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澎然大怒、破口大罵，擺出高傲的姿態、平靜地說出殘忍的話語，那才是真正的憤怒。

已經很久沒用那樣高傲的姿態說話，今早我用了，對象是母親。

這絕對是我遇到最鳥的一次過年。

除夕前回南部，跟媽媽睽違的逛市場、接受二嫂的餵食與聊天，聊到大哥大嫂時，我說：她沒有花心思在家裡，不過也不全然是她的錯。

初一大早我就回台北了，因為爸媽還要做生意，所以跟媽媽是徹夜坐車回來的。媽媽回去做生意，我回住宿的地方，就此分開。可是......過年期間店家都休息，所以晚上時，我就溜回去要吃飯，誰知..........

根本沒有飯！

大嫂除夕夜根本不在家，大哥在否並不重要，除夕夜老爸是一個人過的！

基於跟大哥不說話的情況，我只能旁敲側擊知道，大嫂要出門根本沒跟爸爸說，而且好幾天沒回家，我是到初三早上才看到她的人(詭的勒～我根本不知道她回來，近中午煮飯時才看到人)。

這是啥鬼情況！

對！就是鬼情況！

我從不知道當媳婦可以＂自由＂到這程度！

我終於知道原來不結婚的女兒只能推掉邀約在家當煮飯婆，如果媳婦不在或不能依靠的話。

於是，初三之前，我兩邊奔波。

早上去買菜偶爾送早餐，中午煮好飯，去輪流幫忙顧攤，讓爸媽輪流回家吃飯，然後換我回家吃飯跟洗碗還有晾衣服，接著再回住宿的地方打掃(回南部前都在工作，沒時間打掃房間)跟洗澡還有稍稍休息，再回爸媽家煮飯跟幫忙生意。

天氣這麼好，我超想曬棉被的，可是時間關係根本不行。

為什麼不要衣服帶著，回家住就好了？因為不想用到浴室，不想為了洗澡就整個浴室又清洗過，那我會很想把裡面大多東西都丟掉。...........那不是我住的地方，我沒有權利這樣做，而且，我必須有些許時間可以專心做事。

至於，現在有空在這寫這些話的原因........除了大嫂在家，最主要的是，老媽昨晚問他兒子的那些話惹到我了，所以還沒煮飯就出門，還是很仁至義盡的洗好碗才出門。

我ㄧ直覺得我們家是很傳統的家庭，所以長輩在家就必須懂得尊重長輩的意見。

可是今年我是整個傻眼，我無法想像父親獨自面對除夕夜的情況，至少我跟媽媽在台南過除夕還挺平靜的，雖然不像小時候年味那麼重，但是至少像個過年。

而老爸那麼重視家庭跟傳統的人，卻是獨自過年，沒有熱騰騰的飯菜，只有冷清清的寂寞陪伴。

說不心疼是假的。

可，這整件事情並不能全怪大嫂，該怪的是大哥。

是他縱容老婆做出這樣的事，是他讓老婆不懂得尊重長輩，是他讓老婆覺得＂我家就是那麼隨便＂。

X的！你家隨不隨便跟＂我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咩！

三哥除夕夜跟人約了吃飯，不在家。我覺得沒什麼怪他，因為老大老三不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對不起，我該說：我們家兄弟不跟老大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

自從老大過來跟爸媽住，三哥就不在家吃年夜飯了，去年我也溜了。

昨晚，媽問老大關於大嫂這幾天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徑時，我雖然窩在被窩很久了但沒睡著，於是我聽到老媽那種千錯萬錯我大兒子都沒有錯的論調。

X的！我火了。

這些天的疲憊我沒有啥話說，因為不忍心所以心甘情願，可是......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誰知道大嫂去哪了？只有老大知道，可是他有向誰交代了嗎？根本沒有。怎麼！不用交代的嗎？他當家裡的長輩不在了嗎？

可是，到頭來，媽還是那種捍衛兒子的論調，我知道媽不會在媳婦面前說什麼，不會讓媳婦難堪，可是私下將錯全怪罪在媳婦身上的言語，確實惹火我了。

為什麼即使到了今天，媽還是看不清他大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因為他大兒子太會說話？因為媽瞎了眼？還是.......

他根本拒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存在。

可，那又怎樣呢？事實就事實，閉眼、掩耳、不說，並不代表不存在。

於是，我說：你這輩子完了。你就繼續讓你兒子糟蹋好了！

說出這話的我，已無法再感心疼，更多的是憤怒與失望。

2011/02.06(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