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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戀【楔子】
2006/04/07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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慼慼笛音,迴盪幽谷中,孤高的梅影下,一人獨立,孤獨的人影吹著孤獨的笛……

 

 往事,逐漸回憶……

 

 *****************

 

 「你走……」虛弱的聲音,來自一名正被攙扶著的黑衣青年,略顯纖細的容貌透露出隱忍的痛苦,右手緊壓在左胸口處不斷湧現鮮血的傷口,左手仍是試圖推開攙扶著他的那一人,「走!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神似的臉孔上透露出心疼與自責,攙扶著他的白衣青年堅持的拒絕,「不,都是我的錯……我不能就這樣丟下你走。」

 

 「我不會死的……你快走……我不能讓你因我而毀……」憑藉著深厚的內力所聽聞到尚顯輕遠的腳步聲,黑衣青年心知時間並不多了。

 

 「那種事不重要,你的傷……」

 

 牙一咬的推開白衣青年,黑衣青年身形一動,已退至他們所身處的山頂崖邊,「你不走……我走……」話語方休,已顯羸弱的身軀就此消失崖際。

 

 「不──!」隨著一聲不敢置信的吶喊,白衣青年衝至崖邊,看著深不見底的崖際,再沒遲疑的下了決定。

 

 「頡……我不會讓你死的!」白衣青年的身影,也跟著消失於崖際。

 

 *****************

 

 深冷的洞窟內,黑衣青年懷中抱著與他面容神似的白衣青年,又急又怒的罵著,「你瘋了嗎?誰叫你跟來的……誰要你自做主張的救我的?」

 

 「頡……你哭了……」撫去黑衣青年的眼淚,白衣青年放下略微顫抖的雙手,已是蒼白的面容掛著淡淡的笑意,緩緩的對著抱著自己的黑衣青年說著,「為了找我……你為你造了不少殺戮……」

 

 「閉嘴,不關你的事,你給我撐下去,我馬上帶你回去。」心急的想起身,卻在懷中之人吃痛的抽氣聲中僵住。

 

 「……不用了,你明知來不及的……」強撐出虛弱的笑意,他仍舊平靜的開口,「聽我說吧……有些事……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旋羽……」知道他所言屬實,也是不忍他再受不必要之苦,黑衣青年終於只是將他輕擁在懷中的不再言語。

 

 *****************

 

 冰,寒冷、透明……冰封的空間,寂靜、無聲……

 

 ……包覆著一具年輕的軀體……

 

 佇立於略算窄小的冰洞裡,黑衣青年靜靜的注視著被冰封住的青年身影,眼底深處……隱含沉重的傷痛……

 

 一陣笑聲,劃破了寧靜的沉寂,竟是發自佇立於洞內的黑衣青年,只見他嘴角輕揚著邪肆的笑意,撫額微掩著眼的沉笑著,「呵呵呵呵呵……是哪個混蛋說過……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的……妙啊,你處心積慮的想保護我是嗎?爛好人……看吧!你都快死了,我卻還活著,你得到了什麼?多諷刺啊……我不會感謝你的!我從沒要你救我過……誰要你拿命來救我的?多事……」

 

 又現沉寂……黑衣青年注視著冰棺的眼神顯得緩緩的轉柔之際,他拿起置於一旁的銀白色長劍,緩步走向洞口,一頓身,眼神顯得平靜,「別擔心,我記得我的承諾……」

 

 不再停留,黑衣青年走出冰洞,似是有目的而行,不再留戀,瀟灑離去。

 

 ***************** 

 

「頡,這樣你們只會都更痛苦,你真的確定如此?」相同的冰棺旁,此次有著一初次踏入此地的青衣青年,他對著身旁一臉冷傲的黑衣青年再度確認。

 

 「是旋羽的意願。」黑衣青年表情不變,只是望向冰棺中之人的眼神透露出一絲感情。

 

 看向冰棺之人的眼裡有著不易讓人察覺的羨慕之情,青衣青年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好吧,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一定會讓他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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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音停,回憶止。

 

 吹笛的人兒在梅樹之夜飄落的同時消失於幽谷中,彷若沒人到過此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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