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4平安夜報佳音
小時候參加過教會平安夜的報佳音,很興奮,上台其實腦袋一片空白,跟著大哥哥大姐姐唱聖詩,唱完下台領糖果和禮物,只記得快樂。
長大後雖然沒有繼續信教,但是相信上帝給的祝福永在;今天看醫生,雖然指數還沒有降到標準值,但是醫生認為可以回來使用荷爾蒙療法,耶!上回的熱射頻醫生也說不需要動手術,形勢顯然大好。
只是老公為了安全,要求再多打兩次化療,所以要1/21結束。
感謝老天!
20131225冬日讀詩
讀部落格的詩,看到「雲霧之外的梔子花 何時再來應門」。
起初以為藏的典故是李白長相思的「美人如花隔雲端」。
用梔子花形容美人?是什麼樣的美人啊?
後來查到另一個典故:《古今和歌集》中有一首這樣的和歌:「
」(我想得到耳成山的梔子花,用梔子花染成布後,便會成為無耳無口,別人既聽不到我內心的戀情,也無法流傳我內心的戀情。)歌中的「
」發音在日文中有兩個意義,一個是「梔子花」,另一個是「無口」。所以,梔子花所引發的思念,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思念。
所以是長相思、還是無口呢?
想起陳克華在20131109詩想二則裡的文字:
「他像推銷員似地仔細為我分析濾水壺如何使用。上層加水,下層接水,一個人一天用量大約只需加水兩次。濾芯不宜乾掉,壺底最好隨時都存點水,蓋過濾芯。隔天「水已經死了」,宜倒掉從上層再添水。
才置一夜壺水就是死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水死了嘗得出來還是看得出來?
我突然想起詩,人是那濾芯,詩是文字鍵結成的水;一首詩得常常經過人心的過濾,否則便就是死的文字。
佛經上說:一念三千。詩本身就是一種思想的速度,超過光速,切過一念又一念,在切割處的當下輻射無限,三千大千。讀詩「讀不懂」,要嘛詩寫壞了,根本進不去,要嘛是讀詩的心念,根本追不上詩本身的速度。
我讀詩時不能多不能快,經常得停下來,讓腦袋重整一下,像跑累了,得歇一下調整呼吸。
能和詩的速度同步,便是一種長進,一種祝福。」
看來我需要調整呼吸,以及更多的長進和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