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二五都有夜市。夜市對我而言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可以去吃各式各樣廉價的排餐…牛排, 豬排, 羊排, 雞排, 鴕鳥排, 鱷魚排…每份排都附上黃麵, 一顆蛋, 以及必須自己去盛裝的紅茶和玉米湯。算算這夜市共有5個類似的攤位, 每個攤位平均有10種口味, 每週兩次, 「全部輪一次可以解決50次晚餐, 25個禮拜」心裏默數著。

只是現在的夜市安靜得讓人不習慣。以前嘈雜的人聲, 盜版錄音帶聲, 以及攤販喲喝聲都消失了, 人群無聲的走動像是播放老舊發黃的默片, 所以我每次都會戴上隨身聽, 想像置身在一個充滿歡樂聲響的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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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關上鐵門, 上了保全, 就開始追逐前方的車尾燈。就像是展開一支無趣的單人迴旋舞, 舞者側著頭, 閉著眼睛, 和耳裏聽到持續重複相同音節的陰鬱小調音樂完全不搭嘎的一直旋轉, 左旋, 右旋, 迴旋, 打燈, 踩油門….不能讓裙擺垂下, 不能讓車子停下….

而畫面老是忽地淡出到Santorini 的懸崖邊, 那個傳說是亞特蘭提斯的沉沒點。碧藍的天和海, 搭著渡輪逃離到無名的小島, 換上亞麻衫, 橄欖油, 仙人掌, 古老的風化岩土, 和村民一起跳著傳統的左巴舞曲….

乃不知有漢, 無論魏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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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想逃… 逃到海王星, 遁進深海溝, 躲到誰也找不到誰…

 只是,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