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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碳排放量管理 台北ISO 14067碳足跡認證 推薦碳足跡輔導取得的檢驗公司
2022/03/12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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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翔科技為專業機械設備歐規/美規及半導體設備SEMI S2輔導顧問公司

本公司為專業從事設備安全檢測驗證與碳足跡驗證的輔導機構,擁有經驗豐富的機械安全輔導工程師,並與多家國內外知名驗證公司合作。

服務範圍包含各項產業機械、工業電控系統、鞋廠自動化設備、半導體設備及光電廠設備…等產品。

我們擁有在電子電器、家用電器類產品、電池類產品與機械設備類產品等認證經驗,亦熟悉各國法規要求及驗證標誌申請作業流程,與各國官方驗證單位直接配合,幫您快速取得各種驗證標誌。

碳足跡是什麼?

產品的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量(或稱產品碳足跡)的計算,需要有一套一致性的方法來引導與規範計算的過程。自2008年英國標準協會公布第一個針對產品碳足跡計算的規範—PAS 2050後,國際間目前已發展與發展中之產品碳足跡相關標準/規範。

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內排放多少溫室氣體?過去幾年間,這個問題變得愈發重要。“產品碳足跡”可以給出答案。

產品碳足跡統計了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各個階段產生的所有溫室氣體排放量。例如從資源開採、前體製造、成品製造,到成品離開公司大門過程產生的碳排放。

產品碳足跡使產品的溫室氣體排放量變得透明。

同時,博翔科技們採用環境、經濟和社會標準對產品進行全面的可持續發展評估。

英國碳足跡計算準則—BSI PAS 2050
BSI PAS 2050「產品與服務溫室氣體排放生命週期評估規範」為英國標準協會(BSI)制定並集合碳信託(Carbon Trust)與英國環境、食品與農村事務部(Defra)之力發展而成,2008年版於2008年10月29日正式公布,為第一份針對產品與服務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而制定之規範,亦成為國際標準組織(ISO)發展碳足跡準則之參考文件,同時也是目前我國計算產品碳足跡時,最多也最常被採用的標準。目前已修訂為2011年版。

國際標準組織(ISO)的碳足跡計算標準—ISO 14067系列
ISO 14067標準由國際標準組織負責制定環境管理(environmental management)系列標準的第207技術委員會(ISO/TC 207)下第7子委員會(SC 7)負責制定。ISO 14067的發展目的是為提供產品溫室氣體於量化與溝通方面之要求事項。
ISO產品碳足跡標準歷經多次的委員會議討論,終於定案,於2013年5月21日以 “技術規範” 方式正式公布為 ISO/TS 14067:2013。而近年在2018年8月20日又發佈了ISO 14067:2018國際標準正式取代了技術規範 ISO/TS 4067:2013。
Note: ISO/TS被歸類為ISO的技術性文件,即Technical Specification(技術規範)的縮寫,其與「Specification(國際標準)」在本質上仍有一些差異。

碳足跡盤查認證流程:

博翔科技獲得許多機構認證標章,專業度值得信賴

而博翔科技輔導產品眾多,CNC、包裝機、塑膠機械、壓出機、滾輪機以及PCR檢測儀器,皆可以透過博翔科技的輔導,取得相關認證。

我們的六大服務

全球權威認證機構
可協助取得全球相關認證標章,讓您的產品可以出口全球各地取得當地銷售資格

擬定認證方案與組合
爭取一次測試,取得多個或多國認證;把握認證過程環節,及時反饋進度,縮短認證週期,提高效率

CB轉證服務
協助獲得處理電氣電子產品和元件的安全、電磁相容性和能效的相關認證,並可以獲得國際電工委員會電器產品合格測試

防爆認證專區
針對使用在礦區或潛在爆炸危險環境的電子設備及非電氣設備,舉例:石化業、加油站、印刷廠、塗料廠及麵粉加工業等存有易燃易爆類氣體、蒸氣或粉塵的場所,我們提供產品認證需求。 有此類需求請撥打分機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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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裝圖、爆炸圖、電路原理圖、材料清單、標籤、說明書等;協助客戶準備測試樣品,提供預檢、預測試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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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電子電器,無線通訊,醫療設備,汽車類檢測,能最大程度滿足到客戶需求

成為博翔科技的服務客戶,不只是博翔科技永續的客戶,更是擁有博翔科技專業的國內外證書團隊服務。

不論是在海內外入關問題方面、買家對認證問題釋義方面以及相關各國法令的專業知識,博翔科技服務眾多不同產品類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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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李保柱/一路向北            “一踏入草地,就像進了鬼門關。”周營長說。       茫茫雨霧在天地間彌漫,腳下沼澤泥潭遍布,稍不留意就會陷進去。天氣也變化無常,時而大風冰雹,時而雨雪交加。戰士們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在凸起的草垛上,由于缺少睡眠,身子搖搖晃晃,東倒西歪。        周營長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大口喘氣。他的左臂已經沒有一點知覺了,用繃帶吊在胸前的左手手指變成了黑紫色。教導員讓戰士們用擔架抬著他走。周營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現在戰士們都很疲憊,又冷又餓,靠的是一種意志支撐著往前走。你肩上的擔子比我重,別管我了,我拄著樹棍能走。”       教導員滿是胡茬的臉上堆滿愁云。他看一眼逶迤的隊伍,嘆口氣,囑咐通訊員小陳照看好營長。       周營長的左臂是在攻打瀘定城時負的傷,當時只是簡單包扎一下,就帶著戰士們繼續與敵軍肉搏。后來連續行軍作戰,周營長的傷一直沒有得到及時醫治。       寒冷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在戰士們頭頂奔騰翻滾。霧氣凝聚后化成一粒粒水珠掛在戰士們的鼻尖和睫毛上。幾步之外就看不見人影,后面的人只能憑借前面的人踩在水草上發出的吧唧聲跟著往前走。       中午的時候,霧氣逐漸散開,太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朦朦朧朧。漸漸地,陽光穿透云霧,像是從天空拋下無數金線。戰士們被光線刺得睜不開眼,潮濕的衣服上也開始冒出熱氣。       突然,小陳指著遠處興奮地叫喊:“營長,樹,前方有樹!”       大家順著小陳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天地相接的盡頭,稀稀落落地出現幾株樹的輪廓。大家不相信地睜大眼,的確是樹木,不是海市蜃樓。戰士們跟著喊叫起來,聲音此起彼伏,綿延整個草地。       有樹的地方就是陸地。在草地上走了七八天,終于就要走出鬼門關了……此刻,大家都有一種在地獄里走了一遭重又回到人間的感覺。       周營長再也沒有力氣了,他倚著樹棍,身子軟軟地滑到地上。       “營長,營長,你怎么了?”小陳扶著周營長焦急地喊道。       聽見小陳的呼喊,教導員急忙趕過來,用力搖晃周營長:“老周,咱們好不容易走出草地,你可不能在這時候倒下啊。”            周營長吃力地睜開眼,艱難地說:“我沒事,就是頭暈,沒有力氣,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陳把水壺送到周營長嘴邊,喂他喝水。戰士們紛紛圍攏過來,關切地看著昏迷的周營長。衛生員小王分開人群,擠到周營長身旁。她見營長面色赤紅,把手放到他額頭上試一下,營長的額頭燙手。       “營長,你在發高燒啊!”小王驚叫一聲,取過小張的水壺,把毛巾打濕敷在周營長額頭上,又解開吊在營長胸前的繃帶,把紗布一層層打開。周營長左臂上的傷口嚴重感染,滲出發黑的膿血,手臂已經變黑壞死。       教導員關切地問:“小王,營長的手臂怎么樣了?”       淚水一下盈滿小王的眼眶,她帶著哭腔著說:“營長的手臂已經壞死,需要馬上截肢。”       教導員瞪大雙眼看著小王,提著嗓門吼:“截肢?沒有手臂,還怎么指揮部隊行軍作戰?”       小王難過地低下頭:“如果血液被病毒感染,營長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教導員緊咬嘴唇,猛地站起來。他心情十分沉重,從第三次反“圍剿”開始,他就和周營長搭檔,率領全營戰士迂回穿插,行軍千里……那時候,全營士氣高昂,每個人心里都充滿必勝的信心。現在,望著眼前這支衣衫襤褸的隊伍,有的穿單衣、有的披獸皮,還有的光著腳,與其說是一支部隊,不如說是一群要飯的乞丐。但他們肩上扛槍,身背大刀,又的確是一支作戰部隊。他知道,大家雖然疲憊,但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不屈不饒的精神,就是靠這種精神把大家凝聚在一起。       眼下部隊連吃的都沒有,草根、皮帶……能吃的都吃光了。周營長帶著傷爬雪山過草地,付出的代價比一般人更多,這時候卻倒下了。此時,不要說醫療器械,就是連一片止疼藥都沒有,拿什么給營長做手術?教導員心里真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和痛楚。       周營長喝了點水,仿佛有了些氣力,他笑著地對小王說:“沒有了左手,還有右手,一樣可以用刀拼殺。”       小王抹了一把眼淚:“營長,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拼殺。”       遠遠地,幾個戰士向這邊跑過來,他們一邊跑一邊喊:“營長、教導員,翻過前邊的山坡,有一個村子!”       大家一聽,扭過頭看那幾個報信的戰士。這消息不啻于久旱逢甘霖,有村子就有人家,就能找到吃的。大家的情緒一下子被感染了,教導員臉上也露出笑容,他讓戰士們做了一副簡易擔架,抬著營長走出草地。        天地間好像變得明媚起來,山坡上綠草茵茵,開滿各種野花,溫潤的風迎面吹來,草葉在風中一起一伏。       周營長躺在擔架上,看著頭頂上悠悠白云,想起兒時在家鄉的山坡上放牛,小伙伴們為將來誰能娶英子當媳婦在山坡上摔跤打仗。英子生氣地往山下跑,腳底被尖石子扎破,他把身上的褂子撕下一片,給英子包扎,然后背著英子趕著牛回家。小伙伴們在他們后面唱“小小子當爸爸,小丫丫當媽媽,大榕樹下過家家……”他竟然有一種暈乎乎感覺,滿山的青草味和英子身上的奶香味總往鼻孔里鉆……       風吹在身上暖暖的,像英子的頭發在臉上拂過,周營長覺得身子覺輕飄飄的,仿佛英子就在眼前。他想睜開眼看英子,但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后又昏迷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營長被一陣低聲呼喚驚醒。小陳端著一只缸子在他耳畔說道:“營長,這是剛燒開的熱水,你先喝點,飯一會兒就好。”             周營長看見村頭支起幾口行軍鍋,幾個戰士正往鍋里放野菜,還有青稞面。周營長問:“我們現在到哪兒了?”       小陳滿臉喜悅道:“營長,我們已經在村子里了。鄉親們把最后一點青稞面都拿出來,摻上野菜,正熬粥呢。”       周營長一聽,臉立刻沉了下來,他掙扎著從擔架上坐起身,說:“鄉親們生活都很貧困,哪兒還有多余的糧食?”       幾個老鄉親走過來,向周營長解釋:“紅軍同志,糧食是我們自愿拿出來的,教導員已經給過錢了。”       周營長一聽,口氣稍緩:“鄉親們,給你們添麻煩了。”又扭頭問小陳,“教導員呢?”       小陳說:“教導員看你一直昏迷,就沒有叫醒你。他讓司務長帶幾名戰士去附近的村子買糧去了,他自己帶著通訊員去找大夫。聽說離這兒三十多里的一個村子有個大夫,教導員說一定要把大夫請來給你做手術。營長,你先把熱水喝了吧!”       周營長不再說話,接過小陳手中的缸子喝了一口熱水。水是甜的,喝到肚子里讓人神清氣爽。       “同志們!”周營長端著缸子對戰士們說,“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后,咱們紅軍撤離中央蘇區,實行戰略轉移,一路上爬雪山過草地,走過了無數險山惡水,流了許多的血,吃了無數的苦,許多戰士在和國民黨白匪軍的戰斗中犧牲了,還有的同志犧牲在雪山草地,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戰士們低著頭,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部隊的前途命運。       “我們今天流血是為了明天不再流血。”周營長接著說,我們現在吃苦,就是為了讓天下窮苦的老百姓以后不再吃苦!只要毛主席領導咱們紅軍,任何困難都壓不垮咱們,任何敵人都打不倒咱們紅軍,革命一定能夠取得最后勝利!”       鍋里的粥開始“噗噗”地翻滾,戰士們的心也跟著翻騰。       炊事班的同志在給戰士們缸子里盛粥。大家喝一口熱乎乎的稀粥,又咂咂嘴,似在回味,仿佛稀粥是最可口的美味。       小陳給周營長盛了一碗稀粥。周營長接過碗,深情地說:“同志們,咱們紅軍離不開窮苦大眾的支持,沒有他們的支持就沒有咱們紅軍。打倒國民黨反動派,建立蘇維埃政權,就是要讓窮苦大眾吃得飽、穿得暖,再也沒有地主資本家剝削壓迫!”       “紅軍萬歲!”       “中華蘇維埃萬歲!”       戰士們和鄉親們情緒十分熱烈。       下午,教導員回來了,還帶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鄉。教導員說這是從村里請來的大夫。大夫看了營長的傷勢,皺緊眉頭:“紅軍同志,這條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請你來,就是為了給咱們營長截肢!”教導員對大夫說。             大夫一下跳起來:“紅軍同志,你只說讓我來瞧病,沒說要動手術啊!我就是個土郎中,只會開方子抓藥,根本不會手術啊。”       教導員殷切地看著大夫,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他緊緊拉著大夫的手,怕他轉身離去。       大夫猶豫半天,終于囁嚅道:“就是截肢,也得有麻藥、止血鉗、手術刀吧!”       “你說的這些都沒有。”教導員為難地說。       大夫再次驚呆了:“什么都沒有,怎么截肢?”       這時,兩個戰士拿著一把木鋸跑過來:“教導員,老鄉家里都找遍了,就找到一把木鋸。”       大夫接過木鋸,不相信地瞅了半天,然后指著兩個戰士喝道:“你們沒長腦殼啊?這是據胳膊,不是鋸木頭,簡直拿人命開玩笑。”       兩個戰士羞愧地低下頭。       “大夫,別啰嗦了,你只管鋸吧,又不是鋸腦殼,就是鋸腦殼也不過碗大的疤嘛。”周營長躺在擔架上平靜地說。       教導員走到大夫身邊,握住他的手:“咱們部隊條件艱苦,沒有醫院,沒有大夫。”他指著小王,“只有她衛生員,但只是會包扎傷口。你是大夫,只有你能給周營長做手術,我代表全營戰士求你了!”教導員聲音有些哽咽。       “紅軍同志,快別這么說,我答應做手術。”大夫被感動了。他吩咐戰士們燒一鍋開水,又取過一把刺刀,和木鋸一起放到鍋里煮。        “紅軍同志,手術會很痛,得找幾個力氣大的戰士把周同志按住,別讓他亂動。另外,還要找塊布把周同志的嘴塞住,要不然疼起來周同志會把自己的牙齒咬碎。”大夫小聲對教導員說。            營長聽見大夫的話,說:“不用麻煩了,把我綁起來,嘴里塞一條毛巾就行。”       戰士們找來一根繩子把周營長捆在一塊木板上,小王從包里拿出一條毛巾塞進周營長嘴里。大夫從隨身攜帶的藥箱里取出一條帶子扎在周營長手臂上當止血帶,又用煮過的繃帶在手臂四周擦洗。做完這一切,大夫從開水鍋里抓起刺刀開始剝離周營長手臂上的皮肉。皮肉剝開后,露出發黑的臂骨,小王用繃帶把滲出的血水蘸干。大夫把刺刀放回進鍋里,取出木鋸,握緊鋸弓,開始給周營長截肢。       兩個戰士抱住周營長的膀子。大夫把木鋸搭在臂骨上,推動鋸弓,開始截肢。木鋸在骨頭上每鋸一下,戰士們的心就揪緊一下。有的戰士轉過頭去,不敢看。       巨大的疼痛讓周營長的面部扭曲變形,他的頭不住地來回擺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胸部劇烈起伏,鼻孔里發出不連貫的喘氣聲,他緊緊咬住毛巾,右手指甲深深摳進木板縫里。       小王臉色發白,她一邊掉淚一邊擦周營長額頭上的汗水。     木鋸在骨頭上發出“哧哧”的響聲,白色粉末紛紛掉落到木板上。這聲音也鋸痛了大夫的心,他滿頭大汗,握鋸弓的手不住顫抖。“妹子,別……別哭了……求你……”他結結巴巴地對小王說,“求你了……妹子……”       小王終于按耐不住,捂住臉哭出了聲。       四周除了木鋸發出的鋸骨聲和小王的啜泣聲,死一般沉寂,佛有一塊石頭壓在每一個戰士們心中,讓他們透不過氣來。他們咬牙攥拳,暗暗地為營長鼓勁。這沉寂中又像是蘊含著一種力量,這力量一旦釋放,能排山倒海,勢不可擋。       在一片壓抑中,空氣似乎也凝固了。驀地,一陣歌聲輕輕響起,把凝固的空間被撕裂開。一個小戰士唱起歌來,他的聲音很小,還帶著童音,在沉寂的氣氛中,這歌聲十分清晰:         禾河水,入贛江       朱毛紅軍上井岡         戰士們像是一下找到了情感宣泄的出口,他們眼含熱淚,跟著小戰士一起唱道:         竹斗笠,掛肩上,       千山萬水任我闖。       ……           小王轉過頭,看著唱歌的戰士們。她臉紅紅的,美麗的大眼因為哭泣而紅腫。她用衣袖擦一下眼睛,又看一眼忍受著劇痛的周營長,然后站起身,走到戰士們中間,面對大山放聲歌唱:         紅米飯,南瓜湯,       秋茄子,味好香,       餐餐吃的精打光。       干稻草,軟又黃,       金絲被兒蓋身上,       不怕北風和大雪,        暖暖和和入夢鄉。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在她臉上留下兩道淚痕。她的嘴巴一開一閉,好像不是她在唱,而是歌聲從內心自然地涌出來。她唱的是湘贛邊區廣為流傳的歌頌朱毛紅軍的一首歌謠。歌聲在白云和綠蔭覆蓋的大山深處回蕩。       周營長的臉色逐漸變得平靜,他的目光隨著小王的身影投向遠處的大山。八月的川西已經進入秋季,但依舊綠意盎然,充滿生機。他想起了故鄉的大山,想起了在湘江戰役犧牲的父親。在學校教書的父親受到進步思想影響,毅然回到家鄉,帶領鄉親們打土豪、分田地。土豪劣紳勾結反動勢力對農協會發動襲擊,父親率農協會和赤衛隊撤進大山。只有十五歲的他翻山越嶺走了兩天兩夜找到父親要求參加赤衛隊。父親看著瘦小的兒子,愛憐地摸著他的頭,什么也沒說。就這樣,十五歲的他跟著父親參加了赤衛隊,以后又跟著父親參加紅軍。湘江突圍時,父親率紅十九團掩護主力紅軍渡江。全團血戰一晝夜,除少部分戰士突圍外,父親和政委及大部分戰士壯烈犧牲。后來在遵義,父親的警衛員見到他,把父親臨終前交給警衛員的一枚銀元轉交給他,并轉告父親的囑托:“等革命勝利了,別忘了回家看看娘……”       周營長明白,父親托警衛員轉交給他的一枚銀元是作為黨費交給黨組織。現在革命轉入低潮,反動勢力猖獗,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還有英子她們怎么樣了?是不是還活著?他又想起了英子,想起父親率領紅軍隊伍離開家鄉時,英子追到村口,將自己做的一個荷包放進他兜里。英子的臉通紅,低著頭,捏著衣角小聲說:“我等你回來……”       許多年以后,已擔任省軍區參謀長的周營長,一直忘不了那個一生中最艱難的時刻,當大夫大汗淋漓做完手術時,他已經陷入昏迷狀態。小王跑過來,取下他嘴里的毛巾,發現毛巾早已被咬得稀爛。   大夫顧不得擦汗,激動地對教導員說:“紅軍,真是神人哪!”         教導員半跪在周營長身旁,解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把自己穿的羊皮坎肩脫下來蓋在營長身上。他站起來感慨地對戰士們說:“當年關云長刮骨療毒被驚為天人,可是跟咱們營長、跟咱們紅軍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咱們工農紅軍肩負歷史使命,就算再大的困難也能被我們克服,因為我們有崇高的理想和追求,這就是支撐我們的精神力量……”       大夫拉著教導員的手:“紅軍同志,今天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紅軍不但有鐵的意志,也是真心為老百姓打天下。我不走了,我要跟你們當紅軍!”       “歡迎你,大夫,歡迎你參加紅軍!”教導員心里流淌一股熱流,他緊緊握住大夫的手高興地說。       第二天拂曉,戰士們在村口集合待命。小陳附在周營長面前,輕聲道:“營長,部隊馬上就要出發了。”       周營長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從擔架上抬起頭對小陳說:“告訴教導員,出發吧!”       教導員站在隊伍前面,大聲說道:“出發!”       周營長讓小陳把他扶起來,對送行的鄉親們說:“我們一定還會回來!”說完,他將右手舉過帽檐,向鄉親們敬了一個禮。       紅旗獵獵招展,戰士們一路向北,又踏上征程…… +10我喜歡

原創 蘇淺寒  它的理想國     編者按:人生中總會有無助時候,譬如,醫院里徘徊在生死線的人;街道上祈求生存的人;黑暗里艱難度日的人。或許,當你打開新聞、瀏覽網頁,走在街道,四處觀望,這是世上比你慘的人遠比你知道的、想到的或是看到的要多得多,而你走到讀書這一條步,也算作幸運的一人,只不過每個人掙扎的過程不同,追求的結果不同,有時候臨門一腳是萬丈深淵也是錦繡前程,看你怎么選或是如何走?畢業兩年,我拼命的掙扎,試圖從深海上岸,走出這片孤島,但希望與失望并在,我并不知道繼續下去會走到哪里,也不知道是生路還是死路。       我抱著必勝的信念離開,希望有朝一日帶著欣喜與希望歸來。 — 題記 2018年實習接近尾聲,我寫下這樣一句話“舍不得放下,又缺乏勇氣,此刻我好像又記起最初的夢想。”我不太記得我為什么要寫這樣一段話,可能是真的開始在想,一路讀到高中我追求的文科是什么,或者真的是像我回答導師的一樣,單純的是看過一本書的感慨,那時候臨近畢業,我在迷茫,我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什么,我適合什么,只不過誘人的條件和穩定的工作使我開始徘徊一切值得嗎,代價又會是什么。       失樂園 從高中此起彼伏的學業漩渦中爬出,得到一份令人羨慕的成績,我以為我可以擺脫過山車式的噩夢。我幻想未來,期冀美景,然而風雨終究是風雨,坎坷也一定會到來。 — 題記 報考前,我滿心期待,又夾雜著些許的私心,再三選擇最后走進醫學院,恐怕整個高中生涯勵志學文科、讀歷史又極力排斥醫科、教育、經濟那些熱門的專業的我,怎么也不會想到,我會讀醫科,走進醫學院。沒有讀上想讀的專業,當然那時候也并不清楚新的是否喜歡,護理又是做什么的。在幫助我報考的人的眼里,這個學校聽起來不錯,這個專業也是他嘴邊掛著的NO.1,一本護理好工作,好就業,以后工作體面,醫院好;也是我報考院校中危險的一個,你不一定可以去,但是你又很期待,這大概是很多調劑過來的同學所經歷的故事與事故,你從不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你滿心歡喜的來到大學,你未曾知道你將要經歷什么,很多時候就這樣悄然到來,悄然開始,你來不及準備,也來不及思考。         你要問讀這四年大學你痛苦嗎?我想大概上課很痛苦,讀本科前的六年,有關于教育的差異,也在于本身的不喜歡,我幾乎與理化生隔絕,僅存的知識也不過是微乎其微的積累,可想而知,一堂化學對我來說十分苦惱,一堂生物簡直要了我的命,在醫學院,我們經常拿著調侃的語氣告訴你我:“生理生化必有一掛,病理病生九死一生”。而事實上也確實九死一生,加上好像一上課就困成了常態,我可能就是那個坐在第一排“假裝”積極的同學,老師和同學看著我都挺努力,只不過經常會徘徊在生死線,有時虛驚一場,有時一場心驚,然后又開始過山車式的斷崖生活。     圖片來源:微博   猶記,某人大一時幫我過濾醫用化學,大二、大三蹲守圖書館,開啟“學霸模式”,不過你去圖書館是學習,我去圖書館可能是學習加摸魚。 圖書館可能是我學業生涯里最為快樂的時光之一,也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       讀大學之前我最期待的地方就是圖書館和博物館。身處東北小城,小學的校園是學校加上廁所,一目了然;初中如是,有一個小小的縣圖書館,去過一二次,然而沒有什么能夠看的書;高中因為中學老師的刺激,遠走讀書,來到一個從前沒有聽過,未來常在掛念的高中,依舊如是,不過多了宿舍和食堂,不知道未來回去哪里,滿心忙活著考試和學業,偶爾會買幾本書,只不過更多的時候掙扎在魔鬼般的考試中和徘徊在中學時代的感情中。       走進大學的校園,第一次被圖書館驚艷到,我想我可以在這里開啟新的世界。不過畢業那時看到圖書館的紀念冊寫著我借過的第一本書是醫學化學時,我想一開始可能沉迷于化學考試中不能自拔。 人生有很多的第一次,來的或早或晚。青春的萌動似乎從未在高中開始,緊繃的神經一直在追溯考試與緊跟某人的步伐。到了大學一面是學業的壓力,一面向脫韁的野馬,嘗試了很多第一次,就像是看各式各樣的小說,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喜歡的看某一類或某一個作者的書是階段性的,譬如,偶然間看了一本東野圭吾的《同級生》,開始了看東野圭吾小說漫長的旅途,乃至那時候沉迷于日本推理小說延長到各式各樣的推理或是各式各樣的日本文學作品;或者,大二的時候偶然間打開網絡小說的世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一路腐門深似海,果然很深,還看不見底部。 圖書館就像是大學時代的救命稻草,我從書中汲取營養,一步一步的開啟我的樂園;而寫東西也是一個契機,我才發現某種程度,寫作無論好壞,它可以給我帶來舒暢之感,從前喜歡在小本子上寫一些記錄和生活,后來在電腦上敲字,直到現在它可能是我堅持最久的習慣,如果說從筆桿子開始大概斷斷續續的寫了十年之久,而從電腦時代開始大概距今也有五年,斷斷續續的各式記錄也能積攢一部“長篇小說”,只不過我寫的日記,是對于自己和眼中世界的記錄。 大學時代,在我們這種醫學院校,文科的活動少之又少,通識課程比例更是一般,而我的興奮點在于,有很多對大家來說很枯燥的政治課,和一些大家懶得去的選修課,在這些課上的積極程度恐怕比主課積極的多,也興奮的多。 馬原老師的課開啟了我的筆電記錄時代,一天一篇的思想記錄,對別人來說可能是湊數,對我來說,可以寫各式各樣的東西,我嘗試寫評論、古體詩、近體詩、詩歌、小說、散文,總之想寫什么就寫什么,也不知道老師看過與否,不管怎么樣我是收獲頗多。毛概老師和思修老師與高中的應試教學不同,這里會更自由一些,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互動,對我來說是極大的樂趣,在課上可以了解各樣的事情,聽到不同的見解,課下可以向老師咨詢問題,探討觀點,延伸閱讀,對于社會與生活的初步構造或許來自這里;歷史課就像是重溫過去的美好,記憶依舊那么的清晰,每時每刻記錄過的事情,它依舊在那里,不過后來讀過更多有關的書,了解也變得更加全面。一面是戰爭史的記錄,一面也是遙遠年代的記錄,透過各種各樣的選修課和課外書,搭造歷史的雛形,與老師文化沙龍嘗試更進一步討論,這可能是我課堂上為數不多的樂趣,但是一面是學業,一面是搖擺,在歡喜與不安中度過;一面積極的參加,一面又懶散的準備考研,在不多時間的學生時代,考研也自此夭折,無法專心地做一件事,大學的欣喜太多,耽擱太久,恐怕路上的風景太美,無暇顧及搖擺的理想主義。       中學時代想做的事情,支教、獻血、旅游、社團都在匆匆的本科生涯中一一實現。只不過玩鬧與嬉戲的過程大概太多,學業的壓力已然積存,我可能已經忘記我的理想,和過往拼命追尋的文科時代。時間悄然過去,經過重重的考試月、實習季,經歷了一次水水的考研,得過且過的復習,應付式的生活,實習有好的一面、激動的一面,但儼然已經讓我忘記生活,貪圖安逸,只想在這安逸的生活里混個名堂,也似乎想就這樣吧,這里也很好,很熱血,很歷練,也很刺激。 過去六年中的每年日常的臥談大會,友鄰間都會探討當年報考志愿的失敗,都會吐槽調劑和生活,如果當初,我選擇好一點就去中大了;如果當初,不填這里我就去讀新聞專業的;如果當初,不是沒有意愿,我就能去最美的學校了……,諸如此類的,我想是每一代大學生都經歷過的事情,我們時常在暢想如果當初,但事實上我們也并沒有如果當初的時光穿梭機,也沒有如果當初的勇氣。誰能像軍訓時候的小伙伴,直接退學,重新高考,最后如愿去了想讀的文科;誰有勇氣學業讀到一半重新參加高考,去讀想讀的建筑,沒有如果當時,也沒有后悔當時,一切的陰差陽錯,或是一種注定的選擇。 如果你問我讀一個不喜歡的專業你后悔嗎?現在可能不后悔了,畢竟我走出來了,翻過一座山,走出一片孤島,我有了新的選擇,對于過往,大概長嘆一句,這是我的經歷;但如果我沒有走出來,無時無刻會陷入泥潭,我會不會想到從來悔過幾個字呢?一切都不得而知。   復樂園 在哭聲和折騰中做出抉擇,抱著必勝的信念摸黑行走,哪里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還是亭臺樓閣,也不知道未來兩年會是怎樣的千回百轉。 — 題記       畢業了,開始隨波逐流了,我與大多數人的選擇一樣,找到一個合適的房子,尋到一份安穩的工作,畢業即就業,得到一個看起來很滿意的工作,也去了我想去的科室—ICU。這是我實習到一半,在工作和考研以及無法安定的現狀中提前做出的選擇,或許從一開始實習我就喜歡上這個科室,滿足我充滿激情的幻想,只不過當激情停止,幻想被現實澆滅,以及放下安逸的現狀,冷靜的想想我的過去以及將來,我猶豫了。走出數字棟的那一刻,我在問自己,這是你想要的嗎?你將來到底想做什么? 人生總是有那么多契機,也許是一時一刻的沖動,亦或者每時每刻的激情。當我搬進新家,走進新的環境,我發現強烈的不安感襲來,那時候并不知道是對于畢業的適應還是什么,脫離了學校,走進工作崗位,其實與往日沒有不同,但從始至終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或許我期待的是讀書的延續,亦或者期待更換工作的崗位,尋求新的契機和更多的創造的可能,但那時候,我只能告訴自己,我不知道,而我的表現似乎也在告訴大家,我要走了。 畢業、工作和生活,我進入醫院新手的工作狀態,斷斷續續的不知多久,而后決定離開。在反復的商量和思索中,我大概在所有人的意外中決定離開,而這離開不僅僅改變了我自己,也影響了其他人的生活進程。剛租沒多久的屋子,幫我搬家的同學、家人,和我同住的舍友一并又折騰一遍。一面是歡快的畢業季,迎來了新的開始;一面是兵荒馬亂的工作,而后告別。一切來得那么快,匆匆地決定,匆匆地離開,那時候一門心思奔向北方,也并不知道,原來近鄉情怯,也是另一種的不適應和想回去,也不知道未來的兩年,又是怎么樣的下坡路,直到底端。       匆匆地決定給了我勇氣,毅然決然的選擇考南開新聞專業,也許這里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是一個燃燒的希望,也是我與時間的距離,后來發現這可以不是你的夢想,而那里也許你看不見,也許未必如你所想。但當時一考就是考兩年,最后仍然與天津只是匆匆一見,仍舊回到求學開始的地方。 我回來了。與往年一樣,輾轉三十幾個小時火車,我拎著剩下的行李回家了,下車時候大概想,好像還挺期待的,在家呆上幾日,回家復習提上日程,選購復習資料,和好友協商租了她學校附近的房子,似乎進入了正軌,既枯燥又無味,恐怕和想不太一樣。 我發現出去四五年,原來一直同原來一樣無法適應這里的生活,一如當初,想去一個溫暖的地方,前往遠方躲避寒涼,又或是去了大城市回來發現了種種的不便,生活和生理上的不適應,使得期待逐步的降低,但對于遙遠的未來又有了一些幻想。 作為一個搖擺不定的人,考慮事情那一刻下定決心,覺得自己自信滿滿,但這其中經歷波折,用哭聲解決了大部分問題,與師兄師姐交談,與友人交談,與老師交談,坐在宿舍哭泣,交流中哭泣,坐在學校的馬路邊哭泣,大概四周的人都在想這個人怎么了,其實不過是在做選擇,好比我想到那一刻,我大概就有了想法的雛形,只不過踐行的過程中或是越近,或是遠離。那時候是想,不管怎么樣都會成功的,年輕時候沖動,充滿激情,不計后果,我沒有想過來路,也沒有想過去路,只想試一試,也覺得自己可以成功。只不過這代價很大,很漫長,也很痛苦,沉迷其中。現在想來,如果永遠沒有新的開始,恐怕也難以擺脫過去的夢魘。 回來后就像大部分考研者一樣按部就班的學習,時間催人噩夢,時常時間顛倒著復習,因為我發現我在夜晚能夠更加專注地學習。       學習就像跑火車,看起來穩穩地前進,但時常就像哪里出現的故障,想要中途歇息,一邊搖擺,一邊復習,中途還想改過復習的方向,但最后沒有改,不過改了會是什么樣,也不知道,不改確實也是沒有考上。 英語就像是我的噩夢,圍繞著我多年,我表面上想極力的愛它,但是心里上卻是難言的排斥,我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時何地,也許從中學就開始了,畢竟直觀的成績告訴我,你的英語水平有限,這些年雖然有所提高,但和同輩相比差上很多,而復習考研的一開始也并未預料到考出來的英語如此慘淡,讓人無力。無休止的做題,浪費了很多時間,其實可能只有數字的變化,質量上并沒有太多的提高,畢竟從兩年對比來看,第一年的效率確實不高。 專業課是雜七雜八的書,翻看起來我大概最喜歡有關于中國古代史的那一本,還有一些有關于新聞史的書籍,只不過背的時候就不喜歡了,一直自認為歷史功底還算可以,實際講述的時候到也還行,一到了筆下背誦的時候就失了章法,看哪里都覺得不對,復習的時候覺得挺快的,考試的時候覺得好慘。 其他的練習就是新聞理論的夯實和一些時事熱點的關注,傳播學教程初次接觸只有一種感覺“頭疼”,理論和實際銜接出現中間差,你看見它認識,卻又不理解,大概就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身。另外在整個復習中對我影響最大的大概是思維上的轉變,從前只是蜻蜓點水,后來更多細致的關注,我發現我可以關注和了解的更多,對于世界的認知又增加一層理解,從前在迷霧森林中行走,沒有出路,如今好像走出這片森林看到一些希望,但是關注的越多,又像是在水中逆行,難以喘息。陷入無盡的信息繭房中,帶著有關的政治性抑郁,無法自拔,大概是性格所致,也或是關注點所致,某種程度有著不一般的感覺。 生活上,在大學附近租了房子,但也只是間歇間去大學的圖書館,一面覺得“路途遙遠”,一面又不適應這里的生活,包含周遭的世界,不是嫌棄,而是不適應和無法控制的飲食生活,不像是前幾年在南方生活的清淡,回到家鄉開始了油膩咸辣的外賣生活,蝸居一方復習,偶爾做飯或休息,是增重的最佳選擇,也是封閉下壓力增加的最佳途徑。很多時候這些來源于不自主地生活,和不適應的環境,雖然中學時代開始懼怕寒冷,總想遠離家鄉,但也并不知道,有一天回來生活,會如此的不適應。 日子日復一日的過著,跨過寒冬,挨過考試,沒你想得那么寒冷,也沒你想的那么容易。 距離考試剩下三五十天,忙著備考,忙著報名、挑選考場,最后去了一個偏僻的考場,不過好在不用像第二年一樣在寒風中排隊,等待現場確認。 距離考試還剩下幾十天,抓緊找考試住的地方,最后敲定住在好友的親戚家,看起來特別方便,而考試那幾天住在哪里也確實特別方面。 2018年年底,期待已久的考試終于來了。那天下來這一年中哈爾濱最大的雪,出行原本一倆小時的路程堵得做了三個小時公交,折騰中到達考場和住宿的地方,大雪中拎著行李箱還在坡路摔個跟頭,符合我一貫的形象。 休息一晚迎接第二日的考試,說是休息,其實是在考試前在拼命地看書,好像這一晚臨時抱佛腳,最后就能考上一樣,其實過往的復習或許已經注定了結果,只不過不自知罷了。匆匆地兩日就這么過去,考完好像松了一口氣,和家里通話的時候好似自己勝券在握,其實不過是一絲冥想,哪里知道后面會跌一個大跟頭,仍然不能自拔,陷入無盡的悔恨中。       考完了,感覺自己放松不少。畢竟考完的第一晚就開始和朋友happy,吃了想念很久的海底撈,去了一趟洛陽和舍友會師,回來又和好基友聚會,生理期也變得平穩,偶爾閑時看幾本書,似乎一切都是好的開始,等待成績既閑散又煎熬,但第一年畢竟信心滿滿,也沒想太多,直到臨近出成績的時候,每日做著奇奇怪怪的夢境,似乎都預示著不好的事情。某天,下午五點很是困倦,無意中聽到手機的震動,知道成績來了,打開手機登陸網頁開始手抖,然后那時覺得是意料之外的成績,畢竟單科低分,覺得自己好像一點希望沒有,我一向都是能用眼淚解決問題的時候絕不用其他武器,所以大哭就是我最后的掙扎,知道一切不可能了,我在想該怎么辦呢,我要做一些什么,畢竟回來的時候底氣十足,現在就像霜打的茄子,難以直立。家人不停的催促,我卻仍然想復習,想去南開。大概爭吵聲和低氣壓以及二戰的信念互相交織,躲避在奶奶家,不想去理會別的事情,只想一門心思開始二戰,畢竟那時候在拼命安慰自己沒有事情是一蹴而就的,但耳邊時常充斥著能力與實力不匹配的字眼,讓人沒有由來的煩躁。這注定是一個不開心的新年,畢竟沒有好的開始,也沒有好的結局。 2019年的新年看起來并不那么歡喜,不是說開年喜慶,一年都會順利嗎,也不知道開局不利,這一年會是什么樣子的?       轉過年,在爭吵中回味著離“戰場”最近的地方或許是勝利的希望。急匆匆地選擇,決然地前往天津復習,我想有朋友,有親人在哪里,我可以去那里安心的復習,一切的想像都趨于美好,但我正是寄托著這份美好前行。 三月,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研招網寫著你無法調劑的紅字,仿佛映著你的內心,告訴你,你不行,你進不了這里。但這又怎樣,我像每一個二戰生一樣,帶著決然的態度和不甘心的心情持續的復習,這邊著手準備著租房和出行,那邊看著英語和專業課,想著今年要早一些復習,早一點就可以多一點復習時間,早一點就可以爭分奪秒,但后來想想,時間并非唯一的答案,不是說時間的恒定就可以獲得結果,難以有匹配的效率,恐怕再多的時間也是白搭。 四月,開局開得早,以為一切都來得及,似乎開始也是悠哉游哉的狀態。四月八日開始復習,這之前月底搬來天津,尋租、熟悉、與友人相聚,在家庭會議中最后決定母親一同前來,從前相處甚少,也不知道后面會有哪些差錯,中間又因為家里出了一些意外,開始胡思亂想,日日陷入夢魘。四月一過,轉悠也結束了,獲得一張消磁的卡片,但終究也因為膽子太小,只去過一二次,最后在附近尋到一處自習室,開始我的第二次復習之旅。 復習一開始不像從前毫無章法,仔細地規劃一番,又在不斷地學習中修改,畢竟想開局就要學好英語,弄好專業課,又想著換成專碩,書籍如此之少,也就沒有過于焦慮。復習的前期,總是帶著些許的開心,畢竟打開書也是有興奮點的,每日按部就班的看書,徜徉在自習室的一角,做著屬于自己的夢境。不過也許這些都是流域表面,畢竟生理上的變化終究騙不了我,壓力依舊如此之大。心情的波動變化對我來說影響最大,我喜歡比較同伴,看到周遭的朋友或是小一屆的師妹分分步入下一段旅程,你說不羨慕,是假的,我很羨慕,抓心肝的羨慕,一邊羨慕,一邊質疑,為什么自己考不上,如此循環就會陷入另一個極端,而日常的一開始,是所謂的耳提面命,起始到結束充斥在耳邊,剛剛開始的復習氣候在聲音中消逝,剩下的都是胡思亂想。 朝氣的五月,進入炎熱的夏天,先前是日日與同伴校園散步,日常靠著吐槽續命,緩解一天的壓力。進入五月,遠方的朋友相約,在這里小轉一圈,不過一天逛下來既開心又不開心,開心畢業一年有人可以相約出來小聚,不開心在路上遇到神經病,上來就拽著友人的手說,“小姑娘有男朋友嗎?”給我嚇一跳,不過后面被朋友嚇(he)走,后面回頭看那人可能又繼續騷擾下一個人了,當時心里在想,我長的這么丑應該沒人騷擾。然而,隔幾天的事實證明,我想多了,禽獸永遠是禽獸,他才不管你是誰。與朋友相聚結束,就在家小休,然后她回家,我回自習室繼續學習,炎熱的五月,自習室缺少空調,實在是讓人難受,好在人暫時不多,余涼暫存。隔幾天,五一小長假接近末尾,休息半天和母親去外面吃了東西,乘車來回,路上四處看看,到地兒逛逛商場,休閑時間也就結束了。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自始以來最無奈的事情,那一刻你突然理解,原來很多時候眼見未必是真,因為一些人看著人模狗樣,齷齪事干的一堆又一堆,人生中第一次在公交上遇到“咸豬手”,開始一點都沒感覺,后來突然感覺到也到站了,就沒有說什么,趕緊下車,內心從始至終無比慌亂和空白,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多時候經歷過一點事情之后或許會增加一些同理心,你發生過,你理解過,或許可以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感同身受,對于這些事情,對受害者做有罪推論,又把受害者當作完美受害人,這和加害者有什么不同。新聞從理性的角度講述應有的真實與客觀,而生活從人性的角度告訴你同情的珍貴。你無法知道你是不是下一個受害者,你也無法預測這些是否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一切都不得而知。 進入六月,學習政治也要提上日程,買了新的本子和日歷,放棄原本的電子記錄,選擇手寫記錄,一步一步的規劃每一個科目。六月時節的我,仍舊沒有避開手譯的雷區,細心的做著翻譯,記錄單詞和句子,強迫著記著何凱文的每日一句,你問我這些有收獲嗎,或許有一點吧,只不過在那緊張的時月,除了單詞,其他都看起來都多此一舉。專業課一邊做著電子筆記,一邊打印出來觀看,反反復復的整理記錄,一面因為整理的太多且雜,一面因為強迫癥反復的修改,不過或許也有浪費時間和完美筆記的嫌疑,在自習室某得一份閑職,一邊看自習,一面學習,還可以賺一些外快,再加上可以免費打印和學習,感覺非常的好,不過這種長時間的看自習并沒有持續太久,遇到一件奇葩的事情,也注定了超長待機的賺外快不能長久,間歇性得辦會員卡,持續性的招攬顧客,似乎覺得生意能夠長長久久,但是招攬到得人并非你想到的那么專心的學習,譬如,持續睡覺的人,間歇性玩樂的人,也有偶爾的爭吵,還有神秘的手機男,從辦卡伊始,帶著十幾部手機來,中途一直敲打著手機,時常寄存書包,到閉店后也不回來,然后匆匆趕來,背起書包就走,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一個十分奇怪的人,弄得我十分害怕,也就結束了我短暫的晚自習全職生活,開啟偶爾幫忙的半兼職生活。在自習室里偶爾發呆,觀察著學習中的每一個人,不知道他們來自何方,又會去往何處,或許有人互相認識,有人互相不識,大家抱有相似的目的,為了考試,為了一點可以燃起的希望去學習。 轉眼間,進入了七月,時間過的越來越快,學習的腳步也在加速,抓緊時間做英語,背單詞;增添著專業課書籍和資料,從原來的四本,似乎增加到十幾本,獲得幾個師姐的幫助,有了新的經驗,梳理筆記變得更加順利。 另外想到哪里就寫哪里,原因無它,純粹想到當年年少無知的報班歷程,對于報班大家尤其關注,考研報班學習,會不會有些改變,增加質量,比如我報的某英語機構的網課,據說英語二銷量第一,然而最后你發現有用的就那些,包藏禍心的真真假假誰又知道,有用與無用就在你的腦海中。另外從第一年開始還報了一個自稱南開新傳的第一個專業的考研機構,就是所謂的全程班,從講課到模擬一一包含,第一年感覺課也不錯,然而小白之下都是人家賺錢的工具,或許報班就是一種噱頭,而我們參與考研的人都是各個機構逐利的工具,只不過自身沒有意識。       第二年一開始在拼命的“洗腦之下”選擇了專碩,覺得這個好簡單呀,好容易呀,對比從前成山的書,這個只有四本,可能某種意識之下,沖動的卻又執念的二戰,很多細小的事情成了推動力,就這樣也進入了第二次報班過程,覺得比別人便宜許多,不過都是看起來便宜,羊毛出在羊身上,看起來便宜的價格其實是并未付出的真心,給做的課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時常消失不見,我竟然懷疑我報過班嗎?然后還用金錢吸引讓大家助他解封,好在我后面發現并持有懷疑的態度,也就慢慢的弄自己的筆記,寫自己的專題,從互聯網擼羊毛,或者一些材料和資訊,一些該看的專題也沒有落下,只不過后來的事情不盡如人意,在意料之外,或許也在意料之中。 八月,九月過的異常的快,每日在自習室學習,等待母親送來的午飯,偶爾和友人放風,在學校走一走,學習沉浸在快樂中,也伴隨著痛苦與壓抑,無限的遐想,不知道未來等待的是什么結局。 轉眼,九月底,臨近生日,和友人在家吃飯,等待妹妹的到來,期待著十一可以稍事休息,只不過沒有預料到十月的大型崩潰現場,先一步崩潰的不是我,而我媽。 生活在異常狹小的空間,臨近有三張床,我倆住著,我覺得還挺好的,比我宿舍好太多了,只不過常年在家的人和我一樣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異常的壓抑也很正常,畢竟不像我一樣喜歡“飄柔”。中間我爸,還有其他的親戚過來幾次,大家一起出去玩一下,剩下就他們自顧自地溜達,而我也照常的學習,父親來過兩三次,前面還好,后面實在是呼生穿透墻壁,最后我將他攆回家,晚間回家可以安心學習,只不過我媽又成“孤家寡人”,一人吃飯,溜達,偶爾上街閑逛,從前找過工作,后面覺得不行就放棄了。 再說前面因何吵架,不過是由買東西引發的一系列事情,說起來也不過是串起來的小事,一放大就變味了。從前和往后,日常吵架數不勝數,我第一次發現與爺爺奶奶之外的父母相處是一門大學問,你需要學會退而求其次,然而大概我每時每刻都學不會,歷來都是你和我杠,我就和你吵,看誰說過誰,到底誰有理,看吧,我有理的,所以有底氣。妹妹大學的第一個十一和我在一起,一起出去吃飯,陪我學習和度過短暫的五天,中間還經歷一次大規模的吵架,可想而知的“心理陰影”,不過來自妹妹的忠告,你這都是零星的吵架,我們是經常性和規模性,你還沒有看見。 十一過去了,妹妹繼續她的大學生活了,而我要繼續的復習了,全身心地復習夾雜著報名、填表、找賓館,或是回去老家現場確認的各種事情,日常還要解決有關水電、暖氣的瑣事,修一下坐便,燈座,催促一下繳網費,電費,偶爾還要和房東索要一下取暖和電費,然而后來那個富有的房東連100塊的電費都沒有還我,直到退租也聯系不上,之前還一直說自己有多少套房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差我這點電費,順帶還長年不交取暖,害得我們一開始被停氣,然后左找又找,也不過是省下規則之外的幾百塊,不知道圖些什么。       從天津到哈爾濱反復被航空公司退改簽,終于從現場確認回來復習,而第二年的考研也進入了倒計時,忙碌的模擬英語和專業課,時常在周五寫得斷手,日常背誦名詞解釋,搞了很多方法,又錄音又朗讀或是默背,似乎最后好像派上一些用場,不過現編居多,與友人相約散步減少,偶爾腦抽去吃點東西或是偷偷摸摸的去了一次南開的音樂會,最后留下大多數時間復習,早上起早去,晚上很晚回,很怕一天的時間不夠用,壓力也在倍增,生理期也表現得越發明顯,這一年靠著各類續藥,規律生理期,然而開始在天津某個知名的中醫院治療,并沒有任何用處,時常被坑,然而醫生也不知道我也是醫學生,你知道的或許我不比你知道的少,總說這個好少,好少錢呀,我們很便宜呀,而事實上街角的藥店依舊比這里便宜,而這里的草藥或許因為地域的原因并沒有那么有效,比如一停就沒,一吃就好,換掉了醫院的藥,選擇性的再也不去醫院,尋得師姐的幫助,起了一些效果,感覺安心多了,主要是心態不好,畢竟后面一切都結束了,有關于生理的變化也都正常了。       剩下的幾十天過著這么的快,好像一晃神,我就坐上聽說辣椒醬很好吃的川航回到老家考試。也確實吃到了好吃的辣醬,也確實奔回去考試。 和友人一起在黑大考試,度過了看起來很漫長但實際很快的考試,又到了一年一度考試季,考試的前晚依舊在拼命的看書,想把所有的書都記在腦子里,就像我帶回來很多東西,覺得每一樣都會用上的,然而拿起來、放下去,其實很多是用不上的,只是你不知道,但你帶著安心,那天好像沒有下雪,有點不記得了,只不過路上可以打出溜兒滑是真的,好像每走一步就要摔倒,互相攙扶著穿過小路和天橋往返于此考試,早上背著書包,帶上一些有需要的書,帶著從朋友那里借的飯卡,中午隨意買一點,又接著下午的考試。兩天過的很快,一下子就過去了,不過考專業課一下子就蒙了,我以為我拿錯了卷子,我懷疑我考錯了學校,有關于學校的差錯這都是后話了,不過剛考完,大家也都開始吐槽出錯的事情,只不過在意的不多,但是后面就開始大的在意了。 考完試,回到友人的租房處,吃著心心念念的燒烤,想著未知的結果,嘴里一直嘟囔著有一道二十分的考題錯失的事情,只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再想那些考題也是無濟于事,匆匆回去考試,并未想著直接回家,而是選擇再回天津多呆一段時候,畢竟呆習慣了,可以安心復習和看書。       躺在沙發上想著下一步去哪里,最后輾轉賠了幾十塊的手續費,改簽去了沈陽朋友的家,正好自己逛一逛沈陽,討論一下新的規劃,去之前還去了另外的同學家,和貓咪斗智斗勇了半天,經常是你怕它,它也怕你。去了沈陽吃了點美食,閑逛了幾日,最后回到天津的小窩,那時候腦海里依舊在暢想著在天津的生活,雖然我并不喜歡那里,但可能要住在這里,經常會去范孫樓閑逛,暢想著走進去的那一天,直到最后也沒有走進這里,略有遺憾,但也不是那么后悔了,畢竟我走出來了,回頭看看,可以坦然。 2019年底,我在豆瓣看到這樣一則新聞,有關于不明肺炎的傳聞,隨之跨年之后,八名包含李文亮醫生的被訓誡登上央視新聞,雖然我一向對這種有關訓誡的持有懷疑的態度,對于不明肺炎的事情,有所警惕,但也從未想過,那個被訓誡的就這樣的離開人世,而我在家一呆就是半年,直到六月一些還在恢復當中,比如昨日才剛剛通知家鄉的火鍋店、燒烤店重新開放,距離上一次開門恐怕已時隔許久,比如今日又看到有關于新發地市場的新聞,那一切都在持續,都在世界之內蔓延。       從初試的漩渦中解脫,偶爾做做兼職,查詢春運的回程。也在我回想這一段的經歷,踩過很多坑,也遇到很多人,在自習室結識了很多伙伴,他們是來自社會的工作者,一同備考的友鄰,還有初入大學的小朋友,與他們交流心情舒暢,聊一聊可以放松心情,得到一些解脫。在漩渦中經歷的時候,你不知道這長久的等待會遭遇那些事情,或踩過哪些坑,但很慶幸遇到一些人,畢竟交流是一切的開始,生活也始于此。 選擇與家屬們鄰近的時日回家,踏上春運的返程,在走之前去過一次天津的書攤,也去了一些其他能玩的地方,買了一些愛吃的小貝,吃了一些地攤美食,也和朋友臨走前最后一次約見。但做這些之前,我并不知道,這或許是我長久的呆在天津的最后一次,也可能和朋友很久不能再見,但總歸是走之前,初試之后了解一下學習的地方了。   伊甸園 求學之路就像在孤島求生,我走不出去,別人也走不進來。 —題記       從天津回來,一年未見得家鄉近在眼前,冬日的寒冷也是非一般的刺骨,我從未適應這里的寒冷,也注定想出去成為我期待的幻想,只要這幻想不滅,大概就能逃出所謂的牢籠,去一片自由的天空,展翅遨游,這是我一直都相信的,只不過長久的失敗,讓我難以走出抑郁的陰影,在這種我與時間的博弈中,不知道誰輸誰贏,也不知道誰可以走到最后,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走出這片孤島,無論是浴火重生,還是開始新的生活。 一月寒風刺骨,而我們想必也難以預料生活與我們開了天大的玩笑。從過年伊始,一切都變了模樣,從一個地方開始到接連另一個地方也開始,某地成了漩渦中心,而我們這里也意外的成了新的暴風。 恐怕無法能夠預料,我們在家一呆就是幾十天,開始是間斷性的出門,后來是兩日一人一出,進而偶見好轉,轉而又是嚴控,一切在未知中發生,又在預料中,可能無法回去收拾房子了。選擇性的退票,在家等待未知的結果,考研成績也因為疫情的影響,一拖再拖,直到山窮水盡,緊張等待宣判的結果,距離出成績的日子,每日在家放聲歌喉,室友一個在家賦閑,一個居家隔離,三人一起每日唱歌,度過漫長的黑夜,也因為考研成績的臨近,對于疫情的緊張程度降到一個低點,不在沒日沒夜的刷手機,轉而時常關心分數,計算著估計的分數,想著實際能得分數,期待如高考時意料之內或意料之外的喜悅,然后現實大多囧遇,當你一路跌到谷底的時候,在周遭黑暗的環境摸索,就是看不見出路,而我也是如此。       出分的那一天,一大早和朋友約出去查分,緊張的不行,然后靠著朋友的幫助,才得以查到分數。那一刻的緊張程度大概不亞于觀摩一臺手術,搶救一個病人,然后手術或許會結束,病人也許會救回來,已然出來的分數也不會縮回去了。出乎意料的低,但我似乎很平靜,這種平靜來自于哪里我不知道,我既沒有用眼淚當武器,也沒有選擇曾經想過的某些方式,只不過坦然的回家迎接低氣壓,畢竟能夠出售的武器太多,而我似乎是最值得關注的一個,結果卻沒有拿得比賽中傲人的成績,不值得吹噓,也不值得考量,那時我就是這么想的,至于現在會心一笑就好。 出分了,低氣壓之下開始考量下一步的出路,在匆忙的找工作和尋找讀書出路中糾結。家人的逼問,恨不得你趕快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在爭吵和拖延中找到最后的出路,某一時刻你不知道你能否調劑,四處追問,四處打聽,問過這人,又問那人,直到山窮水盡,至不罷休。 心里很清楚,我想得到一份學業,這來源于我對于轉行的需求,也來源于我想去更好平臺的需求。 那時候沒日沒夜的噩夢,每日思量如何能夠求得一份學業,如何能做你更想做的事情,在不斷的討伐和安慰中交織著個人的痛苦,因為深不見底懸崖,讓你難以看到出路,我無法知道我會走向何方。 在艱難中探尋新的出路,又好像停擺的時鐘不愿撥動。一邊在出分后掙扎的追問,為什么沒有考試大綱,為什么一再推翻過往十年的真題方向,為什么考試的時候出錯題目,為什么上下午考試會考同一樣題目,很多個為什么?很多個對學校產生質疑的人向教育部詢問、向考試院詢問,一路問下來,得到了一些所謂的結果,只不過官方的回應終究是官方的回應,上岸的人沒有由頭,下水的人敗在低分的公共課,專業課沒有高分,幾乎偏在200上下,與其他學校230,240分一對比,再加上考研人數的逐年增多,徘徊在國家線上下的人們,調劑成了一種奢望,你祈求二戰能夠上岸,但二戰依然敗北是事實,你在比較誰是這場角逐的勝利者,回頭看一看,丟在岸邊的人都是失敗者,是棋盤上的棄子,是鮮花里落敗的那一株。     圖片來源:微博 好像沒有出路了,走到岸邊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向后走,畢竟向前是溺水,向后是沉沙。     圖片來源:微博   與一個陌生的考研者交談,得到一個新的解法,可以考慮去香港,咨詢了去香港讀書的師妹,最后了解一些有關于學校的機制,似乎開始心動了,也似乎緊繃的弦有了一絲解脫,只不過這一切都是以爭吵為代價。而陌生人最后也發現是一個神奇的騙子,欺騙了我一個月,最后將我刪除,雖然只是單純的詢問,但是我對這種頻繁的換馬甲的騙子十分好奇,最后可能還去同一所學校,感覺十分不爽。 在水中繼續逆行,希望找到一個新的出路,這段旅程中經歷了漫長的跋涉,包含了幾場工作的筆試和面試,以及求學的面試和考試,一切似乎開始有了轉機,只不過這些的一開始還在拖延,想拖到最后,拖到山窮水盡,幸好最后及時剎車。 爭吵和安慰的結果就是我成功的說服家人給我一次機會,畢竟處于疫情期間很多事情不像從前那么方便,找工作也不是那么順利,一面敷衍的嘗試找工作,一面著手整理留學的材料,一切都是初次嘗試的新手,不懂的事情太多,好在申請的過程中遇到很多善良的人,即便是金錢交易下的良人也是良心價格,畢竟反復修改,估計都快被我問煩了,而面試的過程也是反復的總結修改,面試的同學估計覺得我是最垃圾的英語面試者,雖然需要參加這場面試最終沒有結果,好在有其他的地方要我了,準備也并非白費功夫。 前期的過程中一面準備申請的材料和工作的墊底,又在考量如何備考英語,雅思還是多鄰國。一面蝸居在奶奶家準備這些,一面催促的中介趕緊還我租房押金,只不過幸好之前查好了攻略,在收尾的最后一刻打了消費者協會才把押金退回,不過還是克扣了我所謂的深度清潔,這些也就不計較了。本以為租零號公寓這種不用與房東對接的公寓會十分便利,沒想到過程中遇到各種奇葩的事情,時常因為費用不夠而停電,間歇停網,搞不定的暖氣,最后還來一個驚險退租的歷程,還有往好了想以為房東隔離國外回不來,結果是人家壓根不想幻你100元的電費,連租房的中介都跳槽到其他的公司,改成賣房行業的一員,可想而知的坑。 話說回來,準備留學材料異常的繁瑣,這邊讓我舍友和朋友幾次郵寄材料,那邊讓老師幫助做推薦人,最后好在沒有辜負他們的好意,陰差陽錯的去了一個比較感興趣的專業,可以快哉又緊張的走進傳媒領域。 英語仍然是一個讓我頭疼的大事,疫情期間報名的雅思無法開考,五月一開始得知多鄰國考試,拿到一個學校面試的資格以為有了新的機會,積極的準備,沒想到老師更多的想知道你能否適應有可能復雜的英語環境,事實上從短暫的交流中,老師知道了,或許我現在并適合復雜的英語環境,這可能是使我更加不能適應學習生活;另一邊中文授課的項目有了一個預先的電話,得知可能又要面試,結果轉過一周就夭折,直接告知我拿到con-offer語言,隔天冥思苦想又補交一個英語證明,無法參加雅思,只能專心備考多鄰國,一切的希望或許從這里開始了。       另外一邊工作的事情,筆試的一家曾經覺得沒有發展前景的單位,之后得知筆試失敗的消息,再而詢問,結果說我熱情可嘉又給我一次機會,好吧,我并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機會。請教了友人和老師,尋得一些答案,重新做了大規模的修改,但結果不盡如人意,人家覺得你還是不行,單純的想再問一次,只不過一個再而三的詢問,人家內心里可能覺得你有病。另外面試了一家平臺起點和發展前景很好的公司,HR和我交流的過程中覺得我還好,面試官與我交流的過程中可能覺得我答的不好,感覺我們之間的想法可能不在一個區間,我追求的是敏銳的社會新聞感,而公司需要的是效益,這可能是至今杳無音信的最大原因,而離家遠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借口,不過是什么也可能不太在意了,畢竟現在不想那么多了。 很多時候意外和驚喜在一瞬間,突然有一天你正在痛苦著備考英語的時候,得知一個喜訊,這喜訊來自于更新了offer,雖然日常曬了一下喜訊,但是仍然有不真實之感,畢竟都是口頭的通知,上一次又被出差錯一次,還沒有真實的存在紙張,無論是我還是家人都在擔心中度過,交了留位費,準備調檔案和一些其他的證明,需要更新offer,進一步催促學校,終于在六月初拿到了正是的UN-condition offer,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減少了日日夢魘,不在像之前一樣每日一輪換的夢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日思慮的太多,夜里的夢境就越多。百轉千回,我好像終于得到一些希望,可以開始去迎接新的旅程,我并不知道前路是如我題目所寫的伊甸園還是仍舊困在失樂園,前塵往事,也終于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直到開始動筆的今日,最后的檔案和團關系也在朋友的幫助下申請結束,最后的材料也將寄到我的手中,現在只剩下電腦未買,余下的也已經在今日畫上句號。 過往的一切結束了,畫上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圓滿地句號,我似乎也可以在這場奔襲中停下腳步,選擇中場休息,也可以從這片孤島中走出,一些都是新的開始,新的未來,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子的,在我二十幾歲的海洋里會激起怎樣的浪花,一切也未可知。   結語: 整個考研經歷就像是超長待機,時間未到就永遠無法激活,而新的生活來到了,又有了新的點滴。 在這場長達兩年的漫長煎熬中,我終于看到了希望,希望從江邊太陽升起時,也在我的心里。 在爭吵和拖延中,我找到了最后的出路,也許這是意外,但也是拼過之后的結果。 我總告訴自己,未來的每一日只會比今日更加艱難,所以這一刻還是要感謝過往的一切的。   +10我喜歡

【微型小說】   誰之過                             【原創:瀟瀟秋雨】           48歲的肖云在平房拆遷一年后,終于住進上回遷樓。想想從前:蹬了一天三輪車,回到家后還要燒炕。再想想現在:每天回到家里,可以美美地躺在浴缸里洗除一天的疲倦,然后夸張地躺在寬大的席夢思上,嘴角不僅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然而,好景不長。在肖云搬進新樓一個月后,樓上住進了一對年輕的小夫妻。每到夜闌人珊的時候,樓上的床便吱吱地響。雖然,肖云把電視機的聲音開的很大,但回遷樓隔音太差,樓上男女的呻吟聲仍不斷地飄入肖云的耳中。         這聲音點燃了老處男心中壓抑了已久的欲火。只可惜中醫叮囑過肖云:“……你腎虛過度,切不可近女色……”因而,盡管肖云偶會于某個寂寞難耐的午夜也會周身燥熱,但他依然會想到用其他的方法淡化心中燃起的欲火。但控制歸控制,激情一旦被點燃,便久久難以平息。肖云只好走到洗手間,把頭埋進水池中,任刺骨的寒冷擊退胸中燃燒的熊熊欲火。           回到臥室后,肖云在壁柜里找到一小團棉花,摶成兩個小棉球塞入耳中。樓上的小夫妻折騰到后半夜,許是累了,不再傳來床板晃動的吱吱聲和男女的呻吟聲,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鼾聲。           第二天早晨,肖云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滿臉的倦容敲開了樓上的房門。迎接肖云的是個身材魁梧面帶幾分兇相的年輕男人。肖云看著這個高他半個頭的年輕男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顫巍巍道:“兄…兄弟,你們晚上…睡…睡覺…可…可以小點兒聲嗎?”那男人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罵道:“我他媽的在自家折騰,干你鳥事……”一向怯懦的肖云遇到這種猛張飛,只好悻悻地離去。           無奈,肖云一紙訴狀將小夫妻告上法庭。然,幾經調解,小夫妻依然我行我素。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過去了……樓上的小夫妻似有用不完的激情。看到鏡中日漸消瘦的面孔,肖云只好忍痛把新樓租了出去,重新住進了棚戶區……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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