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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的感情,空白的Indian summer
2007/02/1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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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過年和去年一樣,瘋韓劇。

平常忙到不像話,我家連第四台都不接了,因為沒有時間看。到了過年可不一樣,去年拚了「浪漫滿屋」,今年小年夜幾乎通宵看完「嫂嫂十九歲」。

這部戲狗血灑到夠,但坦白說,還真好看。故事緊湊,轉折設計得好,峰迴路轉。當然,要用傻子心態欣賞,老愛追根底、質疑「這種事發生的機率有多少」,那也就不必看了。

除夕的中午,終於全劇看罷。故事中純真的愛情,真讓人跌回過去的記憶。十九歲的記憶,劇中人說,是人生最值得迷戀追憶的Indian summer,如秋日進入嚴冬前最後陽光燦爛的溫暖;對人生而言,則是進入成年之前最後的純真。

不禁讓我回想,十九歲的我在做什麼?什麼是我的Indian summer?

十九歲是我進入大學的年紀。新生訓練第一天,在台南成功大學體育館前的社團攤位上報名參加救國團「南大服」,從此四年的生活,救國團是重心。說起來,我比同校絕大多數同學幸運,認識更多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孩女孩,但在那種充滿儀式和紀律的社團生活,我們把服務放在心念的最前線──現在聽來可笑,但我們當時真心認為這是用青春的付出在報效國家和貢獻社會,而南大服中男孩女孩的相處,更像革命的兄弟姐妹。

南大服當然也有情侶,也有人終於結婚,但在記憶中,「殘念者」居多,最後搞到一方或是二人都從此離開。

在南大服遇到我乾妹妹。她是我在南大服經常搭檔的夥伴,大家說我們長得有些像,於是被拱成團裡許多「乾哥和乾妹」搭檔中的一對。我有一群室友,她有一群室友,最後變成兩票人很好,經常團體出遊。在一次到虎頭埤的旅行,一位男生騎車戴一位女生,然後再分配划同一條船。我突然發現氣氛有些奇怪,一群男生和一群女生似乎開始配對了,我的同學和她的同學談起輕輕的戀愛,當中也人發展了一段慘烈的三角戀情,但我和乾妹妹依舊兄妹相稱、哥們似的相處。

幾年以後,她朋友告訴我,乾妹妹的期待不只是兄妹,但此時大家都已經各有生活,我和乾妹妹完全失去聯絡。現在即使想到,也毫無音訊可查。

在大學的班上,對不起,全校同年唯一的和尚班,而且維持四年,沒有「班對」產生。年輕的義氣和豪情,讓我連班上與其他女生班的聯谊活動,都是永遠的工作人員,酷酷得像殺手,在一旁冷靜工作、由別人歡笑玩樂,然後在別人意猶未盡的餘溫中,一個人走到旁邊涼快。

看著班上同學陸續傳出和他系女孩的愛情故事,我始終置身事外。總覺得,感情這事脫泥帶水、婆婆媽媽,不酷不帥。

二十歲,在快餐店打工,認識一位豪爽女孩,十分談得來。嚴格說,在工讀生中,她是我的主管;但她經常告訴我許多其他打工同僚的事,有一次我們下班站在路邊講了好久的話,內容不復記得,依稀是一個學妹陷入單戀,很辛苦,她請我去幫幫這學妹。

學妹的情況我了解,但當年我這種酷男生,專門勸離不勸合,因為不相信有好結果;學妹當然不聽我的。最後學妹和男友閙到分手,我得知以後,有些傷感,也頗以自己的高見而自得。

但快餐店的小主管,和我愈來愈有話談;後來功課忙,打工次數少了,也很少見面。五專畢業後她到台北插班上大學,反而我偶而回台北,有機會見面。但很快,就像韓劇情節,我開始懷疑這樣的交往是什麼樣的感情。於是,在台南長榮路一家茶藝館,我「整理自己的感情」,談個清楚。很有自尊的女孩說,她在「養熱帶魚」,一個箱裡有幾條魚在比較著。那次分別之後,我們沒有再聯絡。

十九歲的感情交了白卷。直到22歲認識一起辦畢業旅行的他校女生,那才真正開始初戀。我的酷在感情上也是如此,初戀就是最後一次戀愛,我們結婚了,她是我太太。

我的India summer,充滿自以為是的豪氣和義氣,許多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付出,讓我至今仍然驕傲。唯有感情一項,也許在等待,也許不想負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如今二十年過去再回顧,這種空白,反而更是一種年少的純情。如果當年選擇不做一個酷男生,更隨興自在些,我的十九歲會有什麼樣的Indian summer可追憶,老實說,我不知道,也不會知道。

Indian summer is a name given to a period of sunny, warm weather in autumn, not long before winter. This time can be in late October or early November (Northern hemisphere) / late April or early May (Southern hemisphere), usually sometime after the first frost. It can persist for just a few days or weeks.

Indian summer是秋末冬前一段短暫的溫暖氣候,在北半球是十月底或十一月初,南半球在四月底或五月初,通常在第一次結霜以後,只維持幾天或幾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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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AGU
2007/03/04 17:54
心有戚戚焉
真的ㄟ,院長,感想和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