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寫不出詩,有點焦慮,或許靈魂狀態轉變了。貼三年前舊作一首,其中意象稍微受到馬拉美「窗戶」<Les fenetres>的影響。)
「他們不過是在幸運的情況下
沒有機會憎恨自己。
他們擁有一切的…」
我內部一絲怪裡怪氣的聲音說:
「容貌 天分
財富和地位,
異性緣,甚至還有
揮霍不盡的良善與愛」。
據說,我的厄運啊
也曾經是光明使者
只要有隻不屬於我的手
管他是天使 精靈
貴人還是守護神
探進,轉動我深處的命運之輪
讓他攀升到頂點
他也可以拍動豐美的翅膀
覆蓋我 眷顧我。
而如今他下降到最低處
這笨手笨腳的老醜怪
打嗝 打噴嚏
打哈欠 打呼
用他枯乾的手骨
拖著我的靈魂越走越重。
這一次,我悄悄地伸手
穿越女神重重的紡線
潛入自己內在的賭局
只為了搆一下那神秘巨大的轉輪
卻被別人的手撥開。
5樓. 乙軒2009/07/25 01:27(我要隱藏身分)
學長:
買定離手(啪!),總不能三個女神都摸過一遍啊
(突然想到某次蹲在遊樂場旁的7-11前,用食指跟姆指捏著菸屁股抽菸,圍事伯伯還賞籌碼欸~)
喔~這應該是「上海灘」周潤發的夾菸方式,難怪阿伯會賞~
翔任 於 2009/07/26 23:33回覆- 4樓. blackmoon(永恆的懷念,空行者)2009/07/24 23:30你需要疼痛
啊,你最近寫不出詩的厄運,道理很簡單,因為你的生活環境缺
少了讓母雞還有詩人啼叫的疼痛。
可敬的大詩人,請問,我們該如何加諸疼痛於你?好讓你終於雞
鳴四海。
又,啼叫的雞應該是公雞吧?這個尼采,連罵詩人的時候都忘不
了順便扁損女性!
來自遙遠黑月的問候
可不是嗎?但是有時候尼采語帶玄機,他在<Also sprach Zarathustra>中的<Von altern und jungen Weiblein>一節,假借老婦人的口說出惡名昭彰的一句名言:「你要去婦人那裡?別忘了帶鞭子」(Du gehst zu Frauen? Vergiss die Peitsche nicht!)可是有可能這鞭子是要交到女人的手上的?真叫人難以捉摸啊~
另外他又說:「真理像女人」。同時又說:「真理是一支運動著的隱喻、轉喻和擬人法的大軍,簡言之,是人類關係的總匯...」所以合併起來,女人像是一支軍隊!
翔任會去找出跟母雞一起疼痛的方法~
翔任 於 2009/07/25 00:04回覆
- 3樓. 飛天 ゚【二三事】2009/07/24 11:41。
穿越女神重重的【紡】線 ?
防 ?謝謝飛天來訪喔。是「紡線」沒錯,因為代表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位命運女神紡織眾人的命運的牽扯。
翔任 於 2009/07/24 12:16回覆 - 2樓.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2009/07/24 01:18昏眩
写诗的人会焦虑是正常的;有的人会因为一个字连觉都睡不好,
就我知道一个诗人;为了在一句话里面用“深推”还是“深敲”弄得精神快崩溃……
这其实也是一种“病症”,但是我觉得,越是生病,越是有好作品会出来-
我对诗就是用直觉去感受,比较喜欢那种心痒痒;仿佛自己的灵魂也要跟著起舞的诗……因为不是这块的能手,所以不敢评论……但,
我认为你这首诗;会让我有遨游天堂和地狱的奇异昏眩……
拜托,让我好好睡吧,呵呵。
聽起來寫小說自在快活的很,真羨慕啊~

不過小說家自殺的也一堆,海明威、Zweig...更不用說日本一票人。
說到痛苦,尼采說:疼痛讓母雞還有詩人啼叫(Der Schmerz macht Huhner und Dichter gackern)。A.E.Housman說:詩是一種分泌(a secretion),不管是自然的分泌,如松杉之樹脂(like the turpentine in the fir),抑或是病態的分泌,如牡蠣的珠子(like the pearl in the oyster)。
哈哈,以上資料來自錢鍾書先生~翔任沒那麼神通。^^
翔任 於 2009/07/24 20:08回覆 - 1樓. little sophia2009/07/23 23:07厄運之手
陽光柔柔的手
像小小的北鼻們
柔柔的小鼻子
擦在頰邊唇角與頸項
溫溫暖暖
是春天綠色的消息老醜怪的手
讓人濕了眼睫
隱隱地
有隱隱的痛
隱隱的淒哀
這樣,我便猜想我整個的生命
將掛在空虛的光陰樹上
將飄在欲雪的西風裡
聽呵
那輕愁的滴落
看哪
一陣寒風
朝虛空裡追趕著
那些飄飄欲墜的枯葉《最後三句引用的是張愛玲的詩》
三年前的舊作還很不成熟,關於詩藝,也關於人生的領會。不過奇妙的是,當時翔任就有意識選擇口語做為風格骨架,來維繫形象與思維。運氣到底支配生命到何種地步?當時繚繞在心的問題,直到今天還是讓我困惑,唉~翔任真的沒有進步。
翔任 於 2009/07/24 23:29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