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以下內容係屬本人創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84年8月16~她生命中的一個重要哩程,挺著大肚子來到了這個將要待上十年的地方,報到的那一天,有人告訴她,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經過成員公開討論過的,顯見主管用人的謹慎,同時也意謂著,能進到這裡的人,絕對都是一時之選,她有些得意,那之後的十年,是這裡的全盛時期,也是她自己的.....
從他們手中造就出來的人少說有四.五千,後來有機會總會碰見許多熟悉卻叫不出名字的人,儘管如此,因著同樣的出身,受著同一群人的教誨,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家人的感覺,枝繁葉茂。
組織精簡的腳步愈來愈快,原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同的他們開始感受到生存空間被壓縮的威脅,之前一直以為:除非自己想不開離開(或想開了),不然在這個位子上是可以一直恆常地待下去,管他外面風風雨雨(或腥風血雨),以為只要把自己角色扮演好就可以了,然而這樣美好的光景,卻在第十年起了變化。
先是聽聞整個組織即將面臨的劇變,後來興許是大組織各有各的山頭,誰也不甘做小,簡併面臨了始料未及的困難,最後索性從最軟的柿子做起,目標轉移到平日沒什麼反抗能力的小組織,好處是這些決策部門的直屬單位,處理起來雖有雜音,但不至於棘手。
最早宣布獨立的是有養活自己能力的白色巨塔,憑著手上那顆搖錢樹豐厚的獲利,大聲而驕傲地從整個大組織裡脫離,其他三個沒有蔽蔭的小組織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她所待的這個地方是下場最悲慘的一個,簡併過程中屢有傳言,一下說會保留組織的完整性,一下子又是某 面上的政治人物已經出手施壓,意圖阻止這場變賣家產的敗家行為,裡面幾百個成員的心,就跟著一陣鬆,一陣緊,最早被判出局的竟然是她以為做出貢獻最多的她所屬單位,搬家素來都是一整個家搬的,但主臥室和客廳搬台北,單人房搬桃園的作法,恐怕還真前所未聞,有幸恭逢其聖的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說起這段過程,驚奇度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在討論各部門往哪走的過程中,各有各的後台出面說話,獨獨她以為貢獻最多的那個她所屬的部門,先天不良地少了有力的後台,又後天失調地有個自甘惰落.坐以待斃的舵手阿斗,誰能料到命運的捉弄?關鍵的時刻有人(廖雙星先生)天外飛來一筆,因著一顆自己身邊的老鼠屎,全盤否定了與這老鼠屎同系統的培訓成果,廖雙星先生就這麼誅連九族,被劃入這系統的,一下子都成了壞胚子,打入地獄永不得翻身(這才知道一粒老鼠屎的威力)。
廖雙星不是什麼響噹噹的人物,自然未必就可以讓她的組織命運這麼拍板定案,糟就糟在如果此時適巧又搭配一個以為聽話就可以升官發財的阿斗當舵手,無異是將一個奄奄一息的待死之人給痛快地了斷了一般.
消息傳出後,組裡的成員紛紛透過管道找到了看起來可以理直氣壯做為後台的人出面,讓下情得以上達,以收起死回生之效,但異於常人的阿斗就是有不同於常人的想法,放著為他抬好的橋子不坐,一廂情願地帶著自己的族譜和顯赫的身世,先跑去向新地主輸誠(看看錶,時間還有十來個月哩!)儼然不待命令生效自動成為桃園駐台北辦事處。
阿斗不但自己宣誓效忠,還興高彩烈地要求成員們必須帶槍投靠,一方面催眠似地告訴組織成員前途一片光明,一方面洋洋得意地嘲笑著那些搬到台北的客廳和主臥室才叫自取滅亡,阿斗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此去或可撈個一官半職,若不如想像中好,也可以隨時來個急流湧退(即便根據推斷此機率不高),根本就沒想到真到那地步,那些跟著他投靠的人,就會如當年國民政府留在異域的孤軍一般,處境堪憐
拿捏算計之後,她決定從這個被搞得渾身破損即將沈沒的船上逃開,雖然心裡百般不捨,但看著舵手阿斗還坐在那裡一直編織著光明的遠景,夢囈般地喃喃自語著,卻不曾料想少了豐厚的資源,能留給未來的人們怎樣更好的照護?眼裡只有自己的前途,沒有大局;而那些冷眼旁觀著這個被切割了出去的組織,眼神充滿著揶揄式地憐憫與哀悼,哪裡想得到,整個組織其實是一種共生共存的關係,樹倒狐槂散,沒有誰可以真正壯大起來的,勢單力薄如她除了無言還能有什麼作為?
阿斗是整個事件的推手,在未來的歷史上必須負上很大的責任(雖然他從不認為向別的組織俯首稱臣叫做落敗)但為了逃避歷史的譴責,阿斗還是編了一套大家都知道是謊言的推託之辭,把組織落敗當作是奸人所害,是受到他人排擠的最終結果,她冷眼看著這個她曾經最愛的地方興起與衰敗,想著那些曾經把這裡當成是家族企業經營的前輩們,心酸得............
後記:正當阿斗以為前途一片光明之際,傳來了他未來投靠的位子也將不保的消息,賠了夫人又折兵,唉!
無言
2006/08/26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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