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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每一塊巧克力,都沾著非洲童奴的血淚!你喝的每一杯咖啡也是。
2017/08/30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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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你吃的每一塊巧克力,都沾著非洲童奴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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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30 
    
    © 來源:北美留學生日報(collegedaily)
    巧克力,上帝賜給這個世界最浪漫神秘的食物。
    然而巧克力的背後卻隱藏著一條交織著血淚和奴役的悲慘的產業鏈。在非洲,數以百萬計的兒童生活在幾乎奴隸的狀態下,支撐起龐大的巧克力產業鏈的底層。
    童年,本應像低純度的牛奶巧克力,甜美香醇。
    可在這個世界上卻有很多孩子被迫為別人的甜蜜辛苦勞作,仍生活在一個變相的奴隸制社會。
    他們的童年更像是95%以上純度的無糖黑巧克力,只剩苦澀。
    這是一個殘酷的真相:你吃的每一塊巧克力,可能都沾染著這些“童奴”的血淚。
    
    在距象牙海岸(Ivory Coast)東部城市阿本古魯(Abengourou)10 英裏的可可種植園,星期六早上8點剛過,清晨的薄霧還未消散,籠罩著周邊的田野。《財富》雜志的記者驅車前往附近一個名為Appoisso的村莊,路上遇到了一個男孩,便停了下來。
    對於記者一行人他很好奇,也很拘謹。
    他叫Ibrahim Traoré,15歲,穿著破舊的牛仔褲和同樣破舊的藍色切爾西足球衫,上面還印有球隊讚助商的名字。腳上穿的是一雙西非隨處可見的透明塑料涼鞋。
    Traoré說,他生在馬裏,很小的時候和父親搬到了象牙海岸。記不清是幾歲起,就開始在可可種植園工作。
    “不上學嗎?”
    “不,從來沒上過。”
    “這項工作很艱苦嗎?”
    “是的,很艱苦。”
    聊天的時候,還有幾名拿著砍刀的男孩在去往農場的路上走過。Traoré的眼睛追隨著他們。幾分鐘後,Traoré說他也要去“工作”了。
    Traoré的故事代表的是一個嚴峻的社會現象,一個15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且在近些年變得愈演愈烈。
    
    圖片來源:Fortune
    這些孩子中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些可可豆是用來幹嘛的,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吃到巧克力。
    而我們卻在一口口吃掉他們的童年。
    
    甜蜜背後的陰暗
    可可豆,可可樹上的果實。可可樹原產於南美,目前被廣泛種植在非洲和美洲。可可樹的果實為莢狀,裏面是濕答答的可可豆,需要人工取出。取出後的可可豆經過發酵、曬乾、研磨成可可漿,這成為巧克力的主要原料。
    
    圖片來源:Fortune
    
    
    在西非,被晾曬後的可可豆被當地的中間人以每公斤人民幣7塊錢的價錢賣給各大品牌的巧克力原料出口商。經過清洗包裝後被運送至歐美。可可豆價格變成了1公斤17塊人民幣。
    全世界70%以上的可可豆來自西非,這裏是很多跨國巧克力供應商的可可豆大本營。僅象牙海岸和加納,就供應了全世界60%的可可豆,有1000萬人要以此為生。
    
    
    可即便這樣,這兩個被稱作“世界可可豆銀行”的地區卻沒有品嘗到任何甜頭,兩國GDP加起來只有730億美元,不及雀巢公司2015年1000億美元的銷售額。
    可如果沒有他們,全球的巧克力行業將陷入恐慌。
    2015年,僅象牙海岸就出口了180萬可可豆,占全球產量的2/5。
    過去西方的發達國家是巧克力消耗的主力軍,而隨著一些國家如中國和印度等消費水平不斷提升,巧克力產業的市場需求迅猛增長。2015年,在很多其他原材料的價格一度下降時,可可的價格卻飆升了13%。
    可這些和西非的農民無關,這裏大多數人的生活水品依舊保持在國際貧困線以下。
    
    
    貧窮讓這裏成千上萬的孩子成為免費的勞動力。
    
    圖片來源:鳳凰號
    他們從事高危辛苦的勞作,用砍刀收割可可豆,在身體還未發育完全時吃力地搬運比他們還重的一袋袋可可豆。
    
    圖片來源:Take Part
    
    
    圖片來源:Fortune
    BBC曾播出過一個紀錄片,采訪了象牙海岸的一名男孩,他經常被農場主毆打,被迫長時間工作,根本沒有報酬。
    他“工作”了5年,當被問到如何看待世界上有很多人在享受巧克力時,他說:
    “他們享受的東西是我用痛苦換來的。”
    “他們是在吃我的肉。”
    這樣的孩子在象牙海岸還有很多。
    對他們來講,在學校裏學習是永遠不會出現在他們童年裏的內容。
    據不完全統計,2016年在象牙海岸和加納有近210萬名童工在從事這項本不應由他們從事的工作,比5年前的175萬人增加了21%。
    這其中,96%的人從事的是高危工作。 加納的情況近些年有所好轉,從事高危工作的童工人數下降了6%,但在象牙海岸卻上升了46%。
    勞作中,有71%的孩子使用鋒利的收割工具;在象牙海岸,37%的孩子曾被這些工具割傷過。
    
    這些孩子的年齡只有11-16歲,一些孩子才7歲。他們被騙被拐被販賣到封閉的農場,每周工作80-100個小時,稍不聽話或是偷懶就會被拳腳相加。
    他們永遠不會有“退休”的日期,一直工作到死。
    血腥的巧克力工廠
    近15年來,全世界大型巧克力制造商均承諾要幫助解決象牙海岸乃至整個西非非法使用童工的現象,並為此不惜花費數千萬美元。但據最新數據統計,目前西非仍有210萬兒童在近似奴隸的狀態下從事體力繁重的可可豆收割工作。
    在美國,平均每人每年吃掉11磅巧克力
    在德國,平均每人每年吃掉11公斤巧克力
    法國平均每人每年為7公斤
    整個歐洲每年要消費將近150萬噸的可可,相當於1500億塊的巧克力…
    如果說是我們在一口一口吃掉這些孩子童年,倒不如說這些世界知名的巧克力工廠才是始作俑者。
    
    圖片來源:鳳凰號
    
    
    美國媒體此前曾列出10家涉及使用童工的巧克力品牌,包括:
    Hershey
    Mars
    Nestle
    GODIVA
    Kraft
    See's Candies
    Fowler's Chocolate
    ADM cocoa
    Guittard Chocolate
    Chocolates by Bernard Callebaut
    
    圖片來源:Berta Film
    
    
    
    緊接著,鏡頭切到了馬裏一個名叫Sikasso的城市,畫面開始變得略微粗糙。
    Sikasso的巴士站是人口販賣產業的溫床。
    
    當地司機工會的秘書長Idrissa Kante闡述,人口販賣在那裏司空見慣。
    
    自2003年起, Kante一直致力於阻止販賣兒童的發生。
    他向記者展示了他記錄的每一筆“人口賬單”,上面清晰地記錄著他從人販子手裏解救出的孩子的資料。
    
    
    
    
    
    從Mariam稚嫩的臉上顯示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滄桑,夾雜著些許無奈。肥大的T恤掛在她瘦弱的身上,腿上的傷痕清晰可見,
    
    “你想家嗎?”
    Mariam點了點頭。
    “如果你沒賺到錢就回家你爸媽會怎麽說?”
    “生我的氣 。”
    鏡頭裏的Mariam顯得有些無助,面對鏡頭,不再說話。
    
    
    
    制片方還采訪到了人販子摩的司機,面對鏡頭,他沒有膽怯和任何尷尬,更別提愧疚。仿佛在談論的不像是自己參與人口販賣的過程,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交流。
    
    “只抓一個人的話,是阻止不了人口販賣的。”這話從他嘴說出來,有點諷刺。
    一位村子裏的長老說,僅他所在的村就有130名兒童被販賣。
    
    另一部名為《The Bitter Truth》的BBC紀錄片同樣是記錄西非可可園的童工問題。
    在加納的村莊,記者Kenyon見到了12歲的Ouare Fatao Kwakou,他被叔叔賣給了人販子,再由農場主買回去采摘可可。
    “工作”一年了,沒得到一分錢的報酬,他的勞動成果都給了叔叔和農場主。
    
    近兩年,由於 《哈金安格定義書》的承諾不斷被延期,很多巧克力商家逐漸開始意識到可可豆童工問題的嚴重性,有5家公司開始行動起來。
    M豆的生產廠家Mars首先承諾 到2020年,會100%使用得到商家認證的可可豆。2016年,該公司已有50%的可可豆被認證。

    
    
    
    
    一位農民興奮的拿著記者帶來的巧克力分給正在農作的村民,不少人從未聽過巧克力到底是什麽東西。
    
    “以前,我們的父輩告訴我們,可可豆是用來釀酒的,根本不知道能做成這個東西。”
    有人懷疑這麽好吃的東西真的是用他們采摘的可可豆做出來的。
    
    還有人認為白人是吃了巧克力才這麽健康的。
    
    一位村民吃完巧克力後把包裝紙小心翼翼的包好,他說要把這個拿給他們的孩子們看。
    
    
    
    印度煙草童工。圖片來源:騰訊
    他們在富士康的工廠裏裝配電子產品,
    在H&M位於緬甸的合作工廠裏制作衣服,
    在Nike巴基斯坦外包商的工廠裏縫制大型比賽用的足球,
    在印度偏遠地區充滿煙草塵的屋子裏卷好一支比迪煙,
    還有很多,在我們看不見的世界上的某個角落,他們用稚嫩的肩膀過早地扛起了生活中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們知道多啦A夢和大雄,也有芭比娃娃和變形金剛。但我又害怕他們知道。

    如果可以,我們能不能把童年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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