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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神道 第一章:流放
2020/04/08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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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道玄途(改書名 為 天主神道)

第一章
:流放
(修改完) 

 
 

在原野上,一個少年緩緩的踏步,悠哉悠哉地的歌唱著:“微風吹,綠油油;飛鳥走,路悠悠;搖頭瞭望歲月痕,輕舟已過萬重山! 

 
 

揚了揚手,清澄的瞳孔,仿似不含雜質,滿臉誠懇的說道:“達人、至人、聖人,是否真的存在過!傳說中的十武盛世是怎樣的一個世界?真想見證一下這段曾經輝煌的歷史長河! 

 
 

達者為先,功參無極,藝及天梯,習學百家,自成一方,千海萬流,證玄大道,彼岸得悟,始號達人。 

 
 

至天地萬理,窮日月星晨,思玄學大成,通陰陽百藝,上知諸天道,下明鬼神曲,造化千一法,變幻無極境,這便是至人妙號。 

 
 

三千大道,旁門八百,善德百世,修行千載,積善入道,求學自悟,為通玄之境;玄黃無極,乾坤諸天,修天載地,證道立心,習太極道,破九重天,為神玄之境;以此之上,號玄聖人。 

 
 

達人者,凡人大道;至人者,仙人大道;聖人者,神人大道! 

 
 

這便是讀書人中的神話,但,即使是三千年前的十武盛世,也只是達人極至而已,而至人、聖人也只是太古的傳說。 

 
 

少年看著身旁袍服內的一堆遊記、自傳、雜學等書,自得其樂,津津有味,一幻想天馬行空般的世代,便渾身是勁,熱血沸騰! 

 
 

他看著天空,看著光潔的綠衣汪洋草叢,思路遊走著天地之間,山水之間的山與水,天地之間的天與地,朝陽一昇起,遠方,紅色交接的山水美景,似是暗藏了無窮無盡的猙獰歲月,千古國度,此刻,仿似永恆。 

 
 

在這個世界出生前,他記得自己曾經在一個水藍色的星球,在芸芸眾生中,他是一個不起眼的其中一員。 

 
 

平凡的出生,平凡的追求,平凡的人生,平凡的度過了如星空般渺小的短暫歲月。 

 
 

天天工作,他每天一有空便看小說,過著宅男般的生活,他很渴望生活得更久一些,但最後都是南柯一夢。 

 
 

他竟然睡著的時候,胡里胡塗的穿越了。 

 
 

他的信仰是天主教的,他一直很懷疑自己是否被神選中了,進行神的試煉。 

 
 

對於一個新的開局,這裡有多少種族,多少神跡,未來的自己,又有多少佳人相伴,暢快人生。 

 
 

他決定了,首先,要做一個好人。 

 
 

現在的他,在這一個名為東荒大陸出世後,便生活了十五年,小時候,他表現得很聰明,自然深得家族人心。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里程碑應該是直的,於是在七岁之前,他不斷賣弄著自己的先知性,按著計劃的方向,把啟蒙的經學倒背如流,深得長者心。 

 
 

可是,自天賦測試後,修行上能力平平,便頓時被排擠了出來,八年來,也沒有看過父母,也沒有那些所謂的好兄弟,現在得知將會被流放出去。 

 
 

現實嗎? 

 
 

努力過,發奮過,拼命過,一次次燃起的希望,又一次次冷風撲鼻般的熄滅,活是老天爺總是和他唱反調,但他還是繼續當好人。 

 
 

當然他終於領教了武道的殘酷,族中子弟不時找他樂趣,常常出外被打得傷痕累累,由於他的身份還在,因此並沒有遭到毒手殺害。 

 
 

他還在堅持著聖經的真理,以德服人,以智臨人,以義信人,故除了主家的橫蠻無理的子弟欺凌外,他在別人眼中只不過是純真的扯線娃娃。 

 
 

在弱少的旁系,或是奴僕,甚至是一些附屬的小商戶,在他們眼中,這位蕭家少年非常友善,總是幫助發明不少小東西,改進了他們的生活工具 

 
 

因此,通過這些好事,他收了不少錢財,暗地裡存在鎮裡的錢莊,以待時機之用,當然,他繼續履行著君子以財發身之道理,做善事積功德 

 
 

每當回到家族,他除了幾年前教授過那位青梅竹馬外,便暗暗的收集詩歌文獻,經典武學,他總是扮演著一個文人本色,之後便以禮品方式存於鎮外小店。 

 
 

初時,他覺得每個穿越者面對修行是易事,只要用對方法,有好靈根,及有點悟性,都可以習得一點武藝,對現代人來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他正式習武的那天,家族長老測試了他的天賦,便被冷漠的勸退了,面臨是更多冷嘲熱諷的目光,從前的日子忽地自天堂掉進地獄 

 
 

許多的美言,許多的憧憬,許多的善意,離得愈來愈遠,有的是無盡的孤獨,無盡的失落,無盡的憤慨。 

 
 

為何到了異世,穿越眾混得風生水起,自己便進入武庫的資格也沒有,更別說依靠家族的幫助習得玄術,以求創武藝,習武道,妙大道 

 
 

他覺得這裡是神的試煉,這是人生的第一道挑戰,自己要忍耐,要低調,要無名,於是他繼續和那些小商家打好關係,隱蔽的努力收藏物資 

 
 

同時,由於被定為沒有靈根,沒有天賦,沒有血脈,是典型的三無廢物,每每經過,都給同輩背後指點,但他發現自己對習武跟本沒有效果。 

 
 

漸漸的日子過去,他明白了,前面無路,惟另開別徑,他對自己說:“既然武途已絕,便用異世的學問,混個快活。 

 
 

我靖康一定要出人頭地!”他訓斥自己,山窮水盡疑無路,那自己一定找到又一村的位置! 

 
 

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到我的,他默默期求! 

 
 

主,我一定把你的美德發揚開去,把異界的愚昧抺除,還天地正道一個朗朗乾坤! 

 
 

主,請你賜我聖神,教我如何去宏揚您偉大的教義!我信賴您!我是您忠實的信徒!請您繼續給我更多的源泉的力量! 

 
 

人生之路,得失之間,寵辱若驚,尊卑分明,他裝著心性冷淡,做事漫無目的,表露著一得知流放時,恍似解脫了一樣的神情,以迷惑族人 

 
 

一個愚者,一個弱者,他就算再有才華,再有謀略,都不會令人在意、警戒,他總是常常弄些小聰明、小智慧,使家族全然離棄他,同時讓他尋找有機會的另謀生機。 

 
 

在這裡,沒有好的回憶,沒有好的前程,所有族人要的是利益價值,既然被早早否定了,既然沒有未來,又何有明天!現在只有靜待時機 

 
 

從草叢回來後,他就等待離開的時刻──今天是十五岁的成年禮,即將被委派離開主家。 

 
 

默默的進入主家的大廰,作為父親的大老長哼了一聲,便沒有再望他一眼,而中年人的族長有點婉惜給了一封信給執事,之後繼續商議族事。 

 
 

這位所謂的父親,印象已經相當模糊,除了姓氏一樣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點的共通點,看著華麗高潔的服飾,自己就像個野孩子一樣。 

 
 

族中的執事交待了同行的家僕一些注意的事項,便把那封信,正是石田村的委任書,便給交代給少年放行,及一些小村納貢的細則。 

 
 

…… 

 
 

華少,那個天才當高貴的村長了,哈哈!”一個紅衣少年說。 

 
 

對啊!要是我老爹是大長老,我那麼平庸的資質也可以高枕無優,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另一個少年附和著。 

 
 

其他人都紛紛議論道: 

 
 

真不知家主,怎麼想的,那個廢物,白吃了十五年家族資源,整天只懂得看邪異學說,不務正業。” 

 
 

對啊,老哥,他跟本就是家族羞恥,要不是三歲時幸運的爆發了一回,他至今就是不值一談。” 

 
 

紅衣少年像是不經意的走到少年旁邊,莫名的道:“疑!靖康兄,你的成年禮,怎麼樣?”忽地,不小心碰掉了一個花瓶,驚嘆道:“碎了!” 

 
 

又整理了一下細緻的武家衣,笑說;“整天弄些鬼怪東西,前途無限啊!” 

 
 

看著少年沒有理會,另一個少年又繼續大聲諷刺:“我要是大長老的二子,就好了!我們就不同,想要甚麼都要付出,人家就可好了,即使甚麽都不做,也可以生活無憂。 

 
 

又有少年指著衣著樸素的少年背後,坦然可惜道:“他真天真,去了那裡,能做甚麼呢!不過幾天,肯定回到家族訴苦,結果肯定成了一個臭名遠播的敗家子呢! 

 
 

大家想一想,想要弄個好出生,就應該好好的修行玄術,這就是很好的反面教材,沒有天賦又不用功的人就讓人更討厭!” 

 
 

族中弟子看著少年的眼色,有點揶揄,有點厭惡,有點同情,更有點幸災樂禍,彷彿他們忘記少年三歲時,他們那種不要臉的巴結醜態 

 
 

少年繼續充耳不聞的走著走著,恍惚毫無知覺似的,這個萬年般沒有色彩的臉孔,總掛在身邊,而旁系的族人都一一遠離了 

 
 

他們尊重這位小發明家,很想說句甚麼的,但又怕說錯甚麼的,跟著不少人都神色複雜的無奈離開了,因為這裡始終是一個武者縱橫的世界! 

 
 

見他的不為所動,他們覺得應該動武讓這位廢物學會做人,華少開始像以往和眾少族人打眼神,動手施襲的時候,天上的陽光落下一片金黃。 

 
 

忽地,被天公作美的打斷了。 

 
 

肅靜!”一個年青侍女冷淡的斥喝! 

 
 

接著,聲音的背後,遠處迎來的妙齡少女,此時,所有人都有點畏怯的望著這位主人,她身穿高貴的素白衣裳,長相脫俗。 

 
 

動人心神的銳利目光,掃蕩了一切異音,當看到樸素的少年時,神色緩和了起來,同時慢慢的走了進來,冰冷氣息也柔弱了一絲。 

 
 

不看眾人的污穢嘴臉,在孤傲的嬌臉背後,是飄忽不定的微風和飄渺般的曙光,活是配襯著奇妙適中的白膚美感。 

 
 

一時,除了少年和少女之間,好像隔了無數千秋,她暗淡的美目不自然的說道:“對不起,我還是說服不了老爸,靖康。 

 
 

少年封閉的心靈,一時打開了心扉,發現少女已經靠近,少女獨有的幽香令他有一絲不適,以及氣質或是靈魂上的迫壓,令他清明了心神 

 
 

她是身份高貴的家主小女兒,自己是甚麼? 

 
 

這就是修習後的人格魅力,人格氣質,我為何感受到壓迫,這種感覺很奇妙,竟身體意識都被壓制了,怪不得教習說她是修道奇才! 

 
 

我要努力上進、上進,十多年的準備,近水樓台,水中月都快就要到手了,不久,我要用行動證明自己! 

 
 

曾幾何時,她的笑容是多麽純潔;曾幾何時,我們是多麼的接近;曾幾何時,我相信英雄美夢是我的終結。 

 
 

既然這裡得不到武道資源,我必須出去,一定弄個方法收集,收集更多,可惜,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有多少歲月揮霍呢! 

 
 

演武場上的道上,此時,少年少女的目目相交,彷似孤寂天地的主角,純淨微妙的瞳光,熾熱交加的內心,青石的建築群上,傳神了光彩。 

 
 

無盡的思念,斷斷續續的畫面像蒼空的彩雲般迷離,而又再不分開的交織著、變幻著、融合著,主,請你守護我的美夢,讓它永恆的一一實現。 

 
 

少年平靜的朝向這位家主的小女兒,放下了蔚藍大海外的一點空白的思念,努力的擠出一點笑意道:“不重要了,思娸。” 

 
 

他不自覺的想摸一模少女的秀髮,又下意識的收回了,他要做好這個身份上的扮演,清淡的退場,沉寂的消失,但少女在意接近,反過來捉住少年的手。 

 
 

其他的年青族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不滿少年的深受美人恩,這種情況發生好幾次,他們總覺得自己感覺良好,被安撫的應該是自己。 

 
 

思娸有點失落看了看這個廣闊的演武場,好似找尋甚麼似的,她感到有點衝動,有點失態,不好意思放開了手,冷目下隱去慌張,輕輕的道:“三年了,你瘦了,靖哥哥! 

 
 

靖哥哥,你的故事好動聽,對了,國王為何不穿衣服? 

 
 

靖哥哥,我想聴你說中庸中的中時、中正和中和的意思? 

 
 

靖哥哥,為何你明明沒有修練武學,卻能把武學說得直達人心? 

 
 

…… 

 
 

少女的回憶歷歷在目,現在,她美麗而高貴了,她成長而自主了,她冰冷而內歛了,他卻還是從前的自己。 

 
 

此時,少年沉默收拾著一些行李,許多的小說、遊記和雜文,及一些經學文章,小心翼翼的整理著,他眼中的只有學問。 

 
 

如是朝聞道,夕可死矣!在屬於他的一個小角,此時,彷彿一切聲音都靜止了下來,獨留著唦唦的響聲,以及少女的心中的不忍和複雜表情。 

 
 

那個叫華少的青年,深深不忿,又想繼續開口時,卻被思娸大喝道:“華少,夠了,靖康都要迫走了,你們這些人,大家都是主家的,還要不要臉呀! 

 
 

誰和這個廢物主家……”華少頓時被少女的精神法術擊暈,其他想附和的眾少族人紛紛閉嘴。 

 
 

說罷,飄揚著清純氣質的她,慢慢的走到少年跟前,鼓勵著道:“靖哥哥,你從前不是說過嗎?有賭未為輸!我相信,你的天賦終有一日,會一鳴驚人的!要相信自己啊!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從書堆中抽出一本小書,這是他回憶前世的經驗,對這世界武學的一點看法整理,這也他唯一可以給予的。 

 
 

思娸沒有看,只是珍而重之的收起,認真的靠近,臉部親暱的對望著他,輕言:“你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答應我,不要放棄!我一定會給你想辦法的! 

 
 

我有千言萬語,我有千思萬想,我有千頭萬緒的思念,你,不再是一個過客;你,不再是一個夢想;你和我,要一同見證這個星球的未來!” 

 
 

希望和光陰一樣,不會有異數,不會有變數,不會有量數,但只有一個規律,一個準則,就是你和我的曾經的記憶,你和我的稀有心聲!” 

 
 

少女一口氣說完,很用力的道:“不錯吧!你的金句,每當我寂寞的時候,我都會把它們來溫席!有時,我都有點羨慕你,總是詩才不絕!” 

 
 

她並沒有在意少年無意間的間隙,又問:“你有沒有想我!”眾少族人紛紛惡意相向,很希望有人率先破壞他倆的好事,但都被強者般侍女的壓抑了。 

 
 

良久,少年點了點頭,啞然一笑道:“你很美!像我這種弱小的心靈,最欠缺的是鼓舞,偉大的您能幫我嗎?就像你的成就如旭日般、晨曦般、寶石般的閃爍,讓渺小的我得到最大的鼓舞!”陶醉的迷離黑瞳,純真的臉色一頓,隨之停下手來,點了點少女正靠近的俏臉。 

 
 

看著那清澈不含雜質的眼神,他就是喜歡這種少女情懷,現在,在往後日子可能是最後一絲溫暖回憶! 

 
 

他有無數的盤算,或許未來的某一天終結使命,但今天的見證卻是永遠,醜陋的臉孔變得猙獰,天使的聖光變得高尚,如是人性的高潔 

 
 

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吸納著空氣中的芳香,貪婪的回味,但心中有把聲音道:好人要先學會戒色!摯誠的心只能有一個存在,主便是一切! 

 
 

抱開了信仰,他搖了搖頭,想起,一次,又一次她的解圍,她的表白,我一定會實現我們的誠諾──我們一同走向星空、星辰的無垠環宇 

 
 

今天,或許,這是最後的一次。 

 
 

不,請容許我人生的最後的一次,懦弱! 

 
 

僅留的尊嚴告訴我:夢裡的強者,我是未來的文聖! 

 
 

為何自己有記憶重生,卻沒有能力修行呢?那又如何!韓信有胯下之辱!勾踐有卧薪嘗膽! 

 
 

得知自己不適合修行後,強行嘗試覺醒武魂失敗後,父母的愛失去了又怎樣,他們終會後悔的! 

 
 

少女沉甸甸的呆望,靖康有點古怪的表情,好看又耐看,和以往一樣,當想起壞東西或是偉大理想時便是這個模樣,她很留戀著他的這份初心。 

 
 

良久,純真的道:“靖哥哥,還有沒有新的詩歌?以後我有空就會探你,對了,你的表情很可愛,從前自信的你便是這樣的。” 

 
 

少女的內心閃過一絲甜密,從前的一起,便是這樣的快樂度過,不知何時,這種回憶已成奢望,宗門有的只是弱肉強食 

 
 

眾多少族人互相交換目光,被一個侍女級的強者壓制,深感無奈,深感不忿,這哪裡是悅樂之地,分明是這兩個賤人的一言堂。 

 
 

忽地,叫華少的青年恢復過來,見到此情此景,怒道,“靖康,你以後再不用纏著思娸了,你要明白,做下等人的,永遠不可能再和上流社會有交雜的,你明白了沒有!”同時便立刻得到了四周的家族的認同。 

 
 

大家都很不慣他風光的表演,無實力的人就應該收歛,這個世界有的只是強者獨有的舞台,下等人和上等人是兩個世界的,正如天空和大地。 

 
 

紅衣少年此時不客氣道:“廿個僕人太多了,還是少一半的好!” 

 
 

其他少年讚同道:“對,本應如此!” 

 
 

少女無視那些小人,便指示侍女拿著手中提起的東西,親手取出,放在少年的行李內,親切道:“這是我們的親密交換! 

 
 

接著,轉過身來,冰冷著臉,斥喝眾人:“你們太過份了!”真誠的道:“靖哥哥,這裡有一些盤川,你帶的人實力太低了,我叫了我爸爸多派了五個武師給你,你一定能一展抱負的!”少女思娸望著靖康,同時,又狠狠望了望眾人。 

 
 

你們給我記著,誰再敢說靖哥哥半句不是,以後有得給我好看! 

 
 

蕭華,不要以為你是四長老的最出色兒子就可以任意妄為,這裡,有我蕭思娸一天,所有人都別想再侮辱靖康哥哥! 

 
 

還有,主家剛才說了,靖康如果在一年後有所成就,便再有機會返回蕭家大門,正如靖哥哥教我的——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 ! 

 
 

大家都是家族的一份子,應該互相幫助,互相扶持,多年來,你們一個個總是跟著華少,有甚麼進步! 

 
 

讀書人可以上得王國上卿,夫子儒生大賢,即便武途不利,文生舉人也是天下其一大道,你們懂不懂! 

 
 

我蕭家在這個平原鎮是一方土霸,太上長老最多只不過武宗而已,天外的天空很遼闊,自作聰明的人只不過是坐井觀天罷了。 

 
 

靖哥哥,你甚麼都不用說,從前向你學習修心之道,這當是我的小小回報了,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就多修學問,我真希望以後還有聽你講故事,講真理,及議天下諸方妙道,我也很愛那些妙理,可惜父親不給機會……” 

 
 

場地上一片清靜,所有人都聽著家主小女兒的告白,路漫漫而事沖沖,心猶猶而夢青青,文人之道竟然出自武修世家的公主之口。 

 
 

靖康此時已經把自小放這裡存放的書籍一一收起,由於家人的存庫在演武場內,很多時存放書本時都飽受白眼。 

 
 

他身為男子漢,他有自尊,儘管身無一文,他也不想白白想人恩惠,作為異類,他不再理會一切後果,他記下今天所有的恩仇善惡。 

 
 

他很難的說出這種話,收藏的錢糧已經不少了,但只可無奈而平淡地說:“我不接受!思娸,人可以沒有傲氣,但不可以沒有傲骨,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族兄,就放棄這種施捨!” 

 
 

他把盤川重重壓在少女手心,嚴肅的以族兄身份的表明立場,但在眾人眼中,卻成了典型的偽君子,少女心跳了一下,不由一絲苦楚及擔憂。 

 
 

之後,她收起那一絲的柔情,冷冰冰的命令道:“蕭靖康,我以主家的名義命令你,今日我蕭思娸的投資,你要努力幹活,將來雙倍還給我! 

 
 

靖康僵硬的收縮了一下臉孔,彷彿冷卻了心神,雙目無神,努力的道:“我不接受…… 

 
 

他很想說:“你放過我吧!我的大小姐!” 

 
 

這是主家的命令,這是投資!”不等靖康回答,少女閃了閃,便親了他臉上一口,在他耳邊輕說。 

 
 

她放下了內心的一點柔弱,臉上的一絲紅暈,更多的失落,她作了保證,那又如何!現實下,強者下,一切皆是奴僕 

 
 

不成名者,終是下人,正如他倆的立場一樣,在別人眼中,這一幕只是童年色彩的故事,劍與血會老實的教曉他們的一片童心的真知。 

 
 

思娸神色不自然停頓了一下,眼光微微潮濕,下意識放下一切,再度溫柔的道:“我累了,保重! 

 
 

青兒,幫我趕走這些所有的小人物!”這是她最後的嚴厲交代,侍女一聲:“明白,小姐!” 

 
 

華少、紅衣少年及眾少族人都被武力清場了,惡毒的目光,歹毒的心腸及詛咒的聲音自遠方而去,讓靖康可以從容離開,悄悄告別無盡的怨念。 

 
 

記著,好好保管那件禮物!”空間回蕩著那句清脆的回音…… 

 
 

少年,雖然不知你們的故事,但我老實告訴你,小姐的宗門,是不會接受她和一個庸人有任何交雜的,你好自為之!”那個侍女的話由很遠處在靖康意識響起,刺骨的諧音令人髮指。 

 
 

良久,靖康輕嘆了一聲,他很想反駁,但一切只會變得更加無力,他輾轉思量、沉思,十五年的人生,自得知修行無望後,他便計劃著文修。 

 
 

可惜,除了思娸外,沒有人能理解他,在他們眼中,沒有親情、友情,只會以武決定一個人的成敗。 

 
 

熟識的演武場,熟識的嘴臉兒,熟識的大家族,為何總是那麼的勢利和現實呢? 

 
 

一段段的回憶,一個個的族人,一幕幕的成長,近似身旁,又遠在天上,捉摸不透,思緒淡忘了一樣。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他沒有家,他自從家族主殿接受命令後,便在演武場收拾東西後,便再沒有去其他地方,包括那簡陋的居所。 

 
 

他之所以沒有修行,是因為身體跟本是絕緣體,那就是萬中無一廢體中的廢體,所以,他不停的自我封閉著。 

 
 

每次看到少自己半年的女孩思娸,他都非常掙扎,他很想和她一樣,可以到大城市中學習,在那裡和同年的孩子比併。 

 
 

但隨著年紀長大,他發覺雜學也有長處,只少可以做一個能經營一方勢力的學問,所以,他從不後悔。 

 
 

他要證明給爸爸、家族及一切看不起他的人看,沒有武魂天賦及廢體,也可以成為強人 

 
 

天沒有絕人之路,路沒有絕望之人,時間可以證明一切,條條大道成天命,天命只不過是自己的踏腳石。 

 
 

靖康喃喃自語:“借來的,我一定會還!欠我的,也一定要雙倍的還! 

 
 

此時,傳來了執事的聲音:“靖康,你不要耽誤了,快去祖堂行成年禮後,便自行離去吧! 

 
 

剛剛計算過了,你可以帶走廿個武士,和五個武師,及五百金子,以後到了石田村就靠自己了。” 

 
 

說罷,就了無聲色的離開了,同時,心中微嘆:“真是苦命的孩子!” 

 
 

ps: 

凡級武學等級:武徒、武士、武者、武師、武靈、武宗、武王、武皇、武尊、武聖、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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