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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東SBIR計畫書代辦推薦熱門顧問公司 》SBIR政府補助可以拿到多少補助金?昕頡顧問深度分析
2025/07/09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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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曾想過:「政府各式補助真的跟我有關嗎?」
其實,每一位老闆、每一家企業,心裡或多或少都曾浮現過這個念頭。
我想開發新產品、我想改善流程、我想升級技術……但,錢從哪來?

別擔心,其實你並不孤單。

我們昕頡顧問,專注政府補助申請已經20餘年,陪伴無數企業從「什麼都不懂」,一路走到成功申請、安心核定。

我們的政府補助申請過件率,高達9成!

這不只是數字,而是我們長年實戰累積的專業、經驗與信任。

在我們協助過的企業當中,最高紀錄曾經成功為客戶申請到高達2,000萬元的政府補助,為企業帶來巨大的轉型動能與資源挹注。

不管你的企業規模大小,不論你是傳統產業、製造業、科技業,甚至是初次接觸政府補助,我們都能從頭到尾全程協助,讓你的企業也能安心踏上這條資源之路。

這篇文章,就是為了正在猶豫的你而寫。

a woman using a laptop

政府SBIR補助到底在補什麼?跟我有關嗎?

你是不是也常聽人說:「現在政府有很多補助可以申請,趕快去拿!」

但問題來了,你心裡是不是也在想:「那政府SBIR補助是在補什麼?跟我這種小公司有關嗎?」

先說結論,政府補助不會管你公司大小、幾個人、賺多少錢,它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你有沒有「想解決的問題」或「想做的創新」?

補助的本質,其實是政府出錢,幫企業分擔研發、改進、升級的成本,讓你在不增加太多風險的情況下,有資源去做以前不敢做、做不動的事。

像我們最熟的 SBIR(小型企業創新研發計畫),它就是專門為中小企業設計的,重點根本不是「你有多大」,而是:

  • 你有沒有想開發的新產品?
  • 你有沒有想改善的技術或流程?
  • 你有沒有卡在現況、卻一直想突破的瓶頸?

只要你心中有這些想法,恭喜你,政府補助跟你真的有關,而且還非常值得了解。

a person sitting at a table with a laptop

政府補助顧問公司那麼多,為什麼你們的過件率可以這麼高?

市面上做政府補助申請的顧問公司很多,但你一定也會好奇

為什麼昕頡顧問的過件率可以高達9成?到底差別在哪?

說穿了,關鍵只有一個字:「實戰」。

很多顧問公司只會賣夢、開空頭支票,拿制式模板隨便改幾句,結果做出來的計畫書,根本沒有靈魂,當然無法通過審查。

但我們昕頡顧問不同,我們有20餘年實戰經驗,所有計畫書都是從你的實際需求出發,量身打造,不只是為了過件,更是為了讓你的企業真正成長。

我們不套模板、不硬湊字數,每一份計畫書,都是專業顧問親自訪談、診斷、發想,為你的產業、你的企業、你的需求,打造專屬的「創新企劃」。

✅ 昕頡顧問與其他顧問公司的比較

服務項目昕頡顧問一般顧問公司
補助經驗20餘年專業經驗,深耕各行業多為新創公司,缺乏產業實務經驗
過件率過件率高達9成,穩定實績多數未公開,過件率不明
計畫書製作方式深度訪談、量身打造、全程代筆套用制式模板,缺乏產業細節
審查邏輯熟悉度精通審查委員評分標準,熟悉政府審查語言多數僅懂表面流程,不熟審查核心邏輯
服務內容從發想、撰寫到簡報訓練,全流程陪跑多僅協助送件,後續缺乏協助
合作模式專業顧問全程參與,穩定負責業務接單制,顧問流動性高

補助計畫書好難寫,我真的寫得出來嗎?

說到這裡,很多老闆的眉頭一定又皺起來了,心裡小劇場大爆發:

「好啦好啦,我有想法,我也想申請.. 可是問題來了,計畫書我哪會寫啊?! 我又不是學霸,也不是學研單位,這種東西我真的寫得出來嗎?」

放心,這種心聲我們真的聽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們昕頡顧問做政府補助輔導已經 20餘年,陪伴過的企業老闆千百位,從傳產、製造業到科技、文創、食品、鞋墊加工、室內裝潢、健康食品工廠,全都有。

你知道嗎?幾乎所有企業主一開始都跟你一樣,完全不會寫。

✅ 補助計畫書不是考試,不是你一個人硬寫就好

很多人以為政府計畫書是高門檻、只有頂尖專家才會寫的東西。
但真相是——

計畫書從來不是「考試」,而是「讓你把想法寫清楚、邏輯說明白」的工具。

我們昕頡顧問最擅長的,就是:

  • 把你的想法變成文字(你負責講,我負責寫)
  • 把你的痛點變成機會(你說困難,我幫你轉成創新)
  • 把你的經驗變成優勢(你專注做事,我幫你包裝專業)

✅ 20餘年來,我們已經累積出「最懂政府思維」的寫法

很多人寫計畫會失敗,就是因為「用老闆的語言寫老闆的想法」,但政府根本看不懂。
政府想看的,其實只有這三件事:

  • 你有沒有真的遇到問題?
  • 你想用什麼方法解決?
  • 這件事做完,會帶來哪些成果?

而我們 20餘年的經驗,就是最會幫你把「企業日常語言」翻譯成「政府審查語言」。

✅ 你只要做一件事:「把你的故事說給我們聽」

我們會用我們的專業,把你說的:

  • 想法
  • 目標
  • 隱藏的亮點

全部轉化成:

  • 一份條理清楚、邏輯完整的計畫書
  • 一份能說服審查委員的企劃方案
  • 一份真正有機會讓你申請通過、拿到資源的補助計畫

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計畫書難不難寫,因為有我們昕頡顧問,計畫書根本不需要你寫,你只需要「講你的故事」就夠了。

✅ 立即行動!補助計畫不等人

現在就點擊諮詢,讓我們昕頡顧問幫你免費快速診斷你的申請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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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帶著你的想法,我們陪你走剩下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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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政府補助案代辦推薦專業公司你是不是也曾經這樣想過——「政府補助聽起來很誘人,但真的有機會輪到我嗎?」臺東SBIR計畫書代寫顧問公司推薦
其實,許多企業主一開始都會懷疑自己,但我們想告訴你一個關鍵事實:你的企業,其實比你想的更有資格申請補助。苗栗SBIR補助案輔導顧問公司排名

我們昕頡顧問,深耕政府補助領域已經29年,陪伴超過上百家來自各行各業的企業,從完全不懂補助、沒有計畫概念,到成功取得政府資源。
我們的補助申請過件率高達9成,這不只是數字,而是我們專業累積的真實成果。桃園SBIR補助案代辦價格行情

而且,我們不只是幫你寫計畫書,我們更是你「補助路上的專業陪跑者」。從發想、企劃、撰寫、送審到簡報訓練,我們全程陪伴,所有文書、申請資料、報告、簡報,通通由我們負責處理,你只需要專注經營,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其他的交給我們。

還在猶豫嗎?你不需要馬上承諾什麼,不需要馬上申請,只需要勇敢跨出第一步——預約一場免費諮詢。桃園政府補助案顧問哪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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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申請,有多少成功機會、能申請多少資源?彰化SBIR補助案顧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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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時候,我和哥哥放寒假后,母親和別家的母親媳婦們一樣,就忙碌了起來。母親的首要任務是張羅著家里年前的大掃除,用我們老家話就是“掃屋里”。 每年的這一次大掃除,計劃用的時間是一天,母親會給鄰里說:“我明兒掃屋里,后兒拆洗”,其實也就花費一個大白天一大晌兒的時間。這次大掃除,是在把家里能搬動的東西都要搬走移位后,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要徹徹底底清掃一遍的。我記憶中大掃除的日子,天氣永遠是冬日里人們喜歡的樣子:云朵潔白飄逸,天空湛藍悠遠,陽光絢爛多情,風兒羞澀溫柔。 這天,全家人都要早起。我跟哥哥一般都是在母親做好早飯后被母親從被窩里叫出來的。吃過早飯,大掃除就在太陽翻過東邊院墻,把明黃的光芒照射進我家前院干凈的地面上拉開了序幕… 在母親的指揮下,我跟哥哥一般負責把每間屋子里的小家什往院里暖陽下擺放。搬東西是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搬,所以小東西在暖陽下也就一灘一灘的鋪排開來。睡屋里,炕席被褥全都被搬了出去,露出泥胚炕面。哦!炕席下面往往是一個驚喜出現的地方:一張老照片,母親做布鞋的鞋樣子,一張父親記著賬目或者父親給母親抄寫秦腔戲詞的紙張,我們小孩子折的小玩意等等…拾起來,每一個東西好像都值得玩味,自己知道的,嘴上說兩句相關的,不知道的,拿過去問一聲母親,間或引起母親一些回憶,母親手上活計不停,忙碌中答復我們兩句……我們在家里竄前竄后幾十趟后,屋里的零碎東西就被搬完了,只剩下一兩件搬不動的大家具。偶爾,我會站在屋門口,驚奇的多看一眼屋子里那一刻的空空蕩蕩。 母親確認過再沒有可搬的東西后,就準備清掃。只見母親先用頭巾把自己的頭和口鼻都包住,戴上護袖,再提起一把父親做的帶有靠背的高腳椅子和一個長把兒掃帚就進了屋子里,椅子一會兒被放在炕面上一會兒被放在地上,母親踩在上面,分別掃除屋頂和墻面上的灰塵。我很多次跑到屋門口朝里面看,總會被母親趕走:“看啥里嘛?灰大彌的很,趕緊出去!”……等到母親呼啦啦從一間屋子里掃地出來后,這是第二個出現驚喜的時候,其中數玻璃小彈珠(在黃土地面上挖幾個小坑,在規定的地方用手指把小彈珠彈進坑里就算贏家,彈珠就歸誰)和石子兒(玩抓石子兒)最多,這會子都跑了出來。趕緊像碰到寶貝似的拾起,吹吹灰土擦擦干凈,就裝進了衣兜里,哪怕當天晚上,他們就從衣兜里跑出來,再鉆進犄角旮旯也無妨。母親掃出來的這一堆垃圾里偶爾也會有照片。這時候撿到的照片大都是從原來掛在墻上的相框里掉下去的。母親喜歡把照片鑲進大相框里。相框是父親做的,父親有一把裁玻璃的刀子,玻璃是別處找來的舊玻璃。相框前后有兩層,前面是透明玻璃,背板是紙漿板。母親每次大掃除都要把照片重新整理一次。她先把照片按照自己想要的順序擺在相框的玻璃上,然后蓋上背板,就由父親用釘子把背板卡在邊框上。母親把相框擦拭一遍后,父親就把相框斜立著掛在有七八十公分高的半截立柜的柜面上方。(后來我們慢慢的長大,照片也多了起來,母親讓父親又做了兩個相框。如今,家里磚木結構的大房子里面流水院亭走廊墻壁上,被母親貼了好多的照片。我們回到老家,時常會在照片前駐足、回憶…)相框掛在墻壁上,對我來說太高太遠,我有時候會站在柜面上去看照片,但是,大掃除這天,我可以近距離更清楚的看那些老照片。在母親整理相框時,我往往會蹲在母親身旁,一張一張的撿起照片指點著看、問,我撿拾著少不更事的記憶碎片,母親也回憶著各種過往……大掃除這天,好像很多美好的往事也都被從腦海中翻騰了出來,再次給我們帶來了喜悅和歡快。 記得那時候最難掃的就是廚房。廚房里面的瓶瓶罐罐鍋碗瓢盆零零碎碎很多。小時候家里的廚房是土木結構的,坐落在院子東北角。廚房蓋的比較低矮狹小,雖然墻上開有南窗和西窗,但光線還是不大好,那時候大鍋大灶燒火做飯用的是粉碳,加上空間小,碳灰和油煙都比較大,母親往往把掃廚房放在最后清掃。沒次掃完廚房出來,母親頭巾上掩蓋有口鼻的地方就會出現兩三個黑色的圓圈。廚房清掃完畢后,母親或者父親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些白土,和上水攪拌均勻,用臉盆盛著,會拿大刷子蘸著白土水把廚房的墻面全都刷新一遍。開始刷上去是土黃色,過一會兒風干后墻面會顯得白亮好多。對于廚房大案板周圍和炕面周圍一臂長高度的墻面,母親也會重新打扮一番。母親先用滾開水燙一大盆稀一點的面漿糊,然后用父親從村干部家或者有文化的人家找來的舊報紙,按照報紙的高度,用大刷子把面漿糊刷在要貼報紙的墻上,緊接著便用小掃帚把報紙服服貼貼的掃貼在墻上。(后來的墻都成了水泥內墻,批過膩子粉后很白凈,再也不用每年刷墻,后來的炕圍也換成了花布炕圍或者區分墻壁顏色的漆炕圍,母親也不用再刷墻圍了) 母親把所有墻面處理完后,就用抹布開始擦洗屋子里沒有搬出來的立柜和窗戶等(長大一點時,這個活計我就幫著母親來完成了)。屋子里的大件擦洗完,再用抹布擦洗搬出去的小物件,母親擦完交給我和哥哥,再由我們一件一件拿回屋子,母親最后歸置停當。這時的睡屋里,走進屋門,迎面是立柜一面靠墻一面靠炕沿放在地上,柜面中間部分墻面上,從上到下依次是懸空的大相框,下貼一張年畫,靠著年畫,茶壺擺放在柜面中間,四周倒扣著的小茶杯眾星捧月般圍攏著茶壺擺放,茶葉筒靠墻站在旁邊,稍微遠點的地方,靠墻擺放著母親和我搽臉的雪花膏,也對稱放在茶杯兩邊。再后來,記得母親買了兩個小花瓶,里面插有兩束四季常開的艷麗的布花。進門立柜不靠炕沿的那一端,放著屬于父親的一個箱柜,里面有父親做精細手工的工具,有父親的記賬本等重要寶貴的東西,也裝過我們從地里回來父親獎勵給我和哥哥的黃元帥蘋果,這個柜子那時候都是鎖著的。直到現在我也都喜歡父親那個箱柜里面的味道。箱柜前面靠門口的地方,臉盆架高高的站立在屋子里。當屋子里這些東西擺放回各自的位置后,剛才還空落落的屋子瞬間就變得溫馨充實了,可供我玩耍的地方是被母親已經鋪好的平平展展的整潔大炕。 一般到了吃晌午飯時,屋子里基本就收拾停當了,只有院子里會剩下第二天將被拆洗的被褥、床單和衣物,太陽也已經變得很是懶散,母親給家里前前后后的地面上都零落的灑了水。水灑在地上,暈染出一些好看的或者怪誕的圖案,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泥土氣息在家里蕩漾開來,家里前前后后感覺都是嶄新亮堂的,令人欣喜。晚上坐在炕上,零星識得一些字的時候,炕圍報紙上的圖片和文字就又增添了一份意外的喜悅。 現在,我們年前清掃自己的小屋子,掃、擦、抹、拖,但少了很多兒時的趣味。家電柜子在固定的位置一成不變,墻壁上也不會有翻新變化,唯一可以變化的是把我的花兒們給她們換換位置:長期居住在花架上的花兒,讓她們也坐在窗臺上看看外面的風景;長期待在窗臺上直面日頭迎接風雨的,也讓她們在舒適愜意的花架上芬芳滋長;再不就是給置物格檔里換一換擺件,或者給擺件換個姿勢;年前再去花店或者花卉市場買一盆喜歡的花和一束插花;買幾張紅艷艷福字貼在窗玻璃上…… 這浩瀚無邊的宇宙啊,奧秘無窮盡,而人這種神奇物種賦予自己的所謂人生,被裹挾在無常變化的世事里,眼看著年華似水流逝,無可逃遁的要體會和承受生命中的無能為力和不可預知。而今的我,生命已逝去一半,雖然不盡人意處很多,但,生命只要一息尚存,我繼續會用余生,去努力留存、感受生的各種美好氣息,盡量少點自身所能感知的遺憾!盡管,我的認知告訴我,生命逝去后,生命本身什么感知也不會有! >>>更多美文:散文隨筆

王蒙:夜的眼  路燈當然是一下子就全亮了的。但是陳杲總覺得是從他的頭頂拋出去兩道光流。街道兩端,光河看不到頭。槐樹留下了樸質而又豐滿的影子。等候公共汽車的人們也在人行道上放下了自己的濃的和淡的各人不止一個的影子。  大汽車和小汽車。無軌電車和自行車。鳴笛聲和說笑聲。大城市的夜晚才最有大城市的活力和特點。開始有了稀稀落落的、然而是引人注目的霓虹燈和理發館門前的旋轉花浪。有燙了的頭發和留了的長發。高跟鞋和半高跟鞋,無袖套頭的裙衫。花露水和雪花膏的氣味。  城市和女人剛剛開始略略打扮一下自己,已經有人坐不住了。這很有趣。陳杲已經有20多年不到這個大城市來了。20多年,他呆在一個邊遠的省份的一個邊遠的小鎮,那里的路燈有三分之一是不亮的,燈泡健全的那三分之二又有三分之一的夜晚得不到供電。不知是由于遺忘還是由于燃料調配失調。但問題不大,因為那里的人大致上也是按照農村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制而生活的,下午六點一過,所有的機關、工廠、商店、食堂就都下了班了。人們晚上都呆在自己的家里抱孩子,抽煙,洗衣服,說一些說了就忘的話。  汽車來了,藍色的,車身是那種掛連式的,很長大。售票員向著擴音器說話。人們擠擠擁擁地下了車。陳杲和另一些人擠擠擁擁地上了車。很擠,沒有座位,但是令人愉快。售票員是個臉兒紅撲撲的、口齒伶俐而且嗓音響亮的小姑娘。在陳杲的邊遠小鎮,這樣的姑娘不被選到文工團去報幕才怪。她熟練地一撳電門,遮著罩子的供看票用的小燈亮了,撕掉幾張票以后,叭,又滅了。許多的街燈、樹影、建筑物和行人掠過去了,又要到站了,清脆的嗓子報著站名,叭,罩燈又亮了,人們又在擠擠搡搡。  上來兩個工人裝束的青年,兩個人情緒激動地在談論著:“……關鍵在于民主,民主,民主……”來大城市一周,陳杲到處聽到人們在談論民主,在大城市談論民主就和在那個邊遠的小鎮談論羊腿把子一樣普遍。這大概是因為大城市的肉食供應比較充足吧,人們不必為羊腿操心。這真讓人羨慕。陳杲微笑了。  但是民主與羊腿是不矛盾的。沒有民主,到了嘴邊的羊腿也會被人奪走。而不能幫助邊遠的小鎮的人們得到更多、更肥美的羊腿的民主則只是奢侈的空談。陳杲到這個城市來是參加座談會的,座談會的題目被規定為短篇小說和戲劇的創作。粉碎“四人幫”后,陳杲接連發表了五六篇小說,有些人夸他寫得更成熟了,路子更寬了,更多的人說他還沒有恢復到20余年前的水平。過分注意羊腿的人小說技巧就會退化的,但是懂得了羊腿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卻是一大進步和一大收獲。這次應邀來開會,火車在一個小站上停留了1小時零12分鐘,因為那里有一個沒有戶口而有羊腿、賣高價的人被軋死了;那人為了早一點把羊腿賣出去,竟然不顧死活地在停下來的列車下面鉆行,結果,制動閘失靈,列車滑動了那么一點點,可憐人就完了。這一直使陳杲覺得沉重。  正像從前在這樣的座談會上他總是年齡最小的一個一樣,現在這一類會上他卻是比較年長的了,而且顯得土氣,皮膚黑、粗糙。比他年輕、肩膀寬、個子高、眼睛大的同志在發言中表達了許多新鮮、大膽、尖銳、活潑的思想。令人頓開茅塞,令人心曠神怡,令人猛醒,令人激奮。結果文藝問題倒是討論不起來,盡管主持會議的人拼命想引導大家圍繞中心,大家談得最多的還是關于“四人幫”賴于立足的土壤,關于反封建,關于民主與法制、道德與風氣,關于公園里有愈來愈多的青年人聚眾跳交誼舞、用電子吉他伴奏,以及公園管理人員如何千方百計地與這種災禍作斗爭;從每隔三分鐘放送一次禁止跳這種舞的通告、罰款辦法到提前兩個小時凈園。陳杲也在會上發了言,比起其他人,他的發言是低調門的,“要一點一滴,從我們腳下做起,從我們自己做起。”他說。這個會上的發言如果能有一半,不,五分之一,不,十分之一變為現實,那就簡直是不得了!這一點使陳杲興奮,卻又惶惑。  車到了終點站,但乘客仍然滿滿的。大家都很輕松自如,對于售票員的收票驗票的呼吁滿不在意,售票員的聲音里帶有點怒氣了。像一切外地人一樣,陳杲早早就高舉起手中的全程車票,但售票員卻連看他都不看一眼,他規規矩矩地主動把票子送到售票員手里,售票員連接都沒接。  他掏出“通訊錄”小本本,打開藍灰色的塑料皮,查出地址,開始打問。他問一個人卻有好幾個人向他指點,只有在這一點上他覺得這個大城市的人還保留著“好禮”的傳統。他道了謝,離開了燈光耀眼的公共汽車終點站,三拐兩彎,走進一片迷宮似的新住宅區。  說是迷宮不是因為它復雜,而是因為它簡單,六層高的居民樓,每一幢和每一幢都沒有區別。密密麻麻的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的陽臺,密密麻麻的閃耀著日光燈的青輝和普通燈泡的黃光的窗子。連每一幢樓的窗口里傳出來的聲音也是差不多的。電視正在播送國際足球比賽,中國隊踢進去一個球,球場上的觀眾和電視熒光屏前面的觀眾歡呼在一起,人們狂熱地喊叫著,掌聲和歡呼聲像漲起來的海潮,人們熟悉的老體育廣播員張之也在拼命喊叫,其實,這個時候的解說是多余的。另外,有的窗口里傳出錘子敲打門板的聲音,剁菜的聲音和孩子之間吵鬧和大人的威脅的聲音。  這么多聲音,燈光,雜物都堆積在像一個一個的火柴匣一樣呆立著的樓房里;對于這種密集的生活,陳杲覺得有點陌生、不大習慣、甚至有點可笑。和樓房一樣高的一棵棵的樹影又給這種生活鋪上薄薄的一層神秘。在邊遠的小鎮,晚間聽到的最多的是狗叫,他熟悉這些狗叫熟悉到這種程度,以致在一片汪汪聲中他能分辨哪個聲音是出自哪種毛色的哪一只狗和它的主人是誰。再有就是載重卡車夜間行車的聲音,車燈刺激著人的眼睛,車一過,什么都看不見了。臨街的房屋都隨著汽車的顛簸而震顫。  行走在這迷宮一樣的居民樓里,陳杲似乎有一點后悔。真不應該離開那一條明亮的大街,不應該離開那個擁擁搡搡的熱鬧而愉快的公共汽車,大家一起在大路上前進,這是多么好啊,然而現在呢,他一個人來到這里。要不就呆在招待所,根本不要出來,那就更好,他可以和那些比他年齡小的朋友們整晚整晚地爭辯,每個人都爭著發表自己的醫治林彪和“四人幫”留下的后遺癥的處方。他們談論貝爾格萊德、東京、香港和新加坡。晚飯以后他們還可以買一盤炸蝦片和一盤煮花生米,叫上一升啤酒,既消暑又助談興。然而現在呢,他莫名其妙地坐了好長時間的車,要按一個莫名其妙的地址去找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辦一件莫名其妙的事。其實事一點也不莫名其妙,很正常,很應該,只是他辦起來不合適罷了,讓他辦這件事還不如讓他上臺跳芭蕾舞,飾演《天鵝湖》中的王子。他走起路來都有一點跛,當然不注意倒也看不出,這是“橫掃一切”留下的小小的紀念。  這種倒胃口的感覺使他想起20多年前離開這個大城市來。那也是一種離了群的悲哀。  因為他發表了幾篇當時認為太過分而現在又認為太不夠的小說,這使他長期在95%和5%之間蕩秋千,這真是一個危險的游戲。  按照人們所說的,對面不太遠的那一幢樓就是了,偏偏趕上這兒在施工,好像在這里還要安裝什么管道,不,不止是管道,還有磚瓦木石呢,可能還要蓋兩間平房,可能是食堂,當然也可能是公共廁所,總之,一道很寬的溝,他大概跳不過去,被橫掃以前本來是可以跳過去的,所以他必須找一個橋梁,找一塊木板,于是他順著溝走來走去,焦躁起來,竟沒有找到什么木板,白白地多走了冤枉路,繞還是跳?不,還不能服老,于是他后退了幾步,一、二、三,不好,一只腿好像陷在沙子里,但已經跳了起來,不是騰空而起,而是落到溝里。幸好,溝底還沒有什么硬的或者尖利的東西。但他也過了將近十分鐘才從疼痛和恐懼中清醒過來,他笑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一跛一拐地爬了出來,誰知道剛爬出來又一腳踩到一個雨水洼里,他慌忙從水洼里抽出了腳,鞋和襪子已經都濕了,腳感到很牙磣和吃了帶土的米飯時嘴的感覺一樣。他一抬頭,看到樓邊的一根歪歪斜斜的桿子上的一個孤零零的、光色顯得橙紅的小小的電燈泡。這個電燈泡存在在這里,就像在一面大黑板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或者說是驚嘆號也行。  他走近了問號或驚嘆號,樓窗里又傳出來歡呼混合著打口哨的聲音,大概是外國隊又踢進了一個球。他湊近樓口,仔細察看了一下樓口上面的字跡,斷定這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地方。但他不放心,站在樓口等候一個過往的人,好再打聽一下,同時怪不好意思。  他臨走以前,那個邊遠的地方的一位他很熟悉也很尊重的領導同志找了他去,交給他一封信,讓他去到大城市去找一個什么公司的領導人。“我們是老戰友”,當地的陳杲所熟悉的領導同志說,“我信上已經寫了,咱們機關的唯一的一輛上海牌小臥車壞了,管理人員和駕駛員已經跑了好幾個地方,看來本省是修不好的了,缺幾個關鍵性的部件。我這個老戰友是主管汽車修配行業的,早就向我打過保票,說是‘修車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去找找他,聯系好了拍一個電報來……”  就是這么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找一個私人,一個老友,一個有職有權的領導,為另一個有職有權、在當地可以稱得上是德高望重的領導所屬單位修理一輛屬于國家所有的小汽車。  沒有理由拒絕這位老同志的委托,而懂得羊腿的重要性的陳杲也就不對帶信找人的必要性發生懷疑。順便為當地辦點事當然是他應盡的義務,但是,接受這個任務以后總覺得好像是穿上了一雙不合腳的鞋,或是穿上一條褲子結果發現兩條褲腿的顏色不一樣。  邊遠的小鎮的同志似乎“洞察”了他的心理,所以他剛到大城市不久就接連收到了來自小鎮的電報,催他快點去討個結果。反正我也不是為了個人。反正我從來也沒坐過那輛上海牌,今后也不會坐。他鼓勵著自己,經過了街燈如川的大路,離開了明亮如舞臺的終點站和熱情的乘客,繞來繞去,掉到溝里又爬出來,一身土,一腳泥,來到了。  終于從兩個孩子口里證明了樓號和門號的無誤,然后他快步走到了四樓,找對了門,先平靜了一下,調勻呼吸,然后盡可能輕柔地、文明地然而又是足夠響亮地敲響了門。  沒有動靜,然而門內似乎有點聲音傳出來,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好像有音樂,于是他摒棄了方才剎那間“喲,沒在家”的既喪氣而又慶幸的僥幸心理,堅決地再把門敲了一次。  三次敲門之后,咚咚咚傳來了腳步聲,吱吜,旋轉暗鎖,光當,門打開了,是一個頭發蓬亂的小伙子,上身光光的,大腿光光的,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白布褲衩和一雙海綿拖鞋,他的肌肉和皮膚閃著光。“找誰?”他問,口氣里有一些不耐煩。  “我找×××同志”,陳杲按照信封上的名字說道。“他不在,”小伙子轉身就要關門,陳杲向前邁了一步,用這個大城市的最標準的口語發音和最禮貌的詞句作了自我介紹,然后問道:“您是不是×××同志家里的人,(估計是×××的兒子,其實對這樣一個晚輩完全不必用‘您’)您能不能聽我說一說我的事情并轉達給×××同志?”  黑暗里看不到小伙子的表情,但憑直覺可以感到他皺了一下眉,遲疑了一下,“來吧”,他轉身就走,并不招呼客人,那樣子好像通知病人去拔牙的口腔醫院的護士。  陳杲跟著他走去。小伙子的腳步聲——咚、咚、咚。陳杲腳步聲——嚓、嚓、嚓。黑咕洞洞的過道。左一個門,右一個門,過了好幾個門。一個門里原來還有那么多門。有一個門被拉開了,柔和的光線,柔媚的歌聲,柔熱的酒氣傳了出來。  鋼絲床,杏黃色的綢面被子,沒有疊起來,堆在那里,好像倒置的一個大燒麥。落地式臺燈,金屬支柱發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亮光。床頭柜的柜門半開,露出了門邊上的彈珠。邊遠的小鎮有好多好友托付陳杲給他們代買彈珠,但是沒有買著。那里,做大立柜的高潮方興未艾。再移動一下眼光,藤椅和躺椅,圓桌,桌布就是樣板戲《紅燈記》第四場鳩山的客廳里鋪過的那一張。四個喇叭的袖珍錄音機,進口貨。香港歌星的歌聲,聲音軟,吐字硬,舌頭大,嗓子細。聽起來總叫人禁不住一笑。如果把這條錄音帶拿到邊遠的小鎮放一放,也許比入侵一個騎兵團還要怕人。只有床頭柜上的一個裝著半杯水的玻璃杯使陳杲覺得熟悉,親切,看到這個玻璃杯,就像在異鄉的陌生人中發現了老相識。甚至是相交不深或者曾有芥蒂的人,在那種場合都會變成好朋友。  陳杲發現門前的一個破方凳,便搬過來,自己坐下了。他身上臟。他開始敘述自己的來意,說兩句又等一等,希望小伙子把錄音機的聲音關小一些,等了幾次發現沒有關小的意思,便徑自說下去。奇怪,一向不算不善于談話的陳杲好像被人偷去了嘴巴,他說得結結巴巴,前言不搭后語,有些詞用得不倫不類,比如本來是要說“想請×××同志幫助給聯系一下”,竟說成了“請您多照顧”,好像是他來向這個小伙子申請補助費。本來是要說:“我先來聯系一下”,竟說成了“我來聯絡聯絡”。而且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聲音,而是一把鈍鋸在鋸榆木。  說完,他把信掏了出來,小伙子斜仰著坐在躺椅上一動也不動,年齡大概有小伙子的兩倍的陳杲只好走過去把邊遠地區領導同志的親筆信送了過去。順便,他看清了小伙子那張充滿了厭倦和愚蠢的自負的臉。一臉的粉刺和青春疙瘩。  小伙子打開信,略略一看,非常輕蔑地笑了一下,左腳卻隨著軟硬軟硬的歌聲打起拍子來。錄音機和香港“歌星”的歌聲,對于陳杲來說也還是新事物,他并不討厭或者反對這種唱法,但他也不認為這種唱法有多大意思,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輕蔑的笑容,不自覺的。  “這個×××(說的是邊遠地區的那位領導),是我爸爸的戰友嗎(按,到現在為止他沒有作自我介紹,從理論上還無法證明他的爸爸是誰)?我怎么沒聽我爸爸說過?”  這句話給了陳杲一種受辱的感覺。“你年輕嘛,你爸爸可能沒對你說過……”陳杲也不再客氣了,回敬了一句。“我爸爸倒是說過,一找他修車,就都成了他的戰友了!”  陳杲的臉發燒,心突突地跳起來,額頭上沁出了汗珠,“難道你爸爸不認識×××(邊遠地區的首長)嗎?他是1936年就到延安去的,去年在《紅旗》上還發表過一篇文章……他的哥哥是××軍區的司令啊!”  陳杲急急忙忙地竟然說起了這樣一些報字號的話,特別是當他提到那位知名的大人物、××軍區的司令時,刷地一下子,他兩眼一陣暈眩而且汗流浹背了。  小伙子的反應是一個20倍于方才的輕蔑的笑容,而且笑出了聲。  陳杲無地自容,他低下了頭。  “我跟您這么說吧,”小伙子站了起來,一副作總結的架勢,“現在辦什么事,主要靠兩條,一條你得有東西,你們能拿點什么東西來呢?”  “我們,我們有什么呢?”陳杲問著自己:“我們有……羊腿……”他自言自語地說。  “羊腿不行,”小伙子又笑了,由于輕蔑過度,變成了憐憫了,“再一條,干脆說實話,就靠招搖撞騙……何必非找我爸爸呢,如果你們有東西,又有會辦事的人,該用誰的名義就用去好了。”然后,他又補了一句,“我爸爸到北戴河出差去了……”他沒有說“療養”。  陳杲昏昏然,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不由得側起了耳朵,錄音機里放送的是真正的音樂,匈牙利作曲家韋哈爾的《舞會圓舞曲》。一片樹葉在旋轉,飛旋在三面是雪山的一個高山湖泊的碧藍碧藍的水面上,他們的那個邊遠的小鎮,就在高山湖泊的那邊。一只野天鵝,棲息在湖面上了。  黑洞洞的樓道。陳杲像喝醉了一樣地連跑帶跳地沖了下來。咚咚咚咚,不知道是他的腳步聲還是他的心聲更像一面鼓;一出樓門,抬頭,天啊,那個小小的問號或者驚嘆號一樣的暗淡的燈泡忽然變紅了,好像是魔鬼的眼睛。  多么可怕的眼睛,它能使(www.lz13.cn)鳥變成鼠,馬變成蟲。陳杲連跑帶躥,毫不費力地從土溝前一躍而過,球賽結束了,電視廣播員用溫柔而親切的聲音預報第二天的天氣。他飛快地來到了公共汽車的終點——起點站。等車的人仍然是那么多。有一群青年女工是去工廠上夜班的,她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車間的評獎。有一對青年男女,甚至在等車的時候也互相拉著手,扳著腰肢。今日的四銘先生看了準保又要休克了。陳杲上了車,站在門邊。這個售票員已經不年輕了,她的身體是那樣單薄,隔著襯衫好像可以看到她的突出的、硬硬的肩胛骨。20年的坎坷,20年的改造,陳杲學會了許多寶貴的東西,也丟失了一點本來絕對不應該丟失的東西。然而他仍然愛燈光,愛上夜班的工人,愛民主,評獎、羊腿……鈴聲響了,“哧”  地一聲又一聲,三個門分別關上了,樹影和燈影開始后退了,“有沒有票的沒有?”售票員問了一句,不等陳杲掏出零錢,“叭”地一聲把票燈關熄了。她以為,乘車的都是有月票的夜班工人呢。  1979年   王蒙作品_王蒙散文集 王蒙經典語錄 王蒙:躲避同盟分頁:123

咫尺之間 是我們找到彼此 釋懷,內心的一種渴望 那是戰友情 重回延吉嶺 那一束束目光 我的戰友,被步伐控制的距離 是不期而遇的驚喜 青春,在此萌發 值班哨所,那雷達天線律動 戰友們日夜走在山間小路 追求永不消逝的電波 如此簡單 你和我,仍感到生命的重量 一種緘默,是一次戍邊 彼此,珍愛的營地 尋覓心靈的呼喚 獻上一次軍禮,一生傾訴 與夢想相戀 我要說,那是不被四季遺落的山脈 占滿我的視野 重回延吉嶺 耳目一新的軍營 我們曾年輕的身影,歸于歷史 對著盛夏八月 我們不躲避似火驕陽 從一條來路,追逐夢想 一部分思念,重疊中 那是愛的給予 鐫刻今日的相逢 把心里話說出,體驗 那青春,站在時間的節點上 在營門前留影 留住不愿走的身影 重回延吉嶺,相逢戰友情 身影雖褪去韶華 穿梭于過往時光中 記憶潮水般彌漫 在每個日子穿梭 站崗、放哨、值班 青春,最浪漫的情懷 奔赴每一個任務中 親愛的戰友 記憶保存你清晰的面龐 多么真誠,多么執著 親愛的戰友 我永生難忘山色正濃郁 >>>更多美文:自創現代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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