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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陽光摸起來沒那麼不真實
2013/10/0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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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陽光摸起來沒那麼不真實

我不應該懷疑的,哪怕只摸到一小片段

哪怕它完整起來如一頭綿羊,趕赴遠方

一場不是我的,愛與歡笑

或哪怕,陽光只是在作著白白的夢

從太平洋的海上直夢到我的房間

它的夢一定也很乾淨,而且

充滿善意

我們醒來的一切才都變得可見。

 

陽光或許,比起無上的那些

令人畏懼的宇宙至理

或許少了那麼一點真實

但它至少,一定是良善又呆

呆到它把祕密都夢光了就剩自己

醒著睡著,日夢夜夢

都被我們看透。

 

陽光總有一些些真實

要不是這樣,我們怎麼會說

今天這個平凡的日子不是一切

也非唯一,但就是那麼難得?

是如此難得,所以會有人

會有好多好多人陪我,默默笨笨

就趁這一天從陽光的倒影裡

打撈各自的傷口

把生命整理得圓圓的

像一隻長滿日光的綿羊。

 

當然,有一些小小的貪欲長出了手

我總會想要抓到更多更多,如果

這一滿把,純粹明淨的金色羊毛

不斷從海中誕生,然後一路啊

旅行,不斷變換它的名字

一路誤入人們的眼睛和憂傷的小徑

哪怕是一小片一小片

和石頭睡在一起,和人們一塊

醒來,讓人摸著難得的善意

讓今天成為就是我想要的那種

還有所有人想要的那種,是日夢

或夜夢,我們都打開眼睛對陽光說:

永恆,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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