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節前兩周總是喜歡養壹盆水仙,只作爲應時的壹份心情來看。正逢假期,煩擾的節日忙碌之余,每每看到嫩綠的葉子茁壯地捧出壹支亭亭玉立的花莖,常常是兩朵三朵的在那壹支莖上綻放,潔白的花瓣,淡黃的花蕊,清清靜靜地、慢慢地舒展出壹片恬靜和淡雅,這時的心境,就慢慢地散淡了。有時在日光下看它們,仿佛看壹群稚氣的少年,或淺笑或緘默,或調皮或羞澀,人兒壹般望著妳,心就慢慢溫潤了許多。而這水仙們,恰恰又絕不需要更多的呵護,清水足矣,所以才有這般淡然而純淨。
忘了養水仙,裑栱厝俥是因爲節前的事務擾亂了心情,也打亂了正常節奏。當我除夕夜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准備看春晚時,忽然覺得,節日的心情裏缺少什麽,思慮良久,原來竟是這面前的茶幾上缺少了水仙所致。我暗地裏哂笑自己,壹閑下來就泛酸了,大老爺們竟然還小資情結根深蒂固啊出讓業務 。
業務流程是爲達到特定的價值目標而由不同的人分別共同完成的壹系列活動。活動之間不僅有嚴格的先後順序限定,而且活動的內容、方式、責任等也都必須有明確的安排和界定,以使不同活動在不同崗位角色之間進行轉手交接成爲可能。活動與活動之間在時間和空間上的轉移可以有較大的跨度。而狹義的業務流程,則認爲它僅僅是與客戶價值的滿足相聯系的壹系列活動。
于是這個節日裏就有了壹種回味,爲這水仙的缺失而感覺到的差異。似乎忘了什麽時候開始,每年買幾株水仙,臘月裏看著它們從壹點點綠芽長成壹叢翠綠,臨近春節的時候,壹朵朵的花報春似的爭相開了。頭天晚上,那壹支花莖還挑著兩個花蕾,裹在壹層膜似的花衣裏,第二天早晨,已經變成了兩張綻放的笑臉。有時,它讓妳幾乎不忍睡去,怕來不及看它笑臉綻放的壹霎精彩。大約在壹個月多的時間裏,它們每天都讓妳感受到壹種新鮮和清純,似乎也輕輕拂去了生活和工作郁積在妳心中的煩惱和憂愁。而且,我用相機拍攝的壹幅水仙還參加了影展。現在,忘了,把它們的曾經忘了。眼前缺了它們的清純,心中沒了它們的笑臉,塵世的煩擾就揮之不去,淤積起來。
大約是十幾年前,母親在世的時候,壹年臘月我下班後看母親,順路買了壹盆仙客來和幾棵水仙。母親壹面嗔怪我亂花錢,壹面寶貝似的急忙把花接到屋裏。沒用專門的水仙盆,就用壹個大碗,把水仙頭稍剝了壹下擺在裏面,倒上清水,放在暖氣旁邊。仙客來也在旁邊,開得正是蓬勃。大約是母親偏愛的緣故,仙客來開敗的時候,水仙卻正是亭亭玉立,清氣襲人。後來母親因爲有事回老家我姨家小住,我也因工作忙沒顧上照看水仙,母親回來時水仙已經枯死,這很讓母親絮刀了些日子。母親去世那年,臘月的雪大,也是那年,我,沒養水仙出版社 。
可是後來的歲月裏,壹到臘月,還是由不得想起水仙,想起它們在母親面前綻放的樣子,于是就又養起水仙來。就喜歡看著它們的感覺,給我安甯和清靜,給我遐思和紀念。
忘了養水仙,也可能是思維的遲鈍和壹過性的遺忘,只是我依舊是心中耿耿,難以釋懷。它時不時地提醒我,妳忘記了許多,不該這樣的。想那水仙從長葉到開花,帶給自己多少溫馨和快樂,只是用去了我們幾杯清水而已。我以前在單位養水仙,有壹個專用的異形的水仙盆,閑下來時就放在辦公室的角落裏。那年壹位熟極了的朋友來“掃蕩”,實在沒東西可取就把這個盆拿去,當時心中不忍,又覺得朋友間無法爲壹個水仙盆拒絕,又竊以爲也是喜歡水仙的同道中人,也算壹種緣分吧。誰知這位朋友在好長時間以後向我發牢騷,說我的“破花盆”底下連個眼都沒有,不能透氣,害得他費好大勁才鑽了壹個眼雲雲。至于誇我桌上“蒜苗”長得好的人也不是絕無僅有,膽大的也不乏掐壹片嘗嘗的,害得我急忙阻止,好在現在人們越來越見多識廣,這樣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了裝修。
有時候我就想,有些看起來稀松平常的事情,其實就在我們不經意間留下了壹份記憶,壹份美好。就好像水仙花,能夠與自己相遇是壹種難得的緣分,能夠相互滋潤也是壹種互相的修行。
在我沒養水仙的這壹年裏,可能就有壹份緣擦肩而過,那裏有壹份期待和落寞,爲了我的忘卻或者耽于世俗。再者,也可能本來就是壹種擦肩而過的緣分。再或者,忘了,本身就是壹種緣。
可能真的還有壹種緣是心緣,不須謀面,心到即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