “嗯” “你喜歡他嗎” “沒感覺。我是不會在本班找男朋友的,而且也不會在初中。” 白芷的回答至少在一段時間內讓我開心不少,但她只做到了前半部分。 我一直自大的認為,相比其他人(豐年)我是更接近白芷的存在。這種自大是來自她的“知已”二字,來自相同的審美與情趣。我盲目的認為我是唯一一個讀懂她寫的詩的男孩。 春迅才至,花開已久,方才追悔,卻道,時不復。 我和你想象中的那種尷尬的三人關系并沒有出現,我和豐年在這場以白芷為勝利的戰爭里誰都沒有贏。白芷喜歡上了一個高年級的學長。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至今我還記得他姓朱,一個紙條上刺眼的姓。 白芷最喜歡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向外看來來往往的行人,婆娑怪異的樹影,微弱而長久亮起的路燈。我不止一次聽到她向窗外喊著:我喜歡你,我一直以為那是釋放年輕荷爾蒙的力量,卻不曾想那是在積蓄勇氣。 朱同學和書的事并沒有讓我們的關系變得更好或更壞,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彼此諷刺與嘲笑。在我和白芷間來來往往的白色紙條上,我見證了白芷那段無疾而終的愛情。 白芷是住校生,周末時常常一個人待在學校。暗戀的萌芽就是在周末那些個燦爛的早晨開始,就這樣遠遠的看在眼里,看進心里。 “你愛他。” “不能說愛,我覺得我們都還太小,愛太沉重太大,我們背負不起。” “你喜歡他,對吧?” “嗯。” 那時候正趕上初三畢業,我們都在嘲笑初三在趕初中最后一班晚車談場黃昏戀。朱同學就是在這般龐大,復雜且充滿曖昧的環境下邀請了白芷,他們第一次看到了彼此的正臉,感知彼此的存在。而白芷出于被人揭穿的窘迫與少女獨有的羞澀,摒棄了花癡的一面,逃跑了。 晚自習的時候我和往常一般抄寫詩詞,白芷就混著我的詩詞告訴了我故事的起末。我和我應該做的那樣嘲弄打笑她,而她一言不發,好像根本認不得我。 “相思意已深,白紙書難足,字字苦參商,故要檳郎讀。分明記得約當歸,遠致櫻桃熟,何事菊花時,猶未回鄉曲。” “這首詞怎么樣?” “——” 初三的畢業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鼓勵,我們混了三年,終于成了這所中學的老大。而白芷卻從我的前方永久的離開了。 開始時還好,我們依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傳遞白花花的紙條,可到越到后來我越厭惡紙條成了班級里公開的秘密。更甚者配上傳遞者猥瑣卻又飽含深意的笑容。后來我們的紙條漸漸成了有時借枝筆,借塊橡皮的平凡瑣事。再后來,我和白芷成了爭奪作文課冠軍的最大對手。以前我們看不到彼此尖銳的地方都在這時觀望的一清二楚。我們開始避免交談,甚至省略了日常的打招呼。 一直以為空間的距離是一道上帝布下的溝壑,這仿佛冥冥之中一種注定的無意般巧合的離去。現在發現時間的距離是一道人為的天塹,時間的針腳上,我們彼此建造自己的城墻,雞犬之聲不相聞,你我都是陌路人。 記憶里我和白芷做過一日的同桌,最后還是抵不過流言蜚語匆忙離去。記憶里我應該還撕過幾個筆記本,上面滿滿的都是我和白來往的紙條。但一次在傳遞的中途中被人窺去,一種發自內心的羞愧與自尊變得尖銳無比。我還是撕毀了那幾個本子。我最后一個問白芷的問題是什么呢?我是不是喜歡你。我是不是喜歡你,這是我問她的最后一個問題。但答案卻是自己給自己的。在一群局外人的注視下我寫了我們之間最后一張紙條。 “每個少年大都會遇到這樣一個女生,友情之上,戀愛未滿。” 我說過每個少年都是自大的,他們都在某一方面存在一種盲目的自信。我發現“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是寫在電腦布上的涂鴉,我發現在白芷離開后,百色還是在上課有事無事的看著我。我覺得沒有白芷我依舊活的很出彩,于是我篤定我比白芷更美麗。 越是深厚的感情越是比一般感情深厚,它像厚土一樣包裹我們所有尖銳的地方。越是淡薄的感情越是比一般感情淡薄,它像玻璃一樣敏感又脆弱,每一次觸碰都能看到裂縫。初三,尾巴一樣的年級,我和白芷變得比相識之前還要疏離。聽說她和低一年級的男孩談戀愛,對于真假我一點不在意。她在上課時畫八字胡,被老師罰站講臺的五分鐘內我頭也不抬的解出了兩道物理題。學校通知政治歷史逐出中考時,她發出“文科不考,理科不好”的感嘆。我憑著略高出分數線兩分的優勢進了一所較好的高中。中考后我幾乎斷絕了與初中所有的聯系,直到半年后從朋友那聽說,她中考失利后去讀了一所職高。后來我為她寫了一篇作文,名字叫《我在這端仰望你》。我現在還記得當時一字一句寫下的開頭:直到有一天,你做的每一個動作,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細沙一樣沉淀在記憶里,它化作一堵三尺高的圍墻,左邊是你漸行漸遠的身影,右邊是我望穿秋水的凋零,我在這端仰望你。 只是后來我沒有把這篇作文拿給任何人看。 忙碌可以讓一個人忘記所有,比如說感情。高中后在新的學校,認識新的同學,接受新的事物,我在不知覺中發生一點點的變化。在我和阿離聊起其他異性時,阿離說“原來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白芷的,是那種單純的喜歡。”又是一個肯定句。 我是多久沒和白芷聯系了,恍惚間走過了多少日夜。其實有很多次我都想在QQ上問她,當年是否對我存在那么零星一點的喜歡,但每次我還是沒有問出口。我想答案在隨時光老去之時,就已變的不那么重要。 “你頭像是誰啊!” “我男朋友。” “哦。” 少年啊,少年,終將兀自長大。 一直以為喜歡一個人和被一個人喜歡是一件多么私密的事,這仿佛是一個人的秘密,與任何一個人說了都會使它褪去最美的光彩。但誰能不去懷念那樣一個人。 還記得當初ta是如何對你表白的嗎? 還記得小時候對愛情最美好的憧憬嗎? 歡迎后臺留言 我們想聽聽你們的愛情故事 +10我喜歡
立天之道,曰陰曰陽,立地之道,曰柔曰剛,立人之道,曰仁曰義。 盤古開天,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象同歸一畫開, 八千年里,刀耕火種的母系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鱗與昆蟲與動物,禾與果實與種子,蠻荒的生活與樸素的哲學。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懷念伏羲,人首蛇身,華夏民族神化和圖騰的軀體,穿越亙古的綿延與時光的隧道,中國的開化有源有水,有根有木。 伏義明道,綱舉目張,春生夏長,秋收冬藏,洪荒時代的原始質樸與困惑,宇宙的奧秘,理性思維的閘門,遍體透亮。 伏義手握一片樹葉,盤坐山巔,如同胸懷一枚河洛八卦,葉面的脈理,葉底的明暗,葉蒂的水向,冪冪中,伏羲的手指滑過山川河流,滑過日月星光,一道火光劃亮那個胸悶的時代。 洞象于天,查法于地,觀鳥獸之蹤影,嘗百草之甘甜,近取諸身,遠取諸物,造書契,論婚嫁,結網罟,興漁獵,一粒星光的火種和著“道啟鴻蒙”的文明,遠古渾沌的幃幔與茹毛飲血與巢穴群居與普濟蒼生,千古留芳,百世流傳。 我不相信這是神話。 +10我喜歡
櫻 桃 □ 劉志發 櫻桃是自己應聘上門的,那天恰巧《山西大戲臺》欄目應邀走進藍馬肥業錄制節目,臺下觀眾區分成了好幾大方陣,受邀來觀看節目的大多是附近村子的一些大爺和大娘,他們靠種農業為生,也是藍馬肥業的服務對象。櫻桃隨大家一起觀看了藍馬藝術團的表演后,她對演員們的精湛技藝感到嘆服時,也為自己身懷文藝細胞感到由衷的自信。于是找到團里的領班大飛,大飛在招人的事上作不了主,需要請示老板,于是把她帶去面見老板。 見面過程一開始并不十分順利,甚至令櫻桃感到格外窘迫,倒不是她羞于見人,她見過了太多客人,也不乏其類。只是當她站在面試者的行列,要接受一個來自陌生者的審視,就無不令那種無助的內心惶恐起來。她低著頭,肉嘟嘟的下巴貼著脖頸,兩只水靈的眼睛看著面試官下方的桌面,一雙潔白無瑕的、不太肥胖的手在指間相互撫弄著,總之顯出女性特有的矜持來。馬祖俊看著面前櫻桃那嬌滴、水靈的樣子,越發地來了興致。他不出聲,就那樣無端地看著,氣氛顯得那么的凝重而和諧。這樣過了一會,他可算開口了。“你是怎么想到要來我的藝術團的,又是誰讓你來的?”他問。 “沒人讓我來,我是偶然經過這里,看到你們園區在錄制節目,所以就自己找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馬祖俊道,“好,假如讓你進藝術團來,你覺得你能做什么呢?剛好我們團現在缺一人。” “我覺得他們在臺上的表演我都會。” “哦,就這么自信。那你快快說,你都會些什么?” “我會他們不會跳的芭蕾。” “你是說你還會跳芭蕾。” “是的。” “你不妨表演來看。” 于是櫻桃環抱雙手,站好方位,左腳繃腳尖,慢慢提起膝蓋,放到右邊支撐腿上,隨著發力前的一次深吸氣,眼見右腳拇指竟把整個身體立了起來,支撐腿就像扁擔一樣直。大概停頓了兩三秒,她就塌了下來,并微笑著抱歉道,“不好意思啊,馬總,好久不練了。” “不錯,有基本功” “說說你上一份職業是干什么的?”他接著道。 “我……”,她剛一開口,就打消了要往下說的念頭,“怎么辦,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曾是一名性工作者。”她心里暗忖道。 “我在聽著呢!說吧。” “接待。” “什么?” “就是搞前臺接待。”她小聲說。 “哦!”馬祖俊這下聽清楚了。櫻桃抬起頭紅著臉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迅速移到地上。馬祖俊很不自然地打掩護似的清了清嗓子,就說,“這樣,你先去公司人事部報到,就說是我說的。” “嗯。” “你什么時候能來上班?” “明天。” “好,那你明天來。你的工作暫時負責藝術團的保潔。” 隨后馬祖俊給她交代了在這兒多少錢一個月,并得到了櫻桃的同意。 就在剛才櫻桃如金雞獨立般站立起來的時候,馬祖俊簡直看呆了,盡管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要知道她的身子是那么的胖,如果沒有過人的功力和頑強的毅力,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的。于是直覺告訴自己,她是可以留下來日后為我所用的。 今天的天色并不太好,陰沉沉的,也許是傍晚來臨的緣故。園區門前的國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陡然多了起來,一輛黃色的由東至西的幼兒園校車,響著高音喇叭打這兒經過。一旁滿載著蓋著貨物的大貨車,通過后視鏡看到后,退出左邊快車道讓路與校車,校車得以順利通過。于是前方占道的貨車也效仿后車的樣子,紛紛打起右轉向燈,靠右行駛,好像文明駕駛的好風氣也會傳染一樣。 一客一貨兩輛車子,一前一后地停在公司辦公樓前廣場出大門的方向,大家都在有條不紊地忙著,沒有一個閑著的。當然馬祖俊和他的夫人張蘭花是個例外,他倆站在客車前部側面的位置,在小聲地交談著。櫻桃此時在貨車車廂上對架子鼓做著最后的擦拭工作,她發現少拿了兩只備用鼓棒,心想如果運輸途中把原有的弄丟了,或表演過程中折斷了,該怎么辦?于是把領班大飛喊來,大飛停下活走過來問她有什么事,她說只拿了一套鼓棒,是不是還要再備一套,以備不測。大飛于是把鼓手程亮喊來,問他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吃飯家伙也不知道多備一套,要是弄丟了或折了怎么辦?程亮自知理虧,不敢犟嘴,乜斜著眼睛看了櫻桃一眼,于是兀自跑開去取備用鼓棒去了。看到這樣,櫻桃只好無奈地撇了一下嘴。 這次大家帶去的除了自身行李,還有各種道具、服裝和移動舞臺,大部分都給裝在貨車車廂上。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傍晚的天色越來越暗了。大飛催促大家抓緊時間登車,車子馬上就要出發了。馬祖俊夫婦倆率先登上了藍馬肥業的客車,他們選擇坐在了車子前面,其他幾人分別就車子兩側落了座。按照順序,客車先于貨車走在前面,沒走一會,貨車就超越了客車,處于領先位置。客車車廂里的座位大部分都空著,盡管坐著藝術團的幾名成員。過道里塞滿了許多行李,是各種顏色的拉桿行李箱,有粉色的,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有紅色……這次去馬來鄉參加演出活動,為期一天半,并且都十分看重這次活動,期望取得圓滿成功。 車載收音機正在播放著舒緩的曲子,大家一路上的心情非常快樂。40多歲的客車司機十分謹慎地駕駛汽車,在通往芮城縣馬來鄉的山區道路上,此時車窗外的天色已晚,遠處的山體已經拉上了帷幕,被升騰起的薄霧完全遮擋住了,絲毫看不清它的本來面目了。山間的氣溫雖降了下來,但車里卻溫暖如初。司機師傅下意識地切換了一下燈光,能看清前方的貨車。坐在司機后面的是董事長馬祖俊夫婦。張蘭花像只很乖巧的小貓咪似的傍在丈夫身上,微閉著眼睛,好像旅途讓她倦怠了。馬祖俊同時不忘伸出一只手抱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向坐在對面的櫻桃招手示意。張蘭花不過問公司的事,夫唱婦隨的,就算平時聽到丈夫有什么,她也不會當面拆穿、橫加指責,因此丈夫心里十分感激她,從而拴住了他的心。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馬祖俊參加的一些日常性活動也會帶著她,比如今天。 坐在他倆身后的是小雨和小雪,他們是一對戀人,也是團里的青年演員。小雨表演雜技項目,小雪練的拿手項目是花樣體操。小雪的實際年齡要比小雨大一歲,生活中小雪卻處處依賴著小雨,小雨反倒可著勁兒地照顧著她,十足的模范男友。盡管他們練的項目不盡相同,卻能取長補短,各具吸引性。她躺在他的懷里睡著啦,小雨取下自己的外套給小雪蓋上,于是就在昏暗的車廂中捕捉其他同伴的反應。 他看到坐在后排打架子鼓的程亮正在和女友稅亞男熱吻,看到這一幕,小雨不由得笑了笑,心想對方實在是太年輕了,為了各自的需要,竟利用夜色做掩護,絲毫不顧及同行的伙伴的感受了。他們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雙方表現得很投入,小雨不覺又扭頭看了一眼,看得他心里火辣辣的。程亮今年剛滿十八歲,剛進入成人的年紀,他初中畢業后就沒有讀書了,而是早早出了社會,社會這個大熔爐已經把他鍛煉得脫胎換骨了,讓人覺得他比同齡人要成熟些。他先后做過酒吧服務員、網吧網管、駐店歌手……最后還是拾起了年幼時的愛好架子鼓,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被大飛給招進藝術團,成了一名鼓手。稅亞男還是他在藝術團里認識的呢,她比他大一歲。他是鼓手,她是歌唱家,倆人的表演,配合得十分完美,倆人又都是處在青春妙齡中,時間久了,程亮就對稅亞男展開了強烈的攻勢,開始時稅亞男不同意,他于是不氣餒,專挑她生日那天用一個月的工資,去花店精心挑選了999朵玫瑰,在她住的宿舍樓下的場地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心字,然后單膝跪地高喊稅亞男我愛你!一旁圍觀的同事們看到后,都紛紛聲援他們必須在一起。此時的稅亞男總算被感動,看到程亮如此真誠,才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了他,至此兩人牽手成功。 櫻桃坐的位置與他們成三角之勢,他們坐在車子行進中的左邊,櫻桃則坐在過道右邊的中間位置。此時夜已深沉,車子內的暖氣似乎供應不上,大家無心再睡,都強打起精神坐著,害怕給凍感冒了。櫻桃用嬌嫩的雙手整了整自己的皮草大衣,把毛絨絨的領口盡量給豎起來些,以擋住往脖頸侵入的涼氣,使自己暖和些。許是這樣做讓櫻桃覺得十分保暖且舒服,她不由得輕微地發出一聲低吟,在這樣異常寧靜的車廂環境里,大家竟都不約而同地捕捉到了。首先聽到的是離櫻桃坐得最近的小雨和小雪兩人,小雨倒沒覺得有什么,表現出了男生應有的大度,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調整了下坐姿,眼睛望向行駛著的正前方。坐在他旁邊的小雪則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她是高雅的藝術體操運動員,骨子里就瞧不上這種貨色,覺得跟她坐在一起便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她面向小雨的側面就這樣拿著眼睛看著櫻桃。櫻桃隱約中早用眼睛的余光察覺出了異樣,她沒有用同樣的眼光回敬對方,而是低倚著頭靠在車窗上,似乎在想些什么,臉色卻漲得通紅。“瞧她那騷樣,”坐在后排的稅亞男小聲嘀咕道。“就是,”她身邊的男友幫著應和著。同時眼光不自覺地躲向另一旁,生怕櫻桃聽到了扭過頭來要找他算賬似的。 櫻桃到底還是扭過頭來了,看到他們相互摟在一起,因為車廂溫度過低而使身體不由得打寒顫。她站起來向著他倆小年輕輕輕地走來,此時程亮和稅亞男因為害怕而抱得更緊了,他伏著女友不禁向后面倒去,額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因為過道變得擁擠不堪,她并沒能順利走到他倆跟前,而是停在了過道中間的位置,輕輕地說,“你們一定很冷吧,我把身上的皮草大衣脫下來給你們披會兒吧!” “謝謝,不用了,我們很好。”程亮哆嗦著說。 “哦,那好吧!”她只好抱歉地笑了笑道,正要準備轉身回到座位上。 “給我吧,親愛的櫻桃女士,能給我們披一會兒嗎?”小雨說。 櫻桃轉過身,看著他們微笑著說,“你確定你們需要嗎?” “確定。” 坐在他身旁的小雪一改先前的惡劣態度,也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那好吧,”她一邊脫下皮草大衣,一邊說,“給。” 小雨很恭敬地站起來用雙手接過,同時把頭埋下去輕輕地嗅了一下,一面道,“真香啊!”卻冷不防被一只手擰著耳朵拽下了。 櫻桃看了后笑著搖著頭回到了座位。 車窗外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照亮了周圍的景色,車子好像在爬一個陡坡,緊接著天邊傳來幾聲轟隆隆的悶雷聲,看樣子是要下雨了。奇怪得很,往常這條縣級山路時常能見到不少貨車經過的,今晚卻出奇地靜,司機周師傅沿路開了上百里山路,除了自家在前面跑的貨車,路上不曾見到其他的任何一輛車子,像這種情況周師傅開車十幾年都不曾碰到,的確有些反常。他通過后視鏡觀察了車內的情況,發現大家都毫無睡意,東倒西歪地靠在坐墊上,于是他略坐正了些,打起精神,一面偷瞄了下儀表盤,時間已是晚上的十一點。車子始終維持在六十多碼,發動機轉速正常,油料供應充足。他適時提醒了下大家。 “大家都把安全帶系上啊,車子馬上就要過大象嶺了。” 于是車內掀起一片騷動。忙亂中有的甚至都系錯了,把同排屬于對方的安全帶系在了自己身上,引來女友的一番奚落。這時,借著夜色的掩護,一名黑影越過過道和櫻桃挨著坐到了一塊。 大象嶺是河東通往芮城馬來鄉的必經之地,這里山高路陡,常有橫風從這經過,沿路有十多處彎度小于九十度的連續急轉彎,有時超長的貨車一次性轉不過彎來,需要前后進退兩次方才成功,且身后是落差一百多米的懸崖。司機要是轉彎前速度過快,都會驚出一身冷汗,每年發生在這里的交通事故超過十多起,特別是對于不熟悉這里道路交通環境的外地司機,因為行車操作不當,時有連人帶車沖破防護欄,給墜入深崖的慘劇發生,因此這里被過往的司機戲稱為死亡大峽谷。事故發生得多了,就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他們一致得出大象嶺的設計存在著不合理因素的結論,是引發交通事故頻發的原因。后來經過整改,彎道加寬了,在每個轉彎處安裝了凸面鏡,沿途加裝了限速指示牌等,大大縮減了道路事故的發生。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照見了車窗內每個人的模樣,小雨和程亮他們這才看見老板像機靈的猴子似的,從櫻桃的溫柔窩爬回自己的座位,旁邊的夫人對他報以不屑的目光,就說,“瞧你德性。” “對不起,夫人,就是去坐坐,真的沒有什么。”馬祖俊求饒道,便用手去摟抱夫人。 張蘭花用手臂擋了回去,然后轉身朝向車窗外不再理會他了。在她用手擋回去的時候,嘴里發出“哼”的一聲。馬祖俊自知沒趣,只有乖乖地坐好了。 這時,雨噼里啪啦地下了下來,雨勢很急,通過車子切換的遠光燈,能看得見密集的雨點中夾雜著的濃濃的霧氣,總之能見度很低,這還是開的遠光燈。這樣的天氣車子不敢開太快,尤其是遇到像大象嶺這樣的山路,在下坡時能聽得見周師傅連續踩點剎,儲氣筒傳出的“吱吱——”聲。這會兒,已經完全看不到前面大飛駕駛的貨車了。周師傅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盡管他有著多年的山區道路駕駛經驗,但是像這樣的大雨夜跑山路他還是頭次。通常司機一般碰到這樣的大雨,他們會選擇不跑,或待天晴好了再跑,更別說是冒雨跑山路了。他雙手緊握方向盤,精神高度集中,雙眼緊盯著在被雨刮器在飛速劃動的擋風玻璃外的路況,車速始終在保持著勻速行駛。 馬祖俊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繞到張蘭花面前去關車窗玻璃,證明玻璃事先已經關得緊緊的,這才放心地抽回手臂。傾盆而瀉的大暴雨從車窗玻璃中倒下來,坐在他們身后的兩對藝術團的青年情侶演員,都緊緊地摟著,依靠彼此的身體來相互取暖。坐在對向過道中間座位的櫻桃,則在忙著把皮草大衣,蓋在自己臃腫的大腿上,同時一面抬起手臂,撩撥一下不久剛做好的卷發,一面把mp4耳塞弄周正,同時另一只手伸進手提包內想拾取什么東西,眼睛向周圍看了一圈后,又不由抽了回來。 突然,正常行駛的客車往一側偏斜了下去,輪胎發出“啪啪——”的響聲,警覺的周師傅憑經驗得知肯定是扎破胎了。他輕打方向,再緩緩踩下剎車,把車子靠有防護欄的一邊停好,再開啟雙閃危險警示燈。就在他從駕駛室披好雨衣準備下車查看故障時,早已看清一切的馬祖俊道,“小周,怎么啦,是不是車子出了故障?” 聽到老板問話,周師傅扭過頭說,“車子被什么東西扎了輪胎,我下去看一下。” “注意安全!” “好。” 大飛駕駛貨車約摸駛過了大象嶺,前方的道路變得筆直又平坦,他習慣了每分鐘看一次貨車后視鏡,后方仍是黑魆魆的一片。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后面跟著的客車沒有跟上來,不對呀,他也沒跑得多快,基本都維持在六十碼以內,大晚上的又不敢跑快了,按理后面跟行的客車是能咬住他的。排除這些,那么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客車遇上麻煩了。想到這,他趕緊松掉油門,也懶得跟坐在副駕上的莎莎說明情況了。坐在副駕的莎莎卻是另一種姿態,她一邊戴著耳機,一邊嘴里不忘盡情地歌唱。“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她唱得很投入,把周圍的一切,都給忘掉了,也忘掉了她押車的職責,只顧自己唱,卻忘了要給大飛提醒下注意安全了。此時峽谷里的橫風還在瘋狂地咆哮,密集的雨點像萬道箭矢似地從空中射下來,道路的一邊是陡峭的山體,防撞墩的外側即是深不可測的懸崖,不時見到有霧氣騰上來,仿佛車子云游在了仙境一般。 想到剛才過峽谷,橫風把貨車吹跑偏了時,他到現在想想都感到后怕,于是大飛暗暗慶幸的同時,不由把車停在了路邊,給老板打電話。 “喂,馬總,是我,我是大飛,”他道,“你們到哪了。” “大飛,聽著,我們還沒出大象嶺,”馬祖俊在電話那頭道,“我們的車壞了。” “怎樣,能不能修好?”大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小點,但是受周圍環境所致,他感覺自己說出的話,就像在吵架。 “能修好,周師傅已經下車去看了。”他道,“你們怎樣了,莎莎還好吧?” “馬總,我們很好。”莎莎說。 “嗯,我不好,”莎莎剛說出來就后悔了,哭著鼻子道,“我餓——” “我們剛駛出大象嶺,現在把車停在了路邊。”大飛對著手機用力喊。 “好,”馬祖俊道,“你們就停在那等我們,不要動。” 剛才大飛忙著給老板回話,一時抽不出時間去理會女友,現在他有時間了。他說,“像你這么一路唱下來,就是不餓,肚子也被你給唱餓了……” 還沒等他說完,莎莎搶先道,“你還說我呢,誰叫你不帶吃的上車。你不知道嗎,音樂家通常都胃口比較好,胃口好就餓得快,餓得快自然就吃得多,吃得多就消化快,消化完了肚子就空了,空了當然就要吃東西嘍。” 大飛好像被莎莎給繞進去了。“好好好,算我錯了,我的姑奶奶,”他求饒道,“你先忍忍,他們車里一定有東西吃。” 時間指向了凌晨十二點半,客車里的人都餓了,此時輪胎也已換好。周師傅拉開駕駛室的門,把身上的雨衣雨褲脫下來,給隨手塞進駕駛坐墊的背后。車窗外的雨已經下停了。 客車里的燈不太亮,櫻桃這才借著微弱的燈光,輕輕拉開手提包,把里面的餅干啦,黑巧克力啦,幾枚咸鴨蛋啦,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紅富士蘋果和幾包酸奶,一股腦都拿了出來,但是她陡然又想到了大飛和莎莎倆人,在這冷風冷雨的夜晚,他們一定也很餓吧,于是又拿回了一些食物,給裝進包內。 “來,大家一定餓了吧,”她高聲道,“快來呀,我這帶有吃的。” 話音剛落,客車里頓時沸騰了起來。大家都來到櫻桃的座位前,一人領了一份食物,有的替女友一并領了,感謝的聲音不斷。 “啊,你看她太聰明了,在這荒郊野外的,我們怎么就沒想到要帶點食物呢?” “是啊,你看我們竟都不如一個小丫頭了。” 大家都拿著東西,一面回到自己座位,一面說,于是開始吃啊、吞啊、嚼啊、咽啊,小雨一個蘋果不嫌夠,就又拿了一個,不忘拿紙巾擦了擦,就這樣大嚼特嚼起來,有時吃得過快,來不及吞咽,嗆得嗓子“咯咯——”地咳著。 不一會,拿出來的東西就吃光了,櫻桃抖了抖掉落在皮草大衣上的餅干碎屑,把吃剩的包裝紙片裝進手提包里。這時,馬祖俊開始講話了。 “大家打起精神來,聽我講兩句,”他道,“感謝櫻桃女士今晚提供的食物,要沒有她,我真不知道怎么帶領大家度過這個寒冷而又漫長的雨夜,在這荒郊野嶺的,我沒有給大家備足食物,是我的失職,我對不起大家了。”馬祖俊站起來面向過道鞠了一躬,“今晚我還要感謝的一個人——就是周師傅,是他冒雨把輪胎換好了,要是沒有他,問題不會這么快得以解決。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我還是舊話重提,大家在路上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去跟大飛和莎莎他倆會合后,保持好行車距離。好,我就說這么多,大家抓緊時間休息!” “哦,對了,估計大飛他們也沒有吃,”他站起來面向櫻桃道,“給他倆的吃的,留了嗎?” “早就留好了,馬總。”櫻桃道。 “太好了。”馬祖俊說。 外面的雨絲紛紛揚揚地飄灑著,一切似乎還沒有什么變化,天光離現在還遠遠地沒有到來。后半夜的凌晨兩點半鐘,周師傅和大飛兩車重新會合時,大飛第一時間跳進客車,說莎莎已經暈倒了,讓下來兩個人把她扶到客車里。櫻桃親自給她喂了一點牛奶,人這才有了一點知覺。 “大家不用擔心,她是餓著了的緣故。”櫻桃說。 于是又給了莎莎一個大蘋果,讓她趕快吃下去。 這一翻折騰后,離天亮也就不遠了,見她恢復了后,大家這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車子奔馳在蜿蜒盤旋的崇山峻嶺間,有的只是風聲、發動機聲和蒼茫的夜色作伴,人們經過了大半夜的掙扎和饑餓,在得到了食物的補充下,都進入到了深度的睡眠中,一路鼾聲此起彼伏。他們睡眠的姿勢各有千秋,有的男女二人相互依偎著,有的男方靠在女方的身上,有的男女各睡一處。櫻桃始終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挪動過,一件皮草大衣正蓋在她的胸前,她就這么斜躺在車窗上,頸部墊著一塊小頭枕,一絲絲香鼾綿綿不絕地傳開來。 不知不覺中,車子到達了目的地。五點一刻,天剛蒙蒙亮,通知來接車的是馬來鄉副鄉長韓三,韓三把大家安排在鄉里的悅來賓館下榻。悅來是馬來最好的一家賓館,標準單間和豪華雙人間配置有玻璃房淋浴間,電腦、電視、空調、寫字臺等一應俱全。當把客、貨兩車開進賓館大院內,下車伊始,藝術團成員們就按先后順序提著各自的行李箱下車了。40多歲、身材偉岸的韓副鄉長辦事十分穩重,他按大家要求提前預約了四個標準間,分別是五樓的零一、零二、零三、零四號房間,除了馬祖俊和張蘭花夫婦住一個標間,其他的男女生分開住。 “叔叔,你怎么在這?”莎莎吃驚地問。 “莎莎,怎么是你?”韓鄉長問,“你也在馬總的藝術團上班嗎?” “嗯,”莎莎道,“你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哦,怎么回事?”韓鄉長問。 此時的大飛正在一邊呆呆地看著他們。 “我昨天晚上餓暈了啦,”莎莎說,“嘍,是她用食物救了我。”莎莎指向一旁正拎著行李箱的櫻桃。 韓鄉長對她投去贊許的一瞥。于是緩緩走上前道,“謝謝你。” “不用謝。”櫻桃紅著臉道。 “她叫櫻桃,是不久前自己應聘到藝術團來的,”馬祖俊道,“昨天晚上連續大雨,車子拋錨,多虧了她帶來的食物救了一車人。” 當馬總向他陳述事情經過的時候,韓鄉長不時用眼睛看著櫻桃,櫻桃則一直低著頭。“好樣的,”韓鄉長說,“她現在在你們藝術團做什么職務?” “保潔。” “哦——保潔很辛苦的,為了大家的生存環境,為了大家的健康,但是一旦做好了,又能得到大家的認可。”韓鄉長道,“怎樣,櫻桃女士?幾時要是不想在藝術團呆了,可以考慮去我們的鄉政府上班。” “不了,謝謝先生好意,”櫻桃說,“我在這挺好的。” “竟然這樣,那好,我一會還有事情宣布。”韓鄉長說。 “對了,韓鄉長是怎么知道莎莎的?”馬祖俊問。 “她是我的一個侄女。”韓鄉長道。 天越來越亮了,剛剛下過的雨,把大院內的樹葉濯洗得翠綠翠綠的,幾只麻雀在枝頭上歡快地跳躍著。大家都頂著熬紅了的眼睛、撐著不太筆直的身子,在等著韓鄉長作最后的指示。 “大家聽我說,經過了一夜的旅途勞頓,大伙都有些累了,我決定把演出推遲到明天上午舉行。大家好好休息。” “耶……太好了!” 藝術團的成員們根據分給自己手上的牌子,都爭著去找屬于自己的房間。 —END— 本期責編 | 薛俊杰 ------ ------ 作者簡介| 劉志發,男,80后。2003年就讀于大冶師范,2016年開始文學創作。黃石市作協會員,作品散見于《今日大冶》《黃石視聽》《黃石日報》《中華文學》及其各微信平臺。短篇小說《群姑》獲2018年首屆“瞳孔之光”全國青年文學征文大賽優秀獎。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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