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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身中情花之毒,於是千里迢迢找尋解藥。
絕情谷裡空無一人,只有一株株嬌豔欲滴的情花,幽幽吐著絲絲花香。
大宛汗血寶馬奔馳一整夜,牠睡眼惺忪的面孔,風塵僕僕。
清晨的露水冰涼涼地滲進微風中,而微風又靡靡吹拂我那一頭天然捲髮。
馬兒頸項掛著的叮噹,配合著風譜搖啊!搖啊!
山頭盡處,一叢叢脆綠的高山林木,綠影紛飛。
我獨自一人在絕情谷口等候,等候能夠賜予我解藥的人。
數刻鐘一晃而過,沙漏轉身翻滾。
猶仍一片寂靜、寂靜。
紫竹花蜷縮開在情花叢邊,襯托的萬紫千紅。
耳語傳來,十分熟悉。
竟是兩鬢斑白楊過,玉潔玲瓏小龍女。
好一片旖旎風光,春意蕩漾啊!
我決定留下書簡,催馬直奔,出發前往另一目的地。
也或這樣的豪情,這樣的毅然決心;也或那般的無奈,那般的絕望。
身中之情花毒,竟不藥而癒。
姬路城裡的老百姓,跪在石子路上。
口中呢喃著,願上天憐憫!
眾聲齊貫天府,瞬間、竟有種數大便是美的心悸。
城堡連至隔璧山頭的鷺山,鳥兒們為了爭美,迴旋紛飛。
來回間,已數百回。
像是一齣百年物語。
武士們的足跡,鮮血浴過的戰袍,分分離離的故事情節一再上演。
飲食男女們,曾歡笑,也曾流淚。
愛恨情仇轉眼不過是縷絲煙罷了。
圓形競技場上,人潮滿載。
吆喝著的,鼓舞著的,遮了半隻眼怯弱的。
汗水味撲地而來。
雜和野獸的血腥味,人類原始的欲望。
刀削麵條似地,涮進滾熱的大鍋裡。
鄰莊少婦親手縫的戰衣,煞時染上鮮紅的血。
那是位善良的女子,奴隸其實不能擁有什麼私人財產,除去戰衣。
戰鬥!唯有踏上競技場才能獲得重生。
一旦明白這個道理,人類與野獸之間的分界方得以釐清。
黃沙披身,歷劫回魂。
睜眼醒來,全身痠疼不已,
像是經歷過一番激戰。
肩上莫名一塊瘀青,腹間多了道細微的疤痕。
喉間有股苦味蔓延。
耳邊總是能聽見一些歡喝聲,像是歷歷在現。
搭乘AM7:35開往台北車站的捷運列車,這是每日例行工作之一。
如此的規律,循著軌道一步一跡。
車窗外的風景千篇一律,不是老舊的公寓,就是嶄新的大廈。
住屋裡有人已淡粧清抹,也有人仍佇留在夢鄉。
人們的思考能力凍結,存放於真空罐中,以為可以保住鮮度,不會腐壞。
每天、此時此刻,我都會感到相當沮喪。
公司裡的卡鐘,正等著簽好mmm的卡進札口。
你不能讓它失望,因為那可以填飽鬧空城計的肚子。
還可以刷掉信用卡帳單上填滿滿的數字。
這樣地神奇,卻令人感到沮喪。
別無選擇地在中山站下了車,順道買個蛋堡餐。
32元的早餐總帶來些許愉悅,趕上沙丁魚公車前,連忙先多呼吸口新鮮空氣,周而復始的圓,即將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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