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水庫民宿的故事--水牛客棧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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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印日期:2024/04/24
一局有趣的比賽--癌症病人的告白
2010/12/16 03:34:50

最近從在與醫師的交談中,聽到一個名詞 : 癌症細胞行為學。我不是很懂,但是似乎有所悟,癌症是我們體內的細胞,他本來就有很強的自主性,脫離我們身體的正常常軌,自行不協調的肆意發展,對於外來的醫藥,只要是你第一次沒把她全部消滅,至少是控制得住的話,他那些沒有被消滅的絕對會變得對此藥性更有免疫力,進而更為強大,讓人不得不懷疑,他似乎動用到我們體內最原始的適應力,卻也同時能夠跟著人一起接收外在環境文化的資訊。數年前的廣播節目中,我曾訪問某位標靶藥物的名醫,聽他的介紹後,其實對於標靶藥物的局限性與不確定性有些失望,於是我在訪問最後,問了個很天才的問題,我問他,如果癌症細胞在使用標靶藥物控制一段時間之後,殘存癌症細胞開始有了抗藥性怎麼辦?他的回答是 : 醫生與病人一起等待新的標靶藥物發明。當時我私底下覺得醫生回答得很輕率,事隔數年後,我的體會是,每個人體內的癌症細胞其實都有智慧,他比誰都更了解這個身體,所以面對倨傲無知的醫師,他們就用結束病人生命來嘲笑他。

也許吧?我的個性就是大而化之的少根筋,所以,當我知道自己得癌症時,反而有些許...,終於能跳脫以往生活桎梏的喜悅,接下來的生命不論長短,一切都是由我自己決定方向。所以,當週遭的人又開始運用她們的高上關係,介紹了各大醫院的相關名醫給我,而這些醫師還真有時下名醫的派頭時,我感受到癌症病人的莫名與卑微。想想,生命都可能快到終點了,為甚麼得不到醫生視病如親的關懷,反而連一點作人的最基本尊嚴都要被抹煞時,我決定用其他的方式等待死亡(唉,作了一輩子的乖乖牌,到這個時候叛逆期才開始,似乎太晚了些)。

之前的文章提過,在我的觀點中,生命其實是精神(靈魂)與肉體結合而成,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終其一生,由精神支配生命。我們人都是周遭文明環境中,微不足道的一分子,精神層面會隨時受到環境中大小事務意外(我們能夠思考的範疇之外)的變遷,而產生情緒上的喜怒哀樂,貪瞠痴,別離苦,求不得等等,一切的變化,負面的情緒在體內產生酸性的毒素,平時我們多不自知。另外,有許的環境使然,讓我們短時間內會急速耗損身體,如長時間工作,甚至慣性熬夜等,多是為了到某個目的。當目的達到之後,又會好好的大吃一頓犒賞自己,但再好的東西,多了對身體都是負面的負擔。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在傷害自己的身體,也同時在體內堆積出許多負面因子,這些也多會選擇堆積在體內消耗最多也最弱的地方,他似乎也帶有身體被長期忽視的怨念,因此,之後的行為模式,就有點想感覺長期被忽視的小孩一樣,用搞怪破壞的方式,吸引精神與外在環境來關注他,當他發現外在的一切都拿他恕手無策時,他更不必在意的橫肆擴張。這種模式其實根我們印象中的地方小混混沒啥兩樣,他們要的都是當下的得意當下的爽,不會在意後果與明天。

以上,就是過往五六年來,把自己身體做白老鼠的觀察心得總結。

我身邊有中醫世家的朋友,他自詡對中藥藥性的了解與用藥配藥的精準,認為可以先調理身體,提升免疫力之後,再用要殺死癌症,但是多次實驗之後,他失敗了。接下來,他介紹我尋訪台玩南北各大知名的中醫世家,沒錯,每個中醫世家面對癌症時,多少會有一些專屬留傳下來的驗方,這些驗方的確有許多治癒病人的記錄,但是到了我身上,經常是投一帖有用,第二帖就失效了。我的癌症細胞太古怪,就這樣己乎踢翻了所有台灣南北的中醫世家。不過這幾年的過程當中,我跟癌症似乎心情上倒還都很輕鬆,似乎是我們共同在嘗試挑戰,而兩者之間的差別,只在於他洋洋得意時,我抱持著大不了,下一局找其他方式贏回來的態度。而在這整個求醫過程中,也不是全然的全軍覆沒,中部一位中醫的方式,是把他當作身上的癩痢引出來,擠出膿後,等他結痂,就該算痊癒了。可是我的頸部腫瘤再引出破膿後,卻沒有如預期的收口,他建議我立刻找西醫,我卻自行等待觀察他的變化,等到數月後,腫瘤已經外翻到相當猙獰時,想給生命最的一博,就乖乖的找大醫院就醫。從此以後,我就常聽到一生的兩句話 : 我行醫幾十年,沒看過腫瘤長成這樣的。 你是怎麼把腫瘤養這麼大的? 當下我也只能苦笑回答,我也不希望 這樣啊!!

是啊,會搞成這種田地是意外,接下來,會從北部跑到台中不是地方最大的林新醫院求醫,竟然真的峰迴路轉急下的幾近治癒,這是我的福緣,也成為眾人喜悅見證的傳奇。只是,我的癌症哪那麼乾心如此俯首就擒,他開始在我的頸部一點一滴的蔓延,當我真的確切知道他的意圖之後,他更是如同感業績般的快速攻城掠地。此時不得不在思考後,回頭就進去找當初那位在台中的中醫,他用針灸與中藥,還真的控制了癌症的擴張。我跟他對談時得到幾個觀念,首先我是幸運的,當癌症在淋巴準備發作轉移蔓延時,被他引出來,雖然一時無法控制,但是就沒有在體內蔓延轉移,現在癌症在我體內的位置,始終就是停留在頭頸部的表皮下。相對的,一般癌症發作的恐怖猙獰過程,在我身上是可以一一觀察到的,卻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我能比一般癌症病人樂觀,應該就是少了那份在體內的恐懼與不知所措吧。

某些角度來看,在我身上搬演的癌症故事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我盡力的與週遭的醫師配合,他似乎也很期待外界會對她出甚麼新招?反正癌細胞每個人身上都有,只是大部分的人少得檢查不出來罷了。他似乎感受到我身心上的善意改善,也能在我這方勝利時,為我高興之後,然後會安分的躲起來,反正,每個人身上的癌症細胞不可能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