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問】2013/12/5

會不會種子其實是透明的？

會不會它正往外看？

種子是一首蜷縮的曲子？

還是一枚嘹亮的音符？

對種子而言

等待就是尋找嗎？

它會訕笑人們把這兩者分開？

等到了就握手

苗芽是種子遞出的手嗎？

種子為什麼不跟我握手？

它拒絕伸手

是訕笑我睡得比它更沈嗎？

還是我醒得比它含糊？

我又怎麼知道

持續握著種子

在我有生之年

它不會把我的手心當成土壤？

不過，發芽是主動的嗎？

或是泥土去抽出種子的手？

真的是泥土嗎？抑或是

陽光穿透大地拉起了種子的手？

或是芽是左手交給太陽

根是右手交給大地

種子旋轉扭展出一場爭奪？

對陽光和大地而言

種子封藏著甚麼？

或欠了它們甚麼？

我的問題從一顆種子

彈到另一顆種子

我望向種子渴望回答

它拔開自己

把我的目光往下漏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