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台北大同便當店推薦 》吉食達舒食便當外送推薦:舒適飲食新選擇
2023/08/03 19:13
瀏覽34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安全、快捷、美味:吉食達便當訂購服務的獨特魅力

在當今的繁忙社會中,人們尋找快捷、方便而又健康的營養來源已成為一種趨勢。在這種環境下,吉食達便當訂購服務為大眾提供了絕佳的解決方案。無論你在家中,或是在辦公室,只需透過幾次點擊,吉食達就能將美味的便當送到你的手中。由於其方便性和高品質的服務,吉食達在各個年齡層的消費者中都受到熱烈的歡迎,並迅速在便當外送服務業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中央廚房的品質監管:以安全為優先

吉食達擁有自家的中央廚房,全程監控食物的準備和製作過程。每道菜餚從選擇食材開始,到烹飪,再到包裝,吉食達都確保每個環節都達到最嚴格的食品安全標準。他們經驗豐富的廚師團隊與嚴格的衛生管理制度,共同確保每道外送的便當都是在最安全的環境中製作出來的。因此,吉食達的客戶無需擔心食品的安全問題,只需要享受美食就好。

無接觸配送:維護最高安全標準

吉食達不僅在食品製作過程中堅持最高的安全標準,而且在配送過程中也一樣。吉食達推出了無接觸配送政策,這是一種旨在保護消費者和配送員安全的方法。在這種配送模式下,配送員會將食物放在消費者指定的位置,然後遠離交貨點,以確保社交距離。這種無接觸配送方式不僅減少了人與人之間的接觸,降低了病毒傳播的風險,而且也讓消費者能在安心的環境中享受他們的餐點。透過這些措施,吉食達對食品安全的承諾在整個訂購和配送過程中都得到了體現。

感謝松山機場持續回購吉食達便當

感謝臺北流行音樂中心訂購吉食達便當

多元化的選擇:一覽無遺的美味

美食不僅僅是填飽肚子的方式,它更是一種生活方式,一種享受。這就是為什麼吉食達致力於提供各種不同的便當選擇,以滿足不同客戶的口味和需求。無論您喜歡傳統的臺灣料理,還是國際的美食,或是希望嚐試新的創意料理,吉食達都能滿足您的需求。他們的菜單上有各種不同的菜餚,包括肉類、海鮮、素食,以及特別照顧飲食限制的健康選擇。吉食達的便當,真正做到了讓每一位客戶都能找到自己愛吃的美食。

輕食便當系列

客戶見證:吉食達的品質承諾

對於吉食達來說,最重要的品牌大使就是他們的客戶。客戶們對於吉食達的正面評價和反饋,證明了他們在提供美味便當方面的努力。許多客戶讚賞他們的食物味道好、選擇多元,而且價格合理。更有的客戶表示,他們對吉食達的服務感到滿意,特別是其快速的配送和友善的客服。這些客戶的評價,都展現了吉食達便當訂購服務的品質和其對客戶的承諾。

吉食達解決企業大量訂購餐點的問題

對於企業來說,為員工或者活動訂購大量的餐點經常帶來許多挑戰。首先,要確保所有的人都能得到他們想吃的食物,需要提供各種不同的菜單選擇,而這往往需要和多家餐廳溝通,統籌與安排。此外,確保食物的品質和新鮮度,以及準時運送,也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人力。然而,企業中的工作人員往往已經忙於其他的工作,沒有多餘的時間來處理這些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企業選擇使用吉食達的便當訂購服務。吉食達提供多元的菜單選擇,可以滿足不同員工的飲食需求。他們有自己的中央廚房,確保所有的餐點都是在嚴格的食品安全標準下製作,並且每一份便當都是新鮮出爐的。此外,他們的專業配送團隊也能確保便當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送達,讓您不再擔心餐點配送的問題。

吉食達的便當訂購服務,讓企業能夠省下寶貴的時間,專注於他們最重要的工作。無論是員工的日常用餐,還是重大的會議活動,都可以放心的交給吉食達。選擇吉食達的便當訂購服務,讓您的餐點變得更簡單、更方便,也更美味。

吉食達目前外送便幫可服務區域:

臺北:北投區,士林區,中山區,內湖區,大同區,松山區,萬華區,中正區,大安區,信義區,南港區,文山區

新北:板橋區、三重區、中和區、永和區、新莊區、新店區、土城區、蘆洲區、 樹林區、汐止區、鶯歌區、三峽區、淡水區、瑞芳區、五股區、泰山區、林口區、深坑區、石碇區、坪林區、三芝區、石門區、八里區、平溪區、雙溪區、貢寮區、金山區、萬里區、烏來區

承諾實現:吉食達的安全、快捷與美味

吉食達在安全、快捷和美味的承諾上做了出色的實現。從他們自有的中央廚房,到無接觸配送政策,再到多元化的菜單選擇,每一個環節都充分體現了他們對品質的重視。他們不僅以食品的新鮮度和口感贏得了客戶的讚譽,而且以其快速和友善的服務獲得了廣泛的好評。吉食達的便當訂購服務,真正做到了讓每一個客戶都能體驗到最好的便當訂購體驗。

體驗呼喚:嘗試吉食達的便當訂購服務

無論是您正在尋找一個能為公司提供大量便當的可靠供應商,或者是您只是想為自己訂一份美味的午餐,吉食達都是一個值得嘗試的選擇。吉食達不僅能提供給您美味的食物,而且能給您帶來方便和安心的訂餐體驗。

 

臺北中正午餐外送推薦,顧及美味與健康的最佳選擇!

石門商務會議便當推薦在這個節奏緊湊的生活中,吉食達輕食便當以最專業的態度,為你創造最美味的時刻。我們融合了健康與口感,並用心在每一道菜餚中加入創新的元素,讓你在享用美食的同時,也照顧到身體的需要。

吉食達致力於打破傳統的便當定義,我們相信便當不僅是一頓飯,更是一種生活方式。我們的輕食便當讓你在忙碌的工作間隙也能享受到營養滿分的餐點,為你的一天增添活力。臺北午餐外送推薦

輕鬆訂購,快捷外送,讓吉食達輕食便當成為你生活中的美食夥伴。不論你是要在辦公室享用午餐,還是在家裡享受晚餐,我們都能在你需要的時候,準時送達營養豐富的便當。林口排骨便當外送推薦

讓我們一起與吉食達輕食便當共享這份美味,讓照顧身體成為生活中的一種簡單而輕鬆的事情。因為,我們相信,每一餐都值得被好好享受。臺北舒食餐盒外送推薦

懷念父親 文/石玉春 我的父親石敬民,1916年10月出生于河北省沙河縣曹莊村一個貧苦農民家庭。他自幼缺衣少食、歷盡磨難,七八歲討飯流浪,十五歲開始給地主扛長活,二十多歲給日本人做勞工。日偽統治時期,在黨的領導下,父親與本村一批抗日積極分子,積極參加拆鐵路、填封鎖溝、清算漢奸等活動,同日偽軍進行了堅決斗爭。1946年3月,父親光榮加入黨組織,成為曹莊村第一批共產黨員。以后,他先后擔任曹莊村黨支部書記、農業合作社社長、曹莊鄉鄉長、曹一村大隊長、民事理事等多種職務,在農村基層干部的崗位上干了近40年,為改變本村面貌、造福父老鄉親貢獻了畢生精力。 父親愛黨信黨,矢志不渝地聽黨話,跟黨走。解放后,父親擔任曹莊村黨支部書記,領導組織群眾開展土地改革運動。1953年,他積極響應黨中央關于走互助合作道路的號召,帶頭組織5戶農民成立了村里第一個互助組。黨中央作出關于發展農業合作社的決議后,他組織20戶農民成立了全村第一個初級合作社,以后很快發展成由323戶農民參加的大社。1955年1月,上級有關部門的干部到曹莊整頓農業合作社,在沒有向縣委請示的情況下,把這個剛成立不久的農業生產合作社解散了。當時父親想不通。他召集自己帶頭組織的老“前進社”20戶社員統一思想,決心頂住這股風,堅決不解散,并走村串戶找村里其他辦社的干部和骨干做工作,動員大家正確總結經驗教訓,繼續把社辦好。1955年3月,中共河北省委派工作組對曹莊村整頓合作社的情況進行了調查,并形成了題為《不應當挫傷干部和群眾的社會主義積極性、胡亂的解散農業合作社》的調查報告。1955年12月27日,偉大領袖毛主席對這篇調查報告做了批示:“這樣的去解散合作社是完全錯誤的。本文作者(河北省委工作組)的觀點是正確的。”在毛主席批示精神的指引下,曹莊村的農業合作化運動又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成為被總結推廣經驗的先進典型。有關材料不僅在國內宣傳推介,還在國際上有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刊物登載。父親不僅愛黨,而且信黨。在1959年反右傾整風整社和1966年的四清運動中,他曾兩次蒙冤受屈,被開除黨籍(后甄別糾正),并多次在群眾大會、街頭飯場、田間地頭、家庭炕頭受批挨斗。面對諸多的不幸和遭遇,父親從未動搖過對黨的信任,從未說過一句對黨的怨言。他總是對母親和我們說:“咱們要相信黨、相信組織。”在遭受不公正處理、身處逆境時,他直面人生、忍辱負重。一旦甄別平反,恢復職務,他就立即斗志昂揚,拼命地為黨、為群眾工作。在父親身上,充分體現了一個對黨、對領袖無限忠誠的老共產黨員的堅強黨性。 父親敬民為民,一門心思為群眾謀福祉、辦實事。曹莊村不鄰河湖,人畜飲水和農田灌溉全靠水井。解放初,村民主要用轆轤和水車澆地。父親擔任村黨支部書記后,帶領群眾于1957年打成了第一眼機井,以后,村里又連續打了十二眼深井,徹底解決了全村的農田灌溉問題。為了推進農業機械化,父親又帶人到山西長治購買了大型拖拉機,在全公社率先實行機耕機播,結束了靠牛馬拉犁、人工翻地的歷史。父親十分重視科學種田,積極組織興辦了村辦農場,并多次到縣農業和科技等部門,請科技人員到村指導、推廣優良品種和先進種植技術,實現了全村糧棉連年增產。父親帶領群眾大力發展農業生產的同時,還積極探索發展多種經營和鄉村工副業。他和其他村干部一起,組織幫助群眾先后興辦了磚瓦窯、蘋果園、鞭炮廠和標準件廠,促進了經濟發展和農民增收,村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都稱贊黨的富民政策好。 父親勤勞善良,一輩子生活儉樸,克己奉公。他常說:“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一身衣服穿八九年也舍不得扔,年輕時穿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棉衣露著棉絮。他當了幾十年村干部,一直身不離勞動,年近八旬還在地里干活。父親一生清廉,從不占公家便宜。三年困難時期,農村實行“低指標,瓜菜代”,社員每人每天的口糧只有五六兩,農村食堂蒸的饅頭像火柴盒那么大。最困難的1960年,人們用玉米軸、紅薯葉、棉花殼磨成面粉做成“團子”充饑。有人實在餓壞了,就到生產隊的地里和場上偷玉米、紅薯吃。在那個困難的日子里,父親和母親省吃儉用,盡量讓我和妹妹多吃點兒,但堅決不準我們到地里和場上偷集體的莊稼和糧食。父親有抽煙的嗜好,前半生沒有抽過帶盒的煙,總是習慣撕一塊油紙,掏出隨身裝的自制土煙葉,用手一卷,再用舌頭舔濕粘成卷煙抽,人們稱這種煙叫“一頭擰”。父親一年四季總是在頭上扎一條白毛巾,在地里干活兒出了汗,就摘下毛巾擦一擦,一副典型的老區農民的穿戴裝束。他經常說:“咱是個窮孩子,到啥時候也不能忘本。”改革開放后,農民富裕了,曹莊村多數村民都建了新房。父親當了幾十年干部,從沒給自家劃過一塊房基地。我們全家一直住在土改時分的一處舊宅子里,是曹莊村房舍最舊的農戶之一。 父親心地善良,一生樂于助人。他在任期間,對歷屆駐村干部和外來人員的生活都很關心。我從小就記得有許多駐村干部和下鄉鍛煉的大學生都吃住在我家南屋。農業學大寨時,下鄉干部每天到社員家吃派飯,有時隊長忘了安排,父親就隨時把這些干部領到我們家,讓母親盡力給他們做點兒好吃的。20世紀70年代,縣城先后有30余名知識青年到曹莊下鄉,父親和村干部通過多種渠道籌資,為他們建了十七間新房,派專人給他們做飯。知識青年及其親屬都非常滿意和感動。這些知青返城參加工作后,經常提念“老支書”當年的關懷,多次回村看望父親。父親非常關心困難群眾的生活。村里有個五保戶,無親無友,腿部殘廢,生活不能自理,父親多次用排子車拉他到醫院治療,并安排專人照顧他的生活。這位村民見人就說:“俺到什么時候也不能忘記老支書的恩情。” 父親離開我們近20年了,今年恰逢他的百歲誕辰。回憶父親的一生,我深深感到,他是我國第一代翻身農民的典型代表,是千千萬萬辛勤工作在農業第一線的基層干部的縮影。他的一生,是聽黨話、跟黨走、帶領群眾堅決走社會主義道路、脫貧致富奔小康的一生,是敬民為民、克己奉公、艱苦奮斗、無私奉獻的一生。父親離世后,雖然沒有給我們留下多少家庭財產,但卻留下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神財富。我們將永遠珍惜、保護、用好這筆寶貴遺產,繼承和發揚父親的好思想、好品德、好傳統、好作風,同心共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懷念父親 文/程普輝 光陰荏苒,到今年父親去世整整三周年了。馬上就要到祭奠父親的日子了,思念父親的心緒也就更加濃重。 三年來,許多次在夢里見到父親,他還是原來的樣子,面帶微笑,和謁可親。父親活著的時候,我答應過父親,如果能在天國里見到他,我一定不哭,可是每當在夢里我們相見時,我卻總從夢中哭醒。我常常想,假如眼淚能夠構造通天的梯子,假如思念能夠鋪成上行的天路,我會不顧一切把您帶回我的身邊。 父親出生于舊店鎮羅頭村,這里是平度市第一個農村黨支部成立的地方,所以父親在抗戰時期就入黨參加了革命,他忠誠為黨、誠信為人一輩子,把畢生精力都獻給了黨的事業。 記得他在鄉鎮當領導的時候,有一次我從城里回家休班,到他辦公室里要一本信紙,沒想到他非常嚴肅地說:“這里的信紙也是你用的,這是公家的,是用來工作的,你怎么能用呢,自己買去。”多少年后我漸漸懂得了父親的良苦用心,他是在利用信紙的事,教我做人的道理。 父親個頭不高,聰明精干,性格開朗,愛說愛笑,走到哪里,哪里的氣氛就會活躍起來,所有的心事和不悅就會一下子拋到九宵云外,他那樂于助人的品德終生未改。離休后的父親,在自家院子里養花、養鳥,種滿了黃瓜、韭菜、油菜、小白菜,子女們、鄰居們也都跟著吃新鮮的綠色菜。 父親病重期間也是那么堅強,病痛無情地折磨著父親,直到最后一刻他也沒說一聲痛,把平靜、安詳永遠留給了我們。 父親,三年了,知道嗎?現在平度變樣了,樓層更高了,馬路更寬了,環境更美了,我們都很幸福,老母親的身體也還硬朗,您就放心吧!在這里,兒子為您賦詩一首,帶去我們無盡的思念: 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融入兒女身。 殫竭全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懷念我的父親 文/董鳳云 寫在清明節前夕。 父親,您離開女兒已有十二個年頭了吧!在這十二年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您,特別是我在生活遇到困難,工作遇到挫折的時侯,我多想在您的面前,跟您訴說冤屈和苦惱,多想再聆聽您的充滿溫情的教誨,多想重新體會父母懷抱的溫暖和快樂。今天,為人之母的女兒,已經深深地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同時對您的理解更深了一層,越發增加了內心的不安和愧疚,您的在天之靈,一定要原諒女兒年輕時任性和無知。 您知道嗎?您走后的第一的清明節的夜晚,我夢見您的墳頭堆著橫七豎八的尸骨,是您在提醒女兒明天是清明節,要女兒去看看您,我去了,原來,花圈被風吹的七零八落,您知道嗎,樣子跟我在夢中的一模一樣,從那時起,我就相信“靈魂”的說法了。我把您的花圈重新整理了一番,又用鐵锨在您的墳頭添了些新土。沒過多久,您就托夢給我:在一座新蓋的房子,您靠東邊坐著,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樣子好像很滿足,我很清楚的看著您,但走不到您的跟前,我就哭著大聲的說:“爸爸,如果能讓我天天看到您,我愿永遠生活在夢中,不要醒來。”我哭著哭著就醒了,我知道,您是在告訴我,您在天堂生活的還好,還滿足,好讓我放心。那一夜,淚水打濕了我的枕巾。 我永遠不會忘記,小時候,一個中秋節的晚上,月亮是那樣圓,是那樣明亮,我們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我們家鄉的“白糖青絲玫瑰”制成的月餅,盡情的享受中秋佳節的喜悅,皎潔的月光揮灑在小小院落,我依偎在您的懷里,小手頑皮的撫摸著您的胡須,有微微的刺痛,好舒服啊,您見我調皮,就給我唱起歌來,“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打敗日本狗強盜,消滅的蔣匪軍,槍桿握得緊,眼睛看得清,敵人膽敢侵犯,堅決打它個不留情。”我聽著聽著也跟著您唱了起來,您唱一句,我跟著唱一句,不一會,我就會唱了,當時,我不知道這是一支軍營歌曲,也不知道您是位老兵,更不知道您有孤兒一般的童年,我只知道,您唱得很好聽,很有氣勢,您很慈愛,在您的懷里很溫暖。女兒長大以后,每當我的歌聲贏得觀眾陣陣掌聲時,我覺得這掌聲應該屬于您,是您啟迪了女兒的心智,賦予我音樂天賦。在您的有生之年,之所以很少聽您唱歌,那是因為生活的重擔,磨滅了您的興致,使您失去了享受音樂生活心境,您把畢生的精力和心血全部奉獻給了我們。 我不會忘記,在一個陰雨連綿的日子,我們父女乘上了當時的21路公共汽車,前去歷城師范報到。當汽車行至章丘和歷城交界處一個無欄大橋時,突然,汽車急剎車,全車的乘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我們反應過來,汽車的前輪離橋的邊緣不到半米,情況十分危險,從前門已經無法下車,只好砸開后窗,逃離險境。當時我害怕極了,由于車身太高,您先下去后,伸出堅實的臂膀支撐著我,從后窗脫離了險境。每當想起這件事,我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我當時已經長大了,為什么張開雙臂的不是我?而是年已五十的父親,父親您能原諒我嗎? 我知道您會原諒我的,您的寬容、善良、勤勞、質樸的品德,決定了您不會在意女兒的過錯。在您的有生之年,經歷了太多的磨難,風風雨雨,飽經風霜,粗茶淡飯養育了女兒,我真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您臉上的皺紋,沒來得及體味一下您內心的苦楚,沒能給您買上幾次您愛吃的大紅軟柿,沒能給您買幾瓶您愛喝的蘭陵大曲,您就匆匆的離開了操勞了一生的家,離開了女兒,離開了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這些都已經成為女兒永遠的遺憾。如果真的有來世,讓我在做一次您的女兒,好好的孝敬您,來彌補我的遺憾,我一定會做到的。 父親您安息吧! 懷念我的父親 文/李俊梅 我父親是在今年的9月17日晚病逝的,享年70歲。在父親去世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我感覺日子像停擺了一樣,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占據著心境。在這長長的思念中,父親的音容笑貌很沉重、很清晰地映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父親在1945年清明節這天出生,也因此而得乳名。父親為人、為官的一生很像他的名字,清明廉潔,光明磊落。父親自幼家境貧寒,兄弟姐妹七個,在兄弟三人中排行老大。奶奶46歲離世,父親與爺爺、叔叔、姑姑們相依為命。爺爺以種地為生,偶爾做些盆盆甕甕的營生,維持家用。五十年代父親高小六年級畢業后,在家務農。村里的長輩們十分器重他,誰家親人、親戚來信了,都要沏上一壺好茶請我父親到他們家里幫著念信、回信。父親自幼不喜歡打鬧玩痞,他與村里的長者交往甚密,常聽他們講些古往今來,天南地北的事情,借來畫譜、中藥藥譜之類的書自學,有時練習硬筆或毛筆書法。父親16歲就擔任了村生產隊會計,負責45戶人家不足200人的財務工作。 我父親在擔任生產隊會計工作7年間。曾在棗園管區46個生產隊會計會議上,介紹自己從事會計工作的經驗。當時他記錄的各類賬簿、單據憑證,都放到現場,供大家集體參觀學習。我父親是村里典型的“活算盤”,那時候,晚間生產隊記工分算賬,哪塊地是幾畝幾分幾厘,他基本上不用看土地冊子,非常清晰地記在腦子里。到年終決算時,村生產隊都是統一在村大隊部進行,現場挑選一個人讀數字,幾個算盤子一塊打,打得既快又準的那個人一定是我的父親。后來,我父親又在村大隊部擔任了4年會計。1969年,我父親加入中共黨員。那時他積極發動全村青年早上集中跑步上操,晚上開青年會、團員會學習有關文件,宣傳黨的中心工作和方針路線,組織全村青年參加修水庫、植樹造林、義務勞動。七十年代初,全縣選拔50名財貿干部,當時棗園公社有四個指標,經過縣財稅局干部親自面試座談,我父親被破格提干錄取。從1971年5月,離開農村被提干參加工作,到2011年2月底,離開工作崗位,我父親從政工作整整30年。先后擔任過管區書記、官莊小鄉的書記、官莊大鄉的鄉長、鄉鎮企業局副局長等職務,期間曾擔任3年百脈經濟開發總公司總經理兼董事長職務。2005年,我父親按照正局級待遇正式退休。 父親的一生不敢說轟轟烈烈,但是他的為官從政經歷和人品一直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從小我和父親在一起生活的時間很短,記憶中最深的一件事情,就是小時候,我留有一頭濃密的長發,頭發自來卷。每天早晨起床時,父親是第一個把我抱在懷里的那個人,然后就把我放在他膝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拿一把木梳,不緊不慢地為我梳理頭發,幫我扎馬尾辮。每次梳理扎完頭發后,父親總是笑呵呵地把我扛在肩上出門玩耍,等到家人把早飯準備好了,他再背我回家……我的童年是在父親的肩背上長大的。至今我依然能回想起他寬廣的脊背留給我的溫暖,以及他真誠無私的疼愛…… 父親提干離開農村后,我們很少見面了。甚至在父親偶爾回家時,我開始懼怕他,躲避他。父親匆匆來去,就像一陣風,讓人捉摸不定,他時而出現在我的面前,轉瞬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那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父親丟下的一片落葉一樣,悄無聲息地在他眼前翻滾,悄無聲息地在他腳下凋敝…… 每每想起父親,我都是淚流滿面。我時常回憶和惦念父親給予我們的一絲一豪的關注與疼愛。對待他的關懷與付出,我都看得像金子一般貴重,深埋心底,珍惜至今,難忘、難舍。二十多年前,在老家的我大病一場。當時父親從單位回來,把我接到醫院治療。在治療期間,父親和我講起了他的經歷,試著幫我打開心結。當時,我只對父親說了一句:“我理解你……”。突然間父親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父親流淚。我木訥地站在病床邊,緊張地望著父親……在醫院的那一晚,風很大,我常常從睡夢中驚醒,哭泣。等天亮時醒來,正看到父親坐我床邊。他對我說:“夜里風大,你一夜都沒睡安生,我就把醫院一樓到三樓的所有門窗都關了一遍”。那一夜父親是一直坐在床邊在照看我的。白天父親從普集大集上,買了好看的衣服,手上拿著一本雜志,指著雜志上說“你要記住一句話是書上說的,憂慮催人老,愁思奪人命”,他囑咐我要好好學習、好好生活。病愈出院時,父親說:“以后你若生病了,可以坐車來找我”。每一個車站在哪,從什么地方下車,父親都在稿紙上畫下來,并囑咐我記在心里。那一年,我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裝在衣兜里,沿著父親畫的路線圖找到了父親。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多年的經歷在眼前揮之不去,父親對我們的關心、關注和付出是巨大的。我感謝生命中一直有他,人生的恩怨和苦難歷練了我的人生;我感謝心中牽掛和惦念的他,豐滿著我的人生經歷。一路風雨走來,我很少在別人面前提起他,也很少喊他一聲父親,但卻把對父親的敬重與敬畏深埋心底:多年來,父親是我精神上奮勉的一面旗幟,他激勵我走出農村,走進城市;走出廠礦企業,走進政府機關……,我繼承著他的為人處世風格,誠實做人,勤勉工作。并以自己的努力和成績回報、寬慰著我的父親。 去年10月,父親查出肺癌,已是晚期了。期間,我們姊妹四人團結一致,盡心盡力地照顧和陪伴著父親。重病期間的父親,是樂觀的,即使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后,他依然表現得很堅強。他與病友們一起相互鼓勵著同癌癥抗爭著。那天我去中醫院看望父親,他正與濟南病友通話,關心詢問對方的治療效果。最后父親很幽默地鼓勵病友說“生命不息、化療不止”。這就是我的父親:他仁慈、勇敢、樂觀、幽默。父親為轉移對疾病的注意力,他開始在家里寫了2萬多字的回憶錄后因體力不支就停下來了。父親寫的一手很瀟灑、很漂亮的行楷字和隸書。他在家為孫子、外甥們親自編寫《求學三字經》貼在墻上,鼓勵他們好好學習,學會為人處世之道。父親說,這樣做只是給孩子們留下一些念想。 上班期間,我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我繼母七十大壽,安排全家人在一起照全家福,一起聚餐,并要求我們所有人都要穿戴整齊一些。父親與繼母志同道合,相依相伴生活近40年,繼母樸素、勤勞、包容、向善,得到了鄰里街坊們的高度贊揚。照全家福前,父親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把小木梳,很仔細地梳理著自己的頭發……也正是這張全家福照,成為我靠近父親、記憶父親、懷念父親的唯一載體。它那么沉重地把全家人的愛、團結和包容凝聚在一起……我深深地懂得父親。不管現在還是將來,圍繞和團聚在父親周圍的孩兒們,一定會像父親活著時一樣更加包容、更加團結、更加友愛,并且相互鼓勵、相互攙扶、幫扶著走過我們自己的人生,活出自己的精彩,回報父親一生的關愛…… 9月17日晚,父親病逝了。人生苦短,我們每個人都是在生死之間路過人間的過客。作為孩兒們,對父親一生的經歷,自不好評說。但是,他廉明、勤政、忠厚、正直、善良、堅忍、堅強;仁慈、淡定、從容、幽默的為人處世情懷和他一生清明從政的經歷,都是我們姊妹們學習和繼承的榜樣與財富。 父親走了,他什么話都沒有留下,但留給我們的是漫長、無盡的悲傷和懷念。在心底我默數著父親離開的日子,另一種無言的牽掛掏走了我的心,成為心中永遠的傷和永遠痛。 我敬重難忘的父親,永遠活在我們家人心中…… 懷念父親 文/陳芳 父親陳笳詠離開我們轉眼10年了。父親潛心浸染書墨半個多世紀,創作了大量飽含泥土氣息的書畫作品。父親的國畫創作是從文革時期開始的。1966年底,我們全家被遣送回山西老家。不久,這種錯誤做法被糾正,母親又帶著我們兄妹三人返回西安,而父親繼續留在山西農村。作為小女,我常常往返于老家山西吉縣和西安之間,更多的時候是陪著孤單的父親生活。 那時父親才41歲,正值藝術創作的黃金期,而他卻不得不扛起了镢頭當了農民。那時雖然生活艱苦,但父女相伴卻其樂融融,我的記憶里充滿了美好和歡樂:冬天的早晨打開窯洞的窗戶門,父親會在結冰的玻璃上刻出一條路和雪橇,然后他在外面和趴在窗臺上興奮不已的我玩耍嬉笑;晚上在煤油燈下,父親用從美協帶回老家那些刻版畫的膠版下腳料,刻了家鄉滿山遍野的矢車菊,再套了黃蕊淡紫的色,印在信紙和信封上,寄給遠在西安的親人們;勞動一天歸來,父親會拉著我的小手,聽著扁擔吱吱嚀嚀的聲音,看著月光下一高一矮的影子,到坡下面去挑水;他帶著我步行幾十里路到村里串親戚,一邊吟誦著杜甫的“夜雨剪春韭,新炊間黃粱。主稱會面難,一舉累十觴”,一邊高興地吃著新小米飯而贊不絕口;夏天,在田間勞作的父親脫下衣服蓋在害怕蜜蜂的我身上……對于那段生活,父親的《別幼女》詩中有生動描繪: 幾番歸來共歡笑, 欲將別去淚偷拋。 恐我從此不復歌, 荷鋤歸來空寂寥。 年少早知別離苦, 歲晚偏逢關山遙。 西天越冷離別去, 掉頭人看淚如潮。 為了多掙些工分,父親用上了他在省美協多年搞展覽工作的技能,開始做木工活。農村婚嫁打了家具,父親用棗紅油漆刷底,再畫上花鳥,又覆以清漆,很受鄉親歡迎。當地請他做活的越來越多,父親畫的種類也越來越多。最讓父親高興的是,他因此能夠常常帶我吃婚嫁喜宴,改善伙食。父親的花鳥畫也就是從這里開始的。是坎坷困頓的生活磨礪了他,也正是這樣的生活滋潤了他,使他后來的藝術創作飽含著濃郁的生活基因和泥土氣息。 在父親的畫作里,我總能看到當年的情景:山坡上的牛群、趕麻雀的麥地、灑滿夕陽的塬上。每幅畫都有著一個故事;從父親的書法和揮灑豪放的筆觸里,我總會憶起父親寬厚慈祥、樂觀率真的性情和為人。 懷念父親 文/朱小林 不經意間,父親離世已整整五年。五年的時光輪回,有太多太多的記憶可以忘卻,包括成功,包括傷痛,包括磨難。然而,對我而言,父親卻一刻不曾遠去!無數次午夜夢回,渴望用思念與他做一次心靈的對話,或者僅僅只是一聲輕輕的呼喊,或者只是一秒深情的對望……沒有星星的雨夜,狂風肆虐地席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以它特有的方式,訴說著一個亙古而又現代的關于愛與親情的傳奇! 夜,靜謐得近乎失真。但我分明聽見了父親走近的聲音,我清楚那是一直深藏于心的意念,那是永遠不曾割裂與忘卻的從前。淚,再一次洶涌而出。我知道這是父親最不想看到的,但是真愛無力掩飾。夢游般地摸進書房,一遍遍地撫弄著父親留下的書籍,片刻間,我聽到了遍地花開的聲音。爸爸,你一直住在春天里嗎?不然滿屋的書卷怎么會變得如此繽紛? 思念與煎熬已經到了極限,清明節在我看來是那么遙不可及。清晨,起身趕往父親的墓地,我要在第一縷晨曦升起之前,送去一個女兒心碎的問候。盡力忍住不哭,但是當賣花的小伙子肅穆地問我看望什么親人時,“父親”兩字一出口,我還是抑制不住地淚流滿面。默默地佇立碑前,久久,久久。不想驚擾父親,縱然有萬語千言想要傾訴。惟愿他安靜的靈魂不會再被世俗的喧囂刺痛,唯美的父親一生清高自重,剛正不阿。對于一個學者、一個教授而言,在外人眼里,父親的一生幾乎被鮮花和掌聲環繞。然而,我深知父親背后的苦痛。多年的肝病、心臟病折磨,母親數年前癌癥病故,姐姐和妹妹遠在他鄉……只是忍耐而已,只是難言而已,許多年來,父親瘦弱的肩膀承載了太多太多。一切都飄然遠去了,隨著你生命的驟然凋零。爸爸,或許這就是真實的人生,可敬,可畏,可歌,可嘆!其實,我深知你并不完美,其實,我深知你并不堅強,但是你一直挺拔的脊梁就是一座大山,我敬仰山的偉岸! 有太多的愧疚埋在心里,對于父親。“子欲孝而親不待”的切膚之痛,在每一個深深淺淺的黑夜,無情地撕咬著我的靈魂。但是,所有道歉的話語,此刻我突然不想再言。既然深知人生有很多東西不能錯過,何必徒勞!此刻,我只想對我正步入蔥蘢歲月的兒子鄭重地說一聲:學會感恩!彭登科蹲在地上給九旬母親洗腳的場面無數次讓我汗顏,作為父母,他們需要的東西其實再簡單不過,只是一份心意,一份關懷而已。然而我們每個人都做到了嗎?起碼我沒有!或許我的兒子在成長的過程中,會漸漸體味父母的不易,但此刻他更需要做的是如何學會擔當,學會去愛。 十九枝金黃的菊花在風中搖曳,那是我對父親最真的祝福。無力接過你的教鞭去培育滿天桃李,是我永遠的遺憾。但是,唯一可以告慰你的是,女兒站立的人格一直沒有趴下。雖然,跋涉的路上,經歷過無數風雨,然而回首身后,我堅信自己走過的每一個腳印都很堅實,都很無悔。感謝你留給我如此珍貴的一筆人生財富,比起物質,比起金錢,比起欲念,它顯得彌足珍貴! “你的言行是你文字里最最尋常的樣子。”如果天堂里可以飛翔,期待你如安妮所言。安息,爸爸! 懷念父親 文/張萬金 深秋的夜,一絲微弱的光線從窗口透進室內,在地板上灑下了幾許冷冷的清輝。我無法入睡,任思緒翻飛。 這次父親的生命西行,相比26年前母親的逝世,我的確少了一些悲傷,多了一些思考。我的父親母親就像晨升暮落之陽,經由噴薄欲出,繼而日上三竿,再而一路向西。隨著生命的結束,一切都隨風而去,只有思念伴著我聽秋葉在夜里沙沙作響,成就生命最后的風景。 應該說,父母是隔在我們和死亡之間的簾子,父母擋在我們中間,就好像我們和死亡隔著什么,沒有什么太多的感受。而今父母都離開了我們,我們才會直面這些東西。 一縷青煙,兩行熱淚。送別父親,未曾有過的悲傷被暗夜層層包裹。 父親的青壯年生活得很如意。因為祖父經商,家庭經濟較為寬裕,父親順利地讀完小學、初中、高中,繼而參加工作。在那個做衣要布票、點燈要油票、吃飯要糧票的特殊年代,父親在電管站工作,母親在供銷社上班,在我家鄉那個不大不小的集鎮,我們家的確生活得相對優越。 父親的胃病是他步入中年遭遇到的迎頭痛擊。幾年過去了,各種藥吃了幾籮筐,父親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健康。 母親去世后,喝酒、打麻將成了父親每天的主要內容。曾有人給父親介紹過老伴,他都一一拒絕了。在他想來,一是自己性格不好,與他人難以相處,二是考慮到我和弟弟的感受。 這些年,我和弟弟一直在外面工作,從此地到彼地,從縣城到省城,很少照顧到父親。直到父親患上腦梗塞,右上肢和右下肢無法動彈時,我們才回家多一些。而此時,父親已是高血壓、心臟病、支氣管炎等多病纏身的人了。輪椅上的父親,晚年陷入了深深的孤獨之中。 2014年9月26日夜,我的父親走完了他平凡的一生。 孤獨是致命的。客觀地說,父親是死于病魔,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父親是死于孤獨。而這種孤獨是精神上的寂寞。 窗外飄起了蒙蒙細雨,打開窗,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起伏的思緒也像連綿不絕的雨絲,摻上了淡淡的愁緒。 父親,此時的我不因寂寞而想你,是因想你而孤單。父親,兒子沒能在你寂寞時常回家看看,沒能在你孤獨時給予更多的關愛,沒能在你患病期間照顧你左右,沒能在你臨終之時盡孝道。這是兒子一輩子的自責。 父親,這段時間有時候我會在睡前虔誠地祈禱,期待在夢里與你相逢,可往往難如愿,醒來后,心里有難言的失落和惆悵。很多時候我們埋怨生命無法重來,其實我們沒有想過,如果它可以重來,又有誰會珍惜它!經歷人生漫長,其間有多少滄桑多少悲歡多少溫暖。那些頃刻的頓悟,稍縱即逝的靈光,給了我多少思索多少回味啊。 父親,我會常常仰望天空,試想,如果真有天堂,希望我的父親母親以及我的親人們,能在天堂里相聚,并相互照顧。不求能賜予我什么,只愿你們不再有病痛的折磨,能有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快樂,今生今世,兒心足矣。 父親,你的一生或許告訴了我:如果一個人,就這樣生活,可以孤單,但不許孤獨。可以寂寞,但不許空虛。可以消沉,但不許墮落。可以失望,但不許放棄! 父親,今天我寫你、寫我的親人,其實只是寫自己,寫自己在經歷許多不幸,面對了許多死亡后的痛與思,懷念我的親人們。讓我今天用這恣意流淌的淚水,用這蘸淚寫成的文章祭奠我逝去的親人,祭奠我們已經流逝的光陰。 懷念我的父親王國維先生 文/王東明 我們住在清華園的時間雖短,卻享受了天倫之樂與童年時無邪的歡笑,但也在這短短的時間中,相繼失去了親愛的大哥和敬愛的父親。因此對父親和我們最后共同生活的環境和事跡,以及當時印象最深的人和事,憑著記憶,忠實地記載下來。 父親的辮子 父親的辮子,是大家所爭論不休的。清華園中,有兩個人只要一看到背影,就知道他是誰:一個當然是父親,辮子是他最好的標志;另一個是梁啟超,他的兩邊肩膀,似乎略有高低,也許是曾割去一個腎臟的緣故。 每天早晨漱洗完畢,母親就替他梳頭,有次母親事情忙了,或有什么事煩心,就嘀咕他說:人家的辮子全都剪了,你留著做什么?他的回答很值得人玩味,他說:既然留了,又何必剪呢? 當時有不少人被北大的學生剪了辮子,父親也常出入北大,卻是安然無恙。原因是他有一種不怒而威的外貌,學生們認識他的也不少,大部分都是仰慕他、愛戴他的。對這樣一位不只是一條辮子所能代表一切的學者,沒有人會忍心去侵犯他的尊嚴。 父親對儀表向不重視,天冷時一襲長袍,外罩灰色或深藍色罩衫,另系黑色汗巾式腰帶,上穿黑色馬褂。夏穿熟羅(浙江特產的絲織品)或夏布長衫。平時只穿布鞋,從來沒有穿過皮鞋。頭上一頂瓜皮小帽,即使寒冬臘月,也不戴皮帽或絨線帽。那時清華園內新派人士,西裝革履的已不在少數,但父親卻永遠是這一套裝束。辮子是父親外表的一部分,他自日本返國后,如在其中任何一時期剪去辮子,都會變成新聞,那決不是他所希望的。從他保守而固執的個性來看,以不變應萬變是最自然的事。這或許是他回答母親話的含意吧! 父親教我讀四書 我到北平清華時,在民國十四年陰歷十一月中旬,已入嚴冬季節,那時家中請了一位老師,專教兩個弟弟,一個妹妹,父親沒有安排我入塾。直到新年過后,父親才準備了一部《孟子》,一部《論語》,開始自己教我念書。 父親在講書或聽我背誦的時候,從來不看書本,講解時也不逐字逐句地講,他講完了,問我懂不懂,我點點頭,今天的功課就算完了。 不到一年,一部《孟子》算是讀完了,接著是念《論語》,這可沒有《孟子》那么有趣味了,讀《孟子》好像讀故事,比喻用得特別多,而且所用的那些比喻,連我這十三歲左右的孩子,都能體會到它的妙處。《論語》卻不然,天天“子曰”、“子曰”,所講的都是為人的大道理,好像與我毫無關系似的。我很羨慕塾師教五弟讀《左傳》,可是我不敢向父親說。 這樣的日子,只過了一年半,《論語》才念了一半,父親忽然去世了,全家頓時陷入了無底的深淵,不知道如何來接受及應對這突如其來的不幸事件。 等到喪葬事宜告一段落后,由趙萬里先生教我念古文,一部《古文觀止》,倒也選念了數十篇文章。這時一改以前漫不經心的態度,用心聽講,用功熟讀,想到以前背書時父親皺眉頭的情形時,心中總不免感到一陣愧疚,他人求之不得的機會,自己卻輕輕地把它放過了。 父親對飲食的偏好 父親喜愛甜食,在他與母親的臥室中,放了一個朱紅的大柜子,下面櫥肚放棉被及衣物,上面兩層是專放零食的。一開櫥門,真是琳瑯滿目,有如小型糖果店。 父親每天午飯后,抽支煙,喝杯茶,閑坐片刻,算是休息了。一點來鐘,就到前院書房開始工作,到了三四點鐘,有時會回到臥房,自行開柜,找些零食。我們這一輩,大致都承襲了父親的習慣——愛吃零食。 父親對菜肴有些挑剔,紅燒肉是常吃的,但必須是母親做的,他才愛吃。在北平,蔬菜的種類不多,大白菜是家常必備,也是飯桌上常見的蔬菜,其他如西紅柿、茄子(形狀有點像葫蘆,圓圓的)、雞蛋等,也常吃。豆類制品如豆腐、豆干、百葉等,他也愛吃。魚在北平是很稀罕的,所以很少記得有吃魚的事。平常除了燉雞以外,都不煮湯。 我們到北平以后,母親和錢媽,也學會了包餃子,這種面食,父親也喜歡吃。吃剩下來,第二天早上用油煎了,“就”稀飯吃。每天早上,除稀飯必備外,總有些固體的食物,如燒餅、包子等等。 父親愛吃的水果也不多,夏天吃西瓜,他認為香瓜等較難消化,他自己不吃,也不準我們吃,其他如橘子、柿子、葡萄等,還較喜歡吃。我們大家也就跟著他吃。 我對自己能把將近六十年的往事,拾回那么多記憶,感到驚異,只是已逝的歲月,卻永遠撿不回來了。 懷念父親 文/付桂云 農歷臘月二十一是父親離開我們一周年的祭日。那一天,父親心臟病突發,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他老人家丟下我們姐弟四人走了!走得那么匆忙、那么不可接受、那么不敢相信。一年了,父親的音容笑貌依然如昔,言談舉止令人難忘。天堂里的父親,您把無盡的思念和回憶留給了兒女們,您一定感覺到了我們時刻都在想念您! 笨拙的文字不能詮釋父親的一生;點點滴滴的傾訴也難以表達對父親的愛! 父親是一個聰明好學、勤勞敬業的人。少年時,由于家境貧寒,他兩次考取獲鹿師范學校都未能如愿。勤奮的他第三次又考上了,多虧有一個叔叔求情才使爸爸有幸進入學校。父親畢業后先是做一名小學老師,由于他工作出色,積極肯干,不斷進取,之后陸續任職教導主任、校長,直至擔任縣教育局領導干部。在此期間,爸爸曾獲得多次獎勵,尤其讓我們敬佩的是,他還榮獲了石家莊市勞動模范的稱號。他一生從事教育工作,桃李滿天下。 父親是一位好丈夫。母親沒有文化,沒有工作,是一名家庭主婦。父親非但不嫌棄,而且對母親特別好。他把相夫教子、勤勞持家的母親視作“功臣”。無論什么年代,遇到什么事情,都和母親相互照顧、相互依賴、相互尊重,一生患難與共、相濡以沫,牽手走過了他們六十多年的鉆石婚姻生活。母親生病以后,父親時刻都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母親。為了讓兒女們安心工作,父親以他75歲的高齡擔起了照顧患腦癡呆癥的母親的重任。他每天變著花樣做飯,一口一口地喂;端屎接尿,洗洗涮涮;多方打聽尋醫問藥,讓病情發展緩慢,盡最大努力延長母親的壽命。作為子女,我們看在眼里,記在心上,真為母親遇上父親感到慶幸。 父親是一位稱職的好爸爸。父親對我們姐弟疼愛有加。在工作上,他教育我們努力向上,尊重領導,團結同志;在生活上,父親細致入微。逢年過節都是父親和母親一同下廚,親自為我們燒菜做飯,就連兒女們穿衣戴帽的事情也親歷親為。記得兒時在農村老家,爸爸親自給我挑選的一條花裙子,引來了許多同學的羨慕。大家圍著我欣賞那時在農村少見的花裙子,我心里高興極了。六十年過去了,當時的場面至今讓我興奮不已。 父親永遠是我們的榜樣。他一生純樸善良、和藹可親;他從事教育、人事工作多年,堅持原則、公私分明、嚴以律己、寬以待人;他勤儉節約、艱苦樸素。記得當年他用了多時的一個暖水瓶外皮壞了,他舍不得扔,用廢布條纏了又纏,綁了又綁。孩子們都勸他換個新的,他堅持說內膽還保溫,還能用。父親雖然自己節儉,但對親戚朋友總是慷慨大方,給錢給物,盡自己所能給予幫助。父親熱愛生活,傳統又不保守,可敬可親、寬宏大量,慈祥的臉上總是透著睿智,88歲高齡時,仍思路清晰且知足快樂。 現在,父親永遠地離開了我們,卻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我們為有這樣一位父親而驕傲。懷念父親,我們會像父親一樣為人做事,努力工作,好好生活,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讓在天堂的父親放心! 永遠懷念親愛的父親! 懷念父親的炒雞蛋 文/蔣波 傍晚時分,不知何處飄來了濃香的蔥花炒雞蛋的味道,聞著這久違的味道,不由想起了父親,想起了父親炒的香噴噴的炒雞蛋來。 小時候的我體弱多病,特別難養。每當遇到不合胃口的飯菜,就緊閉著嘴,任母親怎么勸也不肯吃。看著健壯的哥哥大口大口香甜地吃著,母親不禁皺起眉頭:“這小丫頭,真是挑食!”恰巧這個時候,勞累了一天的父親回到家中,一看這種情況,就笑著說:“誰又惹著我閨女了,嘴噘得都能拴頭驢了!”說罷,忙挽起袖子,洗干凈手,摸出幾個雞蛋,擇蔥,切蔥花,打蛋,放鍋倒油,一氣呵成。瞬間,濃郁的香味彌漫開來,一小盤嫩黃中帶蔥綠的炒雞蛋便上了桌,放到我的眼前。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我一下子眉開眼笑,抓起饅頭便吃了起來,一旁的哥哥羨慕地望著我,小聲嘀咕著說:“爸爸真偏心。”年幼的我見到美食可是不管不顧,就著饅頭大快朵頤,盤子很快便見了底,我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掰塊饅頭把盤子擦得干干凈凈,才會心滿意足地打個飽嗝,開心得不得了。父親看著我風卷殘云的貪婪樣,自豪地說:“怎么樣,還是我會伺候咱閨女吧!” 童年的記憶里,飄散著炒雞蛋的香氣。每次我不愿吃飯了,父親就會炒上一盤雞蛋,勾起我的食欲。有時是香椿芽炒雞蛋,有時是黃瓜炒雞蛋,但最多的還是蔥花炒雞蛋。一次我感冒發燒,對母親做的面條荷包蛋完全不感興趣。那天父親不在家,母親無奈也給我做了盤炒雞蛋,盡管細心的母親做出的是圓圓的好看的雞蛋餅,但我只是吃了幾口,感覺不如父親做的好吃。一直等到父親回來,給我炒雞蛋,我才香甜地吃了起來,病也好了大半,父親笑著說:“我的炒雞蛋,雖沒你媽做的樣子好看,但鍋熱油多,特別香,閨女從小吃慣了的,怎能不愛吃?” 父親的炒雞蛋,伴我中考、工作,一直到結婚生子。父親的炒雞蛋,我百吃不厭,有炒雞蛋的日子,是那么美好快樂,有滋有味。很多時候,還是父親掌勺,炒一盤雞蛋,父親小酌一杯,日子在炒雞蛋的香氣里是那么溫馨甜蜜。 現在,父親早早地離我去了。每當看到炒雞蛋這盤菜,我會更加懷念父親,想象著他不顧勞累給我炒雞蛋的樣子,我們一起吃炒雞蛋時的快樂情景,不知不覺間,便淚眼蒙眬了。一次次,我效仿父親炒一盤雞蛋,但卻吃不出以前的味道。我從小吃到大的炒雞蛋,里面蘊藏的是父親對我濃濃的愛,深深的情呀!怎能不香甜可口,永遠難忘呢? 知冷知熱的愛人為我炒了一盤雞蛋,我吃了一小口,透過縷縷香氣,我看到父親正微笑著望著我,亦如小時候看我狼吞虎咽吃炒雞蛋時慈愛幸福的樣子…… 懷念父親 文/碧牡丹 今天是父親逝世九周年的日子,往事在目,悲從心來…… 父親是鐵路的修路人,由于家里窮,十幾歲就出來在鐵路上班一直到他退休。他參加過汨羅江鐵路大橋的建設,參加過寶蘭鐵路、蘭新鐵路、成昆鐵路、湘黔鐵路、枝柳鐵路等鐵路的修建,并援外到柬埔寨修過鐵路,為國家的鐵路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當人們坐在舒服的車廂奔向目的地時,一般不會體驗到修鐵路時那種艱難。我們作為子女就知道其中的甜酸苦辣。當時那個年代,修鐵路的技術條件和裝備沒有現在這樣發達,鐵路一般都是修在山嶺、戈壁或偏遠的地方,生活條件極其艱苦,地質條件惡劣,而且他們的待遇也不是很高,父輩這代人他們熱愛祖國,勤奮工作,恪守著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的信念,流血流汗,甚至貢獻生命而無怨無悔。 父親讀書不多,但是他的記憶力非凡,解放后通過鐵道部黨校的學習和他工作經驗的積累,走上了領導崗位,在鋪軌架橋方面可謂是專家。他一生正直,做人清白,在我的記憶里他很少在家,日夜都在工地上忙。他獲得過很多榮譽,是全國勞動模范,鐵道部勞動模范等等,在人民大會堂受過嘉獎,他的很多榮譽獎章都在家里保存著,這是他一生的驕傲。父親這些品質對我們影響很大,以至于我們姐妹在自己以后的工作崗位上,能恪敬職守,兢兢業業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這是父親留給我們最好的精神財富。 父親退休后,幾個女兒對他非常的孝順,他一直過著頤養天年的生活。 二十世紀中期,父親剛滿85歲,由于老年缺鈣,站起來時不穩,跌落在地,造成大腿骨的斷裂,從那天開始 長期臥床了,害怕對他照顧不周我們沒有請人,從此二十四小時沒有離開過他,他屎尿在床上,每一個小時都要給他翻身,擦身,還要保證他的營養,從他臥床開始,我們基本就沒有看過電視 ,沒有和外界打過交道,長期臥床的人肺部容易感染,一年多的時間我們抬上抬下幾進幾出醫院,由于臥床的不舒服和腿痛使他晚上鬧得很厲害,我們睡不好覺是經常的事情,每天眼睜睜的看著他所受的折磨,心里異常的難過,我們想用我們的孝心來延長他的生命,但是無能為力,一年三個月后,他走了,臉上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他帶著女兒對他的孝心和他對女兒的眷戀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寫到這里我再一次落淚了…… 我想父親應該沒有遺憾了。 懷念我的父親 文/@向往明天@ 在我的記憶中,父親一直是個嚴厲的人。父愛像座山,俗話說,“養子才知父母恩”,提筆至此,不禁潸然淚下:敬愛的父親,一轉眼你已經離開我們十年了!你在天國還好嗎?你可知道,你的兒子無數次在夢里見到你?! 父親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自16歲被抓去充軍后,由于天資聰穎,在1948年22歲時,就已經官至蔣經國直系部隊通訊部的中尉。可是,父親生不逢時,48年共產黨解放全中國,國民黨軍退守臺灣,父親被安排飛往臺灣。當在徐州等候飛機時,父親想到此去經年,未知何年何月再見父老弟兄,終因放不下親情,將一身中尉軍服脫送與部下穿去臺灣,自己偷偷回來。自此亦改變了他的一生。 我不得不佩服父親,從國民黨回來后,一系列的運動從未影響到他,這當然與他的靈敏與機警有關,難怪他在后來的工作中,歷經土改工作組長供銷社經理等職,上級多次要求其入黨提職,他總是以各種理由回絕,卓有遠見的父親深知:在那個看似和平的年代,如果因為入黨清查到一點點政治上的”劣跡“,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談到父親當然就不得不談到母親,在別人的撮合下,父親娶了當時品德優良,貌美如花的母親。這是一段讓鄰里鄉親羨慕和贊嘆的郎才女貌的婚姻,母親身出有知識有教養的富裕家庭,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哪怕一棵好菜也必須等父親一個星期回來才摘;也嚴厲管教著一大群孩子,乃至于直到現在,哥幾個談及母親的厲害之處也都還“不寒而栗”。 可惜好人命不長,母親在我2歲時(時年母親48歲),由于勞累過度染上重病,即便當時來說父親已經給予了很好的治療,由于各方面條件特別是醫療條件的落后,母親還是丟下一群未成年的我兄弟姐妹6個,撒手去了! 遭此突然變故,和如此深愛的母親的生死之別,讓父親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但父親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的思維從來都是一如既往的清晰,父親即刻辦理了退休(雖然他還沒有到年齡,雖然他的領導和部下是那么的熱愛他),讓一個稍大的孩子頂替去參加工作,自己在家管理起余下大部分未成年的兄妹幾個,并且又當爹又當媽,開始學做農活。即便如此,父親從不讓一個孩子落下讀書學習,他以自己的經歷深知知識的重要性,也深知政治的殘酷性,他總是對我們說:教書好,教師受人尊重,任何朝代都需要教師。而他總是以自己的權威,讓人不想去反對,自覺地順從。正因為如此,我們家五弟兄就有3個從事教育工作,這多半有父親的影響。 同樣的,在這里不得不提一點,母親去世后,父親當時的身份以及威望,給他提親的不少,雖然家庭確實需要幫手,但是,深愛自己的孩子的父親,同樣深深眷念著母親的父親,既怕娶來苛對了我們,也怕沒有逝去的母親那么好而影響了家庭,所以最終總是一一拒絕,這一直是鄉里的美談。 我應該感謝父親,他教給了我生活的知識和做人的道理,使我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謙虛謹慎,坦蕩做人! >>>更多美文:好文章

午休剛過,手機響了。原來是大姐夫來的電話,告訴我大姐80歲生日宴準備在今年“五一”的2號、3號舉辦,并一再關照我,到時候全家要都來,一個都不能少!我滿口答應,大姐的八十大壽怎么能缺席呢。 本來大姐的八十大壽是在春節期間辦的,后來聽二哥講,因為疫情,政府提倡就地過年,大姐夫和大姐怕遠在外地的小輩們回不來生日宴不熱鬧,就決定干脆到正生日辦。姐夫平時喜歡喝點小酒,別看他比我姐小一歲,但酒量是我們家最大的,反正在我的印象中沒見他醉過。春節前到大姐家去,發現他們住在農村的老屋還簡單裝修了一下,大姐夫笑著說,這是專門為我姐過生日準備的。臨走時,大姐硬讓我帶幾十個自己蒸的包子回去,嘴里還不停的嘮叨,跟年子寒天太冷,把菜都凍死了,沒得菜給你們!我老婆笑著說,馬春天到了,再來弄菜! 我們車離開的時候,從后視鏡看到耄耋之年、十分瘦小的大姐和精神矍鑠的姐夫一直站在門前的鄉村小道上,看著我們的車遠去,就像長輩看著自己的兒女那么依依不舍。 路上,老婆很是感概,說我有這么多姐姐真好!我打趣道,就是,每次回鄉下就如鬼子進村,姐姐家轉一圈,后備箱就差不多滿了!老婆翻了我一個白眼,和你說話真沒勁! 與很多家庭不同,我們家姊妹有九個,我在家排行老九,最上面是四個姐姐,四姐后面是我的四個哥哥。聽姐姐們說,我大哥其實龍鳳胎,那個姐姐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在船上不小心掉進大河淹死了。如果這個姐姐活在話,我們家就是五個姐姐下面整整齊齊五個弟弟。 我對母親沒有印象,在我的記憶中很模糊。1966年,在大姐生下他女兒后的三天,我母親生下了我。媽媽很辛苦,因為我出生在農歷五月中旬,正是快要農忙的季節。母親還在“月子”里就不得不下田起秧、插秧,加上沒有營養,不久就落下了病,在我四五歲的時候,母親被查出“淋巴惡性腫瘤”,用今天的話說就是淋巴癌。父親有個木匠手藝在二十多里地的油米廠工作,一個月難得步行回家一次,父親微薄的工資很難養活這一大家子,母親很堅強,用她那單薄且病魔纏身的身體艱難支撐著家庭的重擔。 我對母親唯一有印象的只有兩次,盡管到現在我都無法記起母親長的模樣,但這兩件事我卻是終身難忘。一次是母親從縣醫院看病回來,她坐在院子里的一口水缸旁,姐姐哥哥們做啥我不清楚,母親給我的是一根油條和一個燒餅,在那個物質極度匱乏的年代,那種香軟至今無法忘懷。可能是母親見我喜歡,在母親感到生命快要到盡頭的時刻,她堅持離開醫院回家,一再囑咐姐姐買了好幾根油條和好幾個燒餅帶給我。 記得那天大姐、三姐在家給我們兄弟幾個做布鞋、縫衣服,好像是二姐、姐夫以及我大爺家的二哥撐著小船去接母親回家。下午的時候,我聽姐姐說,媽媽快要到家了,我開心得不得了,但姐姐們似乎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這時候天氣突變,狂風大作,我不管不顧,跳著要去找媽媽,就向村北邊的橋上奔去。姐姐拗不過我,我們頂著風雨,站在橋上,看著漸漸靠近的小船。我興奮地蹦了起來,而姐姐一把抱起我幾乎是哭著往家里走。 媽媽是被抬上岸的,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經離開人世。我只知道姐姐、姐夫們、哥哥們哭成一團,我卻和和我一般大的外甥女躲在大桌底下吃著油條和燒餅。不知道是哪個姐姐在桌底下找到我,將我拽出來抱起我,對我哭著喊著:媽媽沒了、媽媽沒了!我似乎才意識到什么,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母親去世時,我才虛7歲,四姐還沒有出嫁,四姐下面還有五個兄弟,這對父親來說是個沉重的負擔。這個時候姐姐們依然如故,沒有一句怨言,自動承擔起照顧弟弟們的重擔。縫改衣服、做鞋子、洗衣服、洗被子等等,姐姐們安排的井井有條,以至于我絲毫感覺不到失去母親的痛苦。 每年放暑假是我最開心的日子,除了可以整天泡在河里,更重要的是可以去姐姐家打牙祭。記得有一次去大姐家,姐姐特地煮了大麥采子米飯,用咸菜燉雞蛋,什么湯忘了。可能是因為姐姐多給了我幾湯匙雞蛋,引起了我同樣大的外甥女不高興,我見她不高興覺得很沒面子,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害得姐姐一直追了很遠很遠才氣喘吁吁地拉住我,又是哄又是抱的才讓我回頭。 那個年代的小朋友幾乎每年都會得“膽道蛔蟲”病,因為夏天泡在水里,河里的水看似很清澈,我們渴了就直接埋在水里咕咚咕咚的喝它個夠,水里的蛔蟲卵就鉆進了肚子,我自然也不例外。那時候四姐在家,每次發病都把她嚇得半死。有一次夏天深夜,我突然發病,姐姐連忙叫上大爺家的二哥,撐著小船連夜趕到鎮上醫院。半夜里,哥哥去找醫生,姐姐怎么也按不住疼得滿地打滾的我,她也急得哭著喊著醫生,姐弟倆那凄慘的叫聲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我永遠都無法忘記。 父親曾經感嘆,我們兄弟姊妹九個,只有大姐沒有念書,吃的苦也最多,落下的病也多。不過大姐和母親一樣,非常堅強,她笑稱自己就是個“癆病鬼子”!其實,幾個姐姐都不容易。在我讀高中的時候,父親已經退休,每個月父親給我住校生活費就是15元,但交了學校食堂就所剩無幾了。這個時候,姐姐們就會時不時到鎮上給我帶點熟雞蛋、餅、大棗什么的,給我改善伙食。四姐家那個時候條件好點,她一般每個月會偷偷塞給我個五元十元的貼補貼補。 二姐就嫁在本村,所以家里有什么事,特別是一些力氣活,二姐二姐夫自然干得多點。特別是為小舅子建房娶老婆,姐姐姐夫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絲毫不含糊。三哥高中畢業后,在鄰村做大隊婦女主任的三姐覺得他有水平,就在鄉里找了人給三哥謀了個在鄉廣播站寫寫廣播稿的差事,三哥也不負姐望,一直干到了進編退休。三嫂是本村的姑娘,介紹人是二姐夫和二姐。老四的老婆是四姐介紹的,也是她生產隊的。 隨著弟弟們一個個結婚成家,姐姐們的負擔也慢慢減輕。三姐是專門負責幾個弟弟的鞋子,因為白天要在田里干活,一年十幾雙的鞋子都是姐姐在夜里一針一線做出來的。在我結婚的時候,三姐捧著兩雙嶄新的布鞋笑著對我說,這下好了,我終于出頭了! 可能是母親去世早,父親一個人支撐這個家,對兒子們的脾氣比較大,在家說一不二,兒子、兒媳們對他都是敬而遠之。我和父親的代溝很深,結婚沒兩年就離開父親定居在城里,所以父親晚年始終是一個人單獨過。雖說哥哥們還是經常叫上他燒兩個小菜和他喝上二兩小酒,但晚年的孤獨還是顯而易見。為了排解父親的孤獨,姐姐姐夫們似乎有了默契,三天兩頭地來到父親身邊和他聊天、給他洗衣服、曬被褥。 父親在世的時候,每年春節是我們家最熱鬧的光景。一般臘月二十四前后我就帶著全家回農村老家張羅著大年初一的大家庭聚會。這天,姐姐姐夫們早早回來給父親拜年,一家人難得的大團圓,父親更是十分的高興和開心。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專門的廚師燒家宴,都是自己動手。好在人多力量大,十幾道菜,我和老婆也能湊合著弄出來。而酒,父親早就準備好了,在父親的“嚴令”下,姐夫和小舅子們個個都要喝得面紅耳赤、東倒西歪,當然能喝酒的舅媽姐夫們也不會放過。酒足飯飽后就是高談闊論一下午,這個時候的姐姐們基本上都是不聲不響的聽眾,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 父親和母親生活了31年,在一個人獨自生活了31年后父親也追隨母親而去。在父親去世前的十幾天,姐姐們幾乎天天報到。在父親84歲生日那天,姐姐姐夫和我們一起為他過生日,而父親食道癌此時已經病入膏肓,不能下咽。他一人獨自躺坐在床上,還時不時要求我們放開喝酒。我們只能強顏歡笑,有意將碰杯聲搞的大大的讓父親高興。而姐姐們幾乎沒怎么吃,在一邊偷偷抹淚。 父親在他過完生日后沒兩天因為疼痛就陷入昏迷,為防不測,我們索性就睡在他身邊。一天夜里十二點,我坐在他旁邊看書,突然,一直弓身埋頭卷曲坐著的父親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睡覺的人,然后小聲問我:姐姐們都回家了吧?我點點頭。我問他要不要吃點什么,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幾句后又陷入昏迷,直到幾天后去世。 父親應該是帶著對姐姐們的愧疚離去的,他的去世讓姐姐們一度崩潰,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猶在耳邊,從此我們的家的那扇門姐姐們很少跨進。而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每年的中秋節和春節前幾乎都要到姐姐家坐一坐,順便帶上一箱酒給姐夫,而給姐姐們卻沒帶過什么東西。即便這樣,姐姐們都說,下次來不要帶東西,人來了比什么都好! 長姐如母,我們兄弟不僅透支了姐姐們的青春,而且一直享受著姐姐們沉甸甸的愛!如今大姐已經八十,四姐也已七十有二,而且身體不好。每每想起過往點滴,不禁眷戀萬分。 此生有姐,真好!我真希望就這么“姐姐”一直叫下去,不管她們有多老! >>>更多美文:情感散文

闊別十幾載的同學好不容易搞一次聚會,大家興致頗高,談興正濃,你卻不時拿出手機,時而面露緊張,時而泛起幾絲莫名其妙的微笑,有人突然叫你的名字,你恍然一驚,好似隔世……下次聚會,沒有人想要通知你。 好不容易在書店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你覬覦了很久的一本書,如獲至寶,欣然買下。本打算回家后就著一杯清茶和幾個下午的時光好好品讀,可是,打開書還沒有讀幾頁,心里陡然涌現近來的許多煩心事:股票跌得慘烈,小舅子的家庭戰火燒到了最高級別,兒子的成績又特么下滑了好幾名……亂七八糟的事情像鬼魅一般跟隨自己,書,怎么也讀不下去了。 是的,很多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心,怎么也安靜不下來,一天到晚,繃緊自己的神經,內心無時無刻不在作困獸之斗,仿佛在某一處陰影里永遠站著一個對手,手持利劍,隨時要將自己挑落于已處的位置,讓自己狼狽不堪。 臺灣散文家林清玄在他的文章里談到一個叫做廣欽的老和尚,他是當代的高僧,終生念佛,神異事跡很多,例如在深山坐禪、降伏猛虎、大蛇皈依。例如他曾進入禪定長達四個月的時間,呼吸與脈搏完全停止,經弘一法師三彈指,他才從定境中出來,如此深的禪定,古今少有。當然,這個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用廣欽和尚的話來說就是:對任何事都能放得下,放下即是功夫。 正因為放不下,所以,蕓蕓眾生才會有掙脫不了的雞零狗碎,才會始終惶惶不可終日,自覺自愿地將自己困在心靈的囚籠。我,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 不過,有時候卻又有一種奇特的體驗,讓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每當晴朗的天氣,朗月當空,清風微拂,出門到廣場走走,思緒就會一點一點地蔓延,像一條輕盈的絲綢飄飛向遠處,而終點就是故鄉。盡管那是一個偏僻而貧瘠的一方水土,以寥寥無幾的甘甜喂養了我并不精彩的童年,可是,一想到她,我就會忘記所有的正在遭遇的困頓。 總是會想起家門口的那幾株垂柳,每當春天到來,柳絲搖曳,柳絮飛舞,在塘埂和水面上落下一層白花,清朗而靜謐,我手捧一本學校新發的課本,坐在樹下,朗誦著散發著油墨清香的文字。那一刻,多么無憂無慮,多么簡單安靜,所有的美好仿佛靜止成一幅畫。還會想起盛夏的時候,在屋后的曬谷坪邊,我負責看守剛剛收上岸來的稻子,不讓雞來偷吃,也是手捧一本書,坐在清涼的樹蔭下,默默地讀著。那一刻,伴著撲鼻的稻香,伴著濃郁的泥土香,伴著夏日里的微風,我安靜得像一棵小樹。 這樣的回想常常讓我陶醉,當思緒抽離往事回到現實,發現很多煩惱竟然煙消云散。也許,這也正是許多漂泊在外的游子終極一生都想落葉歸根的原因吧。 真正是:此生最難是心安,心安之處是故鄉。所以,當心緒難平時,當憂思困擾時,當徹夜難眠時,你是不是可以讓自己的心常回故鄉?回到故鄉的柳樹下、池塘邊、山坡上…… >>>更多美文:散文隨筆

JJJ11155CECE


泰山排骨便當外送推薦
台北中正外送便當推薦 》舒適飲食,舒適生活:吉食達舒食便當外送推薦新莊午餐外送推薦 》不再為午餐煩惱:吉食達輕食便當外送推薦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