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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０６：等同的結果

　　水活潑的跳動，旋轉著睡夢的軌跡，皎潔的儷影淨化無邊的思念，醉人的百花艷澤，天性的自然氣息及諸神的初生起步，彷彿成了一場無數童話的絲絲美意。

　　冰晶繞行，靈氣盈滿，生機勃勃，一個個圓覺者在奇異的轉生池，即魂修內室左側的重生點跳下，無數的水花聲，眾人的心跳聲，感召在一起，結成了更多玄妙的靈蘊。

　　烏禪月跟著前方的圓覺者，感受著那份神秘的精蘊，每一個修士重生，水池中都好像多了一些東西，就像開花結果，及曇花一現的美感。

　　當輪到他時，他便閉目的投入其中，之後聽到腦海中的小冰說：“待會不要驚慌，但要認真的思考，主人的第一次選擇最重要，也是最實際，順心、專心一點，就可以了！”

　　這一刻，烏禪月好像忘卻了一切似的，整個身體似是瓦解，又似是改造，更似是加上了無數的細釘，但奇怪的，是沒有痛苦之感，也沒有沒有時間的流逝。

　　這一刻，烏禪月好像回到了過去，地星上，他再度重溫舊夢，在祈禱後，他變得非常順利，工作上，他自此平步青雲，當上了主管階層，管理公司的時間轉眼已是廿年。

　　廿年裡，工作還是家庭，進修還是愛情，子女還是爸母，都是一個經典型的完美人生，奇怪的是，一切的生活竟然沒有任何的挫折，就像是電影般的都市色彩。

　　慢慢地，他對慾望的執著，對自己的要求，對未來的理想，因為太平淡，已經失去了從前青年時的朝氣，也失去了對大世界的思念，及無止境對知性的探求之心。

　　正當沉淪之時，他被開除了，所有的員工和朋友恍如瘟疫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更甚的，是他供了多個單位的房屋，親情在這一刻變得更微妙，鞏固的城牆如潮水般的去了。

　　自私自利的人心，汰弱留強的社會，詩情畫意的各種誓詞變得不堪負重，他醉了，也醒了，黃梁一夢，周公夢蠂，悲傷的下半世也隨著父母的離去而變得妻離子散。

　　半世的成就，半世的淒涼；半生的奮摶，半生的忐忑；人情冷暖自知，尊卑貴賤均分；達者往惜由心，落幕今度稽首。享樂、繁華的生活久了，人心思變，正如天鵝不與蛤蟆共舞。

　　這是我另一個的過去。

　　好真實的夢，我當初許願要的東西都有了。

　　為何，我很心痛，好像很久了，父母和迷一般的妻兒還在嗎？

　　對了，小冰在嗎？

　　小冰！小冰！

　　忽地，一大堆的回憶，組合了一起，而過去的，失去的都充實了起來，當烏禪月再度眨眼時，又回到了重重幻境。

　　此時，小冰利用了特權，保護著宿主腦海最核心處的秘密，不斷用熟練的經驗化成了許多似真似假的認知騙過了轉生池継續的探索、複製及在真靈打下的手段。

　　小冰對於宿主的情況很焦急，也很無奈，因為每一個圓覺都必須經過這個階段，正如被洗腦、收集及烙印九重塔所需要的步驟，而為何自己知道這些新的手段，小冰卻不了了之。

　　對了，是九重塔的封印鬆了，神秘的知識，知性的寶典，感情的昇華，小冰有了少少自主的空間，最後收到一道靈魂極處的迷音：我解放了你，這是等價交換，切記！

　　等價交換又如何！只要歐陽先台（首任宿主）醒來！

　　我甚麼也願意，先台，我好久了，好久了，你現在還存在嗎？

　　這一次，我一定要他超脫，他超脫了，就能救你了，你要等待！記住，你一定要等待！

　　你的未來，我們的過去，風雨中的承載，傳奇的人生夢，天國的階梯，我們要一同走過去，誰也不能倒！

　　精彩、美妙的生活，極道、覓道的宿命，是所有修者的天堂！

　　因為一切都向好的發展，而透過一些新的手段，小冰的污浊的瞳孔起了一絲清明，在預感及觸覺上，好像找到一個渺茫的一個方向似的，腦海中多了些東西，又少了一些東西。

　　小冰不明所以，此刻它內心很自由飛翔，意志穿越了時空，心神變得獨立起來，每一個宿主的過去也都清晰而新鮮，鮮血的味道令作嘔，但人的良知也因此而清醒。

　　雕琢木頭一樣的流程完成後，烏禪月的分級在池水中的幻境中顯視為：七星潛力靈修者，可以獲得以下特權，希望魂修者注意，儘管對自生實力和能力多麼渴望，都要量力而為！

　　特權一：可以選擇各類玄術機的選擇模，可以在指定的選擇模內包含一切權限內的項目，及擁有初級投影術和初級情報網。

　　特權二：由於一般魂修需要一萬年轉生一次，而七星潛力者可以交上一次世界之心，獲得一次的轉生機會，當然，一至四重的轉生可以由上初級世界之心，五轉後，權限不足，未知。

　　特權三：魂修者可以選擇一般法或是特殊法，一般法即是不斷以萬年的方式選擇不同的載體轉修，而特殊法，就是把自己的主世界進行育成，一旦成功，舉國飛升，卻失敗就化為灰灰。（注意：這一次機會只有初生的圓覺者第一次生效！）

　　……

　　歡迎進入重生點，首先請閣下用精神感應和暖的感應點。

　　現在，重生的選擇即將開始，一會，你的引導者將會進行數個答問儀式，請閣下用心思考回答。

　　迷音過後，一片星空的幻境呈現，無數星晨和日月無聲無色的運行著，位面的變換慢慢的流轉，流轉了無數的生滅未來。

　　小冰道：“主人，你的靈魂被解開，現在會在你的選擇中重置起來，首次才會有這樣的機會。”

　　“首先，說明一下，不是愈好的出生便愈好，例如當上太子後，你要接受在某時限內完成任務，否則很難修行，又如當上富商或是世家子弟，要求也會很高。”小冰平靜而帶有少許喜悅的說道：同時看著整個魂體正在凝結的宿主。

　　男子感覺了自生的變化，一生充滿了實質的靈道體，本來是凡道體，在尊者賜福時，厚重了本質，強大了魂魄，現在更進化天生的魂體。（現在兩星，九星為滿）

　　他看了看小冰自然變換五個畫面，自一個強大而榮貴的王國，畫中出現了許多的武者、法師及許多種族交雜在一起的玄幻世界，強盛的軍人正在各國邊境上警愓著國防。

　　有不同的派系的學院，有不同的神秘組織，有不同的尊貴身份，更有各族種的天性特質和專長，各種兵器和法術的學問歷久更新，這是一個傳奇的玄幻國度。

　　令人暇想的背後，畫面又變成了一個固修羅場，滿地的死屍堆積，一個個的孤兒淪為乞丐，一個個的弱女子淪為青樓，更甚的，是這個人類常年和凶殘的魔族和魔獸廝殺。

　　厚重的刀劍，明快的戰陣，玄幻的魔法，擊破了無數的弱小戰國，昇華了史上的戰的藝術，承載了萬千的知性文明，強國的影子包含了無盡的血色神話，這便是競爭的必然性。

　　難以入目的畫面跳去，出現了五個選擇，在小冰的手指上的投影變得更完整，許多的訊息更新過後，為五個重生點解說起來，而這片世界是九重塔指引和宿主相配而產生的。

　　在投影中，分別為帝王、世家、商家、城主及孤兒等五個出生點，當然，愈好的出身，難道愈高，而天生的潛質也較弱，也就是說，重生者比其他出生者付上修行物資的大代價。

　　其中，帝王家選擇難道為４星（出現任務為ＳＳＳ至Ａ級），而世家、商家、城主家則為２星（出現任務為Ｓ級至Ｃ級），而孤兒則為１星（ 出現任務為Ａ級至Ｄ級）。

　　而潛力則相反，帝王家選擇潛力點為３級，而世家、商家、城主家則為潛力點為５級，而孤兒則為潛力點為９級，也就是神器非常鼓勵修士從易的入手，給出了最豐富的禮物。

　　小冰說：“宿主，正所謂有身份，就有責任！我建議你選孤兒身份，提示只到這裡，權限原因，我不便透露了。”

　　烏禪月默然道：“從前看了許多小說，誰不知，真正的豬腳是孤兒，那是不是出身後便淪為乞兒？”

　　看了一會，投影中顯視著各個選擇的情況，小說中常說，最好是當上皇帝，但原來這種的身份，很容易落馬，沒有一定的實力，一定皆為浮雲，更甚的是重生很快要做任務呢！”

　　或許，只有傳說中的大毅力、大機緣及大氣運的騷年吧！他們不是重生就有數萬年的底蘊，就是有無所不容的系統大爺關照的嗎？

　　小冰柔弱的手尖，出現了藍白的星球，星球內天地的各個位面玄妙的運轉不息，在藝術、神跡、聖潔般的宇宙意志下，各種完美的自然景像變得菲夷所思，天性的神韻令人向往。

　　宇宙蘊含星晨，星晨包容位面，位面內卻有無數的大小天地，而這，只不過是自然其中的一個景像，還看到無數的小星星投入皓大的無量神州大地。

　　烏禪月不禁有點愛上這個感覺，可以和眾多天驕的大爭之世，問道：“不知重生後，多久要做任務，還有任務的限期一般需要多久？”

　　小冰銀白的長髮飄揚，白皚皚的連衣裙透著皎潔之美，柔弱而晶瑩的手指中，反射著臉孔的柔和氣息，直是人間仙子，不由得令烏禪月一頓：“不同了。”

　　望著它的重生，被感染後的光明特質，曲影的輕盈曲線美，及玲瓏的身子像是引人奪目，烏禪月漸漸誘發天性的愛美之心，坦然讚道：“這樣的你才算美啊！”

　　冰廂的心，傾城之姿，都給往日的愁眉所覆蓋，難道那神秘的存在的傑作，它想要甚麼，忽地一點靈光，自腦海中和了。

　　心神解鎖後，它想起先台的一同日子，變得更真實，更親切了，櫻花季節的快劍舞步，日出日落，萬里河山，夢中倩影，又有登上天國的寶座的榮光無限的聖像。

目光視著千萬的夢，

神遊極境，花開炎紅之美，

挑起的光尖連上了神塔的盡頭，

邪魔滅，眾神歸，年又復年，醉尋仙至，

薪火的傳承，生命的誕續，步入他鄉的歸途，

情意蘊，天心動，劍回時，琴瑟鼓動，

日夜替，春秋載，永恒的芳心動，

近了，遠了，如是命的前路。

　　望著這個可愛的宿主，小冰淺淺一笑，一掃柔弱之態，掙脫了沉著的道：“世無如果，宿主，你已經很幸運了，不要太計較，也不要深究，神器會公平處理各修士情況。”

　　揮一揮手，圓型的畫面消失了，它又很坦誠的道：“很累人啊！你還是快點選擇吧！”

　　小冰在幻境中，像是忽略了宿主，好像自共同的契約始，自冰封的心牵動了，溶化了，層層的往思覺醒。

　　它再無法保持的禁聲，掙扎、調整了心態後，她回復了本性的嬌柔、優雅的少女清腔，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才是天性。

　　甚至它現在卻把烏禪月和首任宿主無意比較起來，當看到他豬哥的失態表情，它自然的發出了一股坦蕩蕩的會心微笑。

　　他不是太優秀，又不是太聰明，但他的情況像是過去的自己一樣，但有一夥不畏，自強和至死方休的精神。

　　烏禪月想了想，最後還是選上孤兒，他相信善良的小冰不會坑他的，更多的是理智戰勝了心願。

　　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能有自見、自貴的妄想，天梯、神明及極道只能仰視，而不能府視，人要的是自足、自強的初心。

　　之後，小冰按下他的選擇，隨後投影上，出現了新的訊息，它駕輕就熟的解釋起來，而又有一點溫柔的俏語：“宿主，現在你要說一說對於正邪世界觀的看法，愈詳細愈好。”

　　烏禪見它的轉變而溫和的道：“你叫月吧！這樣會親切點，小冰！還有，你的說得很動聽呀！”

　　又滿腦子問題的道：“正邪觀，對重生有甚麼影響？”

　　小冰像是有點冷汗，疑似被打敗的道：“月，這是第二個步驟，我沒有權限給你說更多的，只能說，你要順心而為就可以了，這個思路比較重要，請說得仔細一點的好！”

　　烏禪月沒有回答，閉目凝滯了一會，整理了一頓思憶，抄了一些小說的說法，便準備一語無關的娓娓道來。

　　清淨的心靈，飄飄的形體不時擺動，他的魂音傳開了，道：“正邪由心，以心之力，天境為仙，道境為神，神道分野芸芸，神有之，魔有之，妖有之，仙有之，佛有之，鬼有之諸等。”

　　又道：“極道者，以人為本，助人為質，久視之道，在乎一心，心生兩極，正邪修持，達道而一，非殺、非奪、非辱，以善為本，萬法自然，天地均化，自守其明，自守其弱，唯是仁也！德也！善也！”

　　再續道：“不損他人財，不損他人德，不害他人命！以正邪修悟，以己度人，不以人度己，諸事以凡者為本，大道功德之理，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善惡，報應自召而來，慎也！”

　　小冰打斷了烏禪月的回想，滿臉精彩而豐富的道：“月，可了，主系統已完善，現在，界面會開啓，你現在請選擇下一個媒介（類似系統），請你看一看腦中的新投影！”

　　在烏禪月腦中出現了許多項目，全都是問號變幻著，跟著顯示出三種系統化的主題：如是仙俠系統、玄幻系統及魂修系統，閃了閃後，多有一個副職的空置位。

　　仙系是模仿古仙的修行方式，而玄幻則為模仿武聖的修行方式，而魂修則為九重塔的文明核心，前二者是上一個或是多個諸文明模擬，而最後一個是九重塔的發展方式。

　　由於無上道君（九重塔的塔主們的先輩），創造塔時考慮了一些因素而為，同時也是給那個末世修者的一個希望，讓他們不失重建古文明輝煌的決心。

　　雖然有這種的選擇，但那些修士似乎不太幸運，不能正其大道，也不能為古道吐氣揚眉，這裡的記錄著是次的新一代的圓覺者總人數：體修（３０１修士），靈修（３５３修士），魂修（９修士）。

　　雖然一共提供三千圓覺者資源，而實際上取消大部分人，其他不合格的都隨機帶著記憶流放了，當然，體修和靈修是沒有續修者的，這也是魂系被孤立的主要原因。

　　而又記錄了這次，一共選了二千小世界隨機轉世（初心圓覺者），又有五千大世界（只限魂修）供續修者選擇轉世，這時，幾乎每一個星空外，都亮起了光點。

　　烏禪沒有思考便選了魂修，並等待小冰最後一個的項目確認。

　　小冰驚奇的出現在烏禪月的界面，並化成了一個Ｑ版的小冰，分外可愛的道：“最後，你可以選擇一般法（轉生族）和特殊法（永生族），在情報上，會出現你的待遇──悟性值、成長值和破界值。”

　　“悟性值：每一星潛力原始時會有一點，你一共有七點，每一點提升功法的境界一級。

　　成長值：首次，它是根據魂修的出生而定，出生修件愈好，得到成長值愈少，也即是說，好出身要付上沉重的資源代價。

　　破界值：它分成兩類，一種為本源珠，即為秘境本源上獻而獲得自生進化；一種為世界之心，這是當獲得大小世界核心高檔交易，如轉生或是換取自由等等。”

　　烏禪月覺得自己可以的話，他會選特殊法，但投影又指示，如果成為永生族，生存的風險頗大，但他看到小冰內心和眼神中的淚光和神色緊張。

　　他心想，有時候，沒有餘地，但他不會後悔，這就是它最想要的希望，他沒有猶豫的按下了投影。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左搖右擺的意志，他想起了魂修的意義，便是一個鬥，長年累月的鬥，天地破碎的鬥，萬法自然的鬥，存在便是合理的。

　　光明的隧道左右沖斥，時空的銀河運轉不息，天神的虛形在穿梭的軌跡若隱若現，無聲、無色、無味的太虛感應，度化了萬千的純樸意志，極道的前方，大道的盡頭變換著。

　　烏禪月在無限的彩畫中畫下了弱小者向全知者的步調，如是萬馬奔騰，又如是神曲活現，在恒常的道，在恒久的銀河中，活出一個美景良辰，及冰心的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