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汽車借款 證人缺乏保障 法界早詬病（戎華儀製作的新聞專題）

新黨王炳忠等四人12月19號清晨突遭檢調被以證人身分搜索、約談，檢調基於偵查不公開，表示證人雖然可以請律師，但搜索過程和接受訊問時律師不能在場，引發社會各界議論。新黨想趁機辦公投，國民黨則已經由立委吳志揚和林為洲提案修改行刑事訴訟法，目地都是要求證人遭搜索和訊問時，得由律師陪同。

12月19號，在王炳忠臉書直播的畫面中，王炳忠隔著自家鐵門表示，要聯絡親友和律師到場。

王炳忠：『我不能聯絡家人朋友嗎？聯絡律師啊！』

調查局人員：『你聯絡律師，搜索的時候他不能在場你知道嗎？』

王炳忠：『為什麼？莫名其妙你們可以...』

檢調這次搜索行動引發外界議論的，像是雖是證人，遭遇的對待卻像被告，甚至動用拘提，被法界認為違反比例原則。台北汽車借款

有律師身分的立委吳志揚指出，在法律實務上，類似的情況包括：檢察官以證人身分傳喚，訊問後發現嫌疑重大，轉為被告、提起公訴；證人不黯法律，不懂得拒絕證言，迫於遭到偵查的壓力，可能做出虛偽陳述，導致觸犯偽證罪，或是說實話、和盤托出，造成對自己不利的陳述，讓自己變成被告；還有一種是，證人與被告是親戚或有業務關係，證人不知道可以拒絕證言，或是遭檢調以不正當的方式引導、訊問，說出實話導致自己變成全家族的罪人，或是違反工作上的保密義務。

吳志揚：『檢方就經常故意的，利用證人的身分來傳喚當事人，來排除你請律師在場的這樣子的機會，實際上心裡把你當作被告在偵訊。所以這等於是削弱了人民應該在司法上應該有的防禦權，這個是武器相當的不平等。尤其啊，檢方如果掌握足夠的證據的話，他應該直接是以被告或犯罪嫌疑人的身分來傳喚當事人。你用這個身分傳喚我，我自然有法律、可以請律師在場的權力；結果你故意用證人的這個身分來傳訊我，這個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故意去降低當事人的防禦能力的門檻。』42秒

職業律師李永裕舉出經手的案件實例：『就是調查局的人員也是在對證人訊問的時候說，等下檢察官會來，今天你是主角，你如果合作一點的話，等一下就可以回去，否則不好意思，些資料就可以把你收押。』

另一個爭議焦點在於，外界認為證人遭訊問和搜索應該有律師在場，檢調卻認為這是妨礙偵查不公開。李永裕說，雖然在檢調訊問證人前，會向證人宣讀證言權力相關條文，可是絕大多數民眾一時間無法理解法條的意涵，可能聽完宣讀還來不及反應，檢調就開始問問題，容易造成證人權益的損害，其實律師在場的目地，主要是讓證人能保護自己的權力，並非妨礙偵查。

李永裕：『拒絕證言呢，你必須每個問題下去判斷：「欸？這個問題會不會讓我自己成為刑事訴追的對象？」你必須每個問題、每個問題下去判斷。台北汽車借款那請問各位，一般人有辦法去判斷嗎？「欸？我回答這個問題，會讓我自己受刑事訴追嗎？」他沒有能力判斷。所以這時候需要有一個律師在場，協助他來判斷說，跟證人講清楚，你回答這個問題，會讓你自己受刑事訴追，會不會你自己要判斷。所以證人在接受檢察官或司法警察的時候，律師在場協助的意義是在這邊，並不是如一些檢察官所擔心的說什麼妨礙偵查啦，或破壞偵查不公開啦…並不會。』40秒

再加上，李永裕強調，目前的刑事訴訟法，並未規定訊問證人要全程錄音錄影，也容易讓證人的證詞被曲解，這也有待修法維護。

李永裕：『比如說，問說「你有沒有被買票？」證人可能沒回答，可能「嗯」這樣，他就在「答」那邊就把證人說「我有被買票」。』

立委要修法讓證人在接受調查訊問時可請律師陪同，也不是完全開放，仍有必要的例外限制。立委吳志揚表示，他們提案修改刑事訴訟法，新增第175條之1，和修改第192條、第196條之1，規定證人接受訊問過程，要全程錄音錄影，而且可請辯護人在場陪同，但是還加上相關規定，例如證人和被告不能聘請同一位律師，或律師不能出自同一間事務所、接受訊問的多位證人，不能委任同一位律師，以防構成串證，證人請律師的費用也不能由他人負擔。

這項修法在立法院未來能否通過，還要看在國會居多數的執政黨，保護人權的決心有多少。

（圖：戎華儀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