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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我還留著那本小說,Raymond Carver 的「What We Talk About 」,當然也留著打了四分之三的圍巾,它絕不是街上看得到的那種,我喜歡白淨的感覺,所以挑了極淡可可顏色,可是,我依然沒完成它,在某年的冬日無知覺地轉成豔陽,像跳過了春天來到夏日,我還在想著曇花謝之前讓我感動不已的模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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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人終是無法在別人掌心像花一樣開一輩子燦爛,我還記得在二樓圖書室裡無意間翻到一本發黃的文學刊物,一段話這樣寫著:「太契合顯得枯燥,太多差異顯得複雜。」這段話,翻滾在思緒裡,拿來驗證人生嗎?!太絕對了,我曾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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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然後就忘了溫柔也有它的堅持,人們還是希望看到花的嬌豔,以及,溫柔的必要。戀棧裡該有一些許含蓄,心神意會的默契是無需言語點綴卻極需要相同熱度,引燃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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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書上從沒明白為人生寫下結論,但處處註腳著探知的冒險可能,說是繁卻似簡,不擅同時品嘗簡繁差異,裹好的意象,比奶油還滑的,就是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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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Little Tree)
2007.02.19重返東海小屋.
-淺淡 2007.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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