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公云:「凡事今天這樣,明天那樣,你的心裡就亂七八糟,有亂七八糟的心,就有亂七八糟的事。修淨土就是得一心不亂,終日亂成一團,如何能以往生?」
改造命運 心想事成(2)
|
改造命運心想事成-了凡四訓講記(2) 淨空法師講於鳳凰衛視 講記組整理 |
|
一、立命之學 本書一共分為四篇,第一篇「立命之學」。「立命」是說明:命運決定有,但是命運是可以改造的。命運是什麼人主宰的?自己主宰的。自己主宰命運,自己當然能改造命運,這是立命之學的原理。 余童年喪父。老母命棄舉業學醫。謂可以養生。可以濟人。且習一藝以成名。爾父夙心也。 「余」,了凡先生自稱。「舉業」,讀書求取功名。這是了凡先生追述他的童年,父親過世得很早,家境並不富裕,他母親勸他不要念書,希望他能學醫,既可以養活自己,也可以救濟一些病苦之人,而且這也是他父親的心願。人能有技術謀生,自己在物質生活上就不會缺乏。如果醫道精明成為一代名醫,也可以說是大善知識。古時候念書目的是考取功名,志在為社會大眾服務,這是好事情,但是如果沒有天分,沒有福報,沒有緣分,是不能夠強求的。 宋朝名宰相范仲淹,童年的時候,遇到一位看相算命的老先生,他就說:「你看我將來能不能作宰相?」這個看相的人就笑他:「你年紀輕輕,過分自負!」然後他就把話題一轉說:「你再給我看看,我能不能作醫生?」這個看 從這個故事就能體會到,古人讀書志在聖賢。何謂「聖」?對於宇宙人生的真相與因果道理通達明瞭,這樣的人就稱為聖人;在佛門稱之為佛菩薩。所以,佛菩薩是人,不是神,也不是仙,是個明白人。我們凡夫是糊塗人,對於宇宙人生真相不清楚。所以,佛勸導眾生要學作佛。學作佛就是學做個明白人,不要做糊塗人。 後余在慈雲寺。遇一老者。修髯偉貌。飄飄若仙。余敬禮之。 「慈雲」,比喻佛陀的教誨、教學。『慈』是愛;『雲』代表無心,就是無私心;「慈雲」就是無私心的大愛,真誠的愛心,清淨的愛心,平等的愛心,愛護一切眾生。「寺」是古代朝廷永久設立,直屬皇帝管轄的一級單位。在當時,佛寺建立主要的工作,第一是將梵文經典翻譯成中文,第二是講經教學。所以,佛教是佛陀教育,不是宗教,這是我們要辨別清楚的。中國從後漢以後,教育有兩大主導:一是佛教育,一是儒家教育。儒家以孔孟為主導,由禮部尚書(相當於現在的教育部長)負責推動儒家的教育。而佛陀教育直接由皇帝親自推動,所以佛教在中國民間的影響遠遠超過儒家,全國各地寺院林立。 佛教寺院都是教學的場所,中國古代學校少,大多數人到佛教寺院來讀書。佛教寺院藏經樓就像圖書館,不僅是佛教典籍,諸子百家、三教九流的典籍無不收藏,內容非常豐富。出家人都是有學有修的學者,所以讀書人借住在寺院,既可以利用藏書,同時有問題可以向出家人請教。這是寺院真正的功能,可是現在幾乎變質了,這是非常可悲的一個現象。出家人稱為法師,「師」是老師,遵照佛陀的理論與教學方法,自己如是修行,亦如是教化眾生。佛教教學是多元文化的教育,不分國家,不分種族,不分宗教,有教無類,平等教學,只要你肯學,沒有不認真教導的;而且都是義務的,不計報酬。 了凡先生十五歲時,在慈雲寺遇到一位老人,「修髯偉貌」,鬍鬚很長,相貌魁梧。「飄飄若仙」,不像是凡人的樣子。了凡先生看到之後,對老人生起恭敬心。由此可知,人能不能成就,就在這些地方看,一分恭敬就有一分成就,十分恭敬就有十分成就。了凡先生從小家教好,雖然年紀輕輕,處事待人接物就很懂規矩,這才能討人歡喜。 語余曰。子仕路中人也。明年即進學。何不讀書。余告以故。並叩老者姓氏里居。曰。吾姓孔。雲南人也。得邵子皇極數正傳。數該傳汝。 這個老人告訴他,你是作官的命,明年就會考取秀才,為什麼不讀書?他就把他母親教導他不要念書,去學醫的緣故告訴道長。並向老人請教貴姓,從何處來的?老人告訴他,姓孔,雲南人,得 孔道長何以一見了凡這十五歲的小孩,就要把自己平生所學傳授給他?這是緣分,同時也是了凡先生好學,知道禮敬、謙虛、誠懇,這是他本身具足法器的資格,所以有條件接受大法的承傳。如果你對於學問、德行、道業沒有誠意,對於長者沒有敬意,縱然遇到許多賢德之人,人家想傳授給你,你不能接受,也無可奈何!古時候,高僧大德以及世間的學者,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到傳人。一個有學問、道德的人,自己一生縱然是建功立業,成就輝煌,如果沒有傳人,他死了,事業也就告終,這個成就不是真正的成就,圓滿一定要後繼有人。如果是真實偉大的成就,他的傳人成就在他之上。所以,他要全心全力栽培他的傳人,決定沒有嫉妒、障礙,這是我們應當要學習的。 余引之歸。告母。母曰。善待之。試其數。纖悉皆驗。余遂起讀書之念。謀之表兄沈稱。言。 「開館」就是教私塾。了凡先生引導老人回家,並告訴他的母親。母親說:「好好招待他,試驗他算得靈不靈?」結果一試驗,他算得果然靈。他對老者的推算有信心,生起讀書的念頭。於是跟他的表兄商量,表兄把他送到 孔為余起數。縣考童生當十四名。府考七十一名。提學考第九名。明年赴考。三處名數皆合。復為卜終身休咎。言。某年考第幾名。某年當補廩。某年當貢。貢後某年當選四川一大尹。在任三年半。即宜告歸。五十三歲 「提學」,相當於現在一個省的教育廳長。「補廩」,廩是廩生,這是秀才的一個等級,領取國家發給的米糧,相當於現在的公費生,但名額是有一定的,有缺額才能補缺。「當貢」,貢生是秀才的最高階級,廩生為其次,貢生就有資格入太學讀書。「大尹」,縣長。 自此以後。凡遇考校。其名數先後。皆不出孔公所懸定者。獨算余食廩米九十一石五斗當出貢。及食米七十餘石。屠宗師即批准補貢。余竊疑之。 「懸定」就是算定。「宗師」就是當時的提學,管一省教育。自此以後,每年讀書考試,名次 後果為署印楊公所駁。直至丁卯年。殷秋溟宗師見余場中備卷。歎曰。五策即五篇奏議也。豈可使博洽淹貫之儒。老於窗下乎。遂依縣申文准貢。連前食米計之。實九十一石五斗也。余因此益信進退有命。遲速有時。澹然無求矣。 「署印」,代理提學。「五策」,五篇論文;「奏議」,從前大臣對皇帝建議的這些文字。「博」,見聞廣博,學識豐富;「洽」,對理論了解得透徹;「淹」,文義透徹;「貫」,功夫一貫。 屠宗師批准他補貢的文件,被代理提學的 |
一切福田。不離方寸。從心而覓。感無不通。
求在我。不獨得道德仁義。亦得功名富貴。內外雙得。是求有益於得也。
若不反躬內省。而徒向外馳求。則求之有道。而得之有命矣。內外雙失。故無益。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