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香襲書卷 日歷翻到最薄的時候,一年又將成為過去。春風秋雨,炎夏寒冬,在這將要過去的一年中,都曾與我們相擁相伴。春去春又來,四季的規律是那么的不可改變。而人們呢,離去的永遠不會回來,過去的永將成為過去。還是那片天空和大地,曾經走過的痕跡,再也不可能回頭找到,人世間,唯有歲月不能回頭。 人們總是會在將要失去時,頻頻留戀曾經的美好。于是,文字里,總有寫不完的昨天。坐在年末的時日里,春天的花開,夏天的微風,秋天的明月,冬天的白雪,四季像一本書一樣,一頁一頁的在眼前翻動。 許多人寫下感激的話語,有感謝生命的,有感謝情誼的,也有感謝自己的。看著那些感激的言語,內心竟然平靜如鏡,波瀾不驚。最深的感激,應該是說不出口的陪伴;最深的感恩,是一年中所有美好的際遇;最深的懷念,是生命中所有細微的表情。一個明媚的微笑,一句溫情的問候,一雙深情凝視的眼神,都將成為前進路上的動力。感謝曾經陪伴我們走過這一年的所有的人和事,溫暖的,苦痛的,快樂的,酸楚的,都該銘記,都應感恩。 一年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每個人都不例外。大大小小的事情牽絆著人們的心情。無論我們喜歡還是不喜歡,這一年的分分秒秒都在生命里寫好了自己的音符。我們可以逃避一些事情,可是永遠逃不脫時間的捆綁。年輪的圓圈,又要增加一輪。說好了不留戀過去,卻仍止不住的回望。這一年,有過難過,有過歡喜,有過失落,有過收獲,太多太多的東西,在生命中流動。 春天里的生機勃勃,夏天里的用力生長,秋天里的滿地金黃,冬天里的一片蒼涼,這一年我們都曾經歷和看見。看見了花開的溫柔,看見了雨落的冰冷,看見了風雪的凜冽,這些都成了過去,永遠的過去。即便是我們想去挽留,也是再也不可能了。 有人在朋友圈貼出:“這一年,只有遠方,沒有詩。”為了生活奔波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這一句短短的話語,寫盡了一個人的無奈和蒼茫。誰又不是同樣,為了生活而竭盡全力。你我都一樣,只是有人說出來了,而更多的人學會了坦然面對。世界待我以薄涼,我卻回他以陽光。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翻不過的山,只有迎風微笑,勇敢面對,生命里才會長出飛翔的翅膀。 曾經的流浪,已經歸航。心中的帆船,明白了要去的方向。天空中飛鳥的聲音,在告訴人們,永抱希望的飛翔,不問前路遙遠。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再回憶起今年,該是什么樣的感悟。雖然這一年,有諸多的困擾,也有盛大的喜樂,身在其中時,喜憂參半。許多年以后,我們回想起這一年里的發生的那些事,可能已是云淡風輕,卻還是會懷念這一年帶給我們的別樣的色彩。 彩色的,黑白的,2018年的膠片,都請妥善保管。待到時光老去,再來翻看,有芳華的倩影,有歲月的回香。那些曾帶給我們動容過的不堪和美好,都值得深深的懷念。 匆匆而過的2018,刻下了一些難于忘懷的印記,也擁有了面對一切的能力,更增添了安然前行的勇氣。塵封,高置。展望,歷練。在此,我寫下歲月的篇章,愿你我,讓我們一起,祈盼并祝愿:懷念和希望同在! +10我喜歡
春朝,幼苗破土,瘋狂地長高再長高,那是小苗的夢在舞;夏晨,碧水漣漣,彩花輕顫,那是風兒的心在舞;秋日,黃葉紛飛,流連復流連,那是葉在用生命起舞;冬夜,雪花飄飄,盤旋再盤旋,那是白雪在用靈魂起舞。 高三就是如斯之舞,戴著鐐銬的希望之舞。 走出了高一的漫不經心,褪去了高二的心浮氣躁,我們點燃夢想的燭,擦亮希望的燈,在這光與影奏出的旋律中從容起步。 18歲,不再抱怨鐐銬的沉重。父母的期待,老師的叮嚀,明天的美好,群星一般在高三的夜空中閃耀。我們愿意承擔這份重量,因為那里面有生命的厚度;我們全心珍視這份沉重,因為那是人生中最和煦的春色。 18歲,不再抱怨鐐銬的束縛。開始注意父親的白發,開始心疼母親的皺紋,開始諒解老師的苦心。18歲的生日,不要派對,不要蛋糕,不要禮物,只想一個人凝心細數十八年歲月里擁有的,失去的,珍惜的,渴的…… 我們愿意接受那些束縛,因為那是造物者的饋贈;我們用心欣賞那些束縛,因為那是生命中最幸福的牽絆。 高三是一場舞,戴著鐐銬的生命之舞!(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我們不憚于承擔責任,我們不畏懼命運的挑戰,我們將用鐐銬敲擊出悅耳的節拍,在流年的影里隨風翩飛…… 留下昨日的彷徨,帶走今日的堅定;留下昨日的憂傷,帶走今日的激情。 我們自信,因為我們不曾荒廢一分一秒。我們無愧于師長,無愧于自己,無愧于時間! 我們永不言敗,因為我們年輕。跌倒了怕什么?爬起來,拍拍褲腿,繼續前進! 我們無悔,因為有昨天的汗水,今天的打拼,明天的夢想。我們將在這流金韶華中,舞出生命中最美的軌跡!(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只要有夢,便有希望;只要付出,便有收獲。待到心花長開之時,再相約在這逐夢的旅途,一同尋找那些活力四射的身影,一同回憶這段激情燃燒的歲月,一同回首這段用青春舞出的生命的軌跡。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呂玉明 女 秀洲區印通小學教師。愛閱讀,喜種花,喜歡以文字述說心情,留下光陰的故事! 引子 “村支書要改選了”, “村支書要改選了”? 不知從哪傳來的小道消息,竟像長了腳似的在村子里到處傳播,引來人們一個個似信非信的眼神。也有喜歡議論一番的,便說上一句“還不是像往年一樣,上面說了算。” “那可不,聽說今年不一樣了。今年干部改選可以先由自己村民推選,然后再……反正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唉,干部總是要正兒八經上頭下文件的,咱老百姓也就提提名啥的,不作數的。”議論歸議論,十來天過去了,也沒見正式的紅頭文件下來,村里又如一池春水微瀾不驚。 選舉會 傳言歸傳言,一次由村民自發組織的小型選舉會,還是在村西頭的老楊家悄悄籌備著。老楊家坐落在村子的西邊,依河而居,河西就是鄰縣了。一棟紅瓦白墻的四層別墅掩映在高大的綠樹叢中。自從那年兒子大學畢業歸來,承包了幾十畝土地,建起花卉種植園,八年來,事業搞的是紅紅火火,著實賺了不少錢。因而,五年前自建了私家別墅,購買了村里第一輛奔馳小轎車,把村里的年輕人羨慕得眼都紅了。 小洋樓,高大氣派,靠東南邊還特地花十幾萬裝了透視式的觀光電梯。從大門進去就是一個花園般的庭院,一年四季花開不斷,桃花粉,梨花白,杜鵑紫,梅花紅……因而,每天吸引著村里村外慕名前來參觀的男女老少。一天天的迎來送往,把個老楊夫婦忙得是不亦樂乎,天天笑得臉上放光,在花兒的映襯下似乎年輕了七八歲。離家不遠處的那一個個花卉大棚,更是每天將一車車的鮮花運往全國各地,送進千家萬戶。 會議室就安排在老楊家的底樓大廳里。兩間連通的客廳,寬敞明亮,容得下幾十人聚會。中間是一張長圓形的加長版西餐桌,來得早的人們已經圍坐在桌前,來得晚的就坐在下邊靠墻的兩排椅子上。參加此次會議的大多是村里各家各戶的當家人,只有六七個年輕人。 華燈初上時,就陸續有人來了。雖說已是初春,各家的晚飯還是吃的比較早。七點不到,大部分人員已經到來,唯獨缺了老書記家的代表。此次會議是老楊的兒子小楊發起的,主要議程是討論、推薦本屆村書記候選人。白天的時候,小楊就挨家挨戶通知了,沒在家的人家,也通過電話進行了聯系。老書記家也不例外,小楊是親自上門通知老書記本人的,老書記也是點頭答應了來的。這回,不知道為啥老書記沒來,連兒子也沒來。 眼看著說定的開會時間已到,小楊想再打電話聯系聯系,老楊向他擺了擺手。小楊立刻領會了父親的意思,隨即放下了手機。 七時正,會議準時開始。兒子讓父親主持會議,老楊笑了笑沒有推辭,“咳,咳”,幾聲講話前清桑的咳嗽,算是老楊的開場白了,“各位鄉親,大家晚上好!楊某識字不多,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今天我兒召集大家來的目的,想必大家都清楚了。”“曉得的,曉得的。”下面幾位年輕人邊輕聲應著,邊鼓起了掌。 見大家急切的樣子,老楊知道大家的心里都有許多話要說。于是,他再次清了清嗓子,音量明顯提高了幾分,說道:“那么,這樣,大家看行不行,首先,我們請兩位代表說說自己的意見,提提候選人的名字,然后,大家醞釀一下。如果沒什么意見就一致通過,如果有意見,大家再分頭討論。” “我先說幾句,行不?”第一個舉手發言的是村東頭的阿彪。大伙的目光不由自主轉向了他,只見一位三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待站正了身子,兩只手不由拉了拉品牌西裝的前襟,脖子上又粗又亮的金項鏈便從低領的T恤衫上露了出來,顯得格外惹眼。阿彪是村東頭的富裕戶,借著鎮里這幾年土地開發的機遇,建起了魚蝦養殖場,兼苗木種植、雞鴨放養一條龍,成了村里數一數二的百萬元戶之一,寶馬小轎車是他第一個開回村的。常言道:人富了,說話的調也就與別人不一樣了。 “要我說呢,村書記首先應該是會發家致富的,呵呵”。阿彪說話間停頓了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朝老楊身后的小楊瞟了一眼,繼續道:“當干部,就得想法子讓大伙兒富起來,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立時會議室里人頭顫動,大伙紛紛表示贊同,各個臉上同時綻放出贊許的微笑。 “那么,今兒我阿彪就不客氣,毛遂自薦了。這次村書記候選人,算我一個。”阿彪話音一落,原本安靜的會場頓時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有幾個人小聲議論起來:有點錢就可以買官了么?比你有錢的,大有人在呢…… “安靜,請大家先安靜,年輕人想帶領大家一起致富,是好事。我們不妨聽聽他的想法,再作討論吧。”在座人員聽到老楊的一番話,立即停下了話題,把目光轉向了有點尷尬的阿彪臉上。 “其實呢,我也不是一時興起想當村官。實在是看到村中還有那么多戶人家生活比較貧困,想拉他們一把。”說到這里,阿彪的話又卡住了。“那你具體想怎么拉大家一把呢?”有位大叔忍不住應聲問道。 “這個嘛,還沒具體想好,只是有點想法,比如,愿意跟我干的,可以入股,加入我的養殖產業鏈,我們再擴大規模,根據具體效益按股分紅。” “這樣吧,你呢,先考慮考慮,具體怎么計劃。我們再聽聽其他人的想法。”老楊知道,阿彪一時半會是拿不出具體方案的,就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哦,好,好。”阿彪臉上浮現出一絲頹喪之色,坐了下去。在座的人們也低頭沉思了起來。 “我能提議不?”坐在阿彪不遠處的“飛機頭”蹭一下站起來,引得大伙兒齊刷刷抬起頭來。“飛機頭”是誰?他呀,是住村中間的張老頭的二兒子張建偉,因為以前總是怪里怪氣地理個“飛機頭”,于是“飛機頭”的綽號便被叫得全村人都知曉,而他的真名反倒沒幾個人記得了。 說到“飛機頭”,他可是村里“名氣”很響的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才三十出頭,卻是遠近聞名“幾進幾出”的“老皮條”了。近幾年的嚴打案件中沒少見他的身影,什么聚眾賭博啦,當街打架啦,偷雞摸狗啦,甚至跟著黑惡勢力敲詐勒索,搶劫傷人……真是劣跡班班,屢教不改。這不,剛年前第三次刑滿釋放。村里人個個知曉,要不是他當村書記的叔叔到處替他周轉,估計還得在里面再待上一陣呢。現在出來了,又改頭換臉、人模人樣的了。 只見“飛機頭”瞅了瞅老楊,又環顧一下四周詫異的人們,高聲提議道:“我還是推薦我叔張書記。”他下意識地瞧了一眼阿彪,“這么多年,要不是他帶領大家濟貧幫困,互助合作,恐怕全村人都還在貧困線上掙扎呢。” 他的話音剛落,坐在靠墻椅子上的幾個人都紛紛點頭稱是。“多虧了張書記對我們家的支助,我那生病的老娘,真是快把我們全家都拖垮了。”有人在角落里輕聲嘆道。“是啊,要不是張書記的熱心拉線,我至今還在打光棍呢。”一名年輕人紅了臉低聲調侃著自己。一時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思緒仿佛被拉回了多年前,那未曾脫貧的歲月,那些除了種田就沒啥掙錢出路的日子,真是難熬那!“是張書記去上面積極爭取,我們村才修了這么寬的柏油馬路,家家戶戶才拉上了寬帶,讓我們看上了數字電視。”幾位大伯也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數說著,情緒也漸漸激動起來。 出現這樣的場面,是老楊始料未及的。頓時,他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叫停也不是,不叫停更不知道如何接話茬了,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了兒子。小楊一直關注著會議廳里的變化,當他的目光與老楊一接觸上,便領會了父親的心思,是該自己上場了,不能老是躲在父親的翅膀下享清閑!過了花甲之年的父親,頭發已經早早地斑白,為了這個家,為了自己的事業,已經操勞了半輩子,夠辛苦了。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說話間,小楊已從靠墻的椅子上站起。大家的眼神也看向了這個村里人佩服,個個羨慕的俊朗年輕人。這位大學高材生,研究生畢業后竟然義無反顧地回到家鄉,靠種花發家致富,過上了比城里人還舒坦的日子。特別是那幾個得到小楊幫助的年輕人,更是將期望的眼神投向了他。 “發家致富,過上好日子人人都想,”小楊頓了頓,接著說道,“剛才兩位兄弟說得沒錯。我們村確實還有好幾戶村民生活還比較貧困,還沒有真正脫貧。”“所以,需要大家伙的努力,拉他們一把。窮日子,誰也不想過。但是,光靠入個股,分點紅,還是不夠的。大家知道,一個村如果經濟產業單一,那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短期效益的產業。比如阿彪家的養殖業,一旦出現災害天氣,病蟲害等自然因素的影響,效益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我和幾個朋友這幾年一直在思忖,有個大膽的想法。趁今天這個機會想和大家伙商量商量,你們看看行不行。一個村子是一個集體,應該鄰里守望,互幫互助,不能各人自掃門前雪,不顧他人瓦上霜。想要過上好日子,經濟要抓,環境要美,人的思想素質更要提高。在生活富裕的同時,精神享受同樣不能少。”“小楊哥說得對,都什么年代了,不能還像過去那樣只知道吃飽穿暖,偌大個村子,連個籃球場都沒有。”一位年輕人一拍巴掌,大聲贊同道。其他聽的人也抬起頭,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情。 “小楊哥,快把你的設想統統倒出來,別再藏著掖著了。”年輕人急切地喊道。“好,大家先聽聽我們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不當之處,我講完后,大家再提意見改進,好不好?”“好,好,先聽聽吧。”大伙兒都贊同著,連阿彪和“飛機頭”都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安靜了下來。 “八年前,我放棄了進城工作的機會,回到我們村,其實是有想法的。誰不想進城去找個好工作,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呢?可是,想到村里的鄉親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人家問起我老家哪里的,說出來自己也感覺臉上無光。所以呢,我就想,自己先闖出一條路來,然后再帶著大伙兒一起脫貧。 “尤其是近幾年,國家的扶貧政策落在了我們農村,千方百計引導農民走上脫貧致富的道路。張書記也確實帶領大伙兒摘去了貧困村的帽子,我們的生活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一部分人家也過上了富裕的日子。但是,村子里仍然有近三分之一的人家,還是沒有長遠的打算,缺乏經濟實力,靠著大家的幫襯勉強度日。俗話說,救急救一時,幫窮一輩子啊!所以,靠大家的幫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真正的脫貧,必須是自食其力,必須能自力更生。按照村里原有的情況,我們設想了這樣的計劃:村東頭,阿彪的養殖場,可以帶動一部分農戶,入股投資,擴大規模,按效益分紅。但必須引進科研人才,加強科學管理,提高經濟效益。村西頭的農戶,愿意加入我們花卉種植業的,盡管加入進來,我們負責教會你們花苗的移栽和嫁接,包括銷售渠道。村中間的農戶們,現在除了種幾畝田,還沒有主要的經濟來源,我們想讓你們利用自家房屋,改建成民居民宿,再種植果樹,開設農家樂。 “我們要將村子建設成美麗的花園村莊,吸引外面的人們來游玩,來度假,來購物。生態養殖雞鴨魚豬,所產有機肥料正好用來肥育花卉果樹。我們還要建造我們自己的圖書館,養老院,幼兒園,學校,公園,電影院……吸引更多的大學生學成后回家鄉來,建設家鄉,扎根家鄉,讓村民們過上城里人一樣的舒適生活。” 一幅幅藍圖在大伙的眼前呈現著,美好的未來似乎離他們越來越近了。“真的嗎?你們真有這樣的規劃和設想?”“飛機頭”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恍惚地問道。“如果你們信任我,我愿意加入你們的計劃。”倒是阿彪頭腦比較清醒,第一個站起來表態。 “我也想加入。”“小楊兄弟,我們都能加入嗎?”一張張疑惑的臉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一切。“如果,你們愿意信任我,我們歡迎大家的加入。”小楊堅定而熱切的態度,讓大伙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那么,我們一致推薦小楊兄弟做這屆的村書記,大伙說好不好?”阿彪的提議立刻得到大部分人的贊同:“同意,同意。” “大家還有意見嗎?要不要再討論討論?”老楊見此情景,趕緊站起來詢問著。不知是誰帶頭站起來,說了聲:“就這樣,不用再討論了。大家都信任小楊兄弟。”于是,坐著的人紛紛站起來,嘴里不停說著“就這樣,散了,散會了。”一窩蜂便涌向了大門外。唯獨“飛機頭”還愣在那里,好像在辨別著剛才小楊的一番話是真是假。老楊一家收拾著茶杯,提醒了他一聲:“大家都走了,今天你先回去,有什么想法,明天再和我們說說,好不?”“飛機頭”這才醒悟過來,連連點頭說著好,便匆匆朝門外走去。 后 續 其實,“飛機頭”走出老楊家后,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順道去了他叔——張書記家。張書記一家似乎各有心思,兒子眼睛瞄著電視,手里玩著手機游戲,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張書記端坐在沙發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老婆子坐在小椅子上,嘰嘰呱呱磕著瓜子,邊嘮嘮叨叨說著什么。看見“飛機頭”來了,老婆子馬上站起身,急急地拉他入座。“來,來,大侄子,快說說他們討論的結果,咋樣,咋樣?”“飛機頭”一五一十地將會議過程向叔叔嬸嬸講了一通。張書記聽完侄兒的話,長舒了一口氣,嘆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便顧自回房休息去了,丟下坐著的幾個張口結舌,兀自發愣。 第二天一早,張書記獨自一人來到老楊家。此時,老楊剛起來,洗漱后在院子里打太極拳。小楊在侍弄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兩人看到張書記的到來,有點驚訝,又似乎心里有了底。張書記昨晚沒來參加會議,今日一大早來訪,必是有什么想法。 老楊停下了太極,請張書記進屋坐,一邊示意小楊倒茶。張書記笑著推辭:“不坐了,不坐了。大清早叨擾你們,是有幾句心里話想和你們說說。”張書記笑呵呵地說著,臉上顯現出一絲復雜的神情,“怪我,都怪我,昨晚本想著來參加會議的,可是心里有個疙瘩,還是拉不下這張老臉。現在想通了,所以,特地來和你們通口氣。小楊的規劃設想得很長遠,也是全村人的夢想那!要實現這樣的夢想,需要智慧,更需要膽量。我這把老骨頭已經不行啦。要文化沒文化,光憑著一股子干勁,干著急使不上力。文化、理念,都要跟上當今迅速發展的社會。有小楊這樣有想法的年輕人接班,我感到欣慰啊!”帶著爽朗的笑聲,張書記轉身邁出了小院。 迎著初升的朝陽,老書記踏上了那條黑黝黝的新鋪的柏油路,并不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分外硬朗,微駝的脊背似乎挺拔了許多。望著遠去的身影,小楊的肩頭仿佛壓上了一副沉甸甸的膽子,但眼前萬道金色的霞光,灑滿了村子,縈繞著各家各戶的屋子,不由讓小楊那雙小而有神的眼睛微瞇了起來,嘴角揚起一道不易覺察的彎彎的弧線。 后 記 新一輪村書記的改選順理成章地落下了帷幕。一個月后,上面的紅頭文件下到了村里,年輕的小楊書記接過了連任二十多年老書記的擔子,翻開了村莊新的篇章。 +10我喜歡
文/王起 我瞪著三輪車,帶著一大桶豆醬進了防疫站的院。 “弄屋里去吧。”一位男化驗員從口罩里過濾出發悶的聲音。看樣子他早就站在門口接應了。焦光相對,我發現這兩只眼睛有點兒熟。見我盯著他看,他麻溜兒移開了視線。 我抱起一大桶豆醬,“哈巴哈巴”弄進化驗室里,見一男一女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正在那里玩耍。化驗員沖門后一只紅色塑料桶一努嘴,說:“倒滿一桶就夠了。化驗用不了許多。” “爸爸,”男孩兒“喯兒”一下跳過來,“這是給咱家的嗎?” “去去去,多嘴!”化驗員瞪了兒子一眼。 “嘁,不是你叫我倆來抬豆醬的嗎?”男孩兒咕嘟著嘴晃到一邊兒去了。 化驗員瞪了兒子一眼。 倒完醬,我摘下汗津津的棉帽子放在桌子上,正想坐下來喘口氣,沒想到化驗員下逐客令了:“好啦,等會兒我就化驗,你回去等結果吧。” 回廠的路上,我覺得頭皮涼颼颼的,吔嗬,把帽子落在防疫站了。我調轉車頭,來了個“二進宮”。由于我蹬速過猛,剛要拐進防疫站的大門的一剎那,差一點兒撞上從里邊出來的人!我剎住車,定睛一看,原來是剛才那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用棍子抬著那只盛醬的桶,“哈巴哈巴”出來了。門里有人囑咐:“你倆記住,如果有人問,就說是買的啊……”他一抬頭,見我回來了,先是一愣,隨即鎮靜下來,臉一拉,眼一塌,慢條斯理的說:“我不是告訴你回去等結果嘛,你怎么……”此時,他的口罩在一邊的耳朵上耷拉著,我一看是一張熟悉的臉。那是一個多小時之前,我正在賣豆醬—— “同志,我是防疫站的,能不能先給我打30斤?”隨著話音,遞過來一只紅色塑料桶。 “不行啊,你看大家都在排隊……”我看著足有幾十人的長隊,有些為難。 “照顧照顧嘛。”他把桶往前舉了舉,“我是防疫站的。我的工作很忙。”他把“防疫站”三個字說的很重。 “這個……”我們食品廠就怕防疫站找麻煩,便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他先打了。哪知排在前面的幾個顧客不依了:“誰也不準加塞!你忙別人就不忙嗎?” “是呀,你是防疫站的就該搞特權嗎?” 媽呀,好象馬蜂窩里揚進一把沙子,頓時就炸窩了!我只好勸那人去排隊。可他是鐵豆子下鍋——油鹽不進。他“梆”地把腳一跺,忿忿地走了!不一會兒,供銷股股長老彭過來對我說,防疫站打來電話,讓停止豆醬銷售,趕緊帶上一桶豆醬去化驗…… 此時,我打量著這個人,心想:他媽的,你這是報復!可是,咱是食品廠,哪敢得罪防疫站? “哦,我把帽子落你這兒了。”我壓了壓火氣,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哦哦,”他尷尬的笑著說,“你回來的正好,豆醬我已化驗過了,各項指標基本合格,回去繼續賣吧。” 注:在那個還沒有種植反季節蔬菜的年代,大蔥蘸醬就是北方春季的新鮮蔬菜了。 (此篇舊作發表于《河北工人報》84年2月9日。現略有修改。)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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