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國中某個社會課本章節中看到這句話,可是,如果說是真的,又為什麼有這麼多不平呢?
一直很喜歡一個作家,她是─蝴蝶,看過她的文字,就好像是把腦子放在篩子上,把腦細胞重新篩過,留下鑑別說故事功力的部分,去了以前迷迷糊糊往腦子裡塞的劣質品。
最近蝶大的故事,寫了一位燕侯君。
關於女人被傳統父權觀念束縛,直到死為止都沒有解脫的無奈。
有的時候,我會以為,父權社會之所以要創造出這些觀念,是因為怕女性的崛起,會讓他們無地自容,乃至於淪落到毫無用處的一天。
說這話或許真的太偏激,別人可能不懂,可是我懂,我也明白,身為女子,即使付出的心力最多,得到的回報,卻遠遠不如男子。
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總是奶奶負責,吃飯的時候,家裡的男人:爸爸、弟弟、爺爺,都坐在客廳裡,討論著要看哪台節目或是節目的內容,從來沒有人想要起身到廚房幫奶奶端菜、拿碗筷。
我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的爸爸和弟弟,心裡想著:「真是垃圾!」
垃圾和廢物的綜合體。
衣服沒人洗是不會自己乾淨的;家裡沒人打掃是不會窗明几淨的,男人是否太習慣依賴呢?
有的時候,我想,所謂三從四德,不過是男人為了讓自己找到第二個媽而編出的謊話。
母親一樣得上班;一樣得養家,為什麼她就得洗衣服?為什麼她就得打掃家裡?為什麼她就得煮飯煮菜?
父親卻只需要靠一張嘴就好?
我必須再說:「不會做家事、連賺錢也不會,只會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男人,是垃圾和廢物的綜合體,垃圾中的垃圾、廢物中的廢物,浪費社會的糧食。」
搞清楚,你老婆不是你媽耶!
自從母親決心搬出老家,每個星期六我就得回去陪著爺爺奶奶,高中時,我想著星期五晚上沒事,可以回去吃個飯,陪奶奶聊聊天、放爺爺最愛的豫劇給他看。每當我回去陪伴爺爺奶奶時,我就想:「他們......不知道會不會對我有一絲歉疚?」
愧對自己在我年紀小的時候,只對弟弟好,不對我好?
會嗎?你們歉疚嗎?
在我帶著你們去榮總複診的時候;在我拿了獎牌回來的時候;在我不辭辛苦跑回老家只為了陪伴你們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對我抱著歉疚的心情呢?
親愛的爺爺奶奶?
對不起,離題了。
我想說的,只是父權社會底下,女子對自己身分的無感以及從受害人變成加害人,社會沒有辦法改變,就是因為,女人們自己變成了加害人,並且受到父權社會的荼毒,習慣了,聽從完全不平等的父權社會的命令。
而父權社會的遺毒,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看看台灣的嬰兒比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