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十) -臘月廿四-何處秋霜(《鏡地獄》有感)
2014/01/2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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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藝章,過客已恆常。情怯非顏,唯繫心揚。 鏡、瞳、景,無關風月;敵、我、識,何處秋霜?
人生像一紙潤色過的文章,拼命尋找小確幸的同時,也早已習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都是不繫之舟上的過客。 於是靜靜等待下一個瞳孔中名為鏡像的自我。黑暗中,總有惺惺相惜的敵人。
雖說馮夢龍在《醒世恆言》中提到:「寧為太平犬,莫作亂離人」,可解讀為暗諷人人皆有奴性,但卻有另一派說法認為,人心存在著嚮往自由的渴望,即便囿於現實的拘束,在社會的期待可能性下,依舊如亟欲成長蛻殼而出的若蟲,想暫時逃離複雜的人際與俗務。
所以我們透過神遊,激賞文字的魅力,一如薩德侯爵所述:「想像所帶來的愉悅是多麼的美好,在這些開心的時刻裡,整個世界都
於是我選擇了與文字為友。
台灣詩人銀色快手說:「文學藝術既不是逃避現實,也不是悖離現實」。但歷經苦難的文藝評論家廚川白村說:「文學,是苦悶的象徵。」我相信,在這樣漫長的前奏下的二元思維中,總有一處文字與現實璀璨交錯的美麗境界。
「我們勇於揭開假面底層的欲望伏流我們勇於找尋事物背後隱藏的指導原則,尋找出唯一的真理,屬於我們的真理。其餘的一切不過是風景,是限定我們感覺和束縛我們的思想的畫框。」葡萄牙詩人佩索亞如是說。
只是,有時,存在鏡像地獄的無盡迴圈裡是一顆封閉敏感的心。

圖為電影《亂步地獄》之一-鏡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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