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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奔逃之鳥，沿途掉落羽毛二三，

若雪花輕飄下墜，但見剎那剎那之美；

不經意幾聲嘆息微微，只有天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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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管欠佳的人，須裝支架保持暢通。

腸胃攝取功能衰退，有賴插鼻胃管灌食。

無「齒」之徒，則須植牙或裝活動假牙助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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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閉口，他躺在治療椅上，聽牙醫輕聲下達指令。

多年來，這是第三次取模套製假牙。抹上一堆冰涼矽膠，

再下來，有幾分鐘的等待，好讓上下牙床模套固定成型。

雖非五花大綁伺候，可是口腔的不自在，吞嚥口水不便，

一度，讓他漲紅了臉，當下感受到，甚麼叫「身不由己」。

後來，還是醫師提醒放輕鬆，他，才慢慢地專注呼吸上，

當意識較集中後，反而，暫時忘掉了吞嚥口水這個動作。

甚至，以餘光覺知醫師用手術刀調整牙套，像雕琢藝術品；

當他將這件小小發現分享時，突發的爆笑，輕輕迴盪診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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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兩次牙科保健，治療椅上仰望天花板，心情忐忑；

當器械交鳴、在口腔翻騰時，也讓他更務實的觀照生命。

體會：肉體的任何病痛中，似乎，牙痛是最莫可奈何的。

羨慕有一口好牙的人，開閤之間，像琴鍵和諧奏出音符； 

 也在享用美食與表達情感的話語之間，自信優遊、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