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清晨仍然涼風習習,天剛亮,開封府內院的中庭已經傳來練劍的聲音。展小霞已經練劍練了兩個時辰了,仍然揮劍刺著,練習著哥哥展昭昨天教的剣法。只見劍光一閃,小霞乘氣而上,踏上了瓦簷倒掛著,手中劍颼颼幾聲便把面前的一叢松針劈成千萬碎片。正沉浸在練劍的樂趣中,突然聽見嗖的一聲,一顆小石頭從暗處飛來,把她立足的瓦簷打碎,她忙不迭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轉身一看,果然是展昭站在不遠處,果然是展昭投出的石子。
「哥哥!」小霞高興地叫了一聲,向哥哥奔過去。展昭微笑著,看著滿頭大汗的妹妹。
「妳長進的挺快的嘛,昨天教你兩招,今天就爛熟了。」展昭看著滿地的松針屑,「不過妳也多睡點,不必天沒亮就爬起來練劍。」
「哎呀,哥哥,我就是得多練,才能長進的更快一些,才能跟你一樣到處走江湖嘛。」
「妳以為走江湖只要靠一身功夫就行啦?傻丫頭。」展昭伸手拿過小妹手中的佩劍:「這把劍好使吧?」
「好使,輕。」
「先去吃個早飯,」展昭拉著妹妹走回居住的廂房。
「艾虎呢?」小霞問道。
「昨夜到哪兒又貪杯了,酒還沒醒呢。」
「這小酒鬼,看我怎麼叫醒他。」小霞促狹地一笑,便一溜煙地跑道艾虎的房間。
果然,一進房間,就聞到酒氣,只見艾虎光著一雙腳,大叉著仰臥在地上呼呼大睡。
小妹刷拉一聲拉開了窗子,清涼地空氣一下子瀉進來,艾虎仍睡著,摸了摸鼻子往旁一側,繼續睡去。小妹瞄見桌上放著一盆水,便嘩啦一下潑到艾虎臉上,這下可把艾虎弄醒了,氣得不得了,馬上從地下躍起,揮著拳頭連套著幾招打去。小妹見了一樂,便見招拆招,倆人在房間內一時連打了二十招,艾虎還沒清醒過來,惱著要把潑水的人拿下。小霞瞧他還未醒透,趁暗裡伸腿一絆,艾虎一時不察,跌了一跤,罵道:「哪個沒良心的敢絆你的艾虎爺爺?」
「我是你姑姑,你還敢說你是我爺爺?」小妹高聲道。
這下艾虎清醒了,揉揉眼一瞧,果然是小霞,不禁埋怨道:「我說小霞姑娘,我睡的正香,你擾我清夢作什麼。」
「天都亮了,你還睡著,我哥都起床了,你再賴著還像話嗎?再說,我聽哥哥說最近好像有幾件案子奇怪的很,要你一起去查案,你再睡著,那成什麼樣?」
「案子?沒聽說,你可別唬我。我馬上就來。」艾虎忙找鞋襪穿上,一旁的小霞嘻嘻笑著,艾虎看見了,道:「就知道你愛唬人。行了,我洗個臉就來,你也先出去。」
「艾虎哥哥,那你可快點兒啊,我可想跟你再練套拳。」艾虎懶得理小霞,隨便應了幾聲。小霞便笑嘻嘻地來到展昭的廂房吃早飯。
「艾虎醒了?」展昭慢慢問道。
「那當然,我跟他說你有案子要他一起查案,他就嚇醒了。」
「我還真有案子要他一起查。」
「原來我亂矇還矇到了?」小霞聽說有案子,便樂了。展昭道:「這可不怎麼好玩。京城裡其中一家青樓的紅牌昨夜被人殺了。」
「殺了?」小霞覺得胃一陣痙攣,胃口都沒了。
「而且死的奇怪,臉被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