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內外
2010/01/1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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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牙齒為什麼會壞？
牙醫師：凡存在必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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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滋.... 滋........」、「 啾.... 啾.... 啾......」
口腔內，丘陵起伏羅列，大黑洞小黑洞蟄藏，
燈光下，他像機警斥堠，閃電般掃瞄，找出腐敗；
補牙、洗牙、植牙，又扮起工兵架橋、鋪路好本事，
金邊眼鏡、眼光專注，偶爾開口逗人笑，緩和緊張。
有幾絲灰髮，點綴茂密黑色草原，益顯幾許儒雅，
若非稍微觸動的痛，這兒聽音樂，幾疑躺在家中浴缸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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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也見一個輕推，稚嫩嗓音響起：
「把拔，偶回來囉............」
小二的女兒，背著紅色小書包閃進眼簾，嬌聲輕語：
「把拔，偶肚子餓餓，想到7-11買個包子吃。」
「好呵，小心拿，小心燙呦............」
優雅回首，無限關愛的眼神，口罩下輕柔回應。
又一個輕推，門外，迎進午後如許溫暖陽光，
一曲Perhaps Love適時響起，診所內愛的能量延伸、滿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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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患者與牙醫師對話，出自隱地「2002 / 隱地」一書名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