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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懂人生 (2) 胡淑敏的熱門嚴選
2022/03/23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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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太高,難免會失落;   追求太多,難免不知所措。   生活,總會有得失;   人生,總會有苦樂。   不要求于人,不苛求于己;   敢于面對,才是心的強大;(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勇于放下,才是心的豁達。   人累了常常疲憊,心累了常常流淚。   有些人,可以接近,但不可以交心,交心,會心痛;   有些事,可以參與,但不可以傾心,傾心,會受累。   有些心酸,有些痛,別人未必懂;(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有些辛苦,有些累,外人未必明。   生活就是這樣無奈,日子就是這樣無情。   哀莫大于心死,累莫大于心累。   自己的悲傷,只有自己解脫。   心累了,將心哄睡,一個美夢將心間放松;   身累了,將身卸負,一個靜處將壓力釋放。   讓心,在陽光下學會舞蹈;   讓靈魂,在痛苦中學會微笑! +10我喜歡

五十二刻鐘 文/霍崇威 “錢來得容易嘛?你一天到底在干的什么?不想讀書就滾回來!”   母親對著我咆哮,“你老漢兒天天早上一早,晚上一夜,你就不曉得心疼他一下么?看看他那一身的傷,去看哈啊!”   我見過父親身上的傷,幾乎遍布全身,心里有些愧疚,為表現出不屈服于母親,我故意把臉向左上方抬了抬。我看到那臺二手彩色電視上方的小鬧鐘,指針剛好斜在一起,我想可能是和我一樣不服,也可能是在指著窗外的夜,一輪新月在空中懸掛,下面的汽車還在奔忙。它基本上不怎么響了,但那條紅色的條子卻是母親的訓斥一般,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我的太陽穴,我似乎已經忘卻了正在進行的事,脈搏與秒針賽跑,只在空氣中聽得嘭嗵~咔、嘭嗵~咔……   “既然你覺得用錢輕松,明天去試試掙錢錢,去嘗嘗味道怎么樣!”   父親在一旁默默的吃飯,菜已經涼了。飯煲在電飯煲里的,還有點熱氣在上騰。       我被輕輕的拍醒,“走吧”。       到樓下,我爸對著對面樓喊:   “寶娃子,寶娃子~”   沒人回應,但是可以聽到那種塑膠鞋踏著樓梯的響聲,本來那是一種軟底鞋,噔~噔~噔~噔~進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年,頭發蓬松,那一坨瑤瑤欲墜的留海一聳一聳的,和他的肩背一樣,配上那身烏黑的迷彩工服給我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他咧著牙,嘴里發出“嘿嘿”的聲音,凌亂的頭發、黑黑的臉讓我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笑。   “把帽子戴上”父親對我說:“騎車冷,你要不要圍巾,把你媽那個圍巾戴上嘛!”   “不,不要。”我知道那條花圍巾,太丑了,戴著他出去被人看見多丟人啊,更何況這周圍還住著那么多其他的同學。   父親再到后面去叫了我幺爺。   我挎上父親的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劃破5:20的清晨。   父親的車開始是跑在前面的,可能因為我坐在后面,一會兒寶娃子就超過我們跑到前面去了,不過超過我們以后他并沒有一直加速走遠,不過始終在前面跑罷了,兩個摩托車之間距離沒有拉的很遠。我偏著頭向前望,天還沒真正亮,還看不見太陽,只有路邊兩側黃色線條通向遠方,映著綠化帶里的花木,那是晶瑩的露水,不剔透。我的臉頰被朝氣刮的生疼,趕忙縮到父親的背后。   寶娃子已經36了,還有倆孩子,現在老家里上幼兒園。叫他寶娃子是因為他輩份小,他和我一樣是從字輩的,所以他叫我爸國伯兒,我應該叫他哥,雖然我從來沒叫過他哥。幺爺也只有50多一點,也是因為輩分大,所以叫爺。他們和我們都是一個村的,說起來還算是親戚吧,反正一個村都是姓霍的,肯定是一個祖先的子嗣,都算親戚吧。       “耶,老國把你兒子帶過來了干啥?”   “你以前讀書那么兇,都說兒子讀書也挺得行的贊,囔個帶到這里來了?讀不進去了蠻?”   “帶他來體驗一下生活!”父親邊從后箱里拿工具,一邊笑著回答道。   “哈哈哈……”   “嘿嘿”又是這個聲音,我向他那邊撇了一眼。他挎著工具箱,咧著牙。沒有像父親那樣把東西分類放,父親的釘子、螺母、扎絲都是分好了用小匣子綁在腿上,一些一直要用的東西是用一個塑料桶別在腰間的,而他是一個木鐺鐺,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里面,一個帶子穿過脖子,另外一個帶子圍著腰間,在后背打個節,木鐺鐺就這樣被固定了。   他們是木工,需要干的工作是支架子,也就是把木板釘成房梁地板等主建造,然后只需要攪拌機把混凝土倒進那些木板里就可以了,房屋的主架就出來了,剩下的砌墻,裝修都是收尾工程。   父親開始叫我去給他們裝瓣好的水泥,后來又叫我去地下室收他們拆下來的木板。前幾天下過雨,地下室還是濕的,木板也有些上潮,怕它壞了。我搬了幾塊或者說幾刻鐘左右就覺得累了。   “不想讀了么?”這是寶娃子在給我說,我一直忙于偷懶和玩工地上那些掉落的零件,都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不是。”   “讀書好,多讀點書。”   這種聽得發霉的話于我早已是耳旁風,過耳消散。他也似乎沒在意,木板在他手上一揮便乖乖躺在還沒修好的樓梯口。       日漸上頭,汗也直流。   “吃飯咯~~”聲音不大,但卻如同天籟,這是我過的最長的一個上午,我甚至覺得已經過了一整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上樓去找我爸。   午飯菜是昨晚上炒的平菇肉片,那還是我炒的,飯是帶的電飯煲做的,還冒著熱氣。       “睡會覺嘛!現在太陽大的很!”   “嗯。”   “你睡這個紙板上!”   “好。”   “樓梯通風,要涼快點!”   “哦。”   父親則直接睡在了紙板旁邊的地上,地很涼快。   我看見那頭的其他工友在一堆,他們還在喝啤酒。過了一會還可以聽到他們打牌的聲音,因為紙板太硬,而且沒有枕頭,我開始并沒有睡著。父親睡著了。   父親說他們打牌基本都是幺爺輸,但是他還是要打,他沒有子女,抱養了一個兒子,不怎么成器,在外面欠了錢,跑了,他剛還完債,兒子卻因為覺得孫子像他而不要老婆兒子,沒辦法,只能出來掙錢。現在娃兒還小,兒媳婦還要管,每個月會給他一些撫養費,也不是很愁生活。   寶娃子的父母是老家街上榨油的,到農忙結束以后榨油,這樣老兩口日子還是可以的,加倆小孫子也還行。只是倆娃現在漸漸長大,兩老人又覺得兒子太蠢了,自己日子怕是也不多了,就怕以后……   他沒和我們睡一起,他喜歡爬到頂樓去睡,被太陽直曬著,拿個紙板擋住頭和上身,還把鞋脫了。       “整!”   下午的我就完全焉了,沒精打采軟趴趴的。因為上午木板被搬完了,所以我的工作被調成去撿架架子的板夾,純鋼的,一個約摸3斤,我要把它們放到樓梯口,開始是撿一桶再提過去,到后面是一手兩個拿過去,再是一手一個,再是兩手一個,再是放空。空了我就跑到對面樓去偷懶,其實也不算偷懶,說到底,那些工友都當我是來耍的,一個初中生,你要他在工地里也做不了什么正事兒。   隔著一幢樓,我在對面樓下看到了寶娃子,他應該是在打電話,他把手機貼著耳朵,用力的跺腳,還把那邊已經堆好的板子掀翻,但卻一聲也沒吼過,甚至沒聽見他有說話聲,依稀聽的手機里有擴音的滋滋聲,不清楚到底是在干什么。他放下手機,又把剛掀翻的木板重新堆好,踏步走過去繼續釘架子,他重重的踏著只由混凝土筑成的樓板走過我身邊,我看到他厚留海下面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斥著如混沌般的東西。他一個人在一邊釘,他的鐵錘發出的聲音比大家都重。   “咚……咚……咚……”   “嘿,你在搞啥子?教你反起釘,要不然拆不落!”隊長伍中跟他說。伍中是工隊的隊長,同時也是村里的隊長,說話有點帶官腔,他不怎么做工,主要就是管管工地材料,聯系新的工程,他認識的人多,可以源源不斷的找到新的工地。但是他好像沒聽見似的。   “寶娃子,釘錯了。”父親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要這么釘。”我爸順手拿出釘子和錘子,反手一錘,:“這樣拆的時候才好拆。”再一錘,板子掉了。   “我曉得。”   “把這些拆了重釘。”   “曉得了,國伯兒。”   父親拍拍他的肩,通過他的后腦勺看到在一邊納涼的我,我起身裝作還在賣力撿板夾的樣子,再回頭看父親早已走了,或許他沒看見我罷。       斗轉星移,一天終于過了。坐上父親的摩托車,癱軟的依偎在他背上。   “今天感覺怎么樣嘛?生活就是這樣的。我也不想多說你,現在你也應該體會到了生活的不容易了吧?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一直都以你為豪,但同時我也是深愛你媽嗎的,我每天在外面累一天倒是沒什么,能回來看著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睦睦的就覺得這一天是值得的。可是我看到你和你媽吵吵吵個不停我就頭疼,我是真的心寒啊!我幫哪個都不對,你也曉得,你媽本來就不怎么講理,你跟她說那么多干啥嘛,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不過你要知道她也是為了這個家,只有她那樣精打細算才能把我們一家人弄走。回去跟你媽道個歉,把這個事算了吧,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媽,不會故意難為你的。”   “嗯!”   城邊的夜色可也還行,右邊是被劈開的山,左邊是綿州的母親河——涪江。一條城際公路,上面一對摩托車朝著家的方向列隊行進著,江心是一艘帆船狀的建筑,設計師把江中的沙洲做成帆船,它的房屋價格也如同帆船上的霓虹燈一樣閃耀。天空映著水里的月,不過上面可沒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9:07到家。       過年所有人都會回鄉過年,寶娃子也一樣,我和父親在臘月二十八上街去買年貨,過了這天,街上的店鋪也要收攤過節了,所以這一天是最為熱鬧的一次逢場。我和父親剛到街頭就被寶娃子父母叫住了,噓寒問暖的話肯定是少不了,之后說到寶娃子:   “寶娃子媳婦兒回來沒?”   “那女人,”寶娃子他爹搖搖頭:“早就回來了,寶娃子上午回來,她下午就回來了!”   “這個怎么說呢?讓娃娃他們看一下他媽媽也好,相當于團個年吧。”   “要離婚也不離。這么一兩年了都不跟寶娃子一起住,到了過年就回來,圖的是什么嘛?還不是他剛結的那些工錢!”寶娃子爹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錢就‘寶哥哥、寶哥哥’的,老子看到就鬼火冒!莫錢了影影都看不到!”明顯看到龍爺捏了捏拳頭。天很冷。   “我先去買點菜,待會沒得了,龍伯兒等哈回來再擺。”父親邊說邊拉著我走。   “要得,你先去,回來耍。”寶娃子父母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也回屋里去了。   回來的時候,我倆父子兩手都是年貨,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回來再擺’,寶娃子看到我和父親,咧著牙,“嘿嘿”。   倆老人、倆小孩還有寶娃子兩口子,圍著院子的火盆烤火,那節大樹上面是濕的,下面卻仍然迸發著火苗。       “快打救護車!”伍中大吼。   我父親和幺爺把他抬上救護車,因為只能一個人陪行,伍中陪行去醫院,其他人騎摩托車跟著救護車跑。   據我爸說:那天他和往常一樣,還是一個人在一邊搞個家的,大家也沒在意他,都在忙著趕工程,因為上面在催工期了,所以在晚上加了會班,10:30左右要收工了才想起叫他,平時他也不怎么吱聲,大家也沒怎么在意。可當父親到一樓的時候覺得那個架子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走過去才看到是寶娃子躺在那兒,父親聞到刺鼻的血腥味,看到他的手在向外抓架子的架桿,可以看出來他有想再站起來,不過那貫穿了他身體的架子讓他沒有足夠的力量爬出來,他的口鼻里堵滿了血塊,‘至少已經一個小時了’,但是他還有很微弱的呼吸。       急救中   他的父母從老家趕過來,父親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踱步,母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哭泣著,孩子沒有來,明天還得上學。妻子也沒來。   兩個半小時的手術以后,醫生悄悄告訴伍中:身體里的東西是取出來了,不過可能還是需要家屬做好思想準備,成不成要看他自己。   醫生走了以后,倆老人都上來問,伍中笑著說:“醫生說莫得事了,身體里的木頭千千已經取出來了,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兩口子先回去睡會,這兒我和老國守到,明天你燉些肉來給他補補。”他倆半信半疑,不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看著伍中。   送走兩位老人,伍中告訴了我父親實情。兩人眼里都有點濕。   夜里,父親聽到寶娃子艱難的說著什么,可是聲音太小,就像剛從喉結里冒出的氣一樣,約摸著是:“我……可……以……養你,媽……老……漢兒,還……有……娃兒。”   直到第二天上午隅中一刻左右,天空中一片白云消散,他也跟著云一起。       依稀聽得后來他媳婦兒想爭奪那筆保險賠償款,但是據說當時受保人他寫的是兩個孩子和媳婦兒。她想把錢都拿到手,說先幫孩子們保管著。伍中最后把保險款全都給了龍爺他們,可媳婦兒始終還是想著那個受保人名字。不愿意,但兩個老人還是分了一份給她,讓她以后不要再出現在那個家。   她說她想最后陪陪兩個孩子。他們允許她帶孩子玩一天,晚上帶回來以后就不許再回來。早上9.00多她接到孩子,帶他們去城里玩了一天,把他們想吃的,想玩的都玩了個遍,最后在11:00左右把兩個睡熟了的孩子送了回來。   他們臉上充斥著享受,拌了一下小嘴,咧了一下。   夢正甜。       后來的我漸漸清醒,走了自己應該走的路,一條人盡皆歡的路。 +10我喜歡

與其戰勝敵人一萬次,不如努力奮斗戰勝自己一次。   ——題記   七月中旬的時候,蘭州的天氣已經讓人猶如置身火海之中了,但是,剛剛結束的期末考試也是讓人舒了一氣,由于學校沒有安排實習,待在學校也是閑閑無事,便收拾好東西回家避暑了。   今天與父親交談時,他無意間談起他一個朋友的兒子今年考上了我們學校,我突然間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夏天我也收到了我們學校的錄取通知書,頓時陣陣回憶如滔水般襲來。   四年前的那個夏天,我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高三備考生,那時的我還是一個對外界懵懂無知,只知道埋頭學習的乖乖學生,而在那時,我們還沒有現在這么多的想法和擔心,只有一個目標和念頭。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的那么精彩,大學中的生活是否真的像別人說的那么舒適愜意,我的人生是否會發生改變,這都取決于一場考試。   進入高三后,我向父親提了一個要求,“我要自己租房住”,一向強勢的母親堅決反對,只是這次鐵了心的我沒有向她低頭。父親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但我明白他心中也是反對的,他不說只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著一道邁不過去的坎,他無法說出個不字。(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暑假補課開始的兩天前,父親托人在學校對面幫我租到了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單間,打開門的瞬間,我心中夾雜著興奮和苦澀,空空如也的房間,連一張床也沒有,一前一后兩個窗子大的嚇人,整個房間暴露在陽光和別人的目光下,一個白熾燈泡孤零零的吊在房頂上,有風時晃晃悠悠的動個不停,我突然間覺得它像《生化危機》那個吊在房頂上的死人,有那么一瞬間,我不敢抬頭看它,后來,田曄來看我時候說:“這樣的房子居然能夠住人,而且居然住的是你”,我當時居然不知道怎樣回答她,便一笑而過了,當時只是覺得并沒有什么,可能很多事情當你做到時就會覺得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一年,我做了很多我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學會了自己洗衣服,我能在沒有暖氣的房間里度過一個冬天,我能夠坦然的拒絕對我坦白的女孩,那是一段讓人痛苦卻又讓人難以忘懷的時光,那時,我可以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我會晚上十二點睡覺,早晨四點起來繼續做模擬題,為了避免遲到,我中午看英語雜志不午休,我熬夜,我早起晚歸,但我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時光,即使只有我一個人默默的走過,但我還是走過來了。   的確,在那段時間里,我產生了各種情緒,但是,我努力的去做各種我以前難以做到的事情,我想,只要我足夠的努力,我終會有所收獲,如果,我沒有成功,只是說明我還是不夠努力。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世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們做不到,也許,只是我們還不夠努力。 +10我喜歡

曉云原創文學   當曾與母親連接的臍帶漸漸脫落,你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圓圓的疤痕,你作為一個個體被宣布來到了這個孤立無援的世界上,你的生命畫卷由此展開,是信筆涂鴉,還是濃墨重彩,皆由你心。 是匆匆過往的流云,還是亙古橫貫的江河?是榮榮枯枯的葉片,還是巍巍峨峨的高山?郁郁人叢,蕓蕓眾生,演繹著命運的輪回。 人來到這個世界上,臨走的時候,總會回首望望,捫心問問:留下了什么?帶走了什么?盡管你會從來處來,往去處去,可是就像大樹會刻下年輪、雁過會留下聲音、雕欄會出現銹跡一樣,你總是會留下或濃或淡的生命印跡——   風華絕代的美人留下滄桑的笑容,帶著馥香絕塵而去;金戈鐵馬的英雄留下悲壯的嘆息,黯淡了刀光劍影;奸臣留下千古罵名,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暴曬;詩人留下花非花霧非霧的意境,和后世之人玩猜猜看的游戲…… 而絕大多數的人們,更像是暗夜里的風,來去匆匆,無影無痕。 如草芥,如螻蟻,化為無聲,化為虛空。應該哀嘆嗎?或者,應該悲鳴嗎?不,大可不必! 中世紀哲人呂斯布魯克在《精神的婚戀》中說:“神是那潮汐漲落的大海,涌動不息。”我把他說的“神”理解為人的精神,人活在世界上,留下更多的應該是精神印跡,那就像大海一樣,是永恒的。 忽然又想起臧克家老先生的詩句:“把名字刻入石頭的,名字比尸首爛得更早;只要春風吹到的地方,到處是青青的野草。”人能做一株青青的小草,何其幸哉!   沙灘上的腳印被海浪沖去,沖不走的是你跑過沙灘時愉悅的笑聲;黑板上的字跡被板擦擦去,擦不去的是你的那份智慧和誠意;青春會逝去,逝不去的是你追逐夢想的激情;奮斗的汗水會干透,可希望的甘霖會永遠浸潤著你的心…… 人類每時每刻都在描畫著,鐫刻著。 有聲有形的,無聲無形的。 縱縱橫橫,是價值的探索與追求;深深淺淺,是情感的嘗試與體驗。你真誠的迎接每一次太陽的升起,你真誠的送走每一次太陽的落下,你在太陽升落之間畫一道流暢的弧線,為生命作出更有洞察力的抉擇,讓生命舞動與飛揚。你那樣活著,就是最真實的存在,那道看不見的弧線就是最純粹的生命印跡。 “天空沒有留下我的痕跡,但我已飛過。”飛鳥如是鳴。 “大地沒有留下我的痕跡,但我已經悄悄埋下種子,等待生命之草青青。”我如是想。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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