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祥祥,一個八歲的男孩他接著長長的鼻胃管所以叫他大象男孩。
因為天生的雙側唇顎裂、氣管狹小、聽力障礙,讓他一直想要話說
,說一句想和別人做朋友的話都無法順利的實現,先天上身體的殘
缺換來的是其他『正常人』的異樣的眼光,在他的世界就這麼無聲
無息的過了八年。終於在他八歲這年生命有了轉折,志工姐姐帶來
的消息說有一個醫生願意替祥祥開刀。祥祥的爸爸、阿嬤是真的很
開心,縱使祥祥的手術變數很大。或許是因為他們有一個簡單的願
望就是希望祥祥可以清楚點的叫爸爸和阿嬤才讓他們繼續的撐下去
。
但是『正常人』真的是正常嗎?「正常人」像是常常封閉自己
的心靈的人,忘記原來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拉遠了兩者的的距離。
當猜忌的質疑充滿世界,心又要怎麼真實的面對群眾呢?
珊珊,花了六年的時間躺著看著天花板像個嬰兒學習。當她用
雙手支持身體時,說出「珊珊自己坐起來,好棒喔!」的話。她是
一個重度腦性痲痺患者,像一個少了螺絲釘的機器人,就像是一個
機器女孩。珊珊的阿嬤說,六年前的一個夜裡,兒子抱著一個女娃
站在門口。那樣的情景她一輩子也忘不掉。就這麼開始了她們的旅
程。曾經有鄰居勸阿嬤丟掉珊珊,但是阿嬤卻回說:「你的孫子如
果也是這樣,你要把他丟掉嗎?」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擺平鄰人的
流言蜚語。
當勇敢的珊珊說出:「珊珊要加油!」彷彿是用盡所有的希望
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做一件你我視為稀鬆平常的事—走路。當她掉下
眼淚不只是為了疼痛而哭泣,而是知道自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的走
路。
有人說這些一生下來就有疾病的孩子是因為前世作孽,所以他
們必須還債。猶如路旁旁觀的無臉人,漠不關心。相較之下,當祥
祥的爸爸說出:「他是我的孩子,不然能怎麼辦呢?只能想辦法把
他醫好。」一樣的他們也是,他們是在這一片土地出生的,為什麼
要讓他們到國外才能生存呢?
祥祥和珊珊的出生有他們必須付出的辛苦,同樣的我們也有。
差別只是用怎樣的外在形體去實現而已。他們的踏上旅程不畏懼辛
苦。這是一種選擇,勇敢面對人生的選擇。如果是我,會不會有這
樣的勇氣似乎包覆著一層質疑。當我正在糜爛的生活,無形間失去
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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