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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接地連續性和保護搭接電路的連續性驗證 》台中TAF認可機構:您的專業實力夥伴
2023/07/18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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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翔科技有限公司通過TAF認證,打造符合國家和產業需求的認證流程,深化我們評鑑制度,強化我們在國內的發展環境。

透過我們提供的一流驗證服務,包括對半導體設備進行E 001溫度測試和介質耐電壓測試,我們支持驗證機構和實驗室等評鑑機構與國際接軌。

博翔科技不僅在國內奠定協助企業驗證的基礎,目標更是讓博翔科技的檢測和驗證結果獲得國際的廣泛承認,實現「一次認證、全球接受」的願景。

我們堅信,這將強化博翔科技在認證界的專業性,並讓客戶對我們的驗證服務有更大的信心。

以下是博翔科技經過TAF認證的測試實驗室可以測設的相關服務項目

  1. 半導體設備驗證確保半導體設備在工作狀態下的安全,避免因設備異常引發潛在危險。

  2. E001溫度測試確認半導體設備在各種溫度環境下的運作安全,以預防因溫度過高或過低而導致的設備故障。

  3. 介質耐電壓測試進行此測試以確保產品在高壓環境下的安全性,防止使用者在接觸到高壓電源時發生意外。

  4. 輸入測試驗證設備在接收電力時的穩定性與安全性,以確保電源的穩定輸入不會對設備造成影響。

  5. 電線/插頭連接設備的漏電流測試檢查電流是否在預期的路徑中流動,以防止可能的電氣火災或使用者觸電。

  6. 安全電路功能測試確保安全電路能夠在需要時正常運作,預防可能的電氣故障。

  7. 安全電路導線的斷路測試檢測安全電路的完整性,避免斷路導致的設備失效或危險。

  8. 啟動電流測試驗證設備在啟動時的電流穩定性,以確保其可靠性和使用者安全。

  9. 電源線拉力測試評估電源線的物理耐用性,以防止因電源線斷裂而導致的設備停機或使用者觸電。

  10. 地連續性和保護搭接電路的連續性確保接地系統與電路的完整性,防止電氣故障或觸電。

  11. 變壓器輸出短路測試檢查變壓器在短路情況下的反應,以確保其能在實際短路情況下保持安全。

  1. 電源輸出短路測試確保電源在短路條件下不會產生過大的電流,防止可能的設備損壞或火災。

  2. 電容器的儲能放電測試檢查電容器的放電行為,以確保在正常使用或異常情況下能安全、有效地放電。

  3. 馬達過載測試(鎖定轉子測試)測試馬達在過載或轉子被鎖定時的表現,以確保其在極端工作條件下依然可以安全運作。

透過以上的測試與驗證,博翔科技致力於確保半導體設備的安全和品質,讓客戶可以信賴我們的產品,並讓產品在市場中取得良好的口碑。

我們深知,只有持續提升產品的安全性和品質,才能為我們的客戶提供最好的服務。

在當今這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半導體設備已成為我們日常生活和工業生產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些設備的性能和安全性對我們的生活品質、產品的效能、甚至於工業的整體效率都有著深遠影響。因此,為了確保這些半導體設備能夠有效且安全地工作,優質且專業的測試服務變得至關重要。

當您的半導體設備有測試需求時,博翔科技是您的最佳夥伴。我們不僅提供優質的測試服務,而且還以迅速、一站式的服務解決方案,讓您無需分散精力尋找多家服務供應商。我們的團隊由經驗豐富、專業的工程師組成,他們致力於確保每一個測試結果的準確性和可靠性。

我們的服務不僅僅是測試,更是一種專業諮詢和指導。我們會根據您的具體需求和設備情況,提供個性化的服務計畫,幫助您解決從設計到生產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所有問題。同時,我們還會提供適合您產品的國際標準和法規信息,幫助您適應全球市場的需求。

藉由我們的專業服務,您的產品將能夠符合所有相關的安全和性能標準,提升產品的國際競爭力。無論是歐洲的CE認證,美國的FCC認證,或是其他國家和地區的認證,我們都有能力幫助您完成。這將大大提升您的產品在全球市場的銷售潛力和客戶信任度。

在博翔科技,我們深信品質是產品的生命,安全則是我們對客戶的承諾。我們致力於提供最專業、最高效的測試服務,以確保每一個產品都符合最高的品質和安全標準。透過我們專業的測試服務,我們確保了您的半導體設備在提供最佳性能的同時,也遵守了所有相關的安全規範。

除了確保產品的品質和安全性,我們的測試服務還可助您的產品在市場上更具競爭力。我們理解,在當今的全球市場中,要想成功,一個產品必須具有國際認可的品質標準和認證。因此,我們的測試服務將提供您需要的所有工具,以確保您的產品能夠獲得這些重要認證,並成功進入全球市場。

立即與我們聯絡:
網址:https://protect-safe.com/
電話:04-23598008#106(國際轉證)
04-23598008#104(防爆認證)
住址:臺中市西屯區臺灣大道四段771號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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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南電線/插頭連接設備的漏電流檢驗TAF實驗室認證適用的產品範圍非常廣泛,企業應充分了解自身產品所涉及的法規和標準,確保產品能夠符合認證要求,臺中E001溫度測試

在整個實驗過程中,通過TAF認證服務機構能夠為企業提供有效的指導和支持,幫助企業降低風險、節省時間和成本,並提高產品在市場中的競爭力高雄安全電路導線的斷路檢驗

與此同時,博翔科技也致力於持續改進我們的服務和技術。我們擁有最先進的測試設備和工具,並且我們的工程師會定期接受專業訓練,以確保他們能夠熟練運用最新的技術和方法。我們深知技術的進步和變革是無止境的,而我們的目標是在這個變化中保持領先,以便提供最前沿、最優質的服務。桃園變壓器輸出短路認證

博翔科技的任務是成為您信賴的合作夥伴,我們的目標是通過我們的專業服務,幫助您的產品在全球市場中脫穎而出。我們深信,只有通過嚴格的測試和評估,我們的客戶才能製造出最優質、最安全的產品,並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取得成功。當您選擇博翔科技,您選擇的不僅是一個測試服務提供商,更是一個致力於您的成功的夥伴。高雄電線/插頭連接設備的漏電流認證

余光中: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我的中學時代在四川的鄉下度過。那時正當抗戰,號稱天府之國的四川,一寸鐵路也沒有。不知道為什么,年幼的我,在千山萬嶺的重圍之中,總愛對著外國地圖,向往去遠方游歷,而且見到月歷上有火車在曠野奔馳,曳著長煙,便心隨煙飄,悠然神往,幻想自己正在那一排長窗的某一扇窗口,無窮的風景為我展開,目的地呢,則遠在千里外等我,最好是永不到達,好讓我永不下車。那平行的雙軌從天邊疾射而來,像遠方伸來的雙手,要把我接去未知;不可久視,久視便受它催眠。  鄉居的少年那么神往于火車,大概是因為它雄偉而修長,軒昂的車頭一聲高嘯,一節節的車廂鏗鏗跟進,那氣派真是懾人,繼續單調而催眠,也另有一番情韻。過橋是俯瞰深谷,真若下臨無地,躡虛而行,一顆心,也忐忐忑忑呆災半空。黑暗迎面撞來,當頭罩下,一點準備也沒有,那時過山洞。驚魂未定,兩壁的回聲轟動不絕,你已經愈陷愈深,沖進山岳的盲腸去了。光明在山的那一頭迎你,先是一片幽昧的微熹,遲疑不決,募地天光豁然開朗,黑洞把你吐回給白晝。這一連串的經驗,從驚到喜,中間還帶著不安和神秘,歷時雖短而印象很深。  坐火車最早的記憶是在十歲。正是抗戰第二年,母親帶我從上海乘船到安南,然后乘火車北上昆明。滇越鐵路與富良江平行, 依著橫斷山脈蹲距的余勢, 江水滾滾向南,車輪鏗鏗向北.也不知越過多少橋, 穿過多少山洞。 我靠在窗口, 看了幾百里的桃花映水, 真把人看得眼紅、眼花。  入川之后,剛亢的鐵路只能在山外遠遠喊我了。一直要等勝利還都,進了金陵大學,才有京滬路上疾駛的快意。那是大一的暑假,隨母親回她的故鄉武進,鐵軌無盡,伸入江南溫柔的水鄉,柳絲弄晴,輕輕地撫著麥浪。可是半年后再坐京滬路的班車東去,卻不再中途下車,而是直達上海。那是最難忘的火車之旅了:紅旗渡江的前夕,我們倉皇離京,還是母子同行,幸好兒子已經長大,能夠照顧行李。車廂擠得像滿滿一盒火柴,可是乘客的四肢卻無法像火柴那么排得平整,而是交肱疊股,磨肩錯臂,互補著虛實。母親還有座位。我呢,整個人只有一只腳半踩在茶幾上,另一只則在半空,不是虛懸在空中,而是斜斜地半架半壓在各色人等的各色肢體之間。這么維持著“勢力平衡”,換腿當然不能,如廁更是妄想。到了上海,還要奮力奪窗而出,否則就會被新涌上來的回程旅客夾在中間,夾回南京去了。  來臺之后,與火車更有緣分。什么快車慢車、山線海線,都有緣在雙軌之上領略,只是從前路上的東西往返,這時,變成了縱貫線上的南北來回。滾滾疾轉的風火輪上,現代哪吒的心情,有時是出發的興奮,有時是回程的慵懶,有時是午晴的遐思,有時是夜雨的寂寞。大玻璃窗招來豪闊的山水,遠近的城村;窗外的光景不斷,窗內的思緒不絕,真成了情景交融。尤其是在長途,終站尚遠,兩頭都搭不上現實,這是你一切都被動的過渡時期,可以絕對自由地大想心事,任意識亂流。  餓了,買一盒便當充午餐,雖只一片排骨,幾塊醬瓜,但在快覽風景的高速動感下,卻顯得特別可口。臺中站到了,車頭重重地喘著氣,頸掛著零食拼盤的小販一擁而上。太陽餅、鳳梨酥的誘惑總難以拒絕。照例一盒盒買上車來,也不一定是為了有多美味,而是細嚼之余有一股甜津津的鄉情,以及那許多年來,唉,從年輕時起,在這條線上進站、出站、過站、初旅、重游、揮別、重重疊疊的回憶。  最生動的回憶卻不在這條線上,在阿里山和東海岸。拜阿里山是在十二年前。朱紅色的窄軌小火車在洪荒岑寂里盤旋而上,忽進忽退,忽蠕蠕于懸崖,忽隱身于山洞,忽又引吭一呼,回聲在峭壁間來回反彈。萬綠叢中牽曳著這一線媚紅,連高古的山顏也板不起臉來了。  拜東岸的海神卻在三年以前,是和我一同乘電氣化火車從北回歸線南下。浩浩的太平洋啊,日月之所出,星斗之所生,畢竟不是海峽所能比,東望,是令人絕望的水藍世界,起伏不休的咸波,在遠方,搖撼著多少個港口多少船只,捫不到邊,探不到底,海神的心事就連長錨千丈也難窺。一路上怪壁礙天,奇巖鎮地,被千古的風浪刻成最丑也最美的形貌,羅列在岸邊如百里露天的藝廊,刀痕剛勁,一件件都鑿著時間的簽名,最能滿足狂士的“石癖”。不僅岸邊多石,海中也多島。火車過時,一個一個島嶼都不甘寂寞,跟它賽跑起來。畢竟都是海之囚,小的,不過跑三兩分鐘,大的,像海龜島,也能追逐十幾分鐘,就認輸放棄了。  薩洛揚的小說里,有一個寂寞的野孩子,每逢火車越野而過,總是興奮地在后面追趕。四十年前在四川的山國里,越洋過海,坐的卻常是飛機,而非火車。飛機雖可想成莊子的逍遙之游,列子的御風之旅,但是并不耐看。哪像火車的長途,催眠的節奏,多變的風景,從櫥窗里看出去,又像是在人間,又像駛出了世外。所以在海外旅行,凡鏗鏗的雙軌能到之處,我總是站在月臺——名副其實的“長亭”——上面,等那陽剛之美的火車轟轟隆隆其勢不斷的踹進站來,來載我去遠方。  在美國的那幾年,坐過好多次火車,在愛奧華城讀書的那一年,常坐火車去看劉鎏和孫璐。美國是汽車王國,火車并不考究。去芝加哥的老式火車頗有十九世紀遺風,坐起來實在不大舒服,但沿途的風景卻看之不倦。尤其到了秋天,原野上有一股好聞的焦味,太陽把一切成熟的東西焙得更成熟,黃透的楓葉雜著赭盡的橡葉,一路艷燒到天邊,誰見過那樣美麗的“火災”呢?過密西西比河,鐵橋上敲起空曠的鏗鏘,橋影如網,到暮色在窗,芝城的燈光迎面漸密,那黑人老車掌就喉音重濁地喊出站名:Tanglewood!  有一次,從芝城坐火車回愛奧華城。正是耶誕假后,滿車都是回校的學生,大半還背著,拎著行囊,更顯得擁擠。我和好幾個美國學生擠在兩節車廂之間,等于站在老火車軋軋交掙的關節上,又凍又渴,飲水的紙杯在眾人手上,從廁所一路上傳到我們跟前。更嚴重的問題是不能去廁所,因為連那里也站滿了人。火車原已誤點,偏偏隆冬的膀胱最容易注滿。終于“滿載而歸”,一直熬到愛大的宿舍。一瀉之余,頓覺身輕若仙,重心全失。  美國火車經常誤點,真是惡名昭彰。我在美國下決心學開汽車,完全是給老天爺激出來的。火車誤點,或是半途停下來等到地老天荒,甚至為了說不清楚的深奧原因向后倒開,都是最不浪漫的事。幾次耽誤,我一怒之下,決定把方向盤握在自己手里,不問山長水遠,都可即時命駕。執照一到手,便與火車分道揚鑣,從此我俜我的高速路,它敲它的雙鐵軌。不過在高速路旁,偶見迤迤的列車同一方向疾行,那修長而魁偉的體魄,那穩重而剽悍的氣派,尤其時在天高云遠的西部,仍令我心動。總忍不住要加速去追趕,興奮得像西部片里馬背上的大盜,直到把它追進了山洞。  一九七六年去英國,周榆帶我和彭歌去劍橋一游。我們在維多利亞車站的月臺上候車,匆匆來往的人群,使人想起那許多著名小說里的角色,在這“生之旋渦”里卷進又卷出的神色與心情。火車出城了,一路上開得不快,看不盡人家后院曬著的衣裳,和紅磚翠梨之間明艷而動人的園藝。那年西歐大旱,耐干的玫瑰卻恣肆著嬌紅。不過是八月底,英國給我的感覺卻是過了成熟焦點的晚秋,盡管是遲暮了,仍不失為美人。到劍橋飄起菲菲的細雨,更為那一幢幢嚴整雅潔的中世紀學院平添了一分迷朦的柔美。經過人文傳統日琢月磨的景物,究竟多一種沉潛的繡逸氣韻,不是鋁光閃閃的新廈相比。在空幻的雨氣里,我們撐著黑傘,踱過劍河上的石洞拱橋,心底回旋的石米爾頓牧歌中的抑揚名句,不是秒硤石才子的江南鄉音。紅磚與翠藤可以為證,半部英國文學史不過是這河水的回聲。雨氣終于濃成暮色,我們才揮別了燈暖如桔的劍橋小站。往往,大旅途里最具風味的,是這種一日來回的“便游”(sidetrip)。  兩年后我去瑞典開會,回程順便一游丹麥與德國,特意把斯德哥爾摩到哥本哈根的機票,換成黃底綠字的美麗的火車票。這一回程如果在云上直飛,一小時便到了,但是在鐵軌上輪轉,從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半,卻足足走了八個小時。云上之旅海天一色,美得未免抽象。風火輪上八個小時的滾滾滑行,卻帶我深入瑞典南部的四省,越過青青的麥田和黃艷艷的薺菜花田,攀過銀樺蔽天杉柏密矗的山地,渡過北歐之喉的峨瑞升德海峽,在香熟的夕照里駛入丹麥。瑞典是森林王國,火車上凡是門窗幾椅之類都用木制,給人的感覺溫厚可親。車上供應的午餐是烘面包夾鮮蝦仁,灌以甘冽的嘉士伯啤酒,最和我的胃口。瑞典南端和丹麥北部這一帶,陸上多湖,海中多島,我在詩里曾說這地區是“屠龍英雄的澤國,佯狂王子的故鄉”,想象中不知有多陰郁,多神秘。其實,那時侯正是春夏之交,緯度高遠的北歐日長夜短,柔藍的海峽上,遲暮的天色久久不肯落幕。我在延長的黃昏里獨游哥本哈根的夜市,向人魚之港的燈影花香里,尋找疑真疑幻的傳說。  西德之旅,從杜塞爾多夫到科隆的一程,我也改乘火車。德國的車廂跟瑞典的相似,也是一邊是狹長的過道,另一邊是方形的隔間,裝飾古拙而親切,令人想起舊世界的電影。乘客稀少,由我獨占一間,皮箱和提袋任意堆在長椅上。銀灰與桔紅相映的火車沿萊茵和南下,正自然瀏覽河景,查票員說科隆到了。剛要把行李提上走廊,猛一轉身,忽然瞥見蜂房蟻穴的街屋之上峻然拔起兩座黑黝黝的尖峰,瞬間的感覺,極其突兀而可驚,定下神來,火車已經駛進那一雙怪物,峭峻的尖塔下原來還整齊地繞著許多小塔,鋒芒逼人,拱衛成一派森嚴的氣象,那么崇高而神秘,中世紀哥特式的肅然神貌聳在半空,無聞于下界瑣細的市聲。原來是科隆的大教堂,在萊茵河畔頂天立地已七百多歲。火車在轉彎。不知道是否因為微側,竟感覺那一對巨塔也峨然傾斜,令人吃驚。不知飛機回降時成何景象,至少火車進城著一幕十分壯觀。  三年里去里昂參加國際筆會的年會,從巴黎到里昂,當然是乘火車,為了深入法國東部的田園詩里,看各色的牛群,或黃或黑,或白底而花斑,嚼不勁草原緩坡上遠連天涯的芳草萋萋。陌生的城鎮,點名一般地換著站牌。小村更一現即逝,總有白楊或青楓排列于鄉道,掩映著粉墻紅頂的村舍,襯以教堂的細瘦尖塔,那么秀氣地指著遠天。席思禮、畢沙羅,在初秋的風里吹弄著暮迪嗎?那年法國剛通了東南線的電氣快車,叫做Le TGV(Train a Grande Vitesse),時速三百八十公里,在報上大勢宣揚。回程時,法國筆會招待我們坐上這嬌紅的電鰻;由于座位是前后相對,我一路竟倒騎著長鰻進入巴黎。在車上也不覺得怎么“風馳電掣”,頗感不過如此。今年初夏和紀綱、王藍、健昭、揚牧一行,從東京坐子彈車射去京都,也只覺得其“穩健”而已。車到半途,天色漸昧,正吃著鰻魚佐飯的日本便當,吞著苦澀的札幌啤酒,車廂里忽然起了騷動,驚嘆不絕。在鄰客的探首指點之下,訝見富士山的雪頂白矗晚空,明知其為真實,卻影影綽綽,像一篇可怪的幻象。車行級快,不到三五分鐘,那一影淡白早已被近丘所遮。那樣快的變動,敢說浮士繪的畫師,戴笠跨劍的武士,都不曾見過。  臺灣中南部的大學常請臺北的教授前往授課,許多朋友不免每星期南下臺中、臺南或高雄。從前龔定庵奔波于北京與杭州之間,柳亞子說他“北駕南艤到白頭”。這些朋友在島上南北奔波,看樣子也會奔到白頭,不過如今是在雙軌之上,不是駕馬艤舟。我常笑他們是演《雙城記》。其實近幾十年來,自己在臺北與香港之間,何嘗不是如此?在臺北,三十年來我一直以廈門街為家。現在的汀洲街二十年前是一條窄軌鐵路,小火車可通新店。當時年少,我曾在夜里踏著軌旁的碎石,鞋聲軋軋地走回家去,有時在冬日的深宵,詩寫到一半,正獨對天地之悠悠,寒顫的汽笛聲會一路沿著小巷嗚嗚傳來,凄清之中有其溫婉,好像在說:全臺北都睡了,我也要回去了,你,還要獨撐這傾斜的世界嗎?夜半鐘聲到客船,那是張繼。而我,總還有一聲汽笛。  在香港,我的樓下是山,山下正是九廣鐵路的中途。從黎明到深夜,在陽臺下滾滾碾過的客車、貨車,至少有一百班。初來的時候,幾乎每次聽見過車過,都不禁要想起鐵軌另一頭的那一片土地,簡直像十指連心。十年下來,那樣的節拍也已聽慣,早成大寂靜里的背景音樂,與山風海潮合成渾然一片的天籟了。那輪軌交磨的聲音,遠時哀沉,近時壯烈,清晨將我喚醒,深宵把我搖醒,已經潛入了我的脈搏,與我的呼吸相通。將來我回去臺灣,最不慣的恐怕就是少了這金屬的節奏,那就是真正的寂寞了。也許應該把它錄下音來,用最敏感的機器,以備他日懷舊之需。附近有一條鐵路,就似乎把住了人間的動脈,總是有情的。  香港的火車電氣化之后,大家坐在冷靜如冰箱的車廂里,忽然又懷起舊來,隱隱覺得從前的黑頭老火車,曳著煤煙而且重重嘆氣的那種,古拙剛愎之中仍不失可親的味道。在從前那種火車上,總有小販穿梭于過道,叫賣齋食與“鳳爪”,更不少了的是報販。普通票的車廂里,不分三教九流,男女老幼,都雜雜沓沓地坐在一起,有的默默看報,有的怔怔望海,有的瞌睡,有的啃雞爪。有的閑閑地聊天,有的慷慨激昂地痛論國事,但旁邊的主婦并不理會,只顧著呵斥自己的孩子。如果你要香港社會的樣品,這里便是。周末的加班車上,更多廣州返來的回鄉客,一根扁擔,就挑盡了大包小籠。此情此景,總令我想起杜米葉(Honore Daumier)的名畫《三等車上》。只可惜香港沒有產生自己的杜米葉,而電氣化后的明凈車廂里,從前那些汗氣、土氣的乘客,似乎一下子不見了,小販子們也絕跡于月臺。我深深懷念那個摩肩抵肘的時代。站在今日畫了黃線的整潔月臺上,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直到記起了從前那一聲汽笛長嘯。  寫火車的詩很多,我自己都寫過不少。我甚至譯過好幾首這樣的詩。卻最喜歡土耳其詩人塔朗吉(Cahit Sitki Taranci)的這首:  去什么地方呢?這么晚了,  美麗的火車,孤獨的火車?  凄苦是你汽笛的聲音,  令人記起了許多事情。  為什么我不該揮手舞手巾呢?  乘客多少都跟我有親。(www.lz13.cn)  去吧,但愿你一路平安,  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一九八四年五月 余光中散文_余光中的詩 余光中的詩 余光中:鬼雨 余光中:從母親到外遇分頁:123

大多數人走在易放棄的路上  文/田禾  梭羅說,一個人若能自信地向他夢想的方向行進,努力經營他所想望的生活,他是可以獲得通常還意想不到的成功的。物質世界并不能抵消人們對自然的依賴。滿滿的一天徒步就在饑餓和疲憊中結束,總共在山里13個多小時,我參與了每一秒鐘。第一次如此正視時間。    帶著遠離喧鬧的決心,我們從路途、溪谷、大山、自然、植物、同行者身上吸取生命的經驗,甚至賦予它們圣潔的想象。在遠離城市的林間步行,同時走向的也是另一個更真實的自己,一路從繁華都市到凡簡信仰。去親近我們賴以生存的異類,伴著風聲腳踩泥土,感受一種寧靜的自然主義。歲月像一條無聲的小溪流,在身后流逝、隱去。我們只是做了一次自己生命的觀舞者。    一陣暴雨、一次狂風、一個輪回、一片樹葉、一朵鮮花都能讓我們反思鮮活與凋零。何況我們正在走著的、未知終點的漫漫人生?    腐爛后的樹葉和鮮花還能被其他植物吸收,無形中助長著新生。但當人的軀體埋進墳墓后呢?    每個人都有一條特屬于自己的人生之路。坦途與溝壑,苦與樂,得與失,都是這條路上的驛站,并且一路冷暖自知,無人可替代。    至于選擇什么樣的方式去度過這些驛站,那得看是什么階段的人。    童年時,我們看到一條溝壑,會害怕,然后躲藏在父母的背上,依賴著他們讓自己毫無驚險的渡過。少年時,翅膀硬了,于是不管溝壑寬窄,都試圖去一跳,有人僥幸地過去了,有人掉落進溝壑摔傷;后來,他們都變成了青年,那些曾僥幸跳過的人開始傲慢自滿,路過每一條溝壑都心存僥幸,直到摔倒在另一條更大的河里。而那個第一次就摔傷的人,開始變得小心翼翼、擔驚受怕,并帶著莫名的恐懼和謹慎前行。中年后,他們都不再那么沖動著急于過河,耐心地在岸邊觀察水勢或是花時間借來一條小船和梯子,將溝壑變成坦途。老年,溝壑成了他們的風景,隔三岔五去轉轉,碰到年輕人偶爾會善意地提醒,但大部分年輕人會倔強地奔回那個輪回里......    其實,從出生開始,我們就在這條路上默默前行,匆忙路過每一個驛站,并獨自去面對。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隨著所走路途的遙遠和碰壁次數的增加,自身智慧也在悄然增長。不知不覺中,開始懂得停下來,拋棄固有的偏執任性與自我,遠離熟知的舊有習慣,觀察一下自己或傾聽世界。    自從那一次徒步經歷以后,我才發現,所謂的路線選擇并不重要。我們可以隨意地選擇任何一種方式進入大山。只要對自己,或對開路的前行者,有一種神圣的信任。也可以獨自去開發另一條全新的道路,去從未被人類侵擾過的純凈之地。    因為我們走的根本就不是山,而是自己的腳步和歲月。    與其以螞蟻視角盲目累壞自己,傾盡所能爬過一個小土坡,以為到達了終點,卻不知世界之寬廣、宇宙之無限、心量之無界……終將累死在翻越一個又一個小土坡的路途中,留下一個枯干的軀體供后來者當墊腳石,不如真正地享受當下每一刻。看著太陽從背后升起,照著自己的影子就很快樂。    脫離時間的向前,日出與日落本來就是同一件事情,身處地球不同地方的感受差異罷了,我們觀感到的日出是地球另一半的日落。因此,開始與結束并無本質區別。    后來,去西湖徒步群山成了我在杭州的日常休閑,也慢慢走通了各種路線和山巒。(www.lz13.cn)對大自然的愛好,折射的是對存在于宇宙間萬事萬物的一種珍視和熱愛。    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是將命運拉出開闊的田野,還是逼進黑暗的洞穴,都是自己的一念之心所為。此后,我還會更多地走進深山,走近自己。    奔向每一片能讓自己開闊的地帶。    路,沒有起點,也不可能有結束。它是我們的腳,是我們的心量,是我們無窮盡的生命延伸。 我只是不想和大多數一樣 其實,大多數人并不在意你 大多數人做的事不一定是對的分頁:123

職場勵志:HP大中華區總裁孫振耀退休感言如果這篇文章沒有分享給你,那是我的錯。如果這篇文章分享給你了,你卻沒有讀,繼續走彎路的你不要怪我。如果你看了這篇文章,只讀了一半你就說沒時間了,說明你已經是個“茫"人了。如果你看完了,你覺得這篇文章只是講講大道理,說明你的人生閱歷還不夠,需要你把這篇文章珍藏,走出去碰幾年壁,頭破血流后再回來,再讀,你就會感嘆自己的年少無知。如果你看完了,覺得很有道理,然后束之高閣,繼續走進擁擠的地鐵,依然用著自己昨日的觀念來思考自己的未來,你的人生也將繼續重復著昨日的狀況。如果你看完了,覺得那是一個過來人,對你的人生忠告,并你也愿意用他告訴你的思想去指導自己今后的生活,對你來講成功不是很難,難的是你是否可以用這篇文章里的思想一直鞭策自己。如果你看完了,覺得那是一個長輩用他的一生的時間來寫的一篇對你忠告的文章,說明你已經有了和他相似的人生閱歷,只要你繼續努力,成就偉業并不難,難的是你是否可以把自己的人生經驗和他人分享呢?體驗決定深度,知識決定廣度。你的人生是什么呢?一、關于工作與生活    我有個有趣的觀察,外企公司多的是25-35歲的白領,40歲以上的員工很少,二三十歲的外企員工是意氣風發的,但外企公司40歲附近的經理人是很尷尬的。我見過的40歲附近的外企經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說,唐駿。外企員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個人的成功,西門子的確比國美大,但并不代表西門子中國經理比國美的老板強,甚至可以說差得很遠。而進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這一點,把自己的成功90%歸功于自己的能力,實際上,外企公司隨便換個中國區總經理并不會給業績帶來什么了不起的影響。好了問題來了,當這些經理人40多歲了,他們的薪資要求變得很高,而他們的才能其實又不是那么出眾,作為外企公司的老板,你會怎么選擇?有的是只要不高薪水的,要出位的精明強干精力充沛的年輕人,有的是,為什么還要用你?    從上面這個例子,其實可以看到我們的工作軌跡,二三十歲的時候,生活的壓力還比較小,身體還比較好,上面的父母身體還好,下面又沒有孩子,不用還房貸,也沒有孩子要上大學,當個外企小白領還是很光鮮的,掙得不多也夠花了。但是人終歸要結婚生子,終歸會老,到了40歲,父母老了,要看病要吃藥,要有人看護,自己要還房貸,要過基本體面的生活,要養小孩……那個時候需要掙多少錢才夠花才重要。所以,看待工作,眼光要放遠一點,一時的誰高誰低并不能說明什么。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不太贊成過于關注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更沒有必要攀比第一份工作的薪水,這在剛剛出校園的學生中間是很常見的。正常人大概要工作 35年,這好比是一場馬拉松比賽,和真正的馬拉松比賽不同的是,這次比賽沒有職業選手,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要知到,有很多人甚至堅持不到終點,大多數人最后是走到終點的,只有少數人是跑過終點的,因此在剛開始的時候,去搶領先的位置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剛進社會的時候如果進500強公司,大概能拿到3k -6k/月的工資,有些特別技術的人才可能可以到8k/月,可問題是,5年以后拿多少?估計5k-10k了不起了。起點雖然高,但增幅有限,而且,后面的年輕人追趕的壓力越來越大。    我前兩天問我的一個銷售,你會的這些東西一個新人2年就都學會了,但新人所要求的薪水卻只是你的一半,到時候,你怎么辦?  職業生涯就像一場體育比賽,有初賽、復賽、決賽。初賽的時候大家都剛剛進社會,大多數都是實力一般的人,這時候努力一點認真一點很快就能讓人脫穎而出,于是有的人二十多歲做了經理,有的人遲些也終于贏得了初賽,三十多歲成了經理。然后是復賽,能參加復賽的都是贏得初賽的,每個人都有些能耐,在聰明才智上都不成問題,這個時候再想要勝出就不那么容易了,單靠一點點努力和認真還不夠,要有很強的堅忍精神,要懂得靠團隊的力量,要懂得收服人心,要有長遠的眼光……    看上去贏得復賽并不容易,但,還不是那么難。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律就是給人一點成功的同時讓人驕傲自滿,剛剛贏得初賽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贏得的僅僅是初賽,有了一點小小的成績大多數人都會驕傲自滿起來,認為自己已經懂得了全部,不需要再努力再學習了,他們會認為之所以不能再進一步已經不是自己的原因了。雖然他們仍然不好對付,但是他們沒有耐性,沒有容人的度量,更沒有清晰長遠的目光。就像一只憤怒的斗牛,雖然猛烈,最終是會敗的,而贏得復賽的人則象斗牛士一樣,不急不躁,跟隨著自己的節拍,慢慢耗盡對手的耐心和體力。贏得了復賽以后,大約已經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職業經理人了,當上了中小公司的總經理,大公司的副總經理,主管著每年幾千萬乃至幾億的生意。    最終的決賽來了,說實話我自己都還沒有贏得決賽,因此對于決賽的決勝因素也只能憑自己的猜測而已,這個時候的輸贏或許就像武俠小說里寫得那樣,大家都是高手,只能等待對方犯錯了,要想輕易擊敗對手是不可能的,除了使上渾身解數,還需要一點運氣和時間。世界的規律依然發揮著作用,贏得復賽的人已經不只是驕傲自滿了,他們往往剛愎自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有些人的脾氣變得暴躁,心情變得浮躁,身體變得糟糕,他們最大的敵人就是他們自己,在決賽中要做的只是不被自己擊敗,等著別人被自己擊敗。這和體育比賽是一樣的,最后高手之間的比賽,就看誰失誤少誰就贏得了決賽。    二、 根源    你工作快樂么?你的工作好么?    有沒有覺得干了一段時間以后工作很不開心?有沒有覺得自己入錯了行?有沒有覺得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有沒有覺得工作像一團亂麻每天上班都是一種痛苦?有沒有很想換個工作?有沒有覺得其實現在的公司并沒有當初想象得那么好?有沒有覺得這份工作是當初因為生存壓力而找的,實在不適合自己?你從工作中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了么?你每天開心么?    天涯上憤怒的人很多,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不快樂?你為什么憤怒?    其實,你不快樂的根源,是因為你不知道要什么!你不知道要什么,所以你不知道去追求什么,你不知道追求什么,所以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總覺得,職業生涯首先要關注的是自己,自己想要什么?大多數人大概沒想過這個問題,唯一的想法只是——我想要一份工作,我想要一份不錯的薪水,我知道所有人對于薪水的渴望,可是,你想每隔幾年重來一次找工作的過程么?你想每年都在這種對于工作和薪水的焦急不安中度過么?不想的話,就好好想清楚。飲鴆止渴,不能因為口渴就拼命喝毒藥。越是焦急,越是覺得自己需要一份工作,越饑不擇食,越想不清楚,越容易失敗,你的經歷越來越差,下一份工作的人看著你的簡歷就皺眉頭。于是你越喝越渴,越渴越喝,陷入惡性循環。最終只能哀嘆世事不公或者生不逢時,只能到天涯上來發泄一把,在失敗者的共鳴當中尋求一點心理平衡罷了。大多數人都有生存壓力,我也是,有生存壓力就會有很多焦慮,積極的人會從焦慮中得到動力,而消極的人則會因為焦慮而迷失方向。所有人都必須在壓力下做出選擇,這就是世道,你喜歡也罷不喜歡也罷。    一般我們處理的事情分為重要的事情和緊急的事情,如果不做重要的事情就會常常去做緊急的事情。比如鍛煉身體保持健康是重要的事情,而看病則是緊急的事情。如果不鍛煉身體保持健康,就會常常為了病痛煩惱。又比如防火是重要的事情,而救火是緊急的事情,如果不注意防火,就要常常救火。找工作也是如此,想好自己究竟要什么是重要的事情,找工作是緊急的事情,如果不想好,就會常常要找工作。往往緊急的事情給人的壓力比較大,迫使人們去趕緊做,相對來說重要的事情反而沒有那么大的壓力,大多數人做事情都是以壓力為導向的,壓力之下,總覺得非要先做緊急的事情,結果就是永遠到處救火,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很多人的工作也像是救火隊一樣忙碌痛苦,也是因為工作中沒有做好重要的事情。)那些說自己活在水深火熱為了生存顧不上那么多的朋友,今天找工作困難是當初你們沒有做重要的事情,是結果不是原因。如果今天你們還是因為急于要找一份工作而不去思考,那么或許將來要繼續承受痛苦找工作的結果。    我始終覺得我要說的話題,沉重了點,需要很多思考,遠比唐笑打武警的話題來的枯燥乏味,但是,天下沒有輕松的成功,成功,要付代價。請先忘記一切的生存壓力,想想這輩子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最要緊的事情,先想好自己想要什么。    三、什么是好工作    當初微軟有個唐駿,很多大學里的年輕人覺得這才是他們向往的職業生涯,我在清華bbs里發的帖子被這些學子們所不屑,那個時候學生們只想出國或者去外企,不過如今看來,我還是對的,唐駿去了盛大,陳天橋創立的盛大,一家民營公司。一個高學歷的海歸在500強的公司里拿高薪水,這大約是很多年輕人的夢想,問題是,每年畢業的大學生都在做這個夢,好的職位卻只有500個。    人都是要面子的,也是喜歡攀比的,即使在工作上也喜歡攀比,不管那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大家認為外企公司很好,可是好在哪里呢?好吧,他們在比較好的寫字樓,這是你想要的么?他們出差住比較好的酒店,這是你想要的么?別人會羨慕一份外企公司的工作,這是你想要的么?那一切都是給別人看的,你干嗎要活得那么辛苦給別人看?另一方面,他們薪水福利一般,并沒有特別了不起,他們的晉升機會比較少,很難做到很高階的主管,他們雖然厭惡常常加班,卻不敢不加班,因為“你不干有得是人干",大部分情況下會找個臺灣人香港人新加坡人來管你,而這些人又往往有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你想清楚了么?500強一定好么?找工作究竟是考慮你想要什么,還是考慮別人想看什么?    我的大學同學們大多數都到美國了,甚至畢業這么多年了,還有人最近到國外去了。出國真的有那么好么?我的大學同學們,大多數還是在博士、博士后、訪問學者地掙扎著,至今只有一個正經在一個美國大學里拿到個正式的教職。國內的教授很難當么?我有幾個表親也去了國外了,他們的父母獨自在國內,沒有人照顧,有好幾次人在家里昏倒都沒人知道,出國,真的這么光彩么?就像有人說的“很多事情就像看A片,看的人覺得很爽,做的人未必。"    人總想找到那個最好的,可是,什么是最好的?你覺得是最好的那個,是因為你的確了解,還是因為別人說他是最好的?即使他對于別人是最好的,對于你也一定是最好的么?    對于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最清楚,別人的意見并不是那么重要。很多人總是常常被別人的意見所影響,親戚的意見,朋友的意見,同事的意見……問題是,你究竟是要過誰的一生?人的一生不是父母一生的續集,也不是兒女一生的前傳,更不是朋友一生的外篇,只有你自己對自己的一生負責,別人無法也負不起這個責任。自己做的決定,至少到最后,自己沒什么可后悔。對于大多數正常智力的人來說,所做的決定沒有大的對錯,無論怎么樣的選擇,都是可以嘗試的。比如你沒有考自己上的那個學校,沒有入現在這個行業,這輩子就過不下去了?就會很失敗?不見得。    我想,好工作,應該是適合你的工作,具體點說,應該是能給你帶來你想要的東西的工作,你或許應該以此來衡量你的工作究竟好不好,而不是拿公司的大小,規模,外企還是國企,是不是有名,是不是上市公司來衡量。小公司,未必不是好公司,賺錢多的工作,也未必是好工作。你還是要先弄清楚你想要什么,如果你不清楚你想要什么,你就永遠也不會找到好工作,因為你永遠只看到你得不到的東西,你得到的,都是你不想要的。  可能,最好的,已經在你的身邊,只是,你還沒有學會珍惜。人們總是盯著得不到的東西,而忽視了那些已經得到的東西。    四、普通人    我發現中國人的勵志和國外的勵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國的勵志比較鼓勵人立下大志愿,臥薪嘗膽,有朝一日成富成貴。而國外的勵志比較鼓勵人勇敢面對現實生活,面對普通人的困境,雖然結果也是成富成貴,但起點不一樣,相對來說,我覺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現實,而前者則需要用999個失敗者來堆砌一個成功者的故事。    我們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意思就是,概率這件事是很準的。因此,我們不會買彩票中500萬,我們不會成為比爾蓋茨或者李嘉誠,我們不會坐飛機掉下來,我們當中很少的人會創業成功,我們之中有30%的人會離婚,我們之中大部分人會活過65歲……    所以請你在想自己要什么的時候,要得“現實"一點,你說我想要做李嘉誠,抱歉,我幫不上你。成為比爾蓋茨或者李嘉誠這種人,是靠命的,看我寫的這篇文章絕對不會讓你成為他們,即使你成為了他們,也絕對不是我這篇文章的功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但真正當皇帝的只有一個人,王侯將相,人也不多。目標定得高些對于喜歡挑戰的人來說有好處,但對于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反而比較容易灰心沮喪,很容易就放棄了。    回過頭來說,李嘉誠比你有錢大致50萬倍,他比你更快樂么?或許。有沒有比你快樂50萬倍,一定沒有。他比你最多也就快樂一兩倍,甚至有可能還不如你快樂。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和別人比賽,比誰要得更多更高,比誰的目標更遠大。雖然成為李嘉誠這個目標很宏大,但你并不見得會從這個目標以及追求目標的過程當中獲得快樂,而且基本上你也做不到。你必須聽聽你內心的聲音,尋找真正能夠使你獲得快樂的東西,那才是你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的東西,或者我們把它稱之為目標,目標其實并沒有高低之分,你不需要因為自己的目標沒有別人遠大而不好意思,達到自己的目標其實就是成功,成功有大有小,快樂卻是一樣的。我們追逐成功,其實追逐的是成功帶來的快樂,而非成功本身。職業生涯的道路上,我們常常會被攀比的心態蒙住眼睛,忘記了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忘記了是什么能使我們更快樂。    社會上一夜暴富的新聞很多,這些消息,總會在我們的心里面掀起很多漣漪,漣漪多了就變成驚濤駭浪,心里的驚濤駭浪除了打翻承載你目標的小船,并不會使得你也一夜暴富。“只見賊吃肉,不見賊挨揍。"我們這些普通人既沒有當賊的勇氣,又缺乏當賊的狠辣絕決,雖然羨慕吃肉,卻更害怕挨揍,偶爾看到幾個沒挨揍的賊就按奈不住,或者心思活動,或者大感不公,真要叫去做賊,卻也不敢。      我還是過普通人的日子,要普通人的快樂,至少,晚上睡得著覺。推薦閱讀:[俞敏洪職場勵志:為了自己而工作] [年度最佳勵志演講稿:度過有意義的生命 (二)] 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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