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

「到目前為止你又沒出糗，我幹嘛笑你？」

她來到柯智遠面前，伸嘴又是極黏膩的ㄧ吻，右手輕輕在他胸前畫圈，魅笑。

「不如我們什麼都不要說再回房間。」仰頭，她放電地勾引。

「到底怎麼了？這一點都不像妳！」他將雨虹推離「工作哪裡讓妳生氣？之前還好好的啊！」

「幹嘛那麼掃興啊？」她聳肩「那回剛才的話題好了！我不會笑你！」

他冷冷地盯著雨虹，不發一語。

「你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嗎？你只是我發洩不滿的對象？幹嘛賭氣不說話？現在是怎樣？我從沒說過要跟你交往～」

「妳說要試試看的！」不急不徐的語調，下巴肌肉的緊繃卻洩漏真實的情緒。

「我哪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明明就有！」

「沒有！」她大吼「什麼真心對待，什麼珍惜彼此，全都是噁心透頂的荒謬謊言！只有性是真的！只有作愛的時候～只有那時候的歡愉才是真的！只有那時候～」

她才覺得自己被疼愛著！她轉身就要跑出大門，柯智遠抓住她。

「妳要去哪？」

「關你什麼事？」

「那些菜～」終於，他也火大了，打開冰箱拿出一包青菜「是我昨晚買來，想要為妳作頓晚飯～如果妳還記得那通電話的話！如果妳的感情還沒被『失意』這個魔鬼吞噬的話！」

「金針菇雞湯！大白菜炒蝦仁！」每說一樣他就朝雨虹丟一樣隨手拿出的食材，斯文的氣質不復見「我活該自作多情，所以只配當妳洩慾的工具！只配在妳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妳當我是什麼？」

她一一閃過，護著眼睛愣在原地。

「要做愛是不是？好啊！」

在她來不及反應前，柯智遠揪住她的手將她拖往房間。

「不要！」

「又不要了？」他眼中迸射出無比危險的怒光「由不得妳說不要！」他粗暴的扛起雨虹，另一手粗暴的闖入她的密處「不是喜歡被人摸？不是喜歡淫靡的調情？瞧！我一碰就濕了！怎樣？這些話說這麼大聲夠不夠讓妳爽？心情有沒有比較好？」

「放開我！」她眼一紅。

「如妳所願！」他將雨虹往床上一丟，巨大的氣力震的雨虹直撞床頭，撞的她爬不起來。他踢上門，鎖住。

「收起妳的眼淚！不是說什麼都是假惺惺，只有作愛才快樂？既然這樣怎麼會哭？應該笑才對！」他從抽屜找出一捲膠帶，上床壓住雨虹要封住她的嘴。

她不停閃躲，隨後又張口咬柯智遠的手被他狠甩一巴掌後，臉被平整的纏上膠帶。

「這才乖！」他又找來奇異筆，在膠帶上畫了個大大的微笑。

「永遠，永遠，不要把人，尤其是深愛著某個人的人逼到絕望，因為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你永遠不知道！」

毫不留情的衝撞痛的逼出雨虹的眼淚，那頭發狂的野獸甚至想衝壞應該是保護著他的幽境，每一撞都更劇烈，更深入。

她在哭也在笑，他在笑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