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絲把劍收起來。
太陽已經下山了。
這裡已經被攻陷了,雖然這次的行動成功了,但是,仍然有一些疑慮,實在是解不開。
吸血鬼王仍然是逃之夭夭,但他不可能在殺人。
但是,確實,吸血鬼的大遷徙,到底是為甚麼?
「伊絲!」一個女孩的聲音,打斷了伊絲得沉思。
「是你啊?琪拉娜,你有看見伊達猶特嗎?」伊絲問到。
「他好像在我們攻進去的時候就走掉了,不知道去哪裡了。」那個被稱作琪拉娜的女孩回答道。
「喔…」伊絲繼續發呆。
「那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琪拉娜又再度問道。
「回去吧,回去教堂,反正我們也沒甚麼好去的。」伊絲說著,站了起來「順便問問神父那些遷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白了。」琪拉娜急忙下去傳達這句話。
「我要好好想想了。」伊絲自言自語著「伊達猶特給我了一個重要的提示。」
隨著太陽落下的時間,隨著早報到的月亮,一整隊吸血鬼獵人,踏上回程。
一陣反胃。
波菲在眾人離開之後,不到一小時。
突然就吐了一堆,幸好反應的快,否則地毯或是電腦之類的又要遭殃了。
為甚麼會吐?最近又沒吃甚麼,也沒去哪。
外加上許多身體上的怪現象…不要又來了。
「呵呵…」波菲苦笑了兩聲。
又要向婦產科報到了嗎?真是幽默,自從成為鏡術師以來,十年了,最近五年已經去向婦產科報到十幾次。
照理說,這種手續經過十幾次,再次發生的機會已經是接近零。
搞甚麼?又是哪個傢伙留的種?
早知道就不要那樣搞了。
嗯…但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嘛!
常常被人家說:你這樣一個聰明的人居然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可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機率居然也會發生!
已經在醫院你冰了那麼多種子,居然又要再去多一個。
波菲拿毛巾擦了擦嘴,用水漱了漱口。
「洗個澡吧!」波菲自己喃喃道,並走出浴室,走向臥室,退去所有的衣物。
拿了條浴巾,回到浴室。淋浴一開,水冉冉而下。
波菲的身子真的十分的嬌小,不過從肩膀開始,有整片刺青,一直延伸到臀部,整片刺青,有著一個不算久遠的故事。
波菲的父親在她還未十歲時就走了。
可是,在她父親病重逝世之前一個月,她的父親用已經被病魔污染顫抖的雙手,為波菲刺上今天這些刺青,至於這些刺青有甚麼用,她父親來不及說就已經去世了。
還有,波菲在兩年前發現,這些刺青在月光下會發亮,而且只會反射月光而已。
這到底有甚麼魔力,用自己實驗室的材質反應器檢測出來只是普通的刺青粉,但是為何會反射月光,自己到現在都無法解讀。
澡洗好了,波菲只換上了一件連身睡袍,裡面的都沒穿著,就往床上躺去。
她看著天花板,在沉思
亂象到底是甚麼?難道鏡心之都已經不安全了?
包括在海邊遇到的狼人,男朋友長平是刺客,高速公路上的飛車追逐。
還有那個胖士官臥底,軍政處的漏縫…
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難道這個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市,居然也會受到外界亂象的影響?
說不定這裡已經…無法在待下去了,否則大家都會遭遇不測的!
波菲這夜睡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