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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家崖 李明政的每日新聞
2022/03/0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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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家崖       覃競       ------     教場壩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那里的山水陪伴著我從小到大。 魚家崖是教場壩前面河流的一部分。在我的記憶里,魚家崖陪伴了我們一家人幾十年,也蘊藏著生活里的酸甜苦辣。 小時候,母親對我們管教的很嚴,尤其是對于我。大弟可以去魚家崖游泳、釣魚,我只能在魚家崖的石頭上背書、復習。 大弟從小比較皮實,成天和一群村子里的男孩子滿山的跑,去找五味子、野葡萄。但他最喜歡的是到魚家崖游泳和釣魚。 我和小弟呆在家里,不敢出門。我是被母親打的屈服了,必須把所有的時間放在學習上,朝著母親口中常說的“鞭子底下出英雄”那種遠大志向努力。小弟年齡小,性格靦腆,雖然不挨打,但看著母親打我的樣子,十分害怕。 大弟不同,桀驁不馴,即使母親打了他,他照樣我行我素。不過,他對我和小弟也是憐憫的。覺得我們太縮手縮腳,所以經常把他出去玩的開心的事情偷偷告訴我和小弟。 大弟講到在魚家崖游泳的事情,小弟是最感興趣的。大弟說,他每次和他的伙伴們站在魚家崖的石板上比賽,跳水、鉆覓子、抓螃蟹,他都是佼佼者。 我聽的羨慕,卻很擔心。因為學校里曾經流傳水鬼找替死鬼的故事,所以我覺得不安全。大弟鄙視的看著我說:“胡吹的,姐,你不知道!河里的桃花斑、剛秋子、蛇魚到處跑,有個屁鬼!” 有一年夏天,大弟趁父母干活去了。偷偷的帶著小弟去了魚家崖,成功的教會了小弟游泳,并且讓小弟一生難忘。 大弟把小弟帶著去了魚家崖后,他和那伙兄弟們紛紛展示了自己高超的跳水技術。小弟在岸邊看的是興高采烈的,看累了,就坐在石頭上比劃著。 大弟和伙伴們玩累了,就一起說服小弟在淺水處練習。大弟的游泳方式是蛙泳,手和腳像青蛙一樣的劃來劃去。小弟也是個悟性高的,沒有多久就在淺水處學到了精髓。 大弟看小弟學得快,便鼓勵小弟到深水處體驗體驗。小弟剛學了一點技巧,雖然興奮,但是看著深處的河水深不見底,心里又有些害怕。連忙搖頭,不愿意,繼續在淺水處游來游去。 誰料,大弟和他的幾個伙伴抓住小弟,一起把小弟甩進了深水里面。 小弟沒有一點準備,就掉進了深處。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沒有任何思維的在水里手腳并用,亂抓亂舞的讓他接連著喝了好幾口河水。著急、害怕之間,小弟像青蛙一樣游出了水面,接著迅速游到了岸邊。 就這樣,小弟學會了游泳。我曾經問過他,到底是怎么學會游泳的?他說,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感覺悶了幾口河水,突然就學會了。   ------       我們小時候,魚家崖的魚兒很多,種類也多。 當時,炸藥、雷管沒有列入違禁品管理。父親做的“土炸彈”很威猛,偶爾家里的飯桌上會出現香氣撲鼻的景象。 不過,父親炸魚的時候不多。因為撈魚的時候,一些小魚的尸體也翻白,在水面上漂浮。所以,父親炸魚很有講究,他從來不在魚兒產卵的季節弄魚。 貧窮的生活,對好吃的盼望是我和弟弟們心里老是琢磨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做夢,都在吃東西,醒來后一摸,腮幫子上都是口水。 有時候,我們太想喝魚湯,吃魚肉了,就讓小弟裝著說腿疼。父親問小弟:“腿哪里疼?”小弟說:“哪里都疼!” 母親火眼晶晶,一頓狼吼,小弟哆嗦著,把我們交代的事情全都托盤而出。 我和大弟接受完母親的家法處置后,母親就會給我們講道理:“你們成天不學好,還把弟弟帶壞!點點小,就會撒謊騙人,長大了有啥用!” 父親等母親去做飯了,把我們三姊妹叫到一起,告訴我們,每次他炸魚后,心里很難受。他說,那些小魚還沒有在魚家崖耍夠,死在炸藥下很冤。 我們聽完父親說的話,心里也覺得那些死去的小魚好可憐,再也沒有為了吃一口想要的東西撒謊了。 為了讓我們能夠吃飽穿暖,父母去辦理了貸款,從天水買了第一輛拖拉機回來。 從此,我們一家人和魚家崖時常在一起。我和弟弟們只要不上學,就和父母在河里淘沙、搬石頭。 父親把沙子、石頭賣給城里的包工頭。包工頭按方算錢,為了讓拖拉機上裝載的方數多一些,父母用板子在車廂的四周加高了很多。 父母往縣城運送沙石一趟,至少要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我和弟弟們從不偷懶,也不鬧矛盾,一起把淺水灘里的沙子用撮箕撈起來,堆在岸邊,或者把河里的石頭一塊一塊搬運到拖拉機可以開到的地方。 拖拉機的車廂堆得高高的、滿滿的,母親每次只能站在車廂和車頭連接的杠桿處。有幾次,我們把石頭裝的太多了,父親向上開的時候,拖拉機很費力。車頭左晃右擺,母親站不穩,從車上摔了出去。 幸好,母親命大,要么頭上磕了幾個血包,要么是腿上、肘部破了幾塊皮。父親讓她回家休息,她爬起來,繼續站在杠桿上和父親去縣城。 父母人勤快,干啥也實在。他們把沙子和石頭運送到工地后,按照指定的地方卸載了,還用鐵鏟把沙子堆的整整齊齊的。 時間長了,那些包工頭也幫著父母接一些活。攪拌水泥、打地基這些父母都干過。   ------     只要是能掙錢的,父母都接著,包括掏大糞。 掏大糞這個活,是我和弟弟最反感的。 我們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父母說城里人給了時間限制,我們一家人去干,齊心協力,能很快掙到錢。 父母把家里的“黃缸”,也就是木頭制成的大桶放到拖拉機上,再拿幾個水桶、水瓢、扁擔。然后,我們一家人就去城里掏大糞。 我和弟弟們把茅坑里的糞水用水瓢一瓢一瓢裝到水桶里,父母再挑著水桶,將糞水倒進黃缸里。 每次,黃缸里的糞水不敢裝的太滿,擔心溢出來;也不能裝的太少,害怕不能及時弄完。 母親,我,弟弟們在運送糞水的過程中,都站在車廂里面,圍著黃缸,一起按住木蓋子,努力不讓糞水溢出來。 偶爾,會有一點糞水溢出來,從車上流到路上。路過的有些城里人嫌棄的捂著鼻子罵我們:“臭死了,這些掏大糞的,真惡心!” 我看到父母歉意的低著頭,心里難過的很。 把茅坑的糞水弄完了,我們一家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糞水的氣息。魚家崖就是我們一家人洗去一身臭氣和疲憊的地方。 一家五口人,除了我,個個都是游泳的高手。我的頭發一直比較長,所以母親把自己收拾干凈后,就會用洗衣粉幫我把頭發洗的干干凈凈的。 有一天晚上,我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背著一個背篼,在山上找野菜,突然,漫天的錢落下,我撿了好多,高興的喊著:“媽、爸,我們有錢了!” 醒來后,我還清楚的記得夢里漫天飛舞的錢。   ------     家里的日子一點點好了,父親換了一輛小四輪。除了賣沙子、石頭外,父母開始了燒石灰。 我們家第一座石灰窯就建在魚家崖的對岸。 家里為了讓我安心讀書、學習,成為一個城里人,不再讓我淘沙、搬石頭。 弟弟們起初對我不干活有意見,母親便勸著說:“你們姐姐是女的,要是不好好上學,將來要啥莫啥,多造孽!” 弟弟們覺得母親說的有理,就心甘情愿的在不上學的情況下,隨著父母在魚家崖忙碌。 我如愿以償的學習、工作,從農村走到了城里。弟弟們卻因為供我上學,紛紛中途輟學,繼續呆在農村。 2001年,我上班的第三年。大弟出去打工,小弟仍然留在家里。有一天,我正在上班,傳呼機響起,我回了電話,得知母親掉在了石灰窯里。 當時請了假,蹬著自行車就向教場壩飛奔。塘灣的糧食加工廠有一段上坡路,平時我都是推著車子走上去的。那天,我就像一陣風一樣騎上了那段路。 到了石灰窯前,小弟已經叫了村里人。我趕緊喊著:“媽!媽!” “靜靜,我沒事,你和明明莫擔心!”母親的聲音傳來,我的心里才算是松了第一口氣。 小弟的臉是蒼白的,他不住的和我說:“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媽就掉下去了!” 小弟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氣力,成為了家里的男勞力。可是他只有15歲。一瞬間的意外,讓他害怕和無助到了極點。 村里人商量著,從石灰窯的上邊先掏一個洞,把母親的頭和臉露出來,然后再從側邊取掉另外的石灰。同時,下面的火門處用木柴和石塊抵住,防止上面空了再造成塌方。 我和弟弟在大家的幫助下,用手把石灰一點點的刨開,終于看見了母親的頭發,再刨,看見了母親的臉。母親的眼睛緊閉著,成了一個白色的人。 把母親從石灰窯里掏出來,就趕緊送到醫院治療。所有檢查結束后,沒有骨折,只是眼睛睜不開,額頭、臉上、手上有擦破的皮膚,石灰腐蝕的比較嚴重。 醫院的同事一邊給母親清洗眼睛和傷口,一邊還對我說:“你媽運氣真好,竟然沒有窒息,真是命大福大!” 我陪著笑臉應承著,其實心里的感覺確是翻江倒海。總之,還得感謝老天眷戀,感謝魚家崖的守護! 即使我成為了父母期望的城里人,戶口本上是居民,穿著得體,行走在燈紅酒綠之間。在我的心里,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生我養我的的地方。。 我每每想起,參加工作的頭幾年,還經常幫著父母在魚家崖賣石灰。 那時候,我會用木頭做的稱稱石灰。不上班的時候,父母在山上干活,我和弟弟就在石灰窯前賣石灰。 記得有一天賣了一百多元錢,我和弟弟開心的不得了。當時我的工資是一月三百多,一天就掙了半個月的工資,不開心就奇怪了。 2002年“6.9”洪災,徹底把我們家和魚家崖的關系化整為零。 突如其來的洪災,石灰窯只是滄海一粟。許多人戶一家全部消失在夜晚的洪流之中。 我當時懷著九個月的身孕,父母很擔心我。把小弟一個人放在家里,徒步翻越了幾座大山,才走到縣城。 在一片蒼涼的淤泥堆里見到我后,母親說了一句:“你活著,真好!”就轉身走了。 再后來,魚家崖的石灰窯沒有了,河灘也變了模樣。白石頭不多了,木柴也漲價了,包工頭也越來越蠻橫了。 父親的小四輪漸漸的毛病多了,也沒有什么活計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走著,父母也在我們成長的期間開始了衰老。 魚家崖因為二隊修路,該炸的炸,該平的平,早也沒有了小時候的樣子。 河里的沙子、石頭不能隨意的采取了,以往的水渠沒有了,水田變成旱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一輪新的起始。 為了生存,母親在工地做過飯,父親也打過小工。弟弟們更是為了生計吃了不少苦。 唯獨我,真正成為了光鮮的城里人。不用曬太陽,不用出氣力,就能衣食無憂。 好多時候,遇到難過的坎,我都要回教場壩看看父母。父親啥都不問,給我做一些愛吃的飯菜,母親會和我喝幾杯黃酒。 飯后,母親總會說:“走,咱們去轉轉。” 轉著、轉著,就看到了魚家崖。 現在的魚家崖,河水很淺。遇到河的上流有施工的情況,河水就很渾。 上周,我把運動鞋拿回去,準備洗干凈。母親就提議著去魚家崖的河邊清洗。 我,父母,小侄子,還有三姑姑一起從休閑公園的路邊下到河里。滿河壩的石頭,走了好遠才到達魚家崖。 我和我的親人們一邊聊著天,一邊把我和女兒的鞋刷洗著。 只是,沒有一條魚在我的腿邊游蕩,也沒有見一只螃蟹張牙舞爪的橫著耍猴。 我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那么多的往事難道真是過眼云煙? 休閑公園里的花草、樹木、涼亭,為那些前來乘涼或旅游的人提供了休閑的場所。公廁前的廣場也由著那些廣場舞愛好者翩翩起舞。 魚家崖,再沒有那么多的桃花斑、剛秋子、蛇魚,也沒有我們抓住又放生的娃娃魚了,只有殘破的懸崖在鄉村公路的旁邊靜悄悄的守在那里。 不知不覺,那些記憶中的場景牽動了我的淚腺,想起曾經的經歷,眼淚已經不由自主地掉了很多。 曾經的魚家崖在時間的車輪下已經遠去,無數個鮮活的景象只活在我一個人的夢里。   +10我喜歡

小瑜,我坐G256次來了,比原來遲了兩個小時,你遲點來接我吧。”微信里傳來胡軍那有磁性的男中音。   那個叫小瑜的女孩,閃動著黑白的雙眸,側著耳朵,認真地聽著。   比原來遲到兩個小時,她的眉頭微微有點皺了皺,不開心地咬了咬嘴唇,不過她還是摁下手中玫瑰金色的手機,對著話筒,甜甜地說道:“我知道了,到時候去高鐵站接你。”   聲波通過微信傳給了她的心上人,嘴角上掛著的甜蜜微笑已經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女孩正經歷著愛情的甜蜜。   他們倆已經相戀兩年九個月零二十天了,今天正是相戀一千天的日子。胡軍又從信城坐動車來看她了,她能不開心嗎?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在高鐵上,小瑜買了三號車的7座A,結果坐錯了位置,坐在四車的7座A上,那正巧是胡軍的位置。   后來胡軍描述說他第一次看到小瑜的時候,心就被打動了,其實這也是小瑜的感覺,那一刻,他們都相信一見鐘情了。   在高鐵上結緣,一路上,兩人越聊越投機,相見恨晚,坐過了站都不知道。   戀愛中人,分開的時間如度日如年,相聚的時光似白駒過隙。小瑜總是抬腕看表,好不容易捱到車子進站的點,她在信城北站的出站口,伸長了脖子等著胡軍。   “嘀”的一聲,雖然輕微,卻敲在小瑜的心上,是胡軍的微信,他這次用文字留言:你到二號站臺上來,我等你。   小瑜心里納悶,這個胡軍今天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他到站了嗎?為什么還要讓自己上站臺?   小瑜拿出手機拔胡軍的號碼,可那邊總是忙音,她心里有點急了,踩著白色高跟鞋的步伐有點緊,“得得”的往站臺上趕去。   她從進站的地道走向二號站臺,大理石的階梯,光亮照人,它們每天迎來送往著多少旅客,也見證了兩年多來胡軍和小瑜愛情往來的腳步。   一級一級……小瑜走得有點氣喘吁吁,她著急找到胡軍,昂起頭使勁往站臺上看。   她終于找到了,胡軍已經站在上面了,他一米八的身高,帥氣挺拔,一身黑色的西服正裝,手捧著一大捧鮮紅色的玫瑰花,正笑瞇瞇地跟車站的動姐說著話。   那個動姐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制服裙,雪白的皮膚,貝雷帽上的路徽閃閃發光,她一笑兩個小酒窩,青春靚麗。   這個動姐小瑜好像見過,胡軍經常坐動車來看她,有一次東西拉到了車上,還是這位動姐幫忙找回來的。   小瑜知道動姐姓趙,胡軍戲稱她為“趙大美女”。   見兩人如此親昵的有說有笑,小瑜的身體僵在那,往上邁的步子比灌了鉛還沉。   兩人沒有看見小瑜,繼續有說有笑的,胡軍體貼地遞給“趙大美女”一瓶水,她望了胡軍一眼,笑得很甜蜜,小瑜熟悉那種被呵護地照顧,胡軍怎么能像照顧自己一樣對別的女人呢?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小瑜驚呆,胡軍居然把自己懷中的玫瑰花遞給了“趙大美女”,“趙大美女”含笑接了過去,嗔喜地說了句什么,小瑜聽不清,但她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小瑜立住了,她的耳朵“嗡”地一聲響,頓時覺得自己像被人拋棄地破舊洋娃娃被甩在那,眼淚已經不爭氣地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了,她立在那里,愣了半天。   正跟“趙大美女”說笑一臉陽光的胡軍回頭時猛地發現了她,他稍稍愣了一下,居然沖她招了招手。   小瑜的心糾結地厲害,這胡軍太過份了,到了信城北也不出站,這是有了新歡跟自己攤牌嗎?   那我索性成全了他們,小瑜邊想著邊轉身往回跑,不管胡軍在后面大聲叫她的名字。   可穿著高跟鞋,淚眼波娑的小瑜實在是跑不快,她踉踉蹌蹌地往回跑著,一個不小心,重心不穩,腿下一軟,眼看就要撲倒在地跟大理石地面來個親昵接觸。   胡軍從后面追了過來,一個大熊抱,已經把她牢牢攬在懷里了。   小瑜驚魂未定,花容失色,胡軍劈頭蓋臉問道:   “你干什么?怎么來了還不上去,快跟我來。”說完,他不由分說霸道地扯著她向站臺上走。   小瑜覺得委屈極了,拼命忍著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她被胡軍扯著向站臺上走。   小瑜覺得腿不是自己的了,像踩在棉花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上了站臺。   “趙大美女”站在那,捧著那捧鮮紅的玫瑰立著,見他們走來了,她大方地沖著小瑜微微一笑,對著地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瑜思忖著這是勝利者的示威嗎?她在賣什么關子?小瑜奇怪地順著她的手指,向前面的地面上看去。只見一個大大的藍色的心擺在那,再一細看,那是一張張高鐵票首尾相接,在地上圈出了個大大的心形。   胡軍牽著小瑜走進藍色的心中央,單膝著地,深情款款地對她說:“親愛的,這是我一千天來來往的高鐵票,它們組成的藍色的心,正代表我愛你的心,有它們的見證下,我今天在站臺上正式向你求婚,嫁給我吧。”   話音剛落,“趙大美女”像排練好地遞上來了那捧鮮紅的玫瑰,胡軍接過玫瑰花束,含情脈脈地舉向小瑜。   跌入谷底的小瑜一下子被幸福沖上了浪尖,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甜蜜的珍珠紛紛落下。   她嬌羞地低下頭,使勁點了點,伸手接過那捧美麗的玫瑰,笑容比花更嬌美動人。胡軍站了起來,幸福地把她摟在懷里,旁邊的旅客和動姐們鼓掌,一起祝福這對幸福的新人。   旁邊一輛白色的動車緩緩啟動,流線形的車身迎著風,駛向遠方。   文:塵世伊語 +10我喜歡

北京的秋天格外的蕭瑟,秋風打著落葉,像是要帶走這個世界一樣,北京301醫院的病床上老將軍正召集兒女們分配著一件稀世遺產。   劉士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了,只聽得見他微弱的呼吸。身邊站著記錄員和攝像師,還有他的子女們。已在彌留之際的他,召集兒女們最后一次開會,商討把曾經的戰利品分給誰。   劉士臣年輕時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入伍第三年朝鮮戰爭爆發,他毅然挺身而出加入中國人民志愿軍,跨過鴨綠江,保家衛國,支援抗美援朝戰爭。   在戰場上英勇的他被連升為團長,劉士臣的滿腔的熱血準備灑在這鴨綠江畔。   可是激戰一個月后,一次在同美軍作戰時右腿被敵人的機槍打了個貫通,抬下前線醫生就給他做了截肢,安裝上了假肢,一直在戰時醫院養傷。   等到戰爭結束,回國受封時,被黨中央和中央軍委封為抗美援朝戰士,授將軍頭銜,記個人一等功。受助朝鮮國中央給每位將軍一塊雞心美玉,作為嘉獎。(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這一次的開會,就為了這塊雞心美玉的遺產問題。   當時的雞心美玉為上等玉材,精雕細琢,而且稀世罕有,只有十塊送給每位將軍。   到現在的價值絕對不菲。   除了之前的財產分配之外,這些兒女們都算計著到底花落誰家。   劉士臣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在省城教書,二兒子在家務農,三兒子在醫院上班,還有個女兒在房地產工作。(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病床邊的除了大兒子正往醫院趕外,其他兒子,兒媳婦和女婿也來了,這可是自打兒女們成家立業以后第一次來的這么多。   沒等劉士臣說話,二兒子搶先一步:“這寶玉價值連城,是咱爹用一條腿換來的,這事就得聽爹的,話又說回來,當年爹斷腿回來,大哥和三弟四姐都在上學,我整天照顧咱爹,我想啊,咱爹是心里有數的。”說著望了望病床上的王士臣。   “嘿,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爸能吃你多少,喝你多少,都是親兄弟的,怎么話里有話啊,有必要這樣嗎?我也不是說的,咱爸去年胃病住院,你們每一個看的,出院住在我家,連醫藥費和住院費都是我墊的,不好意思說出來,親兄弟的,多傷感情啊,既然二哥這么說,我就不用隱瞞了。”三兒子解釋到。   這時在病床旁邊的三女婿給三女兒使了個眼色,女兒向前走了一步:“都說女兒最疼爹,咱爹這幾年都是在我家住的,一開始說好的咱兄妹幾個兩年讓爹換一家住,可這幾年我可沒催你們,看你們都忙,我可為咱爹操碎了心,我任何怨言都沒有,你妹夫他可照顧咱爸可瘦了好幾斤了,我圖啥啊!”   “怎么讓你照顧爹還虧你了,每年過年我們不都去你家看咱爹嗎?帶去的東西咱爹又吃不多,不知道進了誰的肚子,還在這喊冤。”大兒媳婦說到。   四女兒瞪了大二媳婦一眼,心想:老爺們沒來,你瞎摻乎什么。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猛地推開了,哭喪著臉的大兒子大步走到病床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士臣床前:“爹啊,兒子一個月沒回來看您,你怎么說倒下就倒下了呢?兒子回來看您了,您可要挺住啊!”   “兄妹們,大哥這幾年在省城教書,也是微薄收入,只有你們嫂子在家照顧孩子,我一個月回來一次,一年也剩不下幾個錢。以依我看啊,咱們把寶玉鑒定一下,能值多少錢,然后平均分下去算了,免得再起爭端,兄妹們,聽大哥的話,好吧!”大哥看著劉士臣說到。   大伙心想:到這時候又哭窮了,早干什么去了,平均分不可能,還等著寶玉以后升值呢。   二兒子說道:“這寶玉是咱爸的戰利品,中央發的,怎么能說賣就賣呢,再說了大哥,爸開這次會的目的就是想讓寶貝有個繼承人,我把在農村種地多年,老實巴交的沒惹過事,而且在爸剛回來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贍養了咱爸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明說了吧,這寶貝就得是我的。”   “嘿,二哥,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自己不求上進,整天窩在家里,種地打糧食,現在連個媳婦都沒有,我們整天上班你還看不過去了,你窮你活該,都是你自己選的路,寶貝不會輪到你。三兒子氣憤的說道。   “你們別再氣爸了,咱爸得病經不住氣,我也說,都是親兄妹的,為了一塊玉再打起來了,值得嗎,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大哥道。   “大哥,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古話說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四妹說。   “怎么這么難商量,我這個局外人都快看不下去了,你們四妹她整天看著老爺子,連孩子都少管,原先分的遺產還不夠老爺子的藥費錢,再說了,家里的寶貝讓女兒看著也放心,省的讓兒子們拿去賣了,就另有所圖嘍!”四女婿說到。   “你算哪根蔥啊,在這也有你說話的份。”大哥瞪著眼說。   這時記錄員說到:“現在劉先生通過你們的爭執老人也會有自己的答案,老先生會寫下來的,我們也會公正的記錄。”   劉士臣一句話也沒說,往外擺手讓兒女們出去,示意自己以有了答案。   大哥嘟囔著讓大伙出去等消息,然后推搡著把大家轟到病房外。   幾個小時后,記錄員從病房出來:劉老先生寫完就去世了,請各位節哀順變,還沒等記錄員說完,大兒子就奪過來記錄本,兒女們也湊了過來,打開記錄本,上面歪扭七八寫著七個字:捐贈故宮博物院。 +10我喜歡

【小小說】黃健生/動力(外一篇)     黃健生       那年,還是七十年代末。董磊就讀初中一年級,成績在班上保持在倒數五位之內,老師不喜歡他,同學們笑話他。 那天,董磊在上課,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狗蛋兒,你在哪?” 董磊聽出來了,是父親的聲音。但董磊不敢應,如果真的應了,大家就知道自己的小名叫狗蛋兒,到時不笑死自己才怪。 父親沒聽到回聲,就走到了教室門口,將門推開了一條縫,伸進腦袋問:“狗蛋兒在這嗎?”董磊趕緊低下頭,不敢正視。 老師回話兒說:“大叔,我們班上沒有叫狗蛋兒的,你還是下了課再去找吧。” 父親離開時,卻大聲說:“狗蛋兒,我在校門口等你,你下了課出來一下。”然后離去。 一下課,董磊裝作去上廁所的樣子,急忙沖向校門口。在校門口的一個角落里看到了父親。董磊發現,父親本已經破爛的衣服上,出現了幾處新撕破的痕跡。董磊問:“爸,你來這兒干什么?衣服也不換件好點兒的。同學要上看到你這個樣子,不會笑死我?” 父親抓了一下頭,非常勉強地笑了笑,說:“我來公社找書記告狀,順便來看看你。” 董磊不解地問:“找公社書記告狀?告什么狀?” 父親說:“伯貴又將他家的菜園擠過來了,已經霸過來半壟地。” 董磊家的菜園與伯貴家的相臨,伯貴仗著有個在派出所做臨時工的叔叔,又仗著有三個兄弟,總是欺負董磊家,一個蠻大的菜園,硬是一步步被伯貴家擠得小了一大圈兒。為此,兩家吵了不少的架,但吵的結果,總是董磊家吃虧。 董磊看著父親,問:“爸,你又被打了?看你的衣服像新撕破的。” 父親拍了一下破爛的衣服,說:“可不是嗎?我就找了公社書記告狀,書記答應說,等什么時候有空了的,就進村里來,幫助調解調解。” 董磊沉默了一下,說:“爸,你就讓著他們吧,別再讓他們打了。”接著又說,“爸,你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去上課了。” 父親拍了拍董磊的頭,說:”狗蛋兒,認真讀書吧,只有你考出去了,到縣里鄉里工作了,伯貴家才不敢欺負我們。記住了!”父親的語氣有點哽咽,董磊發現,有幾泣淚掛在了父親的眼角了,這也是董磊第一次見父親的淚。 董磊看著老實巴交的父親,鼻子一酸,眼睛就紅了起來。他狠狠地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爸,你放心,我會認真讀書的。” 之后,董磊像變了一個人,發憤用功起來,進步快得驚人。到初三時,成績已穩居年級前三名。 初中升學考試結束,董磊由于成績好,本來可以升入師范學校,老師也勸董磊讀師范,早點工作,可以給家庭減輕點兒壓力。但董磊說:“不,我一定要讀高中,一定要考上大學。” 那個時候,當地鄉下的這所高中,有時連一個中專都考不上,更別說考上大學。但勸歸勸,說歸說,董磊還是固執地選擇了讀高中。 那年的高中升學考試,學校打了個翻身仗,董磊和另一名同學考上了省專科學校,還有五名同學考上了中專,刷新了這所高中的歷史記錄。 三年后,董磊專科畢業,被分配到了老家的鄉政府。這時,伯貴在派出所做臨時工的叔叔也被辭退,伯貴一家就再也沒能力欺負董磊家了。 五年后,董磊被提拔為副鄉長,伯貴一家對董磊一家已是俯首貼耳了。董磊說,自己能夠有這樣的進步,還真得感謝伯貴一家。 董磊后來官運亨通,竟然做到了縣長,這是后話。           緣分       楊金鳳曾經是我們單位的臨時工,兩年前來的。主要任務是打掃單位公共場所衛生,如院內空地、樓道走廊及樓梯、會議室、接待室等,另外還要做一些服務性的工作,如開會前準備茶水、給來找領導辦事的客人端茶倒水等。 楊金鳳雖然年輕,但做起事來卻非常認真。自從她來了以后,院內空地幾乎找不到垃圾,樓道走廊拖得光可照人,樓梯扶手抹得沒有任何塵灰。端茶倒水等服務性工作也很到位,上班時給所有領導泡上一杯茶,有時中間還會幫助續水。這樣一來,不僅群眾滿意,就連最挑剔的單位三把手也豎起了大拇指。 本來我們辦公室的事情,不在楊金鳳的服務范圍,但我們辦公室在正職及副職領導辦公室之間,她一上班,給領導泡好茶后,也給我們辦公室每人泡上一杯,然后出去干別的活兒。只要有空,她就會到我們辦公室來聊聊。她一進來,不是拿著個拖把就是拿著塊大抹布,地上拖桌上抹的,一邊聊著天兒一邊干著活兒,地上拖得光溜潔白,桌上抹得不見灰塵,就連我們的電腦鍵盤也抹得不留塵跡。每當單位搞衛生評比檢查,我們辦公室的人不用動手,就能得到“優”的結果。我們辦公室的人都很喜歡她,并享受著她的服務。 由于我的年紀與楊金鳳差不多,也許是同齡人,共同語言多些,所以,我們就聊得更為開心。但我們之間,除了正常的聊天,并沒有想別的,畢竟我是堂堂國家干部,她只是一個臨時工,兩人身份截然不同,況且還是在辦公室這樣的公共場合。 那年“五一”,工會想搞些福利,安排我提出一份名單,我感激楊金鳳提供的服務,就想把她的名字加上去。哪知還沒有走出辦公室,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有人說,她是一個臨時工,不應該享受工會福利。有人笑著問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于是,我只好作罷。 有一次,下班時,我們辦公室的人要出去聚餐,剛好楊金鳳還沒走,我就提議叫她一起去。哪知其他人的反應卻如此強烈。有人說,不行,怎么能叫上她呢?她又不是我們辦公室的人。有人話中帶刺地說,你還是私下里帶她去吧,現在就不必帶了。我又只好作罷。 楊金鳳在我們單位只呆了一年,就辭工走人了。當然,她提前了幾天告訴我,還問了我的QQ號,加了我為好友。 楊金鳳走后,雖然我們偶爾會QQ聊天,但都是問聲好,或者發個表情圖什么的,從來沒有多談,更沒有深談。 三個月后的一天,楊金鳳約我晚上去喝茶。為了不辜負她的這份好意,我去了。喝茶聊天之間,我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她辭工的原因,是覺得我們這個單位等級過于森嚴,剛好當時她看到交警隊的一則招聘協警的啟事,于是,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她為了進入協警隊伍,這三個月來,她拼命地學習準備文化考試,拼命地鍛煉準備體能測試。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她終于接到了交警隊的錄用通知書,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這協警,是合同工,既有工資福利,還有“五險一金”,如果不犯什么事兒,一般是不會辭退的。我當然替她高興,并說了一些鼓勵的話。 這次以后,我與楊金鳳就經常聊天了,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寬廣,從工作到生活,從社會到家庭。隨著了解的加深,我們戀愛了。 上個月,我與楊金鳳與到民政局領了紅紅的本子,成了一對合法的夫妻。經過一個月的共同生活,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在單位,她是一個好協警;在我面前,她是一個好妻子;在我父母面前,她是一個好兒媳;在我的親朋好友面前,她表現得大度得體。 我為娶到這樣一個好女人而幸福著!楊金鳳,我的好妻子!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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